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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次日,正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的对着用着绣花针刺蝴蝶的东方不败,就收到这样一封信,
东方,
见信如唔。自君别后,山高水长。风餐露宿每思玉手烹香,风鬟雨鬓常念宋玉模样。午夜梦回只有孤枕独卧,醉后初醒方觉玉席竹凉。盘盘焉,蛇路蜿蜒,戚戚焉,迢迢梅庄。一日,偶闻五岳剑派试图联盟攻我神教,为解除我神教之患,体谅君事务繁忙,我无意惊扰,特单刀赴会,以一人之力毒战五岳剑派以及点苍青城一众好手!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好虎不如群狼。更甚者往日多受君体恤,肌肉经脉多有损耗。经此一战,本人重伤无免,自觉无颜见君,遂抱愧远走。况且忧患既除,君自可逍遥人间。勿念,永安。
当日黑木崖上从容出发,到不料,一别竟成永别矣。
呜呼哀哉。落款是一滴血。
不好不好。花妙人洋洋得意的读给任我行听的时候,任我行表示,话应该这样讲:
我尊贵的日月神教教主大人,威武的东方不败阁下,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加师父加主子,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怎么美妙了,如果此时你整躺在铺满香花的石板上让侍女那软嫩的指头按摩你那纤细的胳膊的话,菩萨保佑,她不会吓到一用力折断它。
我为了神教的光荣传统,为了黑木崖的绝世风采,奋战与嵩山之巅,热血洒下土地,汗水飘在空中,一人之力鏖战群雄,奈何狗贼奸猾,诡计多端,阴谋辈出,宵小无耻,最后一身铁傲骨遍体寒血香,没落在那晨日初起的日光峰上…………
花妙人听得嘴角直抽抽,谁说任我行是粗人?
贤良淑德
嵩山之巅很是热闹,大规模门派聚集,携带管制兵器聚众斗殴。五岳门派已经站好了自己位置,那么多的人聚集在那么大的空地上,场面非常壮观,具体如何壮观,此处不多加描述,为避免抄袭事件发生,详情参考《笑傲江湖》XX章xxx页。
左冷禅已经站到了擂台的中央,一开口一道浑厚有力破锣般的嗓音在场中央弥漫开来:“众位—位位位位…………”整个山谷里都是回音,如同一万个破锣齐鸣。
“欢迎大家来到我嵩山…………山山山山………”
花妙人忍不住皱眉:明知道噪音这么大,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啊。
“为了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共预魔教,今日特此选出五岳盟主…………主主主主…………”他威风八面的一抱拳:“我左某愿尽东道主之宜,第一个站出来,不知有哪位愿意挑战啊?”
任我行面先冷笑正要站出去,却不料一声“娇嗔”忽然响起:“哼,左掌门好大的威风,站那位置就是盟主的位置呀。”
那声音哑涩中又带着柔软,阴阳怪气,听在人耳朵里曲里拐弯的活像一条菜青虫在缓缓蠕动,花妙人顿时浑身一个寒颤,定睛看去,却只见那君子剑岳不群先生,哦不,岳不群人妖正翘着兰花指一点点的拿着茶被抿茶。
花妙人再次肯定葵花宝典是一个铲除雄性激素分泌雌性激素的好东西,看看这岳不群同志,才修炼多久,竟然就已经有了这种道行!花妙人真是觉得葵花宝典不在泰国诞生那实在是个遗憾,岳不群没有去泰国真是更遗憾。看看那眼神无意中骚浪的一瞥,看看手指不经意的轻轻一点,真真的,君子剑不仅有做伪君子的资格更有做人妖的天赋。花妙人都怀疑他练辟邪剑法之前是不是就会暗地里照个镜子,捏着指头绣花,要不今日怎么做的那么熟练呢?只是可惜了宁中则女侠这个好女人。
说道珊儿和冲儿的母亲,花妙人四下找寻却看不到人影,想必丈夫变成这个德行,她已经羞于见人了。这样一想,花妙人就觉得岳不群真该被捅死。何止是捅死,应该先割鸡鸡,再割蛋蛋!鸟尽蛋绝!
