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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呼……嘴……”
脑海中那只单纯好欺负的兔子似乎远去了,留下来的是一只暖橙色的狮子,它看起来毛茸茸的,却并不软弱可欺。尤其是此刻,哪怕有着少年时稚嫩的外表,这人身上的侵略与威胁感却怎么也遮不住。
雄狮,似乎只有在狩猎和交配时才会显露攻击性,他怎么忘了呢?
对方果然听话地闭嘴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手托住他的腰,垂着眼专心致志地安慰起手中的家伙。
隐晦地向后一瞥,纲吉有些遗憾,他想到了与云雀一样的问题:如果沙发没被破坏掉就好了。这样一来,恭弥就会轻松很多呢,这个姿势……掌心一片黏腻,纲吉吻了吻云雀的唇角,“继续吗?”
“当然!”
喘息着,云雀挑眉,眼角微微泛红,带着丝发泄后的慵懒,“现在,你还能停?”
“当然……”笑了笑,他的手已经探向后方的禁地轻轻按揉,“不。”哪怕是素食主义者,在尝过肉类的美好后也不会再回归茹素的行列,没体验过之前,他可以保证比柳下惠还坐怀不乱,但是现在让他停止……实在太残忍了。
——不过,这个姿势会比较辛苦吧。
——辛苦也没办法了,谁叫恭弥,把接待室给毁了呢?
没有回应,云雀整个人僵住,勉力克制自己揍人的冲动,那种地方、那种地方……虽然多少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但这感觉太奇怪了!皱紧眉,他弓起身体,双手紧揽住纲吉的肩,将面孔埋进少年怀里。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要放弃!
“来,放松点,恭弥。”
与平缓声线不同的,是少年跳的快得惊人的心跳,拳头大小的家伙,像只小兔子似的紧张兮兮地“嘭咚”“嘭咚”跳个不停。发现了这一点,云雀弯了弯唇,竟略略轻松起来。
就算披上狮子皮,兔子还是兔子嘛!
闭着双眼感到体内的指节逐渐增加,号称最自由恣意任性的云,竟以难以想象的乖顺一点点打开身体,向另一个男人表示绝对臣服。但云雀并不觉得羞耻或不安,肉食动物不会因外力而屈从,他们唯一遵从的,只是自己的心。
“可以进去了吗?”
随着这声询问,云雀听到快要挣脱旋律的心跳声,半是好笑半是愉悦地点了点头。于是那心跳微微平缓,心跳的主人却道,“那跳上来。”挑眉定定盯了半响,他冷哼,“害我掉下去,你就死定了。”
“不会的。”
露出温柔的笑容,少年眨了眨眼,“不过,恭弥也要缠紧我才行。”
“咬·杀·你·哦。”
这样说着,云雀乖乖抬腿缠住少年的腰,然后在被进入的时候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咬在少年肩头,刹那间鲜血淋漓,也算兑现了诺言?
******
十点半,草壁哲矢接到了云雀的电话。
看看来电显示上的“恭先生”三字,草壁按捺住惊愕,快速接通了电话,“喂,您有什么吩咐……”恭先生明明要求他今早不要打搅的,是出了什么特殊状况吗?
只是另一边的人选有些出乎意料。
“草壁。”
“怎么是……唔,抱歉,您有什么吩咐,沢田先生?”他当然不好意思问“你不是该和恭先生做些不和谐的事怎么又时间找我”这句话,不过听对方难得一见的吞吐口吻,草壁直觉有什么猫腻。
“咳!那个……嗯,你能送两套制服过来吗?我的和恭弥的都要。”
“是。”看来恭先生成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长时间,草壁有些疑惑,“沢田先生?”就听那头“嗯”了一声,道,“……顺便送些药过来吧。”
“是谁受伤了?!”
