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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的心情好了,不管是院子里的人还是神教的人,自然都不自觉的放松了,不像之前,一见到他就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
由此可见,东方不败那一次大败五岳剑派的行为,不止威震了武林,就连日月神教里的人虽是与有荣焉却也在敬畏的基础上队他多了惧怕之心。
当然,这种惧怕,未必没有前教主留的人在教内暗中推波助澜。毕竟,虽然教中人没人敢议论,但前教主的人如向问天之流,始终都坚信东方不败的教主之位来的不明不白。虽不敢明目张胆的声讨,但暗中却是折腾了不少事。
可是如今,东方不败甚少因为怒意而至人伤亡,又见其也会来凑他们的热闹,对他虽还会敬畏却没那么惧怕了。是以,一时间黑木崖上的氛围还算不错。
这日里,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毕竟只要没有突发的事情,东方不败的一日生活流程算得上是很规律了。
如果要列一张简单的《教主一日生活流程表》的话,如下――
卯时末:起床、用膳;
辰时:在房间(绣花or练功?);
巳时:院子里看书或做别的消遣,同时林裴会准备好茶点;
午时:中膳;
末时:午休(一般在花园);
申时:醒来用过林裴准备好下午茶,在花园里坐一会后出去逛逛;
酉时末:晚膳;
戌时:看会书后洗漱睡觉。
一般戌时东方不败回房间了,就没林裴什么事了。他便可以回自己的木楼,如今没有电视、电脑、手机之类的消遣,他回去也是看看书后就休息了。
晚上,已经躺在床上还未睡着的林裴突然看到一道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快得像是他的错觉。
闭上眼仔细听了会,不知是他五感敏锐还是来人并不遮掩,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并没看错,的确有人到了他的屋顶。
心中先是一惊,但再一想,不说黑木崖上戒备森严,单是他这木楼所处的位置,便是守卫没有感觉,隔壁院子里东方不败肯定也不会一无所知。毕竟,虽未正面见识过,单从平日里听来,能一人挑了五岳剑派的掌门,成为武林默认的天下第一的人显然是不可小觑的。
如此一来,林裴便大概知道楼顶的是谁了。
林裴到楼顶上时,便见一身白色单衣,披散着发的东方不败拎着坛酒坐在屋顶上喝着。看他的衣着,显然是已经入睡后又突然起来喝酒的。
他白日里的着一身红袍,虽然气势凌厉逼人,眉目流转间却带着一抹惑人的难以形容的意味。如今墨发白衣,在无边的夜色的衬托下,虽气势不减却多了几分寂寥的感觉。
“教主便是酒瘾上来了,穿个衣服的功夫想来那些酒也跑不了。”林裴走了过去,将拿在手里的外袍披在了他身上。
“吵醒你了?”东方不败扫他一眼,灌了口酒后道:“本座一时倒忘了这楼里已经住人了。”
见风将他的发吹起,不少都飘到了坛口,有的甚至在他喝酒时被沾湿,林裴走到了他身后,“我替教主将发暂时束起来。”说话间,便抬手动作起来。
温热的指尖从头皮上滑过,东方不败勾了勾唇,“本座还以为林总管就是睡觉时也会带着梳子,却原来不是?”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东方不败自然不难猜到,这人是听到他的动静才从床上起来的。
听到他带着些打趣意味的话语,林裴道:“这个建议不错,我下次会记得的。”
闻言,东方不败转头看向他,见其一脸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于是眼尾轻挑斜了他一眼。
以指代梳简单的将他的发理顺拢在一起后,林裴才发现没有束发的东西。正思索间,余光却瞧见手腕上的凤眼菩提子手串,于是便褪下来暂当发带用了。
那串菩提子是在莱利斯家族时,一位少爷心血来潮送的,当时带上后倒是一直忘了取下来。
不过,他本人并不信佛,便是拿来束发也毫无压力。
见他弄好了,东方不败两口将手里的那坛酒喝完,将坛子往楼下一丢。
他明明不过随手一丢,那坛子便稳稳的落在墙脚,连声音都几乎没有发出。
从旁边又拎起一坛酒拍开封泥后,东方不败侧首,将酒递出去,“陪本座喝酒。”
在他旁边坐下后,林裴接过酒。
别说酒坛,就是直接拿着酒瓶喝酒林裴也是从来没有过的,这倒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了。
酒坛不算太大,但一只手显然是拿不住的,林裴两手圈着坛子,尝试着喝了一口。
酒的度数不算高,入口绵软,下喉后唇齿留香,余韵使人想一饮再饮。
倒是不错的酒。
见他便是拿着坛子喝酒也带着一股子优雅,东方不败嗤笑一声,见他看过来,便道:“这里只有本座和你……”
他只说了半句,然林裴看着其一手撑在屋顶,另一只手拎着坛口,仰头灌酒说不出肆意的动作,便隐约猜到他话后的意思了。
这是嫌弃他喝酒不够干脆?林裴无声的笑了起来。
也对,这里毕竟不是现代了,他也不再是莱利斯家族的管家,不用再因为自己代表了莱利斯家族的脸面而时刻端着完美管家的形象。
不过,好像就这么坐在屋顶上,其实已经不符合他的形象了吧?哦,对了其实从他没有穿西装开始,便已经不符合了吧?
