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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大胆刁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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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夸张的叹口气,想起这件事来就一阵子头疼,“还不是因为我那四位哥哥,没事儿非要将我那唠叨师父接到岛上去,整日整夜的在我耳边吵吵,我一气之下便趁他们不注意偷跑出来了,反正无处可去,不如跑来开封找你,反正开封府房多,你这猫窝地儿也大,还愁没五爷的住处不成?”
  展昭听罢,哭笑不得,“有你这样说你师父的?他老人家疼你,平日见你一面也怪不容易,这就被你这么冷落一旁了,有你这么个不孝徒弟,他也当真可怜。”
  白玉堂一听,立马就沉下脸来,反唇相讥:“有本事下次你师父来的时候,你别往陷空岛上躲啊!堂堂南侠,现在又是朝廷的大官儿,若是被人知道你怕师父,恐怕要被人笑死了吧。”
  展昭翻了个白眼,心道:师父每次前来均都打着看他的旗号来变相安排他相亲,他能不躲么!
  左右他和白玉堂两人半斤八两,谁也说不得谁,索性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既是觉得开封府舒坦,那你不妨就在这里小住,只是这段日子展某是没空陪你了。”
  白玉堂眉峰微蹙,“难道开封又有案子发生了?可五爷这一路赶来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呀。”
  展昭侧目,谨慎的看了看周围,对他道:“我们进屋说。”
  二人进到展昭房中,又将门窗关好。
  白玉堂坐于桌前催促,“到底怎么一回事?”
  展昭将怀中的那枚腰牌取出,推到白玉堂的跟前,“你可见过这个?”
  白玉堂美目半垂,凝住桌子上的木牌,疑惑,“这不是杭州纸鸢大会的请帖吗?你这臭猫,说没空陪我,该不会是要去纸鸢大会去相亲吧!”
  展昭有些无奈,“你想哪去了。”
  白玉堂拿起木牌又仔细端详,“这纸鸢大会本也就是场相亲大会,漂亮姑娘带着自己亲手制作的纸鸢于西湖上的画舫上放飞,而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则拿着这块腰牌以纸鸢相姑娘,相中了便凭本事得到姑娘的纸鸢,若对方也愿意,就收下这腰牌,不愿意就不收。每年大会结束,也会选出一位纸鸢制作最为精良的姑娘,当场奉上白银万两,以资奖励,总之每年的盛会都很热闹。”
  展昭听他叙述的这般详细,不禁打趣,“白五爷风流倜傥、俊美多金,定是每年都会参加的吧?不然也不会对此这般熟悉。”
  白玉堂听他酸溜溜的调侃自己,忍不住勾了唇角,凑近他,“风流倜傥、俊美多金,五爷就当是你的诚心夸赞,这便不客气的收下了,不过你也莫要吃醋,比起那些矫揉造作,整日喋喋不休的闹心女人,五爷自然喜欢你这猫更多些。”
  展昭面皮儿一红,嗔怪,“你乱说什么!”
  白玉堂调戏了猫,心情大好,道:“那你倒说说,你拿着这纸鸢大会的请帖,不去相亲,是为了什么?”
  展昭又将那件护手取出,对白玉堂道:“这枚腰牌本是这护手主人的,可它却连同这件护手一起,掉落在了皇宫大内。展某此番的任务便是要去纸鸢大会找寻这护手主人的线索。”
  白玉堂将视线投射在护手上,问:“这护手明显就是江湖人的,又怎会掉在皇宫中?难道是皇上遇刺了?”
  展昭摇摇头,“皇上无碍,只是宫中丢了东西,不过此事乃是机密,你可莫要对外乱说。”
  白玉堂将木牌丢回到桌上,撇了撇嘴,“五爷向来对你们朝堂官府之事不感兴趣。”
  展昭轻笑,“展某自然信你,不然也不会将这等机密要闻告诉你。”
  白玉堂偏了偏头,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因这猫对自己的信任而感到淡淡的开心。他清咳两声,略一思忖,道:“既是你这猫儿要出远门,五爷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不如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同去,反正对于纸鸢大会,五爷也知道的比你多,到时候说不定还能顺便提点提点你。”
  展昭原本也正有此意,只是没料到还未及自己提出,他已主动请缨。展昭不禁一哂,拍拍他的肩道:“等到了杭州,展某请你喝酒。”
  白玉堂想了想,道:“五爷记得在杭州的西湖南畔有一家鱼庄,他家的鱼鲜香味美,所有去杭州的人,如若不到他家去尝一尝鱼,品一品酒,那就等于没去。”
  展昭听到了鱼,眼睛顿时一亮,“如此甚好,展某请你喝酒,你请展某吃鱼,就这么说定啦!”
