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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决定了吗?他或许是个好情人,但如果你想要的是一辈子,我觉得他不适合你……”
哈利表现得很随意:“只是一枚戒指而已,也不算定下来了。”
赫敏急了:“我不相信你不了解斯内普教授这个人!他能为了你戴上戒指还毫无掩饰任由别人评说,这意味着他向所有人宣布他已经有爱人了!他已经认定你了哈利!认定你是他的人!如果你拒绝了他,那就等于是背叛,我们谁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哈利!你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严重性?斯内普订婚了!嗯嗯,真是太严重了!”罗恩一手一根鸡腿,边啃边听着四周的谈话,偶尔还要插上一两句。
“他爱我,而我对他也有好感,这样就足够了,赫敏。”哈利不紧不慢地切着他的牛排,忽然想起那天翻倒巷约会的餐馆里,斯内普面前那份看上去血淋淋的牛排,不由得噎了一下,决定转移目标,伸手插了根香肠。
赫敏不赞同地扳起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怎么知道他是爱你?我倒是觉得他那种感情更像是占有欲!”她用哈利几乎快听不清的声音嘀嘀咕咕,“我说你需要幸福,你猜他怎么回答我?他居然说你更需要他!”
“噗——”哈利被呛到了,咳了半天又咽下一整杯南瓜汁才顺过气,下意识地望了眼斯内普,后者正维持着一零一号表情优雅地用餐。回转视线,他耸了耸肩,表示赞同:“我觉得他说得没错。”
“哈利!”女巫不可思议地抬高声调,吓得罗恩一愣一愣的,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吃你的吧!没你的事!”旋即又一次压低声音,“你中毒了?还是斯内普给你下药了?”
“我很好,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听我说,赫敏。”哈利叹了口气,放下刀叉,决定开导开导他的朋友,“他是最适合我的人,我们且不提什么爱不爱的问题——他理解我,而我信任他,他能够教给我很多东西,这一次的诅咒之所以能解开,他起了非常关键的作用。我不需要一辈子,赫敏,我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一辈子——别反驳,你明白这是事实,谁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甚至因为这个诅咒,当时连圣芒戈的医生都放弃了,不过你看,我还是活下来了。”
哈利懒洋洋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我不想说什么丧气的话,我觉得我现在就很过得很幸福,很充实!所以赫敏,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一辈子的幸福,你不认为我更应该把握现在吗?”他隔着袍子握住胸口的银戒,“所以,请你们祝福我吧……”
不过,书上说,越是难以得到的,越是令人珍惜——要他这么快就投降,未免有些过早了!
47、新任DADA教授
面对众人不着边际的猜测,斯内普没有放在心上,他目前比较担心的是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之前的几年,无论是奇洛或者洛哈特还是卡卡洛夫,邓布利多都会要求他暗中警惕他们的行为,甚至身为狼人的卢平也离不开他的狼毒药剂,但奇怪的是,今年老人却没有与他谈论过这位克鲁姆教授的任何信息,要么这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要么就是连向来谨慎的校长都十分信任对方,而且这种信任起码达到了与自己平级的地步。
显然,一位DADA教授,怎么可能无足轻重?可是,斯内普却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整场开学晚宴,坐在邓布利多身旁的路易斯克鲁姆一直保持着贵族绅士的风度,高傲冷漠,老人不时会低声与对方交流几句,而对方少言寡语,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倒是同斯内普的性格有些相似。斯内普能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种只有长期浸。淫黑魔法的人才拥有的、已经融入骨髓的刺骨的阴冷寒意,这让他想起伏地魔。但矛盾到诡异的是,对方周身萦绕的黑魔法气息并不浓厚,甚至比自己的儿子威克多尔克鲁姆都不如,这又说明对方很少使用黑魔法。
不过既然是邓布利多决定的,他就不必再多管闲事,当然,这个前提是对方的存在不会威胁到哈利的生命。或许他应该找个机会仔细研究一下这位新教授。
让斯内普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机会很快便到了,晚宴一结束,刚回到地窖,他就迎来了轻易不上霍格沃茨的铂金贵族:“哦,我亲爱的西弗勒斯!好久不见!”
