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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 青岩枝上杏by方怵-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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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活人不医’的木匾搬起来放到门边,然后打开了门,抵住只露出一只手掌宽的距离,“你这病人不符合在下医馆的规矩,再敲下去也是没有用的。”
  “我管你规矩不规矩!在爷几个面前,还敢说规矩!”外面人虎背熊腰,一脸的胡子,他手一搭就要来掰,穆杏林另一手眨眼间就取下了白笛,把那人的手打了下来。
  “你们行走江湖有自己的规矩,我们郎中大夫就不能有了?”穆杏林道。
  这话像是被觉得像个笑话,外面的人突然都笑了起来,笑声极其夸张,还是那人说话,“你们大夫的规矩能跟我们的规矩比?”
  “哦。”穆杏林见他的想法都与自己不同,就不多讲了,冷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把门合上了。
  “嘿!龟孙子!你这样弱不禁风的我能打死过三个,我还不信我开不了门!”那人在门外这样嚷着,穆杏林还没有把里面的锁跟门栓弄上,就感觉到门被推动了。穆杏林自知力气比不过,觉得门退着抵到鞋尖有个概念后,又用白笛从门缝边上出去,一敲。这次因为对方不礼貌的行为,他用了判官指。
  看来那人的武功也不怎么高强,他吃痛地缩回手叫了一声。身边的同伴呆了一下,这大夫从门缝里看过去瘦瘦高高的,皮肤还白白的,怎么可能就把你个皮糙肉厚的人给打痛了。“别装了,你要不能让人家开门,我们几个来推。”
  “不是,真疼啊!”那人回头解释着,见同伴都不信,面上挂不住,转头就踹了一下门。
  穆杏林这次已经趁机把门栓给插上了,打定主意就不给开门了。
  门‘砰砰砰’地被踹了一会,穆杏林没给半个反应。他去把柜子里放着的茶端出来,去后院生炉子烧水去了。提着水壶回来,就见外面那层门的门栓有些卡在格那,外面人好像发现了边上门板比较薄,踹起那边的了,门板向后碰得后边的门也响个不停。穆杏林把茶滤了一遍,倒好放在那,又拿着水壶回后院了。
  “闹什么呢!”
  穆杏林意外了下,就听到外面的动静消停了。有个男声高喊着,“再闹就都抓衙门去!”听这说法,可能是捕快。
  穆杏林吹了吹杯上的热气,等着刚才砸门那人搬出是他不医治的事。哪想外面就没有其他声响了,只能依稀听到外面商贩叫卖的声音。穆杏林放下茶杯,走到门边听了会。
  确实走了。是世界不同,所以官差的威慑不同吗?在大唐的时候,除了隐元会让人避让三分,官府大多还是要看这个人对朝廷的看法,而选择退让不退让。
  不过既然没事了,他也就不管了。穆杏林挪来梯子,去查看药柜高处的药,他整个医馆就备了大概会用到的药。如果给病人开了方子,还是要让他去附近药店配抓的。因为他店面不大,就这么一间,而且他赚的不是药的钱,而是看诊的钱。
  “咚咚。”正要把梯子挪回去,穆杏林听到了敲门声。
  走过去把里面门打开,手中拿好笛子后才将外面的门打开,来人站在门外双手握在身前,好似松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看他,穆杏林惊讶了一下,把笛子收起来。
  “钟老,您怎么来了?”穆杏林别过身请他进去,然后再将门关上,门栓插上。
  “来看看你,稍微说几句。”钟老打量了下环境,大概觉得太小了,摇了摇头,待看到左边墙壁上的‘妙手回春’,满意地点点头。
  穆杏林搬了椅子放到柜台边,哪想钟老指着病人坐的位置,又指指他转下指着那张椅子,面带笑容坐到了看病的位置。穆杏林无奈,这张椅子留着自己坐了。
  “昨天怎么不在?”钟老问。
  “熟人生病,出去看诊了,天色晚就在那边住了一夜。”穆杏林道,“钟老昨天来找过我?”
  钟老叹了口气点点头,“昨个来过一趟,敲了门没见你在,今天就再来看看。”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穆杏林问道,就见钟老听了后又是点头。
  “昨个下午,小徐那来了个病人,刚把病人的伤包扎好,人就被带走了。医馆里就他跟他媳妇,那群人横行无忌就走人了。他媳妇哭的厉害,我让老婆子去陪着,也不知道小徐人现在怎么样。”钟老想起来就摇头,叹口气接着道,“我这人老多疑,觉得事情不对,又去打听了一下,结果打听到前天隔条街那个百年医馆的老葛,也碰到这样的病人,被带走了!人到现在都没回来!”
