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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主人。”Lancer扬起一抹笑容,扔掉一把短枪,摆好姿势,并且说道,“我一定会亲手为您奉上圣杯的,主人。”
因参加圣杯战争的缘故,双方都不能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两位骑士对于这个都有点无奈。如果还要因此而躲躲闪闪隐藏实力,或者弄些什么阴谋,他们则会为此而感到愤怒,因为这完全不应该是骑士的所作所为。
而lancer对于自家master不约束自己,并且时常鼓励自己,甚至对于自己十分信任而感到高兴。他来参加圣杯战争就是为了找到一位可以效忠的主人,虽然无论master是怎样一个人,只要做了他的master他就会效忠,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master能够理解自己,那是最好不过的。
Lancer认为圣杯已经实现了他的愿望,其实他已经不在乎能不能得到了。但是如果主人希望得到的话,那么这就是他的职责,他会双手捧着圣杯为主人奉上,以此效忠。
“放手一战吧,我不会约束你的。”肯尼斯与以往的性格完全不同,这令人觉得是不是真正的肯尼斯被人掉包了。但是在场的人根本不了解原本的他是怎样的,而库洛洛跟吉尔伽美什则是不在乎。
Lancer似乎想到了什么,脸突然变红了起来,但是很快他的身体就绷紧起来,准备迎战。
“这种情况似乎是……”库洛洛看着这样的场面,也猜出了可能是什么情况了,“所谓的同人?”
“同人?那么那个人也是跟你来自一个世界?”吉尔伽美什嘴角微微弯起。变数越多那么事情就会越有趣,而这里面的那个肯尼斯就是最大的变数不是么?
“看起来似乎是的。”库洛洛眯着眼睛,看着肯尼斯,对方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衬衫加黑色的裤子,而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没有扣起,用一句常用的话就是,看上去变得诱人可口,“而且看起来这个人……很懂利用优势什么的。”
因为就像是艾希那样,被世界‘眷顾’的人至少会拥有这么一个能力,另该世界的人对其产生好感。而懂的利用优势的这个人,并不只是无知无觉的单凭世界来得到对方好感,而是他自己本身也有动作。
两个servant的战斗倒是没什么太大的不同,而后rider也同样的出现打断了这一切。两位骑士当然是很不满有人打断他们之间的战斗的,而且这个人还邀请他们做他的臣子,这也是他们绝对不会答应的事情。
韦伯看着站在那里的肯尼斯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事实上拿了圣遗物的他确实是做错了,但是他并不后悔,因为这样才能让大家知道,他,韦伯维尔维特是一个有能力有才华的人。看到肯尼斯没有理会他的同时,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有点不满对方一点都不关注他。
然后转头抱怨了rider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的名字,简直是笨蛋。
而rider当然是一点都不在意的,他丝毫不介意别人知道他们名字会找出他的弱点,如果害怕的不敢说出来,那么他就不会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了。或者说,他认为王就应该有这样的气概,身为王所应有豪迈。
“喂喂,应该还有别人吧,别让我看不起你们啊!”rider对着周围大声喊道。看着露出惊讶表情的两个servant,他对他们露出一个微笑,还有竖起了拇指,以表示赞扬,“被saber和lancer的战斗所吸引过来的绝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吧,武器碰撞所发出的声音令人热血沸腾啊。喂,我说如果连脸都不敢露出来,就这样藏头露尾的,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可会瞧不起你们。”
Rider继续大笑的说道,笑声如同雷鸣一样,十分的大声,就好像不把人的耳朵震聋就不罢休:“一群胆小鬼们,如果不想我侮辱你们的话,那么就正大光明的站出来啊!”。
看到这样子的rider有人会说他是笨蛋,但是同时他们也都认同rider的气势,这是只有强者才能拥有的气势。
“……这个杂种还是这样说话的啊。”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梢,看着在那里大笑的rider,从暗处走了出去,“杂种,你未免太嚣张了吧。”
肯尼斯的眼眸睁大,而在看到吉尔伽美什身后的库洛洛,他皱了了一下眉头,似乎在猜测些什么。而库洛洛认为对方大概是在猜测他到底是原著人物还是被穿越了,怎么说呢,跟所谓的同乡玩玩似乎很有意思的样子啊。
