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那个彭格列的第十代BOSS,永远都是一个善良而耀眼的人。
即便是如此,无论是在意大利还是在并盛,甚至于在全世界任何一地方,除去如加百罗列家族,西蒙家族这样与彭格列结为同盟家族个例以外,大多黑手党家族,乃至于彭格列的众多旗下家族对于所彭格列十代的资料,也仅仅只限于一个姓氏,有的,甚至连名字都不知晓。
更不要说那个第十代本人是在哪里出生,在哪里长大,有什么亲近的人——包括他本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人得知。
彭格列的情报机密系统和反侦察系统,同样是位居世界第一,在那样的情况下,要得知BOSS本人的行踪,以及其家人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那个男人竟然知道,甚至于,他不仅仅知道眼前的从意大利归来的少年就是彭格列的十代BOSS,还知道当时在场的人群众,有他重视的人,亲近的人。
光凭这一点,已经足够让眼前的彭格列年轻首领及其守护者震撼无比。
一个能够无视彭格列家族反侦察系统,在彭格列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洞悉BOSS家族及行踪的人,若是不调查清楚,无论是对首领本人还是对于整个彭格列来说,就太过于危险了。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云雀也懒得再和纲计较刚才对他下令的事实,浮萍拐收起,冷冷斜了下方一群人后,转身就跳下了水箱,眨眼间就已经消失了踪影。
知道云雀是去调查教员任职的资料,纲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向守护者们的目光终于冷静了下来。
“十代目,一定没问题的,放心吧。”
不忍见到那双眸子里再度染上疲惫,狱寺犹豫了半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僵硬的说着这番话,自己也知道没什么说服力。
见自己让眼前这些人如此担心,纲吉最终摇摇头暂时甩掉了脑子里面的思绪,有些愧疚的看向眼前的山本和狱寺。
“看来……这一次来并盛一点都不太平呢……山本,我们的行程可能要提前了,我们离开的时候,妈妈她们……就要让你多加照应了。”
撇撇嘴,山本一脸郁闷的攀上了少年并不如何宽大的肩膀,一边暗自感慨这样一幅骨架是怎么挑起彭格列那种困难的同时,伸出手指戳对方的脸颊。
“阿纲你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带着怨气的看向一边终于回神,脸色却有些发黑的狱寺,山本瞧瞧自己眼前的姿势,忽然勾起嘴角,炫耀似地把整个人直接挂在了还没有他高的纲吉身上,双手大胆的直接环绕上对方的肩背。
少年的身躯拥抱起来比眼睛看到的还要纤细,而这副身躯在他手臂拥紧的瞬间微微有些僵硬,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后,臂间的人就已经放松了身体任他拥住,然后转过头来冲他无奈的苦笑。
“阿武……”
才想说什么,话语就立即被狱寺隼人咆哮般的怒吼给打断,岚守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吼声直震得耳朵生疼。
“棒球混蛋你又想干嘛!!给我放开十代目!!”
