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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大胆刁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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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很奇怪,海龙村见到的那条巨型鱼有可能是由于各种原因混进村子外的河流的,可他们刚刚看到的那一条又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这里主人故意捉来养在此处的?
  展昭不免对这里的主人的兴趣又更浓了几分。
  三人又对那块石头做了彻底的检查,发现出路似乎并不在那上面。
  白玉堂无意识的仰起头,视线正好与一座正对着他的石像相对,那是一个左手缠着一条蛇,右手举着一支宝剑的男人。白玉堂刚刚检查这些石像时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那条蛇的眼睛竟不是用普通的石头制成的,此刻他蹲在透明的石头旁边,才隐约见到蛇的眼睛发出微弱的反光。
  秘密是否就在这条蛇的眼睛处?
  他站起来,走过去,然后又退回来,向刚刚一样蹲下身,这样一个来回后,他忽然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果然是这样!
  白玉堂轻松的将机关开启的时候,展昭和箫空全都张着嘴巴微怔。直到中央的那个圆形的石头被一块黑色的空洞所代替,二人才恍然回神。
  只是接下来的景象,不光是展昭和箫空,就连白玉堂也当场愣在了原地。
  金子!
  满眼望去全都是金子!
  金灿灿的光芒被无限的放大再放大,刺得人眼睛生疼。
  可就算是再疼,也不会有人会对如此多的金银财宝产生半分抗拒。
  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
  也因为得财者得天下。
  可是在这间封闭的密室之中,最为贵重的还不是这些金子,而是在屋子中央的高台上放置的一册玉做成的书。

☆、纸鸢勾魂21

  玉书不是书,那是一本账簿。
  谁的账簿?
  自然是此处主人的账簿。
  那主人又是谁?
  展昭也想知道,因此他已施展轻功,掠过高台,从台子上取下了那册玉制的账簿。
  那册账簿并不厚,只因每一页的玉都薄如蝉翼,能达到这种程度的玉自然是好玉,能做出这么薄的手艺自然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艺。
  账簿虽然不厚,可内容却十分丰富。哪年哪月哪时在哪通过什么手段得到何种进项,账簿中都清晰的记载着。
  密密麻麻的小字刻满了整整一本。这样一本用上好的玉、上好的手艺做出来的账簿本就价值连|城,可它上面所记载的进项,无论哪一样的价值都已超过了这册账簿。
  因为那些均都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奇珍异宝。
  因为那些珍宝早已在许多年前被阎磊盗走。
  而此时,这些珍宝又怎么会被账簿的主人所得?账簿的主人又怎么会是他?
  展昭眉峰紧缩,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白玉堂见到展昭的表情,也凑过来看向账簿,结果也同展昭一样,想不通,不敢信。
  “这个人怎么会是阎磊?”
  他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功夫高绝,心狠手辣的盗医阎磊!?
  展昭忽然道:“我记得你曾说过,你的大哥同他有过生意往来?”
  白玉堂道:“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展昭翻动那册账簿,将其中一页摊开给白玉堂,“这上面也记录的很清楚。”
  白玉堂虽不愿相信,但此刻也不得不信。
  原来他一直当做是朋友的冯源竟然就是当年的魔头阎磊!
  一切转变的太快也太突然,他完全没有时间准备。
  正当此时,空间内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诡异奸笑。众人虽未见其人,可声音却仿佛就在他们耳边。
  展昭不由赞道:“好强的内力!”
  话声刚落,一个人影忽的自上方跌落,几个翻滚,已停在了白玉堂的脚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冯源!
  此刻他的脸上、身上已满是伤痕,嘴角处的血迹未干,他用手抓着自己的前襟,气若游丝:“快……救……柔儿……”
  白玉堂眉头跳了跳,蹲下身问他:“是谁将你弄成这个样子?芷柔在哪?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连三个问题一起抛出,每一个问题都是他们最想知道的,只可惜冯源已开始翻着白眼抽搐,似乎连一个问题都回答不出来了,他现在能说出来的就只有“快救柔儿”四个字,似乎若非是这信念支撑着他,他早已闭了双眼,失了意识。
  可是冯芷柔现在身在何处?
  他们又该如何去救她?