“唔……算了,我并不介意你这么说。”rider挠了挠头下巴,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很嚣张,但是很少人会当着他的面这样说他,“怎么样,你们刚刚应该听见我说的话了吧。那么,你们愿意加入吾的麾下,将圣杯相让与吾吗?若是如此,吾可视汝等为友!分享与吾征服世界的乐趣。”
“哼,真是自大啊,对本王说这样的话你是想知道死亡的快感吗?”吉尔伽美什用着一种轻蔑不屑的表情扫视着rider,没错,这是故意的,就是挑衅对方什么的。
“啊啊,真是一种令人喜欢不起来的性格。”rider似乎很无奈,但是身为王的他,还是有气度的,而且他看得出来站在他面前的吉尔伽美什实力很强,而实力强悍的王不是那么容易收复的。他完全知道这一点,不过提提也没坏处,而且这就是他的性格。“自称为王的你,报上名字如何?”
“本王的名字可不是你们这种愚昧无知的人可以知道的。”吉尔伽美什开始使劲的拉仇恨,反正怎么拽怎么来。他眼睛看向了肯尼斯,看着对方露出了理所应当的表情后,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么你呢?”rider视线看向了库洛洛。
“十分抱歉,我没有这种意愿。”库洛洛微笑。对于这个问题,加上这次他已经面对了三次什么的……
“那好吧。”rider对于这个结果也猜到了,对方既然跟着那个满口‘本王’的人一起出现,那就代表两人是认识的,所以他对此其实不抱什么期望。“似乎都来的差不多了……”
而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阵风,,一个黑色,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的身影渐渐显露了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为何你们一只只都潜水ORZ
☆、第56章 FZ卷
肯尼斯当然也看到了那一抹黑色的身影;嘴角微微的上扬了几度。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那么,只要不脱离控制的话,就没什么好值得害怕的了吧。
他甚至可以说出接下的所会发生的事情;这个渐渐显出身体的人,下一刻就会朝着archer发出攻击的吧,因为他是Berserker;是间桐雁夜的Servant啊;怨恨远坂时臣的家伙。
“征服王;难道这个人是你邀请过来的吗?”lancer故意用这种带着调笑的语气说话。听上去似乎很轻视对方一样;但是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个浑身透着不祥气息的家伙。
说出这样的话,只不过是想让他的master能够稍微安心一点罢了;如果连给master安全感都做不到,那可是不行的。
眼角瞄到了肯尼斯嘴角的那抹笑容,他觉得master应该是相信他的实力的吧。能够拥有一位信任他,并且值得人跟随的master,这是他的心愿,而如今,他实现了。
如果能连同他旁边的人一切杀了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肯尼斯眼睛看向那个吉尔伽美什旁边的人。
虽然他本身知道,Berserker并没有拥有强大到可以一个干掉两个的实力,所以对此他感到遗憾。
不顾一切的……只要杀了他们,一切都会好的吧。
做了交易来到这个世界,不就是为了杀死他们吗?所以,所以……
库洛洛当然是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以及那杀意。不会变化的东西是无趣的,也是令人厌倦的,但是对方却是那个有能力把一切都搅乱的家伙呢。
这种人稍微引导一下的话,会变的很有趣的吧。
“这个servant……很不好对付的样子呢。”爱丽丝菲尔在这种时候可不会露出早上那种轻松的笑意呢,再怎么说,她作为卫宫切嗣的恋人,本身就不可能会是那种愚蠢的人。
“啊,不能有一点放松呢。”saber注意着周围,中性美的脸庞显得十分严肃。在这个战场上,她还要保护爱丽丝菲尔。如果发展成了乱战的话……怎么想都不太妙啊。
场上的人都用着警惕防备的目光注视着黑骑士的动作,因为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也完全不知道对方会寻找那个人作为对手。而且这样浑身散发着黑色气息的人,怎么看也不觉得是一个好相处的家伙。
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很狂躁的servant会不会攻击身为人类的master,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吉尔伽美什跟别人不同的是,他神情十分的轻松,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杂种就仅仅只是杂种,再怎么变化都不可能会让本王认真对待。
