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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又哥俩好了。”
“本来还以为猴子叔叔会在灵山,所以同三哥来游玩而已,不想叔父们居然都在。”泠调皮道,“可有见面礼?”
“哪有人自己巴巴讨见面礼的?”敖蛟故意逗他道,“这次来看兄弟,叔父也没想到居然会遇见小泠儿,没备下见面礼,难道还不认叔父了?”
“无妨无妨,二弟没带东西,老牛这可有宝贝!”牛魔王哈哈笑道,“小泠儿快到我这儿来!老三、老四、老五,这就是通天老爷的徒儿小敖泠,可招人喜欢了,如今在你们大嫂眼里,圣婴都要倒退一箭之地了!”
殷泽芝见泠被几位老妖围着寒暄,自己就找了个位子先坐了下来,不料敖蛟却撇下那堆人跟了过来,拎过来好几坛酒冲他不怀好意地一笑:“三太子,咱们来喝两杯?”对于这个偷偷勾搭了小泠儿的哪吒,叔叔他也很有怨气啊~
“恭敬不如从命。”殷泽芝挑衅地笑着,率先举杯一饮而尽。
悟空和禺狨王打过一场,浑身舒泰,勾肩搭背说笑着回了水帘洞,只是一进门他就差点被熏死:“好大的酒味!哥哥们趁我不在,又偷喝了多少猴儿酒?”
鹏魔王苦笑道:“老三,这可不是我们喝的,是二哥同三太子拼酒,拼出来的。”
“二哥同三太子拼酒?”悟空傻了,敖蛟阴沉的一张脸,和哪吒同样软和不到哪里去的表情坐在一张桌边喝酒,怎么想怎么诡异,“结果如何?”
猕猴王一脸悲壮地指指远处:“自然是两败俱伤~”
狮驼王扛着不省人事敖蛟去他处休息,泠搀扶着同样好不了多少的殷泽芝进了另一处石室,悟空看着看着莫名有种感觉,其实自家二哥是输了吧?
【三哥不能喝就不要喝,现在变成醉汉了吧~】泠把他的头柔柔地搁在自己膝盖上,满脸无奈地取过帕子为他擦脸。尽管心里抱怨着,手上擦拭的动作还是很细心的,【蛟叔父也很奇怪,怎么突然就有兴致和二哥拼酒了?】
他想着事,自然就不怎么专心致志,所以没有看到躺在自己膝盖上的殷泽芝的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
从这样的角度看泠,可以清楚看到那比寻常女子涂了口脂还要红润水灵的两瓣唇微微翕张,让他贼心大动,一只手搂住泠的腰,一只手摸上他的脸。
“…三哥…”泠略一动脑袋,脸反而和殷泽芝的手掌贴得更紧,让对方感受到上面迅速升起的热度,“才刚醒过来,就想做怪~”
泠不好意思的样子,让某个家伙的邪念愈发炽盛起来:“泠儿…”
他低低叫了一声,倾起上半身,把泠的脑袋微微朝下按了按,将那思慕已久的菱唇轻轻包拢到自己的嘴中。
三哥口中的酒气弥漫进自己的口腔里,相爱的人唇舌相贴,本就有种微醺的感觉,加上猴儿酒,让泠一时沉醉在这美好的味道里,下意识地迎合起来。
殷泽芝的舌头正在细细描绘泠双唇的形状,不防滑溜溜的丁香小舌窜入了自己嘴中,生涩地如同小兽一样在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全无应对。
不过泠虽然自诩见识得比三哥多,但丝毫没有亲身实践经验,不过照葫芦画瓢地模仿罢了,在殷泽芝嘴里抵了半天,不得要领,过了一会就不晓得要做些什么,尴尬地僵在三哥的嘴里进退维谷。
殷泽芝心里大乐:【小坏蛋,可轮到我收拾你了!】他的舌头包裹住泠的开始缓慢蠕动,渐渐激烈地在双方的嘴里移来移去,随着动作,二人的唾液不断从口里溢出,滑落到下巴上。
渐渐泠找到了三哥的节奏,反过来掌握主动,用舌头学着三哥的所为极尽挑逗对方的底线,殷泽芝的理智在爱人如此强悍的回应下几乎全线崩盘,双手忍不住探进泠的衣内,游走全身。
他想到豹皮囊里藏着的在凡间偷买的图文并茂的X闱秘史,O花宝鉴,心里不禁暗暗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果然是要有些理论,才晓得该如何实践~
泠不服气地也把手伸进殷泽芝的衣服里,这个他看到过该怎么摸!于是当殷泽芝感觉到一只凉凉的手顺着他的脊柱摸到尾椎处轻轻一按,脑海里有根弦终于断得干脆利落,彻彻底底了…
滚烫带着薄茧的手指逐渐朝下移动,泠张大迷蒙的眼,这个情形貌似是推倒的前奏?一时心慌意乱,他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手下柔软的身体一下僵硬起来,殷泽芝略有些挫败地低咒一声,松开了泠。
