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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子,不是很棒么?”
‘他是故意的!’远山惊恐的看着笑得慈和的校长,‘为了自己的利益宁愿让学校的球队输球么?甚至恐怕就连雾崎第一高校也被这家伙收买了吧,只是为了能够保证除掉渡久地同学!’
一时间,对于东亚的处境的担忧和对于自己的不作为的厌恶交织在远山太郎心间,过于善良的他最后还是不能接受校长的这种行径,但同样地,软弱如他也无法挺身而出反抗校长。
看着屏幕里神采飞扬的东亚,远山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在心底偷偷乞求道,‘快点发现他们的阴谋吧,渡久地!’
而与此同时,在赛场上,东亚陷入了苦战。
“说得那么厉害,但现在行动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么?”花宫真嘲讽的看着一步之外的东亚。在东亚放出嘲讽那些话后,有些恼怒的花宫并没有直接采取什么手段来为难东亚,相反,他老老实实的采取了一般意义上的进攻趋势。而面对较为强壮的花宫的全力冲刺,东亚虽然也尽力阻拦,但由于两人先天身体素质上存在着巨大差距,并没有能够顺利的将这一球拦截就下来。甚至于在‘合理的’对撞后,落入下风的东亚被撞倒在一边儿。
投篮得分后,花宫真才得意地看着身后被撞倒在地的东亚,意味不明的道:“渡久地君,你还好吧?刚刚在投篮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你,真的是十分抱歉。”说着,他假惺惺的走上前,试图扶起东亚。
亲眼看到全过程的矢崤京平愤愤然推开了花宫真,他一边伸手拉起东亚,一边担忧的问道:“渡久地,你还好吧?这种程度的冲撞绝对是花宫那家伙故意的!要不,我和你换防吧?”
“。。。不,”东亚低着头,自顾自地缓缓扭动着各处关节,“按照原计划,这家伙交给我对付。”
“可是。。。”矢崤京平不赞同地按住他的肩膀,试图说服他收回这个决议。可还没开口,矢崤京平就感觉到掌下东亚的肩膀微微地发出颤抖。继而,映入眼帘的就是东亚那猛地抬起来的脸庞,那一向写满厌倦的金色眼睛里,第一次闪烁出锐利与兴奋,好像某种肉食性动物,真正的发现了中意的猎物一样。
“就按我说的做。”冷冷的这样吩咐着,东亚不再理会矢崤京平的纠结,直接快步走到了花宫真的对面。
矢崤京平见状也只能无奈的听从了东亚的话,任由他独自一人面对那个危险的花宫。
看到小小的骚动平息下来,裁判直接示意比赛继续。
“怎么,还是打算独自一人肩负起守护队友的重任么,渡久地君?”花宫真低声笑道,一副惋惜的样子,“真的是富有牺牲精神啊,丰玉。不过这样的对手才有弄坏的价值嘛!”
“你在啰嗦什么啊,”东亚对花宫那莫名其妙的惋惜报以嗤笑,“来决一次胜负吧,恶童!”
“啊?你在说什么啊,”花宫真不理解东亚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我承认你的头脑确实不错,但是真正站在这片球场上之后,能够依靠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吧?在这方面你只能机械投降啊,渡久地君。”
“而且,我最擅长的,可就是摧毁你这样的家伙了啊。”花宫真的脸色说变就变,前一秒他似乎还打算劝说东亚投降,但后一秒,他就立刻运球直冲着东亚撞去。由于花宫真这一次的重心较低,他的突破竟是瞄准了东亚的胸口。这一击的力道要是真的撞在东亚身上,必然会对东亚的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
幸好东亚一直提高着警惕,在花宫真行动的同时,他也立刻向左后侧跨了一步。当花宫真带球突破到达他的位置时,他已经离开原地了。反而借着后退的力道,东亚微微后仰,探出手去,趁势将花宫手下的篮球勾到掌心。球一入手,他立刻猛地向左俯身加速冲刺,一鼓作气的过掉了花宫真,飞快地到达了三分线,跳投得分。
这流畅的攻势引得观众席上又是一片欢呼,花宫真脸上的表情也晦涩难辨。东亚在一路与队友们击拳庆贺后,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花宫真的面前,傲慢的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花宫真道:“不过是一时大意才会被你突破,你说谁只能投降啊,蠢货?”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呢,渡久地君。”花宫真神色不豫的看着东亚,“真是让人伤脑筋呢。”
由于东亚刚刚的进攻,被花宫之前的得分刺激得有些萎靡的丰玉的队员们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水准,漂亮的打回了节奏。只不过是一小会儿,竟是有再度灌进一球,拉大了两队的分差。这样一来丰玉的气势竟是节节攀升,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如果雾崎第一不能在第一节最后的几分钟内阻止丰玉的攻势,那么必然会完全失去上半场的主动权,陷入糟糕至极的情境。这份即将失败的屈辱也使得花宫大为恼火,东亚的跟防策略使得他不能够顺利援护己方的队员。
“怎么了,刚才还得意得很现在却哑火了么。”东亚紧紧卡住花宫真前进的道路,讽刺道。
“彼此彼此啊,我们现在都只能缩在这里不是么?”花宫真只能这样还以颜色,“怎么,丰玉完全放弃你的战力打算封锁我吗?还真是现实的家伙们啊,不觉得只能被动防守很是令人不快么?”