  钟老着急起来,脸上皱得紧紧的,像一位普通的老人,“我觉得可能跟大夫有关,那天就连忙关门了,老婆子又在小徐媳妇那,医馆做事的人也让他们回去了,叮嘱了医馆没开门不要回来,再想想挂念的就记着你了,结果来这里一看,你这边医馆没开门,就怕你出事。到周边小贩那问了问,说你这边是上午就关门了,再问有没有奇怪的人来看病,他们答不上来。”
  “你看这样我怎么能不担心!今天去衙门问了情况说是人没找着,你也知道,镇上外乡人多起来,衙门也不好管,这出事在外乡人手上,去哪查啊?”钟老揉了揉手,也慢慢冷静下来,脸上露出安慰的笑容,“你没事就好,你最近小心点,最好别在医馆住了。”
  与钟老见面不多,这样被这位老前辈挂心着……穆杏林抿唇点头,心中十分复杂,“我知道了,钟老您现在在哪里住着,安全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多事

  钟老反过来安抚他,“我那里安全得很,是个老朋友的家,老婆子跟小徐家媳妇都在。我想着医馆没人就不会找过来,这两天出门都是格外小心。”钟老拍掌,“我只顾自己说了这么多,你肯定有想问的。”
  穆杏林不好意思一笑,“徐大夫家人还知道来看病的人的样貌体型吗?”
  钟老回答,“她记得就是四五个高高壮壮的大汉陪着病人来的,当时没留心,还在柜台看药突然觉得小徐没声一抬头,就见小徐人没了,那伙人走了。这些都是跟官差说了的,有一点我觉得最可疑。”钟老说着脸上认真起来,“病人的伤很轻,你说这年头诊金不便宜,可以直接抓药买药的伤非要找个大夫吗?我这还是看那伙人才这样想的,也许就有这样不放心让大夫看看的人。”
  此时穆杏林已经想到了,钟老口中的描述,与之前那伙砸门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同一伙人。
  想到这里,穆杏林连忙问道,“隔条街那边另一家医馆关门了吗?”
  钟老愣了一下,立刻回答,“事情发生后,那家被官差探访过所以知道这事,关门了。”他颇有点老脸挂不住,不知道穆小辈会不会怪他没有去那边通知,可他碰事哪想到与自己无关的人。
  穆杏林问完一听到答案,就立刻想到了什么,“钟老,我先跟您说,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碰上过这伙人,不过他们被我关在门外,又因路过的捕快走了。”
  “什么?!”钟老立刻就站了起来,拉住穆杏林的手就要走,“快整理下衣物,你先住我那边,等这事情捕快破案了再说,快!”
  穆杏林压住钟老的手,“钟老,我此番同您讲,是因为隔条街的医馆关门了,您那边也关门,他们知道这镇上只有我这一家还有人在,所以肯定还会回来。”而且,他还给那人用了判官笔,所以他如果对那痛没有办法,就会很快回来找他。穆杏林拍拍钟老的手,安慰已经慌起来的钟老,“同您讲还有一个理由,钟老。”
  他认真地直视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这事情这样躲下去也破不了案,我得去那边看一看。”事情都发生到这个地步,让这位老人担惊受怕他不想看到,如果案子破掉,钟老也就可以放心开医馆的门。徐大夫葛老大夫那边也是有个交代,至少是死是活总得有个消息。
  “我知道厉府的事你行,但你别觉得什么事都可以,总有个万一,我不想看到这个万一。”钟老也认真对他说,“快点收拾东西跟我走。”
  “我不是逞英雄。”穆杏林眼中深沉如墨,“钟老您放心。”
  这怎么可以放心?钟老整个心都揪起来了,他手中拽了拽,好声好气地说,“跟我走吧。”
  “砰砰砰!”突然门被砸响,只锁了一个的门震了一震,“大夫,你在里面我们知道的,我们就是来看病!我还有个兄弟手痛得要紧,也要找你看一看!”声音是穆杏林没有听过的,他说完后门又是重重晃了晃。
  穆杏林摇摇头,对钟老说,“晚了。”他扶住钟老强制带着他走向后院,“钟老,您从后门快点出去。”
  钟老转头执拗地对他说,“一起走。”