“三哥…”泠水汪汪的眼睛忐忑地看着殷泽芝,这个时候突然拒绝继续,任凭哪个男人,大概都会发疯的吧。
殷泽芝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我不会强迫你的,你还小嘛~”虽然是真心话,但是殷泽芝此刻心中还是有一个小人在不停撞墙挠墙。
泠心怀愧疚,从背后抱住殷泽芝,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却围住了那个敏感部位:“其实还有别的法子可以让人快乐的~”他羞涩地小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心里唱忐忑…这种程度应该不会跨省追击吃窝窝头吧…就是打个啵你摸摸我摸摸而已,如果这样都要那什么我以后只好cut这种戏份了明天大家不要等了,肯定米更,这个礼拜人不舒服,先是耳前瘘管感染,接着舌头居然上火起泡,脸上发了个巨大的痘痘,然后温度骤降感冒了!!!昨天的6000+像回光返照一样的,我今天头疼胃疼了一天,下午睡了一觉,起来才觉得好些开始码字,明天讲不定又要回归濒死态了= =
☆、第 135 章
正所谓:轻拢慢捻抹复挑,指头儿解告乏消,比不得鸾颠凤倒,滋味别一番美妙。
殷泽芝对这个虽然和自己买的教学理论不太一样(某血:三太子乃买的书太重口了= =!),但很有互动很有爱的“游戏”乐在其中,若不是顾虑到泠儿肯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为难了,对着泠因害羞而死死忍住愉悦的呻吟,反而害得身体更加敏感,刺激更大而泫然的脸,殷泽芝方才内疚地熄掉那把他“就地正法”的贼心~
一个泠,一个殷泽芝,从石室里出来后,脸色特别的水灵,表情特别的微妙,殷泽芝尤其对泠特别的体贴入微。
“不对劲,俺老孙觉得这两个人非常地不对劲!”悟空的眼珠随着二人的走动骨碌碌地乱转,“俺老孙要去问问!”
牛魔王一把捏住他肩胛骨往后拽:“老七你忒管闲事!”
鹏魔王顺手抓了个桃子塞进悟空嘴里:“老七你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真有那么闲便给我们找个七弟妹吧!”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三哥休要胡说,小弟可是佛门中人~”悟空刚把桃子连皮带核吞下,差些噎死,“犯戒的事俺可不干!”
狮驼王、猕猴王与禺狨王一人抢过一坛猴儿酒:“既如此,为了老七你不犯戒,这酒便舍了哥哥们吧!”
悟空郑重而又迅速地把酒坛子夺回藏好:“酒乃穿肠毒药,为害世人,佛曰俺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俺怎么能害哥哥们。”
“猴子叔叔现在越发像佛爷了,三句不离本行~”泠走过来听到这段话,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悟空龇牙笑着勾住泠大咧咧道:“嘿嘿,俺老孙做一天和尚就得撞一天木钟那!”
众人说说笑笑,未几敖蛟按着头出来,早有知情解意的小猴端来解酒汤,殷泽芝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与敖蛟再度来个了无声的眼神交锋,噼里啪啦好像空气里冒着火光,在场诸人都汗颜不已。
泠拉着悟空说话化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猴子叔叔,带泠去花果山上耍耍吧,别以后人家问起来,花果山如何?泠就晓得水帘洞景致不错,不是很丢脸么~”
悟空的脾气素来听风就是雨,听得此话即刻拉着泠往外跑:“小泠儿说得有理!”
殷泽芝和六大圣一眨眼,悟空带着泠就不晓得跑去哪儿了,剩下几人面面相觑,还真有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意味~
悟空拉着泠一气跃到山顶:“嘿嘿,俺老孙原先就在这里当块顽石,好不容易生了四肢,爱上到处蹦跶。这里风景挺不错吧?俺只要住在花果山的日子,得空就爱来坐坐,看看东海,可观潮涌银山鱼入穴,波翻雪浪蜃离渊;望望山泉,又瞧涧壑密密生藤萝,涧泉滴滴奏瑶琴。不知不觉,心里就变敞亮了!”
“猴子叔叔有什么心里不敞亮的事情吗?”泠豪气干云地拍拍他,“同泠说说,没准能帮的上你忙!”
