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狻�
身下的木板被抬起来拉了出去,顿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士郎很不情愿的遭到了围观。
叽里呱啦的一阵嘈杂,反正士郎听不懂也不打算去猜测究竟说的是什么。
“用这样劣质的伪物也想欺瞒过本王的眼睛,真是好大的胆子。”随着一声带着些玩味的低语响起,全部的声音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真是有够无聊的。吉尔伽美什想,却不生气。
毕竟在这个时代,还有人敢做这种事情,不如说很有趣才对。
只是他的话语在商人听起来却像是死刑判决,吓得连忙反复解释起来,这只异兽是他在路过一个绿洲是偶尔发现经过一番努力才捕获就为了贡献给王的。
这实在可笑,吉尔伽美什从没有见过甚至听说过这样的异兽,这头看起来外形和马差不多的独角兽拥有着特别艳丽的毛皮,这种淡淡的血色不如说是用特殊的果实涂抹更容易让人信服,毕竟它实在是太安静了,除了训练有素的家畜,怎么可能有野生的异兽会拥有如此毫无畏惧之意的温顺。
再好看的东西,一旦是虚假的,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咦?这句我听得懂……士郎惊讶地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用着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男人单手托着下巴慵懒地坐在王座之上,虽然只能远远的仰视,士郎依旧能看到猩红的双眸正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白皙的肤色和金色的发丝几乎让士郎有了微妙的穿越感。
从落入这个世界开始,自己所见到的人全部都拥有深色的皮肤,不如说在如此炎热的环境下,这才是正常的,但王座上的男人却不同,就算真实的存在于此处,却依旧像是伫立在整个世界之外。
虽然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但眉宇之间所透露出的苍老和疲惫,让士郎无法不去在意。
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我只能听懂他的话?
……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寂寞?
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让士郎有些应接不暇,混乱不堪的脑子彻底放弃了企图理清思绪的打算。
士郎突然愣住了,他干嘛要对一个头一次见面的男人如此在意,那些问题一开始还挺正常,只是到后面随便哪一个听起来都挺变态的,虽然士郎至今还没有谈过恋爱,不过他认为自己应该是个异性恋,毕竟小学的时候唯一一次体会到微妙情绪的对话是同桌的女孩子。
他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只是偶然的闯入者,和任何东西都不扯上关系才是最明智的。
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士郎陷入了莫名的焦躁和不安,一时却想不出应该怎么做,毕竟此刻脑海里全部塞满了不合时宜的困惑。
似乎是意识到解释无望,双脚打颤的进贡者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瘫软着伏□子贴在地面上,嘴巴上一直大声嚷嚷着什么只是声音中带上了浓浓的恐惧。
没有多看吓坏了的商人一眼,吉尔伽美什很是无聊的闭起眼睛,口气冰冷地命令道:
“本王讨厌伪物,杀了它。”
它……我吗!有些迟钝的士郎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
由于自己很明显是无辜躺枪,让士郎看向王者的眼里多了几分莫名其妙,并懊恼得认为一瞬间觉得那个男人看起来挺美的自己一定是脑子被烤糊掉的缘故。
当看似是士兵样的人抽出武器朝士郎走来的时候,他才认真思考起来现在应该怎么办的问题。
愤怒的咆哮从身下响起,发起飙来的承影拖着好几个重物猛得冲出,一脑袋将最近的士兵顶飞,盘旋在士郎的上方,不断发出威吓的巨大叫声。
“抱歉,台铺。”外形如同猿猴,白头红脚的朱厌鸣鸿半个身子被强行拖出了阴影,只好无奈地爬了出来。
总觉得……要变成不得了的事情了……士郎无力的垂下脑袋。
“哦?”本来还一副随时都会打哈欠的姿态,半眯起眼睛的年轻王者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慢悠悠地起身。
这时,本来还围在旁边满脸警惕的士兵们统统默契十足地退开。
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本来还因为顾忌士郎的命令还只是在做防御状的承影突然生气地张口朝王座前的男人冲撞了过去,在士郎想到要出声阻止之前,只见那看起来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的男人抬起手臂,面对逐渐逼近的血盆大口,没有任何闪躲的意思,轻松握住承影的口中的巨齿,猛得往地面上砸去。
那一瞬间,士郎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被摔了一下的承影显然也不好受,修长的蛇身软绵绵的落在台阶之上,自然地轻微晃动着脑袋,看起来有些眼冒金星。
甚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男人反手从王座的侧面抽出一把利剑。
看势不妙的鸣鸿用力捶打了下胸口,呼啸着奔走了几步用力一拍地面,如同一颗炮弹般朝王者蹦射而去。
男人挑眉,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稍微一动了下脚步,以很轻松的姿态躲过了巨猿的袭击,没办法在空中刹车的鸣鸿只能硬生生地嵌进前方的墙壁之中。
显然,比起鸣鸿,男人对承影的兴趣更大一点,或者说是厌恶还来得比较准确。
反握住剑柄,尖剑朝下,一脚将挣扎不已的蛇头踩住,男人眼中的残酷一闪而过。
“请等等!”