  白玉堂眼皮子抽了抽,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又亏了。
  二人收拾好行囊,又去找包拯和公孙辞行。包拯见自家展护卫有白玉堂的陪同,顿时放心了不少,他拉着白玉堂,再三叮嘱他们路上一定要小心,这才依依不舍的看着白玉堂将展昭拐走。
  公孙策站在包拯身侧,见他目光追随二人走远,忍不住出声提醒,“大人,展护卫他们已经走远了。”
  包拯这才收回视线,长叹口气,“但愿他们此行能一切顺利,切莫出现什么变故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有几章存稿的,于是各种嫌弃不满意,作死重写了四次,变了四次风格,所以我又光荣的果奔了_(:зゝ∠)_

☆、万佛古刹

  二人出城南,一路沿着官道打马疾行。临近傍晚时分,天空突然阴了下来,黑云压顶,雷声滚滚,好似正憋着一场大雨马上就要倾盆而下。
  展昭望了望天,忽然勒住马,对白玉堂道:“这雨看样子马上就要下来了,我们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如先在周围找找有什么可以借宿避雨的地方,待明日雨停了再启程赶路。”
  白玉堂打从一开始就是随行的,早点走晚点走对他来说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况且雨天赶路也确实令人讨厌,于是点点头,四下望了望,指着一处看上去像是塔尖的地方,道:“那边似乎有座寺院。”
  展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个尖尖的塔顶。
  二人催马,向着尖塔方向奔走,待走近才发现,那寺庙看起来并不似远处所见那般破旧,反而还很新。
  寺庙的门口挂着块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万佛寺”三个大字。门前还有两位小和尚笔挺的站着,
  展昭和白玉堂翻身下马,快步行至庙宇跟前,对守在门口的其中一位小和尚行了个礼。
  小和尚立马双手合十,微微垂了头,道:“二位施主可是来请佛的?”
  展昭连忙解释:“小师父误会了,在下只是与朋友途经至此,错过了宿头,想在贵寺借宿一宿,不知小师父可否行个方便?”
  小和尚这才抬起头来,又将展昭和白玉堂仔细打量一遍,才道:“原来是小僧认错了,二位施主莫怪,请随小僧前来。”
  展昭道声多谢,与白玉堂一起进了万佛寺的大门。
  他们刚走进去,迎面便走来个瘦高的和尚,他见小和尚身后跟着的展白二人,不由得恭敬施礼,“二位可是前来请佛的施主?”
  展昭眼角跳了跳,小和尚忙替他们解释,“两位施主错过了宿头,是前来借宿的。”
  瘦和尚恍然,“原来如此,师父此刻正在禅房,不得打扰。静无,你先将客人带到清远师弟处,我且去路口看看。”说罢,他便又匆匆离去。
  静无小和尚扭过头来对展昭二人笑笑,“施主请。”
  展昭一连被两次错认是请佛之人,不禁好奇,“不知小师父们口中所言的请佛之人是怎么一回事?”
  静无微笑道:“敝寺早前受人委托,于寺中万佛堂内为一金佛开光受礼,礼成三年,前些日子师父忽然收到信件,说当日委托之人欲要将金佛请回,约定之日就在今天。”
  旁边的白玉堂不禁插话,“才不过三年,你们就忘了那委托人的样子?”
  静无听出他话中之意,歉然道:“施主有所不知,敝寺曾在三年前起过一场火,那时除却万佛堂,其余地方都被那场大火烧毁,寺中僧侣也均死的死,走的走,小僧和各位师兄弟都是那之后才来的。”
  展昭暗自点头,心道:难怪这座寺庙看起来这样新。
  三人又走了一段,直走到一座大殿跟前,小和尚忽而转过身对他们行个礼,“二位施主请在此稍后。”言毕,又匆匆行至大殿旁的一间耳室之中,不多一会,已随着另一位身着僧服的和尚走了出来,“这位是清远师叔。”
  “二位的情况贫僧已听静无说了,贫僧这就带二位去厢房。”清远大师彬彬有礼,看样子年岁也不大。他对展昭二人说完,又回过头去对静无道:“你回去吧,顺便去看看师兄。”
  静无领命,告辞离去。
  万佛寺的厢房分为东西两侧,东边供寺內僧侣居住,西边则留给外来香客。
  二人在清远大师的引领下进了厢房,简单收拾了下随身行囊,便又出到斋堂用饭。
  不得不说,万佛寺的素斋实在美味至极,只是没有好酒,让白玉堂不免有些烦闷。
  展昭见他一副烦躁的样子,忍不住逗他,“这里是佛堂重地,自是没有酒喝,不如待夜深人静之时,你偷偷溜进厨房,说不定还能让你撞到个同类。”
  白玉堂眼皮儿抽了抽,“什么同类?”