“不,我一向奉行物尽其用的原则,对付其他的笨蛋,我那些队友就足够了!”东亚毫不动摇,完全不理会花宫的挑拨。
现在,球场上基本被划分为两个部分:首先是有大部分队员组成的流动阵营,丰玉和雾崎第一的攻守转换基本就由这些队员来负责,他们的活动范围基本囊括了这个赛场,流动性较强;剩下的则是基本保持不动的东亚和花宫,两个人僵持在丰玉一侧的三分线右侧外围,彼此压制下完全不能够正常参与到攻守活动中。
就在第一小节距离结束还剩1分钟左右的时候,花宫终于等到了打破僵局的机会!似乎是因为体力问题,东亚的防守不再是近距离逼迫。趁着东亚放松的一霎那,花宫以惊人的速度变相突破了东亚的防锁线。恰好雾崎第一的一名队员运球靠近,左右张望后一看到自由的花宫,他立刻将球传了过来。花宫顺利的接到了这一球,与此同时,东亚也撵了过来,余光扫到快速逼近的东亚,花宫真的眼睛暗了暗,他刻意在原地顿了一下,才起跳投篮。几乎是下一秒,东亚的扣篮就一如既往的冲着花宫的右侧面而来!花宫也不理会东亚的扣球,只是一味加大了投篮的力度,然后就像他计划的那样,尽管篮球被东亚的指尖拨得偏离轨道,打板弹出,可由于身高差距和弹跳后的惯性,花宫的手肘狠狠地砸向了东亚的鬓角!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火石光间,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东亚和花宫两人都跌倒在地,一个捂着左脸,一个抱着手肘。
“混蛋!这绝对是故意的吧!”板仓一见东亚的样子,就会想起去年雾崎第一对他们使出的卑鄙手段,他不假思索地冲了上去,狠狠揪起花宫真,恶声恶气的道,“你这家伙,有打算玩什么小手段吗!”
还不等大家阻止,板仓的拳头就挥了出去。尽管这一拳在后知后觉的大家的阻拦下并没有真正砸在花宫真的脸上,但板仓依旧为此得到一个犯规警告。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花宫真则一脸愧疚地躺在地上的东亚道歉,与此同时,他倒是也一脸坚忍的捂着手肘,一副同样受了重伤的模样。在他这样的唱念做打下,裁判竟是将这一次的事件判作了合理冲撞。在裁判看不到的角度,花宫露出得意的微笑,看吧,就像他说的一样,天才也好聪明也罢,坏掉了,也不过就是垃圾而已!
明明大比分领先,丰玉却在这样的冲击下,再度陷入了困境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迟到的一更君,啊,今天白天一直在外面逛街,回到家就不停码字,迟到了真是抱歉~~
同样,今天将会三更,直接结束与雾崎第一高校的比赛哦
☆、危险的比赛(二)
“果然是恶童花宫的作风啊。”在场下观战的大坪泰介在看到东亚被送下场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那家伙可是连以前的队友都不会放过的存在,”看着一边表情困惑的队友们,大坪泰介耐心的解释道,“花宫虽然本身作为‘无冕的五将’的一员,实力出众。但与他的队友不同,那家伙奉行的是绝对的冷血作风,为了获得比赛的胜利,他可不吝啬于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看来,丰玉这次麻烦大了。那个渡久地恐怕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吧?”