闪电般刺下的剑刃在几乎要刺入皮肤之时恰然停止,男人将视线从讨厌的大蛇之上挪移看,落在挣扎着站起来的士郎身上,看起来这一次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看走眼了。
独角的异兽昂起头颅,琥珀色的双眸中倒映着王者的姿态,坚定的眼神还带着绝决,毫不畏惧地瞪着高高在上的王。
那是麒麟和王,即将开始编制共同的物语所不太和谐的起点。
☆、第 3 章
夕阳西下,真正的祭典才刚刚开始,乌鲁克的人民们纷纷踩踏着霞光走出家门,聚集在最大的广场上,为了庆祝他们伟大的王的诞生。
热闹的狂欢并没有蔓延到吉尔伽美什的寝室,只有照射进室内的月光是唯一的光源,士郎无奈的在精心铺成的窝里打了个滚,兽身让这个简单的发泄动作显得格外困难和笨拙。
哪怕卡在四脚朝天的姿势,依旧执着的完成了这一举动的士郎甚至听到了重物砸在地上的闷想,不过最让他郁闷的还是伴随动作从脖子上不断发出的清脆碰撞身。
“好无聊啊……”神游中的士郎都没注意到他将真实的想法说出了口。
“台辅。”疲惫的声音响起。
“哦你们醒了,还好吗?”
“我们没事,只是没办法随意行动而已。”
“是嘛,总之没事就好。”早就料到使令们肯定被做了什么限制,对于现在的情况倒也不算吃惊,毕竟早在那个看起来像是祭司的长袍老人绕着使令们念念有词的转了两圈后他就感觉不到使令们的存在了。
“都是我太弱了。”鸣鸿似乎很是沮丧,语调都无精打采的。
“是那家伙太异常了吧。”想到那个金灿灿的人,士郎就心情复杂了起来。
麒麟会收服使令,一方面是本身不能靠近战场,一方面也是因为身为国家的象征,麒麟需要相对绝对的力量,无论是增加威胁还是防止意外的发生。
收服并不是依靠武力,毕竟麒麟除了奔跑速度最快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一般来说,麒麟是唯一能够驱使妖魔,中等偏下的妖魔能够被冬器所斩杀,只不过除了王之外,往往都不是单人就能够解决的。
而且冬器也能杀死仙人,再上制作本身的问题,所以受到严格的管理,大部分的人都不可能拥有。
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人可以赤手空拳就轻易地将使令玩弄于鼓掌之间,这简直就是异常,更何况那个金闪闪的家伙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大概也就二十五上下,说不定还会更年轻点,只不过眉宇间那股沧桑让士郎捉摸不定了而已。
“噗哈哈哈,你这样子还真是。”空气突然扭曲了起来,以一点为中心如同波纹般扩散开,直到彻底打开一道口子,一只拥有着老者神情的纯白之兽探出了脑袋。
能通万物之情的瑞兽白泽并不是妖兽,他只不过是个四处找地方打盹的老头而已,从天地初开开始就一同诞生的特殊存在。
此刻出现在士郎身边,也是因为士郎在练习转变的时候一头栽在白泽小歇的石洞前,因为那是士郎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于是就被难得有了兴致的老家伙缠上了。
不过由于白泽从根本上和使令不同,也不需要依附于士郎,大部分时间依旧在睡觉,最多只能算换了个地方罢了,所以他现在完全能够自由走动。
“爷爷!快帮帮我!”眼神一亮的士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可怜兮兮地求救。
“哎呀哎呀,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只不过稍微走了几步就缓缓伏在了地上,白泽扫了眼使令们的方向,摇头晃脑了一番。
不过事实上也是如此,白泽除了长寿和脑子外,简直就比麒麟还一无是处,随便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娃娃都能抓住他,前提是能找他的话。
“哎……”士郎重重地叹了口气,如果对象是白泽的话,反而是心存希望的自己不对了。
“不过说起来,这里是个好国家呢。”白泽左右嗅了嗅,长长的尾巴以缓慢的速度摇摆了一下。
“是吗?那样的王……”由于印象太过糟糕,让士郎嗤之以鼻,他的王至少也需要平易近人才行!虽然似乎这并不是由他来决定的。
“所以说你还年轻,反正不需要烦恼选王的事情,不如就乘机好好思考一番如何?”