而他在看到身边人嘴角的笑容后,他似乎也突然知道了什么,微微扬起的嘴角嚣张的令人觉得愤怒,特别是其中的轻蔑与那优越感。
其余人对于吉尔伽美什的表情觉得被看轻实在是令人感到生气,再是这是他建立在实力之上的高傲,强者总有那么些令人感到不悦的习惯,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但是肯尼斯却对于对方的表情感到极度的愤怒,他总感觉这种表情像是对着他来的,而不是Berserker。果然这两个人是他所厌恶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显出了身影的黑色家伙,却是冲着他这边来了。这种情况……难道是他的master给他下达的命令不一样了?什么东西产生了变故吗?明明肯尼斯跟间桐雁夜没有任何联系。
这种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让肯尼斯蹙眉,咬了咬牙。而一直戒备着的lancer反应速度也是十分之快的,身手矫捷的他,抵挡住了Berserker一次次的猛烈攻击,他的神情越加严肃了起来。
肯尼斯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但是他很快的恢复了过来。
对于他来说,知道这里会发生的一切,是他的优势。这种优势可以令他占据先机,并且对于看待未知的东西会比别人更加的远。这就是他所拥有而别人没有的东西,这可以使得他在暗处,在别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一步的抹杀他们。
是的,他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一直都有一种优越感。当然,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太过于惊慌失措,毕竟这种情况他早就有所预料,只不过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
即使剧情有所变化,但总是有些大方向不会变的不是吗?
而且就算一切都不可预知,就算他没有优势,就算情况差到只能痛哭,但是那又如何,到这里来本身就是为了目的而不在乎性命了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并不算差,只是刚开始而已。他会站最高处,然后一步步的毁坏对方的一切,因为他们不配拥有任何。
“这种家伙……”lancer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很强大,力量大到让他的几乎承受不住,但是只要想到他身后站着的可是他的master,他就不可能避开。
“Berserker虽然染发狂丧失了理智,但是他的实力是完全不能否认的强大。”rider观察着说道。
肯尼斯看着场上这完全不利于己方的情况,如果现在逃走的话……对方会紧跟着还是会转移目标?
如果紧跟着的话……那还不如不逃,毕竟跟lancer战斗过的saber有一定可能会帮助lancer,所以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助手,而且以lancer的骑士心理,会愿意逃跑吗?不,如果是为master的安全着想,应该会。
但是也有可能转移目标,因为原著就是archer因为远坂时臣的令咒离开,然后Berserker目标就转移了。
所以应该怎么做……
库洛洛看着对方皱着眉头的样子。对方一开始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想做一个旁观者,但是,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呢?
本来局就是因为他而开启的,所以置身于局外这种事情,实在是很天真的想法。建立这个局的人,不可能会让他这么轻松的就脱离这个局。
本来只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却突然出现了脚步声,Berserker朝着lancer狠狠攻击了一下然后退开。
来的人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双皮质的高跟长靴,而脚步声就是这双鞋所发出来的。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黑色的没有光泽的眼睛,这种眼眸,大概是只有盲人才会拥有吧。而她的脸,被一块纯黑色的面纱遮挡住了。
她的手背大大咧咧的没有任何东西挡住,十分大方的展露了出来,而通过刚刚Berserker的行为,一目了然,她就是Berserker的master。
肯尼斯这时完全知道了,大概剧情会发生变化是因为,Berserker根本就换了一个master啊,但是他完全想不起来,他跟这样的人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