草壁悚然,那两个人弄得那么惨烈?你他需不需要送些特殊药物过去?哦,如果严重的话是需要看医生的,不晓得恭先生愿不愿意让别人看那的伤……真保姆·草壁已经脑补到要怎么处理被恼羞成怒的云雀咬杀的医生的问题,那头纲吉苦笑着开口,“不,是……嗯,不是太大的伤口……咳咳!恭弥你别动……是咬伤,不是恭弥受伤,是我……”
听到这,声音忽然拉远,隐隐是纲吉无奈地安抚云雀的声音。
沉默着听了一阵,似乎是恭先生在沢田先生身上和脸上咬了很多口的样子,于是草壁松了口气,不是恭先生受伤就问题了,至少他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和如何处理医生尸体了。
甚好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为啥上章吃凤梨这章吃雀仔……因为兔纸的假期只有七天,因为咱巨想完结又不想砍情节(┬_┬)
别问咱为啥只有一半,和谐期间绞尽脑汁写这个真的累觉不爱好么_(:з」∠)_……虽然它一点都不肉,虽然脑细胞死光光却只有那么点字,虽然它卡了好久……
话说我可不可以之后只写日常QAQ【那是不可能的死心吧你= =】……算了,明天尽量把它补全,脑袋里同时有三个剧情在转真的好作死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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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它是渣= =作死不解释。
第20章 第20章 兔纸无争12
当年,纲吉将建设彭格列日本基地的任务交给了云雀,而在与彭格列基地一门之隔的地方,是风纪财团位于日本的地下基地。与彭格列基地的偏现代化的建筑风格不同,风纪财团的地下基地有着浓郁的日本古建筑风格。
把云雀放到铺好的被褥上,纲吉低声唤道,“纳兹。”
裹在云雀身上的黑色披风发出光芒,光华散去后,橙色小狮子跳下地,轻轻蹭了蹭纲吉的裤腿。
“嘎嗷~”
笑笑,纲吉拍了拍纳兹的脑袋,“醒了吗,恭弥。”
黑发青年没有说话,翻身背对纲吉,只是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还好吗。”眼底飘过一丝歉意,纲吉伸手按在云雀腰上,轻轻按揉,“这样会舒服一点吗?”想了想,他认真地询问道,“要不要去泡澡?”说起来,也不知恭弥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在这基地里弄出一个温泉,他都不知道这里怎么会有温泉泉眼。
云雀依然沉默着。
“不反对同意了吧?”
“……”
勾起唇角,纲吉俯身抱起云雀,步伐平稳地向和室外走。威尔帝的药剂虽然一向有品质保证,但有时也会发生令人哭笑不得的事,就比如这次的缩龄药剂,本应持续七天,却在他们做到一半时失效,让他们双双变回青年期。否则他们也不用让草壁送衣物,草壁看到他们时的表情可很精彩呢。
不过,真多差点掉下来啊……
走神地想着,纲吉无奈摇头,“还在生气?”明明做的时候很舒服的样子,恭弥不是这样放不开的人吧,还是说他很介意在下面——嗯,应该是任何男人都会介意吧。
云雀轻哼一声,没说话。
叹了口气,纲吉解开彼此身上的衣物,试了试水温,自己先迈进温泉中,然后才将懒得动弹的人抱进怀里,保持肌肤紧贴的姿势,一点点浸入温泉水中。
“恭弥真的不想理我了吗?”可怜兮兮地说道,纲吉低头蹭了蹭云雀的耳尖。
“……放手,热死了。”
纲吉依言松了手,只是依然让云雀靠在他怀里,合着水波轻轻按揉他的腰部,“乖,这次让我帮忙好么。”直接坐在温泉里,会痛的吧。
再次沉默下来,半响,他抓住纲吉的左手狠狠一咬,“好了。”
“……恭弥你还没咬够?”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圆形齿痕,纲吉哭笑不得,转过云雀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能告诉我吗?”就算他有超直感,但那东西也不是万能的啊。
脸庞被热气蒸得发红,云雀咬牙切齿,“死兔子你不发傻会死吗?!”
“哈?”
经过按摩,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云雀一把推开纲吉,动作略有别扭地爬上岸,披上浴衣就往外走。
“……”他忽略了什么吗?
走到门边,身后还是没有动静,云雀又羞又恼,扭头狠狠地瞪了纲吉一眼,“敢让它消失,你就死定了!”说完不等纲吉反应,“刷”的一声拉开门,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快速走远。
“……原来不是闹别扭,而是害羞吗……”
愣了半响,纲吉举起左手,无名指上一圈血红色的印记嚣张至极地彰显着存在感,他缓缓地叹了口气,捂住涨红的脸庞。
“……也许,我该去订制戒指。”
******
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纲吉看了看整个人都埋进被褥里的人,脸不由再次烧红起来。从角落的衣物中取出大空匣子,他开了匣,“纳兹。”
“嘎嗷?”