悟空没想到无心的一句话就让泠听到了深层的意思,小小吃惊了一把,不过更多是感动:“小泠儿真是长大了,有这份心意俺就足够啦!”他不伦不类地摆出老怀大慰的表情,手胡乱拍拍泠的脑袋肩膀。
泠见悟空不想说,自然不去逼他吐露实情,开玩笑道:“就是要叔叔记住泠的心意嘛,以后泠想要什么猴儿酒猴儿果的,猴子叔叔也不好意思不给不是?”
“原来在动这脑筋!”悟空贼眉贼眼地伸手一拉,揪得泠腮帮子都变了形:“吃俺老孙一招!”
“猴蛀苏苏坏宁!”泠使劲挣扎,不过悟空故意使坏,怎么会轻松放他过关,掐得他泪花都在眼里打转转,这才松手叉腰笑道:“俺老孙可是很厉害哒!”
泠伸手朝他抓去,誓要拔一撮猴毛给自己出气,悟空逗他玩,只使用腾挪闪躲的功夫不还手。他两人,一个是矫健猿猴,一个是蹁跹游龙,站在危崖巅顶,伴着山风猎猎拳来脚去,有一种惊心动魄,意慾乘风归去的感觉。
一个意外中断了这场比试,一道疾风从海边飞速掠来,泠和悟空不约而同停下手,朝外一让,一只小鸟踉踉跄跄冲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小鸟形似鸦属,头部有漂亮的花纹,鸟喙呈白色,伶仃的双足却呈红色,一只翅膀带着血迹,通人性的眼珠里暗含祈求。
“这是一只精卫鸟吧!”悟空挠挠头,“怎地跑到花果山来了?发鸠山不是这个方向。”
泠看到远处过来的黑点,找到了问题的答案:“东海的人过来了,好嚣张的架势!”
“不会是来抓鸟的吧?”悟空觉得这阵势也太夸张了点。
泠对那只精卫鸟比了个闭嘴的动作,袖里乾坤一施,把鸟给藏了起来,所幸她停留不久,并无留下痕迹。
泠狐假虎威大喝一声:“哪个敢擅闯花果山!”
踏水而来的虾兵蟹将慌忙止步,可惜动作不协调,以至于倒下一大片的鱼山鱼海,东海八太子敖春差些被这些臣下压住,暗暗头疼他们的不争气,大步上前道:“在下东海八太子敖春,见过斗战胜佛。”
“免礼,免礼!”悟空窜过去摆摆手,“老邻居家的八太子,不好好呆在水晶宫,来俺老孙家作甚?”
“八堂叔莫非又是出门找姐姐啦?”
敖春被这声“八堂叔”叫得一抖:“是,是西海摩昂大哥家的小敖泠?”蓦地想起其实人家是寸心姐姐的娃娃,迟疑道:“现在不是该叫舅舅了?”
泠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被逐出西海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八?堂?叔?”爹爹永远是他爹爹,才不是舅舅!
“算我多问了,其实舅舅叔叔的没区别,没区别~”敖春想到敖摩昂那张散发着永恒冷气的黑脸就犯怵:“小敖泠千万别和摩昂堂哥说,不然堂叔可惨了要~”
敖春还是泠初见时的跳脱少年,有些愣头青,不过很难让人讨厌,泠爽快地点点头:“这有什么好同爹爹说的。不过八堂叔怎么会跑到花果山来,东海和此地虽然是好邻居,不过一向都是猴子叔叔叨扰居多吧?”
听了泠的保证敖春喜笑颜开:“好孩子,谢了啊~下回叔叔带你去东海玩去,想要什么宝贝尽管开口!对了,胜佛和小敖泠有没有看到一只鸟过来?脑袋上有花纹,白嘴巴红脚。”
泠很好奇地问:“这个不是传说中致力填平东海的精卫鸟的形象吗?”
“啊,是。”敖春的表情有些狼狈,似乎不慾多提,“她偷了东海的宝贝,父王派人正四处捉拿,之前我手下的夜叉追到了她的行踪还打伤了她,我们正是追着血迹而来。”
泠很诚恳地摇了摇头:“前面我同猴子叔叔在打着玩,没注意,直到你们来了才发现有人接近花果山。”
悟空的表情也很恳切:“花果山下的峭壁大半埋在海水里,其中有不少岩洞,没准是往那其中钻了进去呢,里面曲曲折折,百转千回,若想找人的话,怕是要费不少工夫。”
敖春苦恼地看了看手下,发现大家都一筹莫展:“没办法,就是千难万难,也要进去探探,真是麻烦二位了。”
泠和悟空向敖春拱了拱手送走了他,二人确认没被跟踪后来到了一处山坳,这才把那只精卫鸟放了出来。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燕姝感激不尽,来日必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