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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龙雅一顿,答道。
“热吗?不热啊。”龙马有些不解,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他转头向过道那边的不二求证,“不二前辈,你觉得热吗?”
“呵呵……越前是问天气还是心情?”与幸村倚在一处闲聊的不二笑眯眯地问道。
“……天气。”龙马嘴角一抽,说道。
不二探头看了看四周,伸手感觉了一下周围的温度,过了一会,眉眼弯弯地说道:“不热。”
得到了不二的肯定,龙马转头看着自家老哥,琥珀色的猫眼眨巴着,一脸的疑惑。
龙雅满脸黑线,他转头欲看向别处,当目光触及那酣睡的黑发男子时,又连忙将脸转了过来,直视着前方。
“呵呵……越前,有些时候脸红不一定是因为热。”不二笑眯眯地说道。
“那还因为什么?”对感情问题是七窍开了六窍的龙马好奇地问道。
“吃了辣椒。”坐在不二后面的小金插嘴道,他面前的简易小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或者偷吃了小助的芥末。怪物,要不要吃糖?”虽然是用疑问的语气询问龙马,但灰黄色的眼眸却透露着不许动糖果一根汗毛的意思。
“呵呵……”不二笑了笑,没有往下说的打算。
“真是不华丽的脸红。”坐在前排的迹部说道。
想反驳却怕留下把柄,龙雅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耳朵,沉默不语。
“啊,对了,当阿市看着小助的时候会脸红,还有自恋狂和小光也是。”小金如同发现新大陆般叫了起来。
“……”只围观看戏,不参与评论,躺着也中枪的幸村有些哭笑不得。
“……”自上飞机后就沉默不语的手冢牌冰山开始散发冷气。
“啊咧,机长先生,你能不能把空调调高一点。”小金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戳中了冰山的制冷点,嚷嚷着让机长把空调的温度调高。
收到命令的机长先生满心无奈地看着一脸无辜的空调开关,他压根就没开空调,哪里来的调高温度?
“唔……怎么会突然降温?遇到冷气流了吗?”一道懒懒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机舱里短暂的死寂。
龙雅的心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微微一颤,却很快恢复了往常的跳动。
“咦,大牙,你耳朵怎么红了?”
“……冻的。”
只一会的功夫,从梦中醒来的阎黄便知道不是遇到了冷气流,而是机舱里的南极冰山开始发挥作用,他半眯着桃花眼,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啧啧……本以为这小水仙的热情能让南极冰山稍微的融化一点,没想到……哎呀呀,小水仙,你真是没用,这么久了都没把冰山给捂化。”
“噗……冰山要是这么容易化,迹部也不会做了这么久的泰坦尼克号。”与小金坐在一排的忍足瞅空拿了小金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机舱里的温度更低了。
“哇啦哇啦……小狼你怎么可以抢人家的糖,还有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在看长腿美人哥哥的时候也脸红了。”小金一边捍卫自己对糖果的所有权一边叫道。
“喔哦!!”陷入了窘境的人们纷纷做恍然大悟状,就连手冢也将目光投向了忍足。
“金太郎……”对于一颗糖将众人的视线拉到了自己身上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忍足有些始料不及。
“哼!”小金连忙将桌上的糖果扫进了口袋里,起身走向了过道另一边的那排空位,叫上了与龙雅坐在一处的龙马,并大方地贡献出自己的珍藏品。
不二和幸村颇有兴趣地讨论着关于忍足见到长腿美人哥哥脸红的八卦,迹部时不时地插上几句以“不华丽”作为核心词的话,手冢则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机舱里的温度逐渐回升。
由于小金的爆料,忍足成为了众人围观的重点,龙雅得以解脱,他拿起腿上的杂志慢慢地翻阅着,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呐,大牙,你不会是想我想得脸红吧?”暖暖的气息喷在脖颈上,有些痒。
龙雅回头瞥了阎黄一眼:“你想多了。”
“哦?是吗?”阎黄一脸不信。
“是的。”龙雅继续看着手中的杂志。
“可是我刚才梦到大牙你了,还以为大牙会想我。”略带委屈的声音传来。
“……梦到我?”龙雅再度回头,却看到那张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啊。”阎黄嘴角微扬。