绿间真太郎听了这番,冷冷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就如大坪泰介所说,丰玉在失去了渡久地的情况下,完全陷入了苦战之中。明明距离第一小节结束只剩余区区30秒,雾崎第一高校竟好似吃了枪药一般,接二连三的发起攻势,使得被动防守的丰玉苦不堪言。不但失去了难得保持的气势,丰玉在比赛结束时竟是将整整13分的优势让出了近一半!相对于雾崎第一高校的众人下场时那轻松的神色,丰玉的诸人好似蔫了的茄子一样,几乎是瘫软着回到了座位上。
“可恶!都怪花宫那个混蛋!”板仓咬牙切齿的攥紧手里的毛巾,好似要这就是那个花宫真的脖子一样。
其他人其实在心里也都这样想,经历过去年的苦痛,他们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意外。就连一向对队友笑眯眯的岸本实理也是沉闷的灌着水,似乎打算把怨言都就着水吞下去。
“这种程度的犯规真是卑鄙!为什么裁判不干脆把那个人渣罚下场?”岩田三秋咬牙切齿的低咒道,“去年队长也遭到一样的待遇吧?渡久地你这家伙一向记仇,干脆动动脑筋把他们弄下场,如何?”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真正遭到恶意犯规的东亚倒是一脸平静。他一手用冰袋敷住左额,一手随意支在长凳上,整个人显出异常放松的,似乎刚刚被抬下来的家伙并不是他自己一样。
“也许在你们看来,在篮球的世界里使用暴力是一件难以原谅的事情,”对于岩田的询问他只是这样答道,“但在不是胜就是败的世界里,作弊也好,犯规也好,都是在这些行为被暴露出来后,才可以如此称呼的。”
似乎被他的冷静感染了,丰玉的诸人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愤愤不平,只能无奈地接受自己‘技不如人’的事实。反倒是一直没发话的矢崤京平在东亚说出此番话后露出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独自纠结了一会儿,看着东亚那冰袋下依旧肿的十分厉害的伤口,最终还是满怀愧疚的开口问道:“渡久地,待会儿比赛开始后,你还会上场吗?”
此言一出,众人都惊讶的将视线转移到矢崤京平身上,在他们看来,作为球员在赛场上伤成渡久地这个样子已经很称得上是‘为了球队无私贡献’了,之后当然要留在休息席养伤。就连板仓都用一副‘京平你怎么了不会发烧了吧’的表情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冒出这种奇葩的问题。
顶着众人的视线,矢崤京平满怀苦涩的开了口:“渡久地,我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我真的想拜托你带领球队赢得这场比赛的胜利。其实大家都应该明白,单单依靠我们,是对付不了花宫真那个混蛋的,所以即使会被你怨恨,我已经想求你再上场坚持一下。”
这下大家的脸色都难看下来,一方面大家知道京平的话确实所言非虚,另一方面在看到渡久地这个样子后大家也拉不下来脸强求渡久地上场。事到如今,所有人也只能静静地看着独坐在一边的渡久地,等待着他的决断。
“哼,笨蛋,在比赛中别用“帮”这种撒娇似的字眼啊!”东亚轻笑出声,难得柔和的说道,“难道你们指望输了以后有人拍着你肩膀说“已经尽力了”吗?”
停顿了一下,看着几个人一副窘迫的期待的样子,东亚利落的将手里的冰袋交给一边的替补,由于抽开冰袋的动作有些急躁,所以他微微龇了一下牙。
“我说过了吧,我完全不讨厌这样啊。利用作弊做武器的,一定会因为作弊而作茧自缚的,这就是比赛的常规。”这么说着,他微微睁开肿得好似包子一样的左眼,满怀信心地说道,“既然对手这样做,我就反过来干掉他们啊!”
在第二节开始的时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丰玉要求换人,而上场的正是之前因伤下场的渡久地选手。
“真是令人敬佩。”笠松幸男理智的审视着下面的队伍,“受了那种程度的伤还可以继续比赛么?”
“前辈!那不过是小伤吧?我们和小黑子比赛的时候,小黑子不也很是坚强吗!”黄濑凉太不解的看着队长,问道。
“不,这并不相同。你那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