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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中尽是对自己孩子无尽的疼爱。
“陆生是太过活泼了,如果能跟纲吉成为朋友就好了,两个人互相影响一下。”
本来安静的待在自己母亲身后的泽田纲吉伸手扯了下母亲的衣摆,细声细气的说着,“那个。”
泽田奈奈朝着前面看去,“是若菜酱家的陆生呢。”
若菜偏头看了下自己的身后,朝着不远处的小人儿招了招手,“过来这里哦,陆生。”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精神的小孩子。
穿着蓝色的浴衣,一双明亮的暖色眼眸看着母亲的方向,看样子他也是才刚出现在这里,当母亲叫他的时候他便快步的跑过来了。
“妈妈!”
若菜笑着回应了,“陆生,这里哦,这是奈奈家的纲吉呢,跟他打个招呼吧。”
“嗯!”
奴良陆生点头,朝纲吉扬起个笑脸,“我是奴良陆生,将来可是要当妖怪总大将的人!”
他不忘宣扬自己的梦想。
泽田纲吉往自己母亲身后缩了缩之后才慢慢的,细声细气的回他,“我,我是泽田纲吉,将来……我要变成巨大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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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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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奴良陆生微微侧头看着身边的小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看得站在母亲身后的泽田纲吉又往母亲身后缩了缩身子,然后,才又微微的探出头来看着面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暖蜜色的眼睛里一片澄澈。
接着——
奴良陆生朝泽田纲吉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整个人朝泽田纲吉走了过去,“我们能一起去玩吗,奈奈阿姨?”
他抬头,对着面前让他感觉十分舒服的女性,之前他也有见过,所以并没有太多的陌生感,因此他问得十分的顺口。
“啊拉,可以哦。”泽田奈奈弯下身子,伸手将自己的儿子从身后慢慢的带了出来,“阿纲,和陆生一起去玩吧?”
与泽田纲吉如出一辙的暖色调眼眸里是满满的鼓励。
“……”泽田纲吉看着自己的母亲,伸手抓住母亲的手,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的垂下的眼睑,不看任何人一眼,身子,依然是微微的朝母亲那方挪了挪。
陆生安静的看了一会,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女性都对他鼓励的笑了笑之后,他慢慢的,慢慢的靠近靠在母亲身边小孩,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慢慢的缩短距离,微微的在泽田纲吉白瓷般的脸颊旁晃了一晃,发现泽田纲吉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后,手指头便不安分的戳了下去。
柔滑的感觉让奴良陆生在泽田纲吉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又继续戳了一下。
!!
泽田纲吉宛若小兔子受到惊吓一般的拍掉戳到自己的手,小孩子白嫩的手快速的覆上自己被戳到的地方,暖蜜色的水润双眼里有着止不住的惊吓,嘴一扁,差点就哭出来了。
“啊咧?”奴良陆生歪头看着他,脸上满是疑惑,他看看一脸阳光的女性,再看看含泪欲泣的看起来像团包子的泽田纲吉,伸手摸摸他的头,“乖啊乖啊。”
明明就是一个小鬼头,做出这样的动作却让一旁的两个母亲忍不住笑了。
“啊啊,陆生看起来真懂事呢。”
不对啊奈奈妈妈,你不是应该担心自家小孩的情况的吗?!
“看起来真像个小大人呢现在。”奴良若菜捂嘴笑,“那么让他们好好的相处一下吧。”
“嗯。”泽田奈奈一脸赞同,她慢慢的抽出被自家儿子抓住的手,摸了摸那柔顺的橘色头发,“阿纲要好好的跟陆生相处哦,妈妈先和若菜阿姨过去那边了哦。”
在不给泽田纲吉反应过来的机会之下,泽田奈奈的话刚说完,泽田纲吉的手就被奴良陆生拉住了,接着——
整个人便被他拉着走了。
“啊拉,陆生看起来很喜欢阿纲呢!”泽田奈奈一脸欣慰。
“是呢,奈奈酱就不要担心了。”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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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奴良陆生还是个小孩子,拉着泽田纲吉走的速度也不算快,但是泽田纲吉还是磕磕碰碰磕磕碰碰的被拽着走,而且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奴良陆生抓着他的手。
小孩不满了,委屈了,脚步更是不肯挪动一分半点。
然后破罐子破摔——
用尽他从出生到现在最大的力气使劲的让自己挣脱被抓住的手,当然,导致的结果有两个,一是他挣脱了,二是因为力的作用下他整个人往后面倒去。
“嘭”的一声,不算小声的人体倒地的声音,充斥在安静的四周。
奴良陆生惊讶的回头,正好看到泽田纲吉爬不起来,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
带着水汽的暖蜜色的眼里滚动,可爱的小脸上是皱了起来,过了不到几秒钟,他放开喉咙,大哭。
“诶?!!”这下奴良陆生是彻底的吓到了,明显自己也是小屁孩一个的他现在看着在他面前放声大哭的小孩,一时之间手忙脚乱。
“诶诶诶……”
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轻手轻脚的把泽田纲吉给扶了起来,“别,别哭了,是我不好。”
他手忙脚乱的擦拭掉小孩子粉嫩的脸颊上的泪,动作同样是非常的小心,看着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这突然让他心生一种:啊,这个人很脆弱的感觉。
泽田纲吉是哭得那粉嫩嫩的脸上一片通红,让人差点以为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我不拉你了,别哭啊。”
明显的,奴良少主木有做过安慰人,特别是安慰(重点)(下划线)被自己弄哭(下划线)(重点)的人的经历,尤其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的情况下。
泽田纲吉继续抽噎着,小小的肩因为哭泣而抖动着,让人看了心生不忍。