“我来猜猜看,你是为了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斯内普斜眼睨着对方。
“真令人伤心,我只是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好不好——瞧瞧,多漂亮的戒指啊!爱情的滋润使你容光焕发!”卢修斯拖着长长的咏叹调,在斯内普不耐烦地轻哼出声时话音一转,“当然,你应该体谅一位父亲渴望了解新任教授的急切心理。”
“邓布利多没有让我插手。”斯内普坐下来,不需要他招呼,对方也施施然地坐到了他的对面,“我相信你知道得比我更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是食死徒。”
卢修斯挂着惯常的假笑,拇指摩挲蛇杖蛇头,声音因思考而变得缓慢低沉:“是的,克鲁姆家族原本是德国的一个古老的纯血家族,是当年名盛一时的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追随者,但不知为何,格林德沃在与邓布利多决斗之前,亲手杀掉了跟随他多年的得意助手,其中就有克鲁姆家族当时的家主。你说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我对邓布利多的风流史不感兴趣。”斯内普冷漠地打断对方不知偏离到什么方向去的思维。
“当时由于他们现任家主路易斯克鲁姆太过年轻,这个家族就暂时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所以我没有太多关于此人的资料,反倒是他的儿子威克多尔克鲁姆比较活跃……”
“等等,”斯内普想到了什么,猛地皱起眉,“威克多尔是他的亲生儿子?”
“是的,这点有什么可质疑的吗?”卢修斯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显然认为那不是重点,继续道,“一直以来,路易斯这个人都十分低调,几乎从不参加上流聚会,好像整天关在庄园里,就流传出了各种关于他古怪脾气的传言。比起他自己申请成为DADA教授,我更倾向于是邓布利多邀请的他——我推测,这和格林德沃摆脱不了关系,当初邓布利多就赢得有些莫名其妙。”
斯内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或许……”因为格林德沃吗?
他并没能给卢修斯提供更多的信息,不过他答应保证德拉科的安全。送走铂金贵族,他的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想,更多的却是看不透,邓布利多所做的肯定都是对方认为对局势有利的,那么路易斯克鲁姆的出现究竟对目前的局面有什么帮助?
罢了,他永远都无法理解格兰芬多老狐狸的思维模式。
今晚斯内普需要巡夜,禁宵后,他漫不经心地走过一条条走廊,通常开学的第一天很少会有学生出来夜游——而救世主总是喜欢做少部分中的一个——斯内普在三楼的走廊上看到了哈利熟悉的身影,以及身旁新任DADA学教授。
“波特!”他大步上前警惕地扫过路易斯克鲁姆,然后盯着哈利,“夜游,格兰芬多扣二十分,劳动服务,波特先生。”
“斯内普教授。”没想到先开口的竟然是克鲁姆,对方平静地注视着他,“我已经定下波特先生未来一个星期的劳动服务。”
斯内普顿了顿,怎么,这是邓布利多的意思?救世主的劳动服务通常是额外课程的掩饰性说法。“哦,那么您请便。”他看似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仔细观察哈利的表情,自从他出现以后,救世主的视线依旧黏糊在对方身上,带着某种莫名的兴奋和跃跃欲试,这让他很不舒服:“波特,还不快滚回你的狮子窝!”
“明天晚上七点,波特先生。”克鲁姆并没有受到他的影响,微一颔首,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走进身后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被吓了一跳的哈利似乎现在才注意到斯内普的存在,茫然地对上了他的视线:“教授?”一股怒火窜了上来,哈利从来没有这样无视过他!斯内普粗鲁地抓过对方的手腕大步向地窖走去。
直到他用力甩上地窖的门,救世主终于回过神,开始挣扎:“喂!你干什么!”
斯内普把对方按坐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捏着对方的肩膀:“你又想干什么?深更半夜跟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畅所欲言?嗯?”