“什么?”
“你,想要的是怎么样的国家?”
“人人都能获得幸福的国家。”几乎是脱口而出,士郎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如从得知自己的使命那一刻开始,自认为不太聪明的他就不断思考过了,终究只剩下唯一的答案。
“幸福可是很笼统的概念,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标准,你真的想要将这个作为目标吗?”
“是的。”并不是不能理解其中的困难,只是士郎是由衷期待这样的国家能够诞生。
“那我倒是小瞧你了,这么说……原来如此。”白泽老神在在的用爪子拨了拨下巴上的长毛,半透明的胡须一抖一抖的。
“爷爷?”
“士郎,你觉得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最需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王…咦?”只不过眨了眨眼睛的士郎就发现本来趴在面前的白泽已经消失无踪,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即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士郎还是被白泽的神出鬼没给惊到了。
半响之后,一声不太肯定的自言自语从黑暗中响起:
“爷爷该不会想说,我的王在这里吧。”
妖艳的舞女们奔放的扭动着腰际,饰品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吉尔伽美什喜欢宴会,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特别的慷慨。
上等的美酒泼洒在地上,甜美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清香,笑声交织在一起。
只是在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吉尔伽美什难得有些心不在焉。
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趴在膝盖上的万兽之王,宛如喵咪般乖巧的雄狮懒洋洋的眯着眼睛。
得到了奇妙的异兽,这让吉尔伽美什心情很好,即使感觉到无趣也没有驱散大殿内的人们,而是朝离最近的神官勾了勾手指,甩下命令后打算就先行离开了。
雄狮似乎是察觉到注意的意图,打了个哈欠就落到地面,弯腰舒展开身体,昂首挺胸地走入廊道,步伐轻快地朝王的寝室小跑而去。
钻进房间的时候,士郎正在努力回忆自己所见过的每一个人,却被突然出现的发亮眼睛吓了一跳。
视觉已经习惯黑暗,让士郎一下子就看清楚半个身子探进来的究竟是什么。
对于士郎而言,狮子这种凶残的肉食动物是危险的,更何况他现在等同于毫无防备。
本来还企图自我催眠它只是走错地方的士郎在明确看到雄狮警惕地朝他一步步挪过来之后,终于意识到这才是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我不好吃……我不好吃……”低下脑袋,将唯一能够当做武器的角对准狮子,这大概也是士郎唯一能做出的抵抗。
雄狮没有冒然靠近,而是沿着一定距离绕着士郎转了一圈,喉咙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
只不过就在士郎神经紧绷的时候,雄狮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找到什么喜爱的东西般,咕噜咕噜的哼哼了起来,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士郎背后,贴着士郎的后背靠了下来。
什么情况?士郎一头雾水,虽然不打算咬自己的话真是谢天谢地。
“咦,你没被咬吗?”吉尔伽美什靠着门框,认真的惊讶着,他到没想到下仆会把新玩具送到房间来,不过也许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