抱起纳兹塞进被褥里,纲吉干咳一声,“在我回来前要一直陪着恭弥哦。”
听到脚步声远去,云雀拉开被角,看了眼被小心掩好的拉门,轻嗤,“笨兔子。”
枕边的小狮子歪了歪头,焰色双瞳中映出青年清浅的笑容,它讨好地蹭了蹭青年烧红的脸颊,遵照主人的嘱咐蜷成一团趴在青年身边。点了点纳兹的脑袋,得到一声撒娇似的抱怨声,云雀忍不住笑,他已经发现他的小卷不见了。
至于去处吗……
黑发青年弯起唇,眼底的笑意不容错认,他喃喃地再次低声自语,“笨兔子。”
******
从沉睡中被唤醒,紫色小刺猬并不高兴。都说物随主人型,小卷与他的主人一样,都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只是一般情况下,它的起床气都被发泄在了敌人的身上。
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纲吉微笑,“小卷?”
“啾?”
听到这模模糊糊的叫声,纲吉轻叹,他知道这小家伙肯定没睡醒,平常小卷的叫声,听起来就像在说“咬~咬~”一样呢。
“恭弥是怎么养你们的,嗯?”揉着小家伙的肚子,纲吉有些好奇,被惹了就会一个劲地叫“咬杀!咬杀!”的云豆,还有总是“咬咬”地叫着的小卷,该说不愧是恭弥的宠物吗?
慢慢清醒过来,小卷舒服地叫了一声,翻出软软的肚皮让纲吉抚摸。知道背上的刺会刺伤别人,它缩起身体,尖利的刺们就倒伏下来变成稍显坚硬的皮毛,只是这样一来,它的肚子就显得更圆润了。
慷慨地满足了小家伙的愿望,纲吉把小卷放在肩头,“乖,站好了哦……Reborn?”
“哦,很敏锐嘛,蠢纲。”
黑衣婴儿从路旁的围墙上跳下来,“逃课是不好的行为哦。”
“逃课什么,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太以前的事了吧?”所以,摆平了唯一会计较他“逃课”的人,就无所谓了吧?笑了笑,纲吉有些惊讶,“Reborn你为什么没有恢复?我还以为恭弥恢复是因为药剂效果到了呢。”
眨了眨眼睛,Reborn答得一脸纯良,“如果没做不是小孩子能做的事,是不会提早失效的。”
“……不愧是威尔帝出品呢。”有够猥琐。
想到那两位相携出游的王牌科学家,纲吉揉了揉额角,“Reborn你是想一直保持这样七天?我以为难得的假期,你会想出去玩玩。”见Reborn没有回应的意思,纲吉摇了摇头,“那么,这个拍摄还要进行下去?”
“是啊,我是来补子弹的呢。”
黑衣婴儿笑得甜蜜蜜,举起列恩化作的枪械,“放心哦,这次是真正的特·殊·弹。”
“饶了我吧。”
举起手表示投降,纲吉侧过头,“至少不要在这,我刚换的衣服。”十四岁和二十四岁的身高体重差很多,他还不想果奔给人看。
在纲吉胆战心惊的注视下,Reborn晃了晃枪口,让变回蜥蜴的列恩爬回帽檐,“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某人看了全程直播哦——通过摄像头。”都石化风华沙化了呢,看着怪可怜的。虽然风纪委员室里没几个摄像头,但只是一点细枝末节,就足够优秀的前门外顾问推测出前因后果了。
嘛,应该说是男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唉,他没习惯吗,我以为他早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果然想起来了。”
“昨晚刚想起来。”知道瞒不过也不想瞒,纲吉伸出手做出拥抱的姿势,于是黑衣婴儿顺从地跳过来,却是踩上他的手掌借力跳到他头上坐好。动作一顿,纲吉收回手,不紧不慢地继续之前的路途,他甚至以商量的语气道,“如果剧本没有太大变化的话,日常篇之后是黑曜篇和指环战,XANXUS大哥他们不能来,指环战自然取消,而黑曜战……”
想到昨晚的旖梦,他柔和了神色,“骸大概最近有些不方便吧。”
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