  头顶盘旋的声音还在继续,可他们却依旧见不到人。
  展昭和白玉堂均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只有箫空尚立于原处,紧抿着薄唇,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是什么的忧愁。
  那个声音终于停止大笑,道:“展昭,你可知道我是谁?”他不及展昭张口,又接着道:“不,你自然不会知道,因为我并不打算让你知道。”
  展昭只好闭着嘴巴不言语。
  那声音又对白玉堂道:“白玉堂,你可猜到冯源的身份就是阎磊?”他不让白玉堂答话,自己又抢先道:“不,你当然不会知道。你非但不知道他是阎磊,也不知道他一直埋伏在你身边注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更不知道阎磊早已与反贼勾结,意欲帮助反贼踏平这个国家。这些你都不知道!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他又笑了好一会,道:“如今我的目的已经达到,秘宝的线索也全部凑齐,你们既已自投罗网,我本该好生招待你们一番,只可惜寡人有疾,不方便出面,也只有请那老东西的女儿代我招待各位了。”
  他话未说完,上面又忽然掉下个人来,白玉堂仰着头,下意识伸手去接,可他却未曾主意自己的脚下也裂开了一条深深的缝隙。
  展昭见状,惊呼一声“小心”,自己已闪身滑了出去,并抬手在白玉堂的背上猛击一掌。
  白玉堂以手携住冯芷柔,身子在展昭的掌力下向前倾去,待他再回过头,却只看到展昭最后那饱含深意的一瞥,接着,整个地洞开始剧烈摇摆,一切都在绝望的崩塌中化为粉尘。
  再醒来时,白玉堂只感到天地万物都在旋转,触目之处皆为灰暗。
  他支撑着想要坐起,可奈何浑身的伤痛仿佛被人生生碾碎,头上的剧痛更是撕裂一般,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终是一声不发的再度昏厥。
  再清醒时已过了三天有余。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令整个屋子都越发明亮。
  白玉堂睁开眼睛,感觉嗓子干到几乎冒烟。眼前的光亮刺得眼睛很不舒服,他半眯着眼,缓了好一阵子才终于适应。
  脑子昏昏沉沉,左脑脑后部分时不时会有刺痛感,右侧肋骨似乎断了几条,腿上也尽是伤痕,虽然伤痕累累,白玉堂却庆幸自己没有哪里残废。
  他艰难的爬起来,踉跄着趴倒桌前,提起水壶想要灌一口水来缓解口中的干渴,却发现壶中空空,根本连一滴水都没有。他气急,一下子将水壶摔到地上,任白瓷的水壶碎成千片万片,发出清脆声响。
  瓷壶碎裂的声响惊动了门外之人,冯芷柔惊慌的跑进来,看到趴在桌子上喘息的白玉堂和地上的一片狼藉,眼里禁不住泛起泪花。她抬起袖子,按按眼角,然后勉强挤出个笑来,道:“你渴了吧?我去为你取水来。”
  白玉堂握紧双拳,浑身都在颤抖,他用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的声音,只说了一个字。
  “滚!”
  冯芷柔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过她并不怪他。她背对着他,偷偷擦干眼泪,然后走出门去,端了清水和汤药又回来。
  再面对白玉堂时,她又绽开笑容,“玉堂哥,你喝点水,先把药吃了,我去为你煮些粥来。”
  她原本以为白玉堂又会出言骂她,却没料到他却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双眼热切的盯着她。
  冯芷柔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她问他:“你想说什么?”
  白玉堂的声音依旧沙哑的低沉,可他说出来的三个字却无比清晰刺耳。
  他问:“展昭呢?”                        
作者有话要说:  =3=~

☆、纸鸢勾魂22

  “展昭呢”,这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好似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入冯芷柔的心脏。
  在之前的那起事件中,展昭为了救她和白玉堂,自己掉入深邃的缝隙里生死未卜,而她和白玉堂虽然勉强逃了出来,却也因地穴的崩塌而伤痕累累。
  她自己身上的伤并不太严重,不过都是些皮外的擦伤,可白玉堂却因保护她而受到重创。
  在他昏迷的这三天里,冯芷柔听到他叨念的最多的就是展昭的名字。
  之前她也只是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她却已经可以完全肯定。
  呵,真是讽刺!