奴良陆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接着——
他一把抱住还在哭泣的泽田纲吉,然后,抬手放在泽田纲吉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乖啊,乖啊,别哭了。”
这样的动作不知道究竟重复了多少下,奴良陆生也非常有耐心的轻声哄着,直到泽田纲吉完全安静下来了为止。
呼。
看着怀中耷拉的眉眼的小孩,小孩子一个的奴良陆生同学,十分沧桑的呼出一口气。
好容易哭啊这个人……
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当然,这个自然是泽田纲吉的想法了。
同样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想到以后自己会跟彼此的牵绊会那么的深。
当然这是后话。
悲伤的简单相加
悲伤的简单相加
如果我们一开始没有遇见,就好了。
黑暗中,这么一句话,悄然出现,然后又消失在空气中。
那蕴含在话里的悲伤的感觉,让人一听到,就不会忘记。
※※※
那个时候,他看着自己的手,白净的,修长的一双手,他眼睁睁的看着,仿佛要把手生生的看出个洞来。
他好像看到了,鲜红到妖艳的红色,透过他的指缝,缠绕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流了下来,他便有咽喉好似有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的感觉。
一种钝钝的痛感从胸口蔓延到了全身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突然丧失了颜色的唇微微的动了动,终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四周的影像在他眼里开始变得模糊。
一点一点的模糊,就像拨动了平静的水一般,泛着一阵阵的涟漪,看不清什么东西。
或许我错了。
那一刹那,他这么想着。
向后仰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铺着红色地毯的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响,他微微的蜷缩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果……
暖蜜色的眼眸渐渐的失去了焦距,没有了以往那种温暖的感觉,空洞到死寂得让人感到背脊发凉。
※※※
寂静的夜里,漆黑的夜色,找不到丝毫月色皎洁的痕迹。
有风的劲道,呼呼的扫过庭院里的樱树,然后又呼啸而去,徒留那风后的一地樱花。
美丽,妖娆。
风吹散了那一地的樱花,却吹不开那静静坐在树上的人的忧愁。
安静的坐在了那里,剔透的艳色双眼透过虚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手上端了一碗酒,清冽的酒香缓缓的透了出来,透彻的酒面上,漂浮了几枚粉色的樱花花瓣。
添加了一点点的艳色。
清俊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连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的这种严肃的情况。
从来都不会有这种状态的少主啊。
端着酒的手微紧,可以看到那碗面上的酒水的波动。
细微的,涟漪的。
他就跟平常那样坐着,很悠闲很随意的坐法。
黑白相间的头发也微微的飘扬,他整个人还是没有动作。
同时,今晚比平时不一样的是,平时他坐在樱花树上的时候,会有人陪着他,当然这也不是经常,但通常的,是没有人会藏在门后,悄悄的露出打探的眼,透着担心的看着他。
真是的,真以为他没有发现到吗?
艳色的眼微微一动之后,又转了回去。
继续注视他刚才注视着的虚空,那根本看不透的漆黑的的颜色。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他这么想着。
可大家都不放心他……
为什么不放心。
他又开始出神,面容上突然闪现了扭曲的色彩。
然后——
他重重的喘气,缓解从心口处传来的,钝痛的感觉,那种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痛感,却不会让他用手去捂住。
那张秀气的,他认识了那么多年的面孔,一闭上眼想起来的面容,突如其来的就出现在他的脑海。
“纲吉……”
一声“纲吉”,已是无法再说出他其他话语的最好诠释。
胸口一阵绞痛,那是他无法言喻的痛感,手一松,那原本端在他手上的,盛着清澈透亮的酒、有着精致纹路的的那宽大的碗,就这么笔直的往下掉,而他没有丝毫的反应。
哐啷。
器皿破碎的清脆的声响与那水特有的声音,在这安静又漆黑的夜里,显得十分出众,让人无法忽略过去。
然而没有人有丝毫的反应,甚至是连出来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他们的少主呵,那个不表现出自己迷惘痛苦的、强大的少主啊……
那个表情不是他们能看的,同时也不是他们所能接受的。
“……”
他有点呆愣的看着下方的那堆碎片与水渍,地上的樱花瓣沾染上洒下的酒水,显得奇异。
“呵……”
这一声笑,听起来更像是在哭,一瞬间揪住了那些关注着他的人的心。
他突然就收回了看向地上的目光,整个身子倒向后面齐整的树的主干,靠着,眨了眨眼,妖红的眼也没有要闭上的感觉,他半睁开着眼,看上去更突显了些微的脆弱。
他眼里朦胧的闪着的流光,看上去更向是泪水在眼里打转,没有丝毫要落下的迹象。
自从那个时候多久了呢?
那个时候……
妖怪的少主微微的摊开自己的手,细细的看着上面的掌纹。
那是一双修长的手,上面少有其他痕迹,看上去如不经世事的少爷一般的手,他看着看着,恍然间,好似看到了鲜红到妖艳的红色,透过他的指缝,缠绕着他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流了下来。
他感到有点刺眼,咽喉更是好似有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的感觉。
“唔……”
他反射性的闭上自己的眼,连自己的手也垂放在身侧,过了许久,依旧没有要再将自己的手放到跟前看的迹象。
※※※
“少主在勉强自己吧。”
雪女扒着只露出一条缝的门,看到少主的情形,更加担心了。
“谁说不是呢。”
“这种事情,小僧也没有办法……”
“是啊,这种事情……”
这种知道了自己重要的人不在了之后,却无法看到最后一眼的事情……
甚至是连自己的自由也被限制了的现在……
“少主他……很伤心吧……”
伤心到再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用什么动作来表示反对,仿佛从那一刻开始,他所有的思绪都迟钝了起来,甚至是开始一点一点的僵化。
※※※
自从那个时候多久了呢?
那个时候……
妖怪的少主这么想着。
那个时候……
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