“我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哈利瞪着他反驳,“而且他不是陌生人,那是克鲁姆教授!”
“很好!”斯内普咬牙切齿地逼近对方,“你还知道他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波特!每一年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有哪一个目的单纯?有哪一个没有因为你而生出事端?又有哪一个善始善终最后还能完好无损?!你能保证他不是为了某些原因例如你身为救世主的头衔而接近你?你想过没有?对方只要一个摄神取念、夺魂咒、阿瓦达索命,或者门钥匙——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他迫使哈利与自己对视,救世主应该听进去了,但眨眼对方却冒出一句:“你在吃醋吗?”
“哈利?波特!!”
“嘶……教授,你捏痛我了。”哈利难受地扭动,“他会无杖魔法!”斯内普顿了顿,对方趁机推开了他,揉着自己的肩膀,“我亲眼看到他用了无杖魔法,他在那间办公室里,所用的魔法全是无杖无声的!威克告诉我他根本没有魔杖!”哈利逐渐兴奋起来,“你不用担心,威克也住在那里的,我可以利用这几个劳动服务好好摸清他的底细!”
“波特。”斯内普对格兰芬多那胆大妄为的冒险精神头痛不已,“你连无声咒都还没掌握,你就开始打无杖魔法的主意?究竟是什么让你以为才学了四年魔法的小毛孩能够斗得过一位精通无杖魔法的教授?!”
说实话,真正强大的巫师绝不会允许失去魔杖这种情况发生,或许无杖魔法是一个人实力的体现,但它所需要的精神力与魔力输出相对而言要大上很多,战场上时间和魔力就是最宝贵的东西,无杖魔法自然变成了一块华而不实的鸡肋,用它来炫耀实力无疑是白痴才会做的。所以在他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根本不值得对方那么兴奋。
哈利也安静了下来,低垂着脑袋,眼睛不知盯着哪一点:“为什么我总是摆脱不了他……”仿佛只是自言自语,“我好像就是为了伏地魔而出生的,他杀了我父母,给我留了个疤,还把一片灵魂塞进我的脑子里,连每个人所拥有的独一无二的魔杖,都能是兄弟魔杖……我讨厌这种感觉,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哈利迷茫地拔。出自己的魔杖,“究竟有什么是独属于我的?”
斯内普神色怪异地盯着对方:“所以你认为伏地魔应该有两个格兰芬多出身的父母,应该有一个阿尼玛格斯是条蠢狗的教父,应该交一群整天咋咋呼呼的狐朋狗友拖拖后腿出出鬼主意?相信我,波特,连我都不屑的东西,伏地魔绝对看不上他们。”
“难道你想告诉我,”斯内普右手勾起哈利的下颌强迫对方与他对视,嘴唇轻触中指上的银戒,声音蓦地冷了下来,“它也属于他?”
如同一头黑豹一般,男人瞬间将哈利扑进沙发里,危险地眯起眼,伸手一用力,“撕拉”一声把对方的上衣撕成了两半,赤。裸的胸膛完全曝露于空气中,微冷的手掌覆上垂在胸口的那枚银戒,“还有它……”斯内普缓缓地压低身躯,直到他的影子占满了对方的视线,“哈利…告诉我,它属于谁?”
“我……”被蛊惑了的哈利无意识地开口。
“不。”斯内普挑起唇角,“它是我的——还有你,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48、反应
紧随着斯内普暗哑的嗓音,那双强有力的唇就袭上了哈利微张的嘴,如同狂风暴雨的侵略压制了他的呼吸,那只手掌——按着戒指覆上心脏的手掌,传递而来的热量掌控了他的心跳以及血液的每一次涌动……哈利睁着眼,任由对方将他禁锢于一方黑色的沼泽,逃不得,唯有一点一点地沦陷,最终窒息……
当空气重新灌进鼻腔,哈利感觉肺部都紧缩得疼痛,他大口喘着气,手无意识地推拒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白痴!你不会呼吸吗?”斯内普拍了拍他的脸颊,扯着他的衣领坐了起来。
哈利有些混乱地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