  原本她以为他从不论儿女情长之事,自己尚有一丝希望,却没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已注定失败,而且还是败在一个男人的手中。
  她恨!她不甘心!
  这次展昭因救他们而坠落缝隙,她以为是上天给她的机会。
  如果展昭真的就此死去,如果他们不用再见面,如果自己天天照顾他,如果自己可以用温情去打动他……
  千千万万个如果,只希望他可以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忘掉他,忘掉那个他本来就不该深念的他。
  白玉堂心里着急惦念着展昭,见冯芷柔久久未曾出声,不禁想要自己出去寻找。只是他连续昏迷三天,浑身是伤不说还油米未进,身子虚弱至极,步子还没迈稳一步就已重重向前栽了下去。
  情急之中,冯芷柔扑过去,想要扶住他,可她却忘了男女之力的悬殊,这一扑,非但没能扶住白玉堂,反而受他牵连,一并栽倒。
  恰逢此时,又一人自门外进来,见此状况,连忙冲进来,将两人扶起。
  白玉堂本是心中烦闷到极点,刚要出口谩骂,未曾想抬开眼皮,看到的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虚弱而惊讶:“师父?”
  夏玉奇没说话,他打发了冯芷柔出去外面,自己架着白玉堂扶着他回到床铺之上。他先给白玉堂递了水,待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后,又将一碗黑浓浓的汤药送了上去。
  白玉堂盯着那碗汤药吞了吞口水,用手接过来却没急着喝,反倒问他师父,“您怎么会来这?”
  夏玉奇捻了捻胡须,道:“为师若再不来,徒弟都要给那阎王老儿拉去地府充数去了。”
  白玉堂只有苦笑。
  夏玉奇睨着他手里的碗,眼神示意他赶紧喝下去。
  白玉堂又道:“师父,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展昭呢?”
  夏玉奇道:“晏老头的徒弟,你惦记他作甚!还是先把药喝了,养好身子跟为师回去,你大嫂和几位哥哥都很担心你。”
  白玉堂闻言,又把药碗塞回到夏玉奇的手中,倔道:“我不回去,药也不吃。”
  夏玉奇看着手里的药碗干着急,半天才道:“好好好,为师不催你回去,可你也得把药吃了呀!”
  白玉堂把头一偏,又掀开被子躺了下去,“苦,我再睡会。”
  夏玉奇知道他这徒弟的倔脾气,他看了看手中的浓浓黑汤长叹口气,端着药碗出去了。
  白玉堂待他离开,又偷偷睁开眼睛坐起来。
  冯源是阎磊,冯芷柔竟是阎磊之女。
  他修建秘密地室藏匿曾经盗取的宝物,竟是与自己亡妻的坟墓相连。
  可他们之前在穴室之中听到的声音又是谁的?
  那个声音说,冯源是为了在他们身边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是否说明他们早已被人收买,布下这局来等他来跳?
  那他的主子又会是谁?
  展昭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的师父又怎么会突然出现?
  还有那个冯芷柔……她还留在她身边,到底是否还会有什么目的?
  事情多而繁杂,白玉堂忽然觉得头又在疼,疼的简直要炸开。
  果然他还是应该先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去考虑应该如何去找展昭。
  这一觉他就睡到了大半夜,兴许是睡得太多,肚子里又没食儿,饥肠辘辘又浑身无力的白玉堂,终于连一丝睡意也没有了。
  屋子里没有点灯,白玉堂在黑暗中软弱无力的爬起来,脚底下仿佛踩了棉花。
  他现在必须先找些东西填饱肚子,才不至于在去找展昭之前先被饿死。
  厨房里竟然有光,非但有光,还有阵阵菜香。
  远处传来更夫的更鼓声音,显然已过了二更。
  已经这么晚了,是谁在厨房?
  白玉堂困惑的向厨房走去,越是走近,菜香越浓,走至近前的时候,他竟然发现除却菜香,竟然还有酒香。
  浓郁的酒香与菜香缠绕,缓缓飘出,窜进他的鼻腔。
  闻到这样的香气,不论是谁,不论肚子是否已经填饱都会不由自主的被引起食欲。
  白玉堂也是人,而且还是个久病在床、饥肠辘辘的人,所以闻到这样的味道,他自然也是无力抵抗。
  推开厨房的门,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看到一个人背对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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