要是让老管家见到他现在的样子,恐怕早不顾形象的叫嚷起来了。毕竟,自己可是他从小培养的,最得意的接班人。
脑子里思绪纷飞,林裴缓缓的放松自己,然后学着东方不败,单手拎着坛口灌了一大口酒。
“感觉还不赖。”一口酒咽进喉,林裴呼出一口气,举着坛子向他示意。
看着他脸上不同于以往的笑容,东方不败抬起坛子与他的碰了一下,随即勾着唇继续喝酒。
当手里的酒喝完后,东方不败便照旧将坛子丢到墙脚,然后重新拿酒递给身旁的人。
今夜没有月亮,便是星星也只有三三两两的几颗分布在夜空。
二人没有再交谈,只是偶尔抬起酒坛轻碰一下,但即便如此在静谧的夜晚也并不显得尴尬。
随着时间的流逝,墙脚的酒坛多了起来,二人喝酒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东方不败望着夜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刚出来时那纷乱的心情到了现在却是缓缓平复了。
由此,他又发现了自家管家的一个用处。
余光扫了他一眼,东方不败想,下次睡不着时,可以继续拉他出来喝酒。
正好偏头的林裴与他的视线对上,却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当然,哪怕他知道了,恐怕也只会说四个字――“我的荣幸”。
第9章 欣赏剑法
;自那晚在屋顶上喝酒之后,二人相处之间明显比往日多了几分亲近。
一开始东方不败不过是一时兴起才将他带回了院子,后来发现他的才干虽然觉得可以留下这人,但面上不显心里多少还会因为他的来历不明而有所警惕。
而如今,随着几个月的相处,再加上那晚,东方不败心里却下了决定:若这人真是意外到了这最好,那么他自然可以给他权利让其永远留在黑木崖。若是发现他是别有目的……那到时候再杀了他不迟。
至此,林裴算是暂时得到了他的信任。
而林裴,往日里虽将东方不败的一日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又将院子管理得很好,甚至许多事情亲力亲为。院子里的人都觉得他对东方不败体贴入微,简直不能再好。但若让他说,那也只不过是履行管家的职责而已。
而因那晚他的话,林裴想清楚了些事,对这里也多了一分归属感。再面对他时,除了平时的责任,更不自觉的多了些关心。
这天东方不败醒得比较早,因为睡不着了,于是卯时不到的时候就起来了。
因着太早了也吃不下东西,于是洗漱后便也没用膳,直接去了花园。
这个时候天还未大亮,园子里带着些薄薄的雾气,里面的花草上还带着露珠,一眼望去倒是不错的景色。
陪着他在园子里逛了逛,见他抬脚朝放软榻的地方走去,林裴先一步过去,将榻上挡露水的兽皮掀开放到一旁。
等他弄好,东方不败便坐了下来,坐下来没多久,他便整个人侧身卧在榻上了。
林裴见了提议道:“不如回去再睡一会?”