话音一落,岚守有力的手臂就直接上前把纲扯了出来,动作却完全没有蛮不讲理的味道,只是看似不经意的将他护到另一边,然后又一次开始那上演了一次又一次的夺宝闹剧。
扶额,揉着太阳穴,纲无言的看着眼前两个再度吵成一团的人,再看看自己身处的位置,眸底原本被突发事件消磨掉的柔光再度泛起,轻声叹口气,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期间,他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从吵架眼看着要升级成为打架的两个守护者以及他们身边一群看好戏的西蒙家族成员,眼底的光芒也愈发柔和与包容。
有这样的一群人在身边……虽然有时候会很辛苦,可是……真的很幸福呢。
拉开楼梯口的大门,纲回首,整个人斜靠的门边,天际的阳光照射在披在肩头的散发上,熠熠发光。
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朝对面两个天天都得因为他而吵起来的岚守和雨守轻轻微笑,眸底的温柔隐藏在最夺目的橙色光芒中。
“隼人,阿武,该走了哦。”
听到异样的称呼,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到的是那个温柔的大空包容的微笑和那向他们轻轻伸出的修长手臂。
脸,瞬间在同一时刻红成一片,山本和狱寺几乎同时尴尬的停止了吵嘴,愣愣的看向眼前衬着阳光,格外耀眼的少年。
没有言语,也没有任何怪异。
他们只需要就这样,抓住他的手,守护在他身后就已经足够。
第十二章 六道骸
重新乘坐上彭格列的专机时,已经是三天之后,鉴于学校的突发事件,那天放学之后,纲就将学校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正在家中吃饭的reborn。
门外顾问对此事难得的抱有了重视的态度,在房间商议很久之后,最终将行程提前了两天。
就这样,仅仅回到日本五天的彭格列十代首领,就这样再度坐上了返回意大利总部的飞机。
静静躺在专机上BOSS专门配置的大床上,纲吉难得的在临战前夕得到了reborn的许可,所有的文件和待办事宜全部丢给了一同前来的秘书,而身为BOSS的他,则心怀不安的被一群人死盯着躺在床榻上休息。
或许是因为并盛的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自那天开始,年轻的首领就再没有好好的睡过一次囫囵觉。
听着床上人的呼吸慢慢的沉稳下来,reborn挥挥手,让身后这次跟随来的守护者们各自回房后,一个纵身就跳到了宽大床榻的一侧,小小的身子坐在柔软的枕头上,沉默地看着睡梦中少年紧皱的眉梢,向来不为任何人所动的眼底涌起一丝些微的情感流露。
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学生之一。
自从这个被诅咒的身体幼龄化以后,他用这样的一副身躯,锻炼了不止一个黑手党的首领。
然而,没有一个人,让他这最强的彩虹之子,如此的重视过。
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少年,是彭格列的首领,牵动他的,还有一种别的东西。
最近五年,每次看到这个少年,看到自己的这个学生,reborn总会想起过去和露切在一起的日子。
他记得这种类似的感觉,想要守护一个人,就像他对那个时候的露切一样。
可是,那个对他来讲可以说是一种救赎的女人,却在他说出会保护她一辈子的时候笑了起来。
她告诉他,你所喜欢的那个人并不是我,reborn,在不久的将来,你会遇见那个你真正想要从心底守护的那个孩子的。
身为占星师的露切,说出来的话reborn从没有怀疑过,然而当时的他,确实是对这句话完全没有在意。
甚至于,在刚刚遇见这个实在懦弱废柴得不像话的孩子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少年在未来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如果不是三年前那一场让人几乎无法忘怀的战斗,或许他这一辈子,也不会明白自己心底那种悸动究竟是为谁而来的。
Reborn不会忘记,三年前的那个多事之秋,那在大战中隐藏的危机来临的瞬间,少年扑上来将他抱紧在怀中,并不多么强壮的身躯硬生生承受了七种火焰的攻击而倒地的样子。
掌心,不自觉的握紧,reborn看着少年睡梦中的面容,眼神涌出一种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痛意。
19岁少年的背部,在三年前被那一击重创之后留下了永远都无法消除的伤痕,足足昏迷了三个月,才从死神的魔掌中逃脱下来。
那一年,那个少年十六岁,因为继承仪式上宣布了诸多黑手党禁止条令之后,遭到了众多以黑道生意为主的同盟非议,而那个少年一直隐忍的做派,最终让许多旗下家族联合反叛,险些攻克彭格列总部。
