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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装模虢伞!�
那是魔鬼的邀请,和来自地狱的诱惑。
最美丽最有权势的大天使长为什么会堕落?一定是地狱拥有者天堂所不具备的魅力和诱惑。
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呢?像大麻一样的毒品,温和而不致命,却会让人陷入最沉最深的幻觉和梦寐,不可自拔,直至彻底成为它的努奴隶。
他们是对方的毒品,彼此的毒药。
“啊,卡尔。”杰克艰难地呼唤了一声,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卡尔也有同样的呼吸困难的感觉。
“把灯关上,杰克。”卡尔命令着。因为杰克低□子,他后背泄露出的灯光刺的卡尔的眼睛难受。
“不要。”他汗涔涔的面孔从卡尔身体上抬起来,执拗地说:“为什么不能让我看见?”
“啊?”
“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能让我看见?希腊雕塑般的身体,是在灯光下被人鉴赏的,而不应该在暗夜女神的怀抱里埋没。”
这句文采斐然的话,让卡尔的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一定是发烧了,高烧三十九度,不然,为什么这么热,这么烫……
杰克的身体,每一部分都被他翻来覆去地看遍,吻遍,却没想到,自己同样也会有这一天。
杰克把舌头卷成筒状,轻轻伸入他的耳道,模拟着接下来会发生的动作。
卡尔大脑中“嗡”的一声,头皮麻酥酥的,这种感觉,随着大脑皮层的神经,一丝不苟地传递到身体的每个细胞,它们叫嚣着,躁动着……
“什么都不要想,卡尔,我想不会比我的第一次疼的。”杰克俯□来,亲吻着他脑后湿成一绺一流、一条一条的黑发。
其实肠道内部的空间是勉强够用的,不过障碍是……处固执地不肯放松不肯让路的括约肌。环状的括约肌像一张嘴,紧紧滴咬着杰克的手指或者手中的勺子,不许前进一步。
那种扩张的奇妙的疼痛,让卡尔想要翻滚。
会有多痛?
这时,他感觉到后面坚硬、光滑的柱状物体退了出去,伴随着金属扔在床头柜上的清脆响声。
那是杰克把勺子扔了出去,它的温度已经变得与卡尔内部一致。
“现在可以了吧?”卡尔催促道。早完早了事。
杰克的身体在他后面摩擦,做着最后的准备。他小心翼翼的,仿佛身□体强壮的大活人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该死,为什么这么痛!”卡尔惊呼,然后忍不住骂出了脏话,“他妈的杰克你能不能轻一点……”突然,他的喉咙仿佛被割断了,声音在一刹那消失殆尽,所有不满和怨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记起对杰克粗暴甚至粗野的第一次。杰克不是轻易喊痛的人,可那一次,他紧蹙双眉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死掉。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没有前戏……到底,会有多痛?他不知道。但卡尔记得,那一次,作为侵犯者的他,都疼的不得不咬紧牙关。
卡尔的牙关再次咬紧了。
杰克的动作立刻轻下来,他寻找着直肠尽头的前列腺,那个地方,是男人最神秘最致命的一点。
碰到了。
“啊……杰克你……”
以那一点为圆心,以燃烧的激情为半径,划出沉醉的圆弧。
肠^壁,燃烧起来了……
杰克的动作加快了,卡尔配合着他。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是男性的浓重麝香,床的震动,和男人们的低声喘息。
当卡尔渐渐进入状态时,杰克突然全身一震,接着是颤抖和痉挛。然后卡尔觉得内部突然被一股热流冲击,他一阵眩晕。
好一会儿他才明白,杰克已经完事了。
他还太年轻,不像卡尔那样身经百战,早已学会控制,收发自如。
卡尔不满地看着自己还是硬邦邦的部位,有些愤怒地转着杰克。杰克轻柔地抚摸他,让他再等一等。果然,也许是几分钟后——卡尔的头昏沉沉的,时间概念完全丧失——埋在他体内的柔软的部分不再疲软,而是再次坚硬起来。杰克的皮肤有着丝绸的气息和质感,紧贴着卡尔的后背,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他的手臂环过来,爬上卡尔的胸口,爬到那觊觎了很久却没有机会下手和下口的暗红果实。
像他想象的一样,柔软,坚韧。在杰克的手指下,逐渐变得更加坚韧。他肆意妄为地做着卡尔曾对他做的一切。
不出所料的,卡尔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杰克放在他胸口上的手,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加足马力的心跳。杰克觉得自己也在心跳加速,他的脉搏,还有卡尔的心跳,在这一瞬间,趋于一致的频率。
卡尔突然冒出一种渎神的念头,那个念头,就在摇晃的视野里凭空出现:
上帝他,会不会也是个喜欢男人的的家伙呢?否则,他为什么给了男人前列腺这个器官,这个独立于理性、独立于大脑、甚至独立于肉^体的器官……
星空仿佛从天上挪移到眼前,飞速旋转,像不断改变的万花筒。
如果他们还在喘息,那也听不见了。
耳朵里的杂音完全被清空,他们两个,什么也听不见了。
“以后除了你过生日,不准再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听到没?”