“不……梦到我在做什么?”龙雅咽下原本的那句质问,转了个话题。
“梦到我们下棋。”
“我不会下棋。”
“所以说是梦啊。”
“……”
印着迹部头像的飞机载着一行人,穿梭在云层里,朝目的地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了新的卷,某货开窍了……
上了一天的课,累垮了……
☆、章四十七 阎王的泰迪门事件
拖着一身疲惫,打开家门,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阎黄深吸一口气,身上的倦意退却了不少,一只手拉着一个箱子走进大门,将箱子堆在玄关处,转身将门关上,背靠在门上,微微的凉意透过棉质T恤衫传递至背心,他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两个箱子,唇边的笑意带着一丝无奈,去的时候是一个小箱子,回来的时候在数量上翻了一倍,在重量上估计翻了两倍不止。
从裤兜里翻出钱包,打开,一张全家福映入眼帘,相片上的五个人都笑得甚是开怀,其中一个还笑得非常无齿,看着相片上的笑颜,不知不觉间,阎黄唇边的笑容添上了几分暖意。
另一个裤兜里传来了震动,他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微微怔住,本打算不接,但那铃声一本正经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依旧响着,阎黄的手指滑过屏幕,按下免提键,电话接通了,一声咆哮从电话那头传来:“阎小子,你掉茅坑啦!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这不是接了吗?”阎黄懒懒地答道。
“老娘以为你掉厕所了呢,准备打电话叫你下面的大龙上来打捞你。”电话那头的人没好气地说道。
“你什么时候把大牙勾搭到手了?”站着腿酸,阎黄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门。
“呸,什么叫勾搭到手,老娘需要勾搭吗?老娘往那里一站,就有男人颠儿颠儿地贴上来。”电话那头的人有些嚣张。
“小休,你说什么?!”一道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声音加入了聊天的阵营。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听岔了,听走眼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消失,只剩下滋溜滋溜的电流声,应该是某人使劲浑身解数地安慰自家暴走的夫君大人。
“噗哧……”阎黄后脑勺抵着门板进行场景脑补,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你妹啊!”应该是把自家夫君大人哄好了,貔貅将矛头转向了阎黄。
“我只有一个姐,没有妹。”阎黄笑眯眯地回答道。
“哼……”貔貅冷哼一声。
“我说你们那儿应该是半夜吧,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骚扰我,难怪你家男人暴走。”阎黄笑道。
“切,少得瑟,我和我老公正在看电视,突然想到你,就打个电话问问看你到家没。”貔貅没好气地说道,“这个号码是你姐夫的,赶紧给老娘记下来,有事找不到老娘就找你姐夫。下次到法国再不来找我的话,老娘就给你找一个小攻,让你永远做下面那个,永世不得翻身!哼哼!”
貔貅毫无威胁力的威胁对于阎黄来说起不了任何作用,他微微一笑:“收到收到,赶紧跟你老公我姐夫俏妞他老爹继续看温馨电视剧,我要去收拾一下。”
“嗯……等等。”就在阎黄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貔貅的声音又从电话那头传来,“洗漱完毕以后就赶紧给老娘吃饭睡觉,要是下次听到文丫头向我抱怨你又没好好吃饭,我就带着我闺女和我儿子跑到纽约来收拾你!”
“是是。”
“记住,要吃了饭再睡觉。”
“貔貅,你这是在养猪。”
“猪比你好养。”
“……”
“好了,你去忙吧……哈啊……”电话那头响起了哈欠声,但到了一半又被人掩住了话筒,过了一会,“我们去继续看电视了。”
“……嗯,晚安。”
“晚安。哈啊……”
电话被掐断了,阎黄半眯着桃花眼,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可爱的笑颜,嘴角微扬:“这么多年了,关心还是这样蹩脚得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洗去尘埃,周公大人拼命地向他招手,也顾不得找点吃食填饱空空如也的肚子,阎黄一头扎进被窝里,再也不肯爬起来。
时光渐渐流逝,待阎黄睁开眼睛时,四周已陷入了一片黑暗,他抬手抓了抓头发,一丝怀疑滑过心头,他依稀记得睡觉前房间里的灯都是开着的,怎么一觉醒来,灯全关了?难道家里招了贼?而且还是劫财不劫色的贼?