  “钟老,我说过的,我去看看。”“看什么!命都没了怎么办!”钟老打断了穆杏林的话,那边砸门声又重了起来,在后院都听的心颤,老人急的不行。
  “钟老。”
  这两个字让钟老静了下来,看着穆杏林,他眼中满满的认真,就好像什么都不惧,钟老看着看着就好像跨了几十年,看到了当时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自己。
  “那我陪你去。”钟老笑了,反正他也差不多活够了。
  “不可行的。”穆杏林当然不会让一个老人家涉险,立刻驳回。他从袖中取出钥匙串,猛的一拽,“这枚是后门的钥匙。钟老,我这么跟您说,您出去后找捕快是一定的,但是我还有件事托您。”
  钟老明白穆杏林的意思,他比自己更坚定,那边声响也更加大了,他隐隐还听到外面有人阻止的声音,受此激发,钟老顿时想到了,快点带捕快来也许就能救穆杏林了。他心下一定,收了钥匙,“你说。”
  穆杏林带着他边走边说,“在医馆右边那条水兰街上住着我的一位朋友,他很可靠,我非常信任他,如果可以麻烦钟老去找他一趟,就算我被带走了,他肯定也是有法子找到我的。他住在牌匾还没换下的王宅,对角有家糕点店。” 
  刚把钟老送出后门,穆杏林就听到医馆正门一声巨响,他知道,那是门板破了。
  就算里面还有门,就算门板可以再装,但是弄坏他家门面他真的很不爽。
  穆杏林随手带上通往后院的门,对上那群在医馆里面张望的人,“刚才在浇花,有事?”
  一个高大的年轻人上前走了两步,“这位大夫,看看病人吧。”说着那群人中那个之前一直被架着的人就单脚蹦过来了,昨天那个胡子一直捂着手凶狠地盯着。
  穆杏林指了指门边的木匾,上书的字在门开了的地方十分显目。
  “你意思是不医治吗?”那年轻人沉稳多了,看到字后显然认定了什么。
  穆杏林瞥了一眼受伤人的脚,“这点小伤也来找我……不是不可以治,先把诊金交上来。自己好好想想,让我出手的价格。”
  那位年轻人很上道地恍悟,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递了过来。
  穆杏林对上他的眼,不知道他的想法,但是能感觉到他在算计什么。他收下银票,塞进袖子里。进了他的口袋,你没法打开梨绒落绢包,那你就想都别想拿回去了。
  万花离经与云裳补天不同,寻常医术也是有学习的,穆杏林对针灸没有法子,但对其他都是有涉猎,最擅长的,大概就是调制药品了。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请病人坐下脱去鞋袜,蹲下去查看他的脚。
  刀痕,深浅不一,其中最明显的是在其他愈合参半之上的一条,看上去有些新,刀刀横列,让人看得心惊肉跳的。
  穆杏林起身去柜台里拿药箱,摆到柜上从里面拿出包扎用的布条,又翻了几个药柜,配好份量后放到药臼一一捣碎。听着药杵清脆的声音,穆杏林眼角注意到那群人交头接耳,更注意到那个胡子用力揉着手,脸上不耐烦地几番想要插嘴。
  处理完了药物,穆杏林拿着分列在纸上的药去后院生炉子,那群人全都跟了上来,盯着穆杏林煎药。
  加了少量水,把陶罐放到火上。这边陶罐放着在煎,穆杏林去柜台拿出配好的药水,拉了张矮凳,拿着干净的布跟药水,“过来坐着,动什么。”
  那人又单脚蹦跳着回来,穆杏林拿布沾了点药水,帮他把伤口清理干净。
  这边弄完,就听到那边陶罐咕噜噜作响,穆杏林把东西放到柜台上,垫着布把陶罐盖开了,然后再垫着把手把里面凝结着捣碎过的药倒在碗里。
  端着碗又回来了,身后人跟来跟去。
  让人拉直了白布条,穆杏林又拿了之前放在柜台上的那块布接着,把陶罐里的药倒了一半出来。
  穆杏林嘴边浮现一抹不明的笑容,把陶罐放好后拿过布条道。“按住他的肩,可能会有点痛,这些药很贵的,乱动浪费了就不好。”
  “啊?”那群人傻了一下,还是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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