  展昭忍笑,“偷酒的老鼠呀!”
  白玉堂长眸微眯,下一刻忽又勾起了唇角,“这地方有没有偷酒的老鼠五爷不知,五爷只知道这里不久之后将要多一只花爪子的花猫!”
  展昭揉揉鼻子,一时有些难以理解,刚要张口询问,忽的足下吃痛,再一看,自己的黑色皂靴上竟凭空多了一个大大的鞋印。
  他慢慢抬起头来,恰好看到白玉堂正得意的对他挑眉,于是他大大的猫儿眼一眨,若无其事的抬脚,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了他一脚。
  严重洁癖的白五爷顿时炸毛,竟旁若无人的跟展昭拼起了脚下功夫。
  二人武功水平不相上下,平日比武过招也都难分输赢,如今这么一卯上劲儿,竟是谁也不肯退让三分。
  寺院圣地一向清苦简洁,斋堂桌椅虽不是什么上好木料,可日常使用却从未出过什么问题,现今碰上这两位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好好的木桌在他们的摧残下忽然“咔嚓”一声断成一堆废木。
  眼看桌子上的碗盘即将掉落尽碎,二人忽然变了攻势,脚下一勾一抬,碗盘已奇迹般的稳落在二人的脚面之上。
  索性没有制造更大声响,展昭暗自松了口气。
  正待此时,忽闻一人拍手叫好:“真是百年一见的好功夫!妙哉妙哉!”
  话音才落,便有一个扛着大刀,一身短打装扮的年轻人自斋堂门外跳了进来,并一跃跃至展昭和白玉堂的跟前,蹲在地上仔细观赏他们足上的碗盘。
  二人足下稍一施力,脚面上的物体又腾空飞起。展昭自座上起身,旋身一拧,手中巨阙微微一勾,将旁边的一张空桌移过,刚刚好接住下落的碗盘。
  刚刚那位年轻人忍不住原地跳了起来,他指着展昭手中的巨阙,表情略显激动,“我当是谁能有如此绝妙的身法,想不到竟是展昭,展师叔!”
  展昭没料到他会认出自己,更没想到对方一张口就唤自己师叔,错愕之余,他还是上下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放进存稿箱跑去看大圣归来(# ̄▽ ̄#)

☆、妙手郎君

  破损的桌子已被收拾到了一旁,展昭面前已又摆上一张新桌子。
  方才那个年轻人此刻正坐在他和白玉堂的面前。
  展昭凝着他,不禁再次询问对方身份。
  “展师叔!我是吴止啊!您不记得小侄了吗?”吴止向前趴了趴,两只手夸张的指着自己脸,表情焦急又期待。
  旁边的白玉堂在听到他自报家门的一瞬间便已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恩,无纸,果然好名字。”
  吴止挺挺胸脯,一脸得意,“那是自然!这可是我老爹冥思苦想,好不容易为我取得名儿!”
  白玉堂点头,恍然道:“那恐怕是在如厕之时冥思苦想出来的吧?”
  吴止这才听出他在调侃自己的名字,他顿时涨红了脸,“霍”的一下自原地蹿起,同时右手飞快的抽出放在桌面上的刀。
  明晃晃的刀锋闪耀着银色的光,冷锋扫过白玉堂的脸,他立马眯起了眼,露出危险的气息。
  展昭见状,连忙将手上的一对竹筷掷出,直击打在吴止的刀柄之上,宝刀“噌”的一声又还入刀鞘。
  吴止垂头看着自己的刀,愣了愣,忽然咬牙,指着白玉堂对展昭道:“他……”
  “坐下。”展昭截过他的话,发出命令。
  吴止却明摆着不服气,“可是他……”
  展昭皱了皱眉,直直地盯着他,“坐下。”
  吴止扶着刀,胸口剧烈起伏,另一手也握紧双拳,微微颤抖。良久之后,他终是慢慢松开拳头,一下子坐了回去。
  展昭松了口气,也将按住白玉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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