☆、医生
爱德华好奇地问:“难道没有人挑战你对杰克的所有权吗,爷爷?”
老人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包含了宠溺、无奈和骄傲:“你觉得,杰克的灵魂,自由的灵魂,海洋的灵魂,是我足以支配的吗?”他摇摇头,接着说:“与其说杰克属于我,不如说我属于杰克。没错,我属于他。至于其他人……你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社会精英对他着迷吗?比如伟大的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他曾经发疯一样地迷恋杰克,当然,凯恩斯先生喜欢漂亮的小伙子,不过后来跟一个舞女结了婚。”
科研号里一片惊呼。
洛威特试探着说:“就是那个有点秃顶的经济学家,约翰·凯恩斯?”
“容许我说一句,小伙子,每个人都年轻过,包括你面前这个老头子。想当年,凯恩斯也是个漂亮人物,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老人似乎不想再谈这个曾经的情敌,“他活得可不像我这样长久,凯恩斯先生1946年就成为了历史中的人物。他的学说,为美国的经济作出了巨大贡献。”
老人微微咳嗽一声,转向爱德华说:“扶我起来,坐久了,我要走一走。”
爱德华扶起爷爷,猛然发现爷爷的身材已经比自己瘦小很多了。他半是打趣半是心疼地说:“你并没有自己描述的那样高啊,爷爷。”
“人老了以后,脊椎上的骨节都堆到了一起。”老卡尔摸着后颈说,“不信你可以摸一摸,完全分不清有几节脊椎骨。”接着他拍拍腰和腿说:“腰已经直不起来了,腿也打弯,阴天下雨会丝丝拉拉的痛。综上所述,我矮了整整两英寸。”他伸出骨节匀称的手说:“我的手现在一碰冷水就会痛。”
那双上帝雕琢的手,如今有些走样变形,上面曾经绸缎一般包裹的皮肤,如今已经变得像俄罗斯方块,变得像鱼的鳞片那样,布满粗细不均、横七竖八的皱纹。
老人站起来,走到窗前,向外了望。他的身影衬在光影里,已经伛偻的身子,带来山一般的沉重和压迫。
那个人,曾经呼风唤雨,曾经叱咤风云。
如今,他只不过是个想念爱人的平凡老人。
“我不介意,卡尔。天知道开发一个男人有多困难,但只有我知道你有多紧。”杰克轻松愉悦地调侃说,顺手拍了拍卡尔隐藏在裤子里面的臀部。
卡尔一个转身,捉住杰克蠢蠢欲动的手,眼中浮现出危险的光芒,但语气却是赞同的:“没错,既然你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了,就不要再打我屁股的主意。”
杰克叹了一口气,他清楚卡尔在这方面不会让步的,于是说:“那么,我只能期待下一次生日了。”
“没关系,你还有几十次机会。”
看到卡尔打好领带,穿戴整齐,杰克惊奇地问:“今天有什么特别安排吗?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卡尔在巨大的錾铜玫瑰花雕刻的穿衣镜前,仔细整理着每个细节,漫不经心地说:“今天你可以随意安排,杰克,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卡尔说得轻松自如,可是有时最微小的谎言都瞒不过恋人。杰克瞧出了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直觉地觉得卡尔瞒着他什么,于是死缠烂打,本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求知精神,从卡尔紧紧的嘴巴里撬出了秘密。
卡尔被逼无奈,只得从实招来:“好吧,杰克,实话告诉你,我今天要跟我的医生见面。”
杰克大吃一惊,不确定地说:“你的……医生?”