而那些反叛者,甚至以高昂的价格与最新的技术资料,收买了彩虹之子中的威尔帝,利用非7^3射线在隐蔽的情况下完全的剥夺了前来护卫彭格列总部的彩虹之子们的行动能力,甚至于reborn,也差点在那一次战斗中死去。
然而,是那个不顾一切扑上来的彭格列大空,在摧毁了非7^3射线的同时,硬生生的被敌对家族的七种火焰击中。
微微闭起了双眼,reborn就这样沉默的坐在沉睡着的少年身边,小小的手,轻轻撩了撩少年变长的头发后,有些沉郁的叹了口气。
那一年,是身为彩虹之子中最强的彩虹之晴在接受诅咒躯体后的第一次暴走。
在那个少年的身躯,毫无生气的倒在眼前之后完全的恢复了最强杀手的本性。
下狠心没有顾虑任何后果,答应过在任何情况下不会出手的人,在那一天,带领着一群因为想要守护的人生死不明而格外愤怒的守护者,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将全部反叛势力一举消灭,一个都没有留下。
而那个暗地里帮助反叛势力的威尔帝,在抓住他的时候,reborn已经用自己的手枪抵住了那家伙的头颅,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他射杀当场。
如果不是拉尔冲出来说出:“就算是这样沢田也不会高兴。”这样的话,现在的威尔帝,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那一年,他明白了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倒在眼前的那种绝望和心悸,也明白了自己真的如露切所说,找到了打从心底想要守护的人。
就算一直是这幅姿态也无所谓,我最疼爱的弟子……
我最想守护的人。
———————————————————————————————————————
梦境之中,这几天来的心悸慢慢的消失不见,睁开双眼,纲看到的,是一片熟悉到极点的景色。
葱郁的树林围绕着清澈的湖泊,湖泊边,碧绿的青草带着新鲜的露珠格外的生机勃勃。
这个梦境,他进来过无数次——在这五年来,经常被某人毫无预示的拽进这里。
然而,从前经常露出那种诡异笑容的人,这一次却神情严肃的站在湖边的一棵大树下,一红一蓝的眸子里,冰冷的光芒格外的慑人。
“哟,骸,好久不见。”
笑着打招呼,纲双手插在裤包里走了过去,然后靠着对方倚着的树干坐下,有些疲倦的合上眼。
“怎么又把我拽进来了?”
向来不正经的人默默看着他的行为,半晌,忽然欺身上前,一把嵌住对方的手腕,将眼前的少年整个压倒在地上。
微微蹙眉,少年看着六道骸难得正经的面容,没有反抗。
掌心,自手腕松开,顺着脸颊向下移动,滑过俊美的面容,然后,停留在了那看上去有些纤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掐断的颈子上。
温暖的皮肤下,就算是在梦境里,也能感觉到那种血脉流淌的触动。
被仰着压倒在地的少年眉峰蹙的很紧,蜜棕色的瞳孔中却依旧是不变的平静。
“彭格列,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有些细腻的皮肤,六道骸忽然勾起嘴角,笑容却没有一丝半点邪佞的滋味。
“我说过,我当你的守护者,是为了夺取你的身躯,是为了消灭黑手党。这些,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蜜棕色的眼眸缓缓闭了起来,薄唇轻启,纲的话语,也让眼前的雾守微微愣住。
“啊……我没忘啊,骸你说的每句话,都没有忘啊……”
指尖,一点点的收紧,慢慢扣住那实在有些纤细的颈子,看着对方因为难受而蹙得更紧的眉梢和艰难的喘息,雾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淡漠了下去。
“既然你记得……那我在这里杀了你你应该不会意外吧……”
冷冷的说着,六道骸的眼底划出的那抹看上去居然有些悲伤的目光,让纲的心底不自觉的发堵。
而那人的下一句话,却彻底让纲吉的心底莫名的难受起来。
“与其让你被复仇者牢狱的人杀死,还不如死在我的手里,你说不是么,彭格列。”
没有被束缚的手轻轻伸出,扣上了雾守的手腕,然后握紧。
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少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看着眼前想要杀死自己的雾守。
“抱歉呢,骸,如果你是因为这种理由要杀我的话,我……不能接受……”
使力的指尖,就这样顿住,再使不出一分力气。
少年的话语还在耳边徘徊,让那个向来诡异莫名的六道骸彻底的松开了手,蹙着眉梢站了起来。
他听见眼前的少年带着微笑,对他说出那样的一段话。
“如果因为这种理由死了的话,骸会伤心的。”
转过身,六道骸看着依旧躺在草地上没有起身的少年,原本沉郁的面容再度恢复成了过往的诡异笑容。
“kufufufufu~彭格列,你还是那么天真,让人一点想要杀死你的欲望都没有了呢。”
躺在地上的人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