再回去却也是睡不着的,因此东方不败道了声,“不用。”
见拒绝只懒洋洋的侧躺着,想到此时还有些凉,林裴只得拿了一边的毯子抖开披在他身上。
对于内力高深如东方不败,自然不会觉得冷,不过却也不会拒绝他的关心。
一手撑着头,东方不败手腕一翻,拿出一条手串把玩起来。
过了一会,他抬头见那人直直立在榻边,于是拍了拍身旁空的地方道:“没什么事就坐着,成日里站着是要本座仰视你不成?”
虽他话是这么说,林裴却知他的意思,于是笑着坐在了软榻上。
“你的手串。”见他坐下,东方不败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却正是那晚,林裴临时拿来给他束发用的菩提子手串。
从他掌心拿起手串后,林裴拉着他的手将之戴了上去,“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看着腕上古朴精致的手串,东方不败勾了下唇,虽没有拒绝口里却道:“本座又不信佛,要这手串有何用?”
“临时当发带用也行。”林裴随口道。
说完,松开他的手,打量了两眼后又道:“被教主的手一衬,这暗色的珠子也亮了不少。”
东方不败肤色本就白皙,加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褐色的手串的确增色不少。
听到他的话,东方不败反握住他的手摊开,看了看后道:“你有一双适合练剑的手。”
握过笔、弹过琴、掌过方向盘……甚至拿过枪,不过剑什么林裴倒真没碰过。
微微笑了笑,林裴道:“我倒是不会使剑,不知可有幸一观教主的剑法?”
“你想看?”说话间,东方不败坐了起来。
说来,在没练葵花宝典前,他的剑法也算是极佳。后来练成葵花宝典,达到“木剑境界”,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后便不再拿剑了。
听他这意思,林裴应了一声后静待他后面的话。
“本座的剑法可不是白看的。”东方不败瞧他一眼下榻后朝花园外走去,等走出几步远后,才随后又丢一句话,“看了本座的剑法,今日的膳食便由你包了。”
猜到他有要求,却没想到是这个,林裴不由低笑了起来,随即起身跟上。
说到这个要求,那还是前些日子的事。
那天,东方不败突然想起了当初去福州时吃过的佛跳墙,便指名今日要用这个。
然而,等侍女传完话后,厨子们却苦恼起来,却原来厨房里根本没人会这道菜。要是直说了又怕东方不败不悦,不说他们又拿不出这道菜。为难之下,便试着去找林裴。
本来他们也只是想着让林裴给他们求求情,或者赶紧去崖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会做佛跳墙的厨子。
然而,林裴听了他们的来意,却是直接去了厨房。报了一串材料让他们准备好后,便自己动起了手。
但见他先将那些材料或煮或蒸的处理一遍,随后洗净的绍兴酒坛加入清水烧热。倒净坛中水后,动作利落的将处理好的材料按顺序放进坛里,拿荷叶加小碗封盖后,放在火上煨着。
等到他吩咐一声看着火便离开了后,厨房里的人才从惊呆中回过神。
刚刚做菜的是林总管?林总管竟然连下厨都会?
如果不是看着炉子上的坛子,厨房众人简直以为自己刚刚在做梦。同时又觉得,有了这么一个什么都会的总管,他们这些人简直是多余的。想来若这院里没有他们,只林总管一人也能将教主的生活打理的很好吧?
等到中午,佛跳墙便好了,林裴同时还备了蓑衣萝卜、火腿拌豆芽、冬菇炒豆苗、油辣芥各一碟,又拿了银丝卷、芝麻烧饼当佐食。
到用午膳时,看着桌上摆的菜肴,东方不败很是满意。待尝过佛跳墙后,觉得比自己曾经在福州吃过的也不差什么了。又一一试过其他的配菜后,当即便朝身旁的人问,“今日这菜是谁做的?”显然与平日里吃的很是不同,完全不像厨房里的人做出来的。
“不知可合教主口味?若是有哪处不好,我下次再改。”林裴询问。
本来他是打算做成佛跳墙冬瓜盅的,只是时间来不及,便只做了传统的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