这样的岳不群同志实在过于吸引人,过于有震慑性,哪怕是前任教主任我行都硬生生把从藏身之地迈出的一只脚给收了回来,浑身恶寒,躯干抖得像筛糠,膛目结舌,半晌颤着指头说不出来话。
“任教主,不如我们静观事态,最后再收渔翁之利?”花妙人话音飘飘拼命克制着呕吐感用请求的语调强烈建议。
任我行虽然觉得那样根本显示不出自己的威风,可是现在他若走出去恐怕还没有动手,就会被恶心的狂吐,头晕眼花,四肢无力,丧失攻击性,妥妥的。
于是难得没有为难花妙人,两人一块躲了起来。只听到场地上衣衫破风声响起,估计岳不群已经飞了擂台上:“哟?左掌门如此的威猛霸气,对小弟弟可要手下留情哦?”他说完上半句屁股扭到了左边,说完下半句屁股又扭到了右边。
两人顿时脚下一个踉跄,在座的众位五岳剑派人士已经绝倒了一大片。强横的左冷禅竟然也是面白唇青,看着岳不群一脸警惕,好像他,随时都会扑过来!
你能想象一个抠脚大汉掐着萝莉音嘟着嘴翘着兰花指把眼神挤弄的欲语含羞吗?额,别想象了,小心把隔夜饭吐出来。
这一边的任我行正盘腿坐在草地上,花妙人依旧在构思自己的下一步,东方不败赶过来了怎么办?要不直接拿药放倒了,打包送到任我行床上?她捏着自己衣袋里一个纸包不怀好意的笑出来,田伯光,你躲在我旁边,我要顺点东西简直不能更容易!就是不知道效果比起我爱一条柴如何,算了,想想粉燕子,花妙人决定相信这个世界他同行的业界实力和技能水准。
任我行也在沉思,只是看看他脸上的猥琐笑容,花妙人已经知道他绝对没想什么好东西,比如让某人红润的嘴唇安抚自己身下某个充血的器官………天知道这个前任教主每日里被东方调教关在小黑屋,脑子里都盘算了些什么东西。
正在两人都在脑补少儿不宜的小剧场的时候,只听擂台中间一声凤鸣一般响亮清脆的声音裂云一般直升而起,瞬间草木低伏,烟尘滚滚,那声音音质无比的清澈,仿佛古琴绷紧弦发出一个清越的音节,却又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和霸气,仿佛九天上的神祗在俯瞰众生,只听他怒喝道:“谁伤了我男人
任我行………
花妙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
琢磨出味道的任我行悄悄的把头从石板后面露出来,正好看到那潇洒张扬恣意妍媚的红衣身影,禁不住感慨 :果然不愧是我任我行调教出来的人啊。
却不料这时忽觉后脑一阵剧痛,用手一摸,全是黏糊糊的番茄酱顿时转过身来破口欲骂,却正好堪堪的撞在了花妙人刺过来的剑上,腹部老深一个口子,鲜血汩汩而出。
“你…………”
“演戏演全套啊教主大人,你想想如果东方发现你撒谎了结果会怎么样?”花妙人一脸的诚恳满眼的忠良,就差直接写上,我捅你是为了你好。
看着任我行憋屈又不得发作的脸色,花妙人心头大爽连日被欺压的仇终于报了。所以别欺负妹纸,哪怕她是腐女你是基。
“快晕倒啊,还愣着干什么?”花妙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任我行一眼,将他推在地上,狠命将剑掷下悬崖毁尸灭迹方才用手团成喇叭筒对着高高站在擂台上的红衣美人喊道:“东方教主,任我行先生在这里。”
那厢里五岳剑派的人正呆呆的看着高高的站在旗杆山红衣艳丽傲然睥睨八方,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花妙人已经听到了众人的抽气声还有还有那惊呼声,果然东方教主不论何时都是如此的艳惊四座。
听到花妙人的呼声,东方不败远远的看了过来,大约是发现任我行一时半会儿还断不了气,便又回过了头去,目光转向了呆呆的看着他的左冷蝉和岳不群。这两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战斗者,莫名其妙被东方不败打断了,并且摄于压力,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动,呆头鹅一样愣在那里。说了选出五岳盟主来对付魔教,可是那也应该是前面的战士拼命冲杀将boss虐的剩最后一口气,然后盟主捅下最后一剑就可以了,这怎么正主就到了面前了?