阎黄翻身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柔和的黄色灯光迅速将房间的黑暗驱走,他看了看桌上的平板电脑和钱包,没有移动的迹象,下床,吸哒着拖鞋走出卧室,打开饭厅的灯,饭桌上一个凭空多出来的白色便当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抬腿走向饭桌,便当盒下压着一张纸条,抽出纸条,扫了一眼,打开便当盒,一碗浓稠的白粥映入眼帘,虽然早已失去了温度,却让阎黄的嘴角露出了温度高达八十摄氏度的笑容。
“阿牙,你可知道,人间美味便是你这碗什么都没放的白粥。”
翌日,太阳挣脱了地平面的束缚,抵制着重力作用,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努力地将光和热洒向大地。
一碗名为幸福的白粥下肚后,一夜无梦,直到再度睁开双眸,天已大亮,阎黄习惯性地摸了摸右边,空空如也,他猛然想起,自家那条小萨摩耶还寄居在别人家里,又突然想起,今天是他长假结束后上班的第一天,虽然在老大心目中他的形象已经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但是不能继续恶化下去,所以为了挽留自己还残存的形象,他决定当一天的好员工,按时上班,认真工作,准时下班,顺带把小牙接回家。
所以,当《网球周刊》的工作人员踏进办公室时,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落地窗外,确定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的还是从东边升起的。
“哟,这是怎么了,见到我就跟见到阳光似得,没想到我在你们的心目中处于如此这般重要的地位啊。”阎黄笑眯眯地将手头上的袋子递给菲里。
“我想大家只是在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准时准点地来上班。”牧野提着一份早餐走了过来。
阎黄接过早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取出纸袋中的牛奶,喝了一口,说道:“我一向都很准时准点。”
话音刚落,便听到好几道嗤笑声同时响起,显然是不赞同他的说法。
“你是准时准点的翘班,不是上班。”菲里将袋中的礼物分发完毕后,捧着一只跟他巴掌差不多大小的泰迪熊布偶,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
菲里的话引来了不少的赞同声。
“菲里真相了。”牧野拍了拍阎黄的肩膀,笑道。
“小水水,你好无情,好冷酷,作为好兄弟,见我被欺负,应该两肋插刀。”阎黄转过头,一脸哀怨地看着牧野。
牧野笑而不语,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对于阎黄的这一举动,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在这个时候,微笑是最有力的武器。
“你看你看,阎,连牧野都不帮你说话了。”几年的口角之争中总算扳回一局的菲里得意洋洋地说道,手上还摇着那只泰迪熊布偶。
“菲里,你这只熊是不想要了?”阎黄咬着吸管,半眯着桃花眼。
“嘿,阎,你不能这样。”菲里连忙将泰迪熊布偶藏在身后,瞪大双眸看着阎黄,“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做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送给人家的东西怎么可以要回来。”
“菲里。”阎黄将盒中的牛奶吸完,摇了摇盒子,没有任何动静,随后放在桌上,抓起面包咬了一口,说道,“我们中国人的祖先并没有发明这句话。”
“有的有的,我上次就听你说过。”菲里一脸笃定地说道。
“绝对没有。”阎黄摇了摇头。
“就是有,就是有。”菲里有些焦急,转头看向对面的牧野,“牧野,你上次也听到的。”
被点到名字的牧野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嘴角微扬,还是没有加入这个讨论的阵营。
“嘿,牧野,哥们。”菲里略显婴儿肥的脸上布满了乞求之色。
阎黄啃着手里的面包,笑眯眯地看着菲里。
“呵呵……”牧野经受不住菲里那灼热的目光,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阿黄,别再逗菲里了。”
“啧啧……小水水的心真软。”阎黄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转头看着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