“当然,我们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家庭医生。”卡尔有些不满,“我本以为你会立刻问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非要看医生不可。”
杰克坐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说:“我现在正在问。”
好吧,杰克,我拿你没办法。
“我现在屁股很疼,腰很酸,腿很软,至于原因,我想我不必再说明了吧?”卡尔走到杰克面前,居高临下地审问:“鉴于你昨天晚上有中场休息的勇猛表现,鉴于我不想一连几天只靠牛奶和粥为生——我,不得不,跟一个谁都不会喜欢的医生,见面了。”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卡尔的牙齿排列整齐紧密,本来就不怎么有牙缝,当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真的很富有堪比卓别林电影的喜剧效果。(作者:打住,查尔斯·斯宾塞·卓别林目前还没有出场呢。)
“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自虐地雇佣他作为你的家庭医生?”杰克懒洋洋地靠在沙发的柔软靠背上,翘起的腿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摆动。
“他高超的医术勉强可以弥补他性格的讨厌。喂,等医生来了你可给我老实点,不要随时随地以吸引男人为己任。”卡尔严肃地警告他。
杰克忍不住笑了,笑的东倒西歪,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他好不容易勉强忍住笑意,扯着卡尔的袖子站起来,用力拍了拍他套在礼服里的宽阔肩膀:“我亲爱的,能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地被我‘勾引’到手的男人,大概只有疯子卡尔了吧。”
卡尔绝对不赞同地摇头:“如果我是疯子,那么你就是傻子。”他的手移向肩膀,搭在杰克的手上。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片刻,然后卡尔托起杰克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说的没错,只有傻子,才会与疯子在一起。
因为疯狂了,痴傻了,我们才在一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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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斯,1883…1946(约翰·梅纳德·凯恩斯)
卓别林,1889…1977(查尔斯·斯宾塞·卓别林)
这两位大腕还用我多说吗?木有人不晓得他俩吧?
现在是1912年,卡尔23岁,杰克20岁。至于时间年龄什么的,请大大们自行推算……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评论越来越少了……有的情节记不住了,于是返回去看以前的章节。话说第一章好几个大大的评论都是让我不要坑,现在你们放心了吧?鞠躬!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陪伴。因为要重点更新金陵十二簪,目前泰坦尼克号的同人会不定时更新,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给力……去看看这篇吧……金陵十二簪
☆、医生(下)
卡尔不耐烦地掏出怀表看时间,当指针指向3点的那一刹那,仆人通报医生来了。
杰克不知为什么想起法国哪位皇帝说过,守时,是国王的礼节。
先入杰克艺术家之眼的,不是白色的医生的褂子,而是一片亮光。那人无边的镜片上,反射的忽隐忽现的亮光。
杰克被那片半透明的光晃得头晕眼花,卡尔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不准他花痴。
来人轻车熟路地坐到桌子旁,轻车熟路地要了一杯咖啡。
杰克好奇地问:“他经常来给你看病吗?”还不忘维护小心眼情人的虚荣心,杰克特地压低了嗓音。结果换来了卡尔又一记白眼:“在你眼中,杰克,我是那么娇弱的人?”
好吧,沟通障碍。我的意思是,他经常来你家吗?但在你的理解力理解起来,就变成了“你是不是经常生病身体很弱”?这样看来,很明显我们大脑回路没有接通,懒得跟你多费口舌。
进入上流社会几个月,杰克也算认识了很多名人奇人,但眼前这个人,确实带给他非比寻常的震撼。
显而易见,那位恃才傲物的医生,根本就是把杰克当原子级别的微粒。幸好卡尔早就解释过他不可理喻的性格,于是杰克好脾气地走上前跟他打招呼。
在上流社会家喻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