“看什么看?”东方不败长眉一掀,看着仍然处在当机状态的人,忽而冷笑一声,狂傲挺腰:“动手吧,你们谁先碰到我的衣服,谁就去做武林盟主好了”。
花妙人看到东方不败正忙于公事一时半会儿忙不过来,便先动手将任前教主的伤口包扎起来,虽然技术略菜裹得像个粽子,但好歹血不再流的哗哗的。因为长久画裸体画,花妙人对人的身体很熟悉,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砰砰!啊…啊……两声重物落地声,两声惨叫,花妙人耳边一凉,眼前红影一闪而过,东方不败已经站到了面前,听闻那群正派人士这才反应过来,吵吵嚷嚷的拔剑运起轻功蝗虫过境一样飞过来,东方不败眉头一皱,更不停留,当即抱起任我行的“尸体”脚下一点,伴随着一连串残影眨眼间去的远了。
留下花妙人悲催的迈动着双腿拼命架起那纸飞机一样的轻功,鬼哭狼嚎:“教主,你等等我呀,有了老攻忘了红娘,你真是太不地道了!”
显然花妙人高估了自己或者说杨莲亭在这帮人士心中的地位,用植物打僵尸来说,他充其量就是一朵小喷菇,完全不被看起,那些正派人士连丢个眼神都嫌多余,所以在奔了一段路,真气耗尽之后他汗流浃背,除了身上几块青紫其实屁事没有。至于青紫那是爬到高处地带避免踩踏事故的时候意外被石头磕到的。
好不容易才回到山下事先定好的客栈内,花妙人感觉自己已经接近半死了,她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个世界,妥妥的受够了,鬼畜攻和傲娇受的中间人完全吃力不讨好啊,花妙人揉着自己的小腿,心里盘算着尽快让任我行和东方不败圆房成事。
正呲牙咧嘴的时候,忽觉面前一大坨阴影挡住了太阳,整个地盘顿时黯淡无光,一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张国宝脸,白面皮黑眼圈胖乎乎圆墩墩,花妙人下意识的往身后看却没有看到他的竹竿,于是用刚摸了脚丫子的手倒了一杯茶给他:“平大夫坐吧,有何贵干啊。”
平一指没有喝茶,不过大模大样的用包在粗麻布里圆屁股压在了她面前的凳子上:“杨总管这几日过的挺愉快吧。”
“是。”花妙人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不能更愉快。”
平一指没有说话,坐在那里发呆,花妙人终于受不了了,一炷香之后,从来没有定性的她忍不住开口:“啊喂,你修仙也不要往我这里来啊,准备变化石吗?”
“那两口子在亲热,我在那里准备眼里生疮吗?”一路目睹两人基情风华录的平大夫很淡定,小拇指抠了坨鼻屎随手弹到红木桌面上。
花妙人眼角跳了跳,摸了摸没有派上用场的药,索性自己也继续搬起脚来抠。“任教主动作这么快?好吧,其实他也没伤到腰子。”
桂花露
桂花露
秋风起,白云飞,金桂香,黄蟹肥,黑木崖上东方不败的小院被一团馥郁甜香笼罩了起来,住在里面的热也不自觉的心情舒畅起来。东方不败一心想要做日月神教的教主有天下第一的武功,可是真正当他得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忽然又失去兴趣了,其实没有什么东西那么重要,至少他现在宁愿种种花,养养鱼。
教中所有的事务统统交给了任我行,这本来就是他的事,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了,东方不败对此毫无内疚感,让他忙去吧。
日高,酒酣,卧花间。
任我行看到东方不败的时候他正枕着树根躺在草地上,一声绚烂的红衣在地上铺开,风中飘扬着绚丽的衣角,看上去像一大团热烈盛开的丹花,又像是一堆燃烧着的火焰,引诱着人化身飞蛾,扑上去,在化为灰烬的时候带着他一块粉身碎骨。
下地狱吗?带我一个。
手边随意的放着一个酒壶,酒壶歪倒在地,湿漉漉的酒液阴湿了一大片土地,在桂花的香味里裹上香醇的酒香,闻而欲醉,筋骨酸麻。那桂花金色的细小的花蕊,落在了铺陈在地的衣摆上,也落在了那漆黑如墨绸缎般纷披开来的青丝上,还有那红艳的,湿润的,柔软的,唇瓣的一角,让人忍不住吻上去,用舌头粘起来,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