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啊,对啊,你不是还说过‘绝对阻止超远距离三分’不是么?”岩田三秋也难得的为东亚说了好话。
“哼,那不过是骗他的啊,”东亚扶开肩膀上的手,闭上眼睛道,“你不也说了只是‘远距离三分’么,换句话说,我拿他的其他进攻可是完全没办法啊。”
“他说得没错。”矢崤京平无奈地站出来解释道,“渡久地之所以能解决那个远距离三分,是因为那球有着致命的弱点吧?但这不代表作为篮球手绿间这太郎有着致命的破绽啊,今天的胜利可是来的十分侥幸呢。”
板仓茫然地摇头,不解的问道:“那个三分不是绝技吗?应该正是最厉害的招数才对,从那么远就可以命中,哪里有什么破绽可言啊?”
“就像我所说的,只要无法出手,距离再远都没有意义。绿间那高射线远射可是依赖着漫长的准备时间才能瞄准射中的啊。要知道,因为球离手时的速度越大,球才会飞得越远。要想达到绿间那种超远的射篮距离,就必须有充分的力量与速度。物体受到力的作用产生加速度,受力时间越长,加速时间越长,出手时的速度越大,飞的就会越远。而肌肉拉长可以增加对物体施力的时间。”这么解释着,东亚比出绿间投球时的独特动作,“他必须充分弯曲肘关节,拉长肱三头肌。而这些准备都拖慢了他的出手速度,所以只要有人一步一步的跟防,想要截断这类超远距离射篮并不是困难的事情。只不过大家都被那异常的距离和轨道吓到了而已。”
“真正让人觉得恐怖的,反而是在一般的射篮时,绿间真太郎那恐怖的命中率。他几乎完全没有失误,也不会动摇,是那种极其难以对付的理智型射手。不过相应的,”东亚低垂着头,玩弄起自己的打火机,“越是精密的东西就容易被破坏。为了达到那种程度的射篮,高强度的训练和可怕的集中力都是必不可少的。应该有注意到吧,绿间是那种没有把握绝不出手的类型,所以一旦失误,他就会产生动摇!哪怕只有一次,也足以让我们扭转败局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无论是从素质、亦或是技术,相对于他而言,我都是绝对的败者,我投出的全部不过是平庸的准三分球,而那家伙完全把投篮当做一门艺术啊。总而言之,今天的胜利不过是依靠只能实行一次的诡计和秀德那边的大意得来的,并不能说明我们的实力如何。”
“什么?秀德难道并没有出全力吗?”板仓惊呼道。
“没错,他们绝对还隐藏了秘密招数。而且,退一万步,今天他们的顾问不是几乎没有做出什么战略安排么!他们不过是把我们当作随意应付的对手而马失前蹄罢了。”回答他的是站在一边的矢崤京平。
这么一番话下来,整个丰玉球队的队员们都蔫了下来,原本的喜悦也都不翼而飞。在得知自己千辛万苦迎来的胜利不过是仰仗对手的‘施舍’,他们那脆弱的自尊心完全接受不了。
自觉已经解释清楚的东亚,不再理会这些垂头丧气地的家伙,自顾自的拿上自己的东西,快步离开了休息室。一出门,他就看到等在门外的南烈。
“什么呀?”东亚不满的皱眉问道,“我又按照约定比赛吧。”
南烈笑了笑,温和地道”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对今天的比赛有什么看法啊。”
“啊?对手很强、我们很弱、完全被看遍了,这些你想听哪个?”东亚不耐烦地挥手。
“我的意思是,就像之前承诺的那样,我们会让你遇见很多强大的对手,就好比今天的绿间真太郎,那么,你有从这样的比赛里得到快乐吗?”南烈认真地问道。
“没错,我承认,作为一名球手完全没想到还有奇迹的时代这种强大到让人战栗的家伙。”东亚冷冷地盯着南烈,一字一顿地说,“但可别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我可是胜负师,胜负师东亚,只要是决定胜负的比赛,我可不会败给任何人啊!”
这么说着,他快步错开南烈,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今天的二更君,疲惫的不想说话了阿鲁。
因为内容比较多干脆不分开一章发了。这张有点不详细,如果有觉得有问题的欢迎留评讨论哦~~
顺路一提,今天只有两更。
没有存稿箱还要坚持三更果然是在作死么。。。
一如既往的求抚摸、求安慰。
评论收藏什么的,快交出来吧。
☆、幕间的休息
距离那场友谊赛,已经有三天了。
由于东亚临走时留下的打击,尽管丰玉的众人依旧对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感到无比喜悦,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在赢球后就一味的放纵狂欢。相反,这一次他们都格外认真地继续着训练。按照岩田三秋的话来说,大概是被东亚那种不负责任到一定程度的家伙提醒了,反而激起了心底的不甘吧?总之,这三天来,丰玉第一篮球场里的众人可是一反常态的奋战到深夜呢!
南烈看到大家久违的热血沸腾,也由衷地放下重重忧虑。要知道,自从大败给海常之后,丰玉的众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能像现在这样振作了。如果说南烈此刻还有什么意外的困扰的话,那对象反倒会是给大家带来可喜变化的重要人物——东亚。
自从三天前在球场休息室门前不欢而散之后,南烈就再也没能捕捉到东亚的身影。训练□脆地翘掉了,就连同班的岩田也表示没能在学校发现过东亚。南烈的忧虑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加深,他自认为自己是将东亚带领进高中篮球界的引导者,因此自然有责任对东亚心态的改变与落差多加关注、引导。就好像看到出壳幼鸟的鸟妈妈一样,他总是试图尽力帮助东亚适应现在的生活。本来在那次冲突后,他就打算找东亚好好谈一谈,可没想到这两天东亚干脆躲得不见人影,这‘非暴力不合作’的行为也使得情况变得极为棘手。
南烈的这幅样子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发觉,虽然有心帮忙,但考虑到闹别扭的另一个主人翁是东亚那小子,大家就慢吞吞的缩回手了。虽然从实力上来讲,东亚的确是一个可靠的队友。但一想到东亚那令人头疼的个性,大家也只能‘体贴的’将这个能够与东亚深入交流的机会留给队长。反正东亚那小子在丰玉,根本就不关注除了南烈以外的人不是么?经过短短几日相处,大家对东亚那绝对的自我主义为中心也有所了解,似乎在那家伙眼里,丰玉不过是南烈的附属品一样,并不值得他去关注。简单来讲,东亚就是那种讨厌束缚干涉的类型,既然明知东亚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们当然就不会主动上去讨嫌了,反正一切都有队长大人不是么?
不出众人所料,在这钞冷战’中,率先妥协的还是队长。在纠结了整整三天后,南烈终于还是先忍不住了,当天下午,他一安排好训练就行色匆匆样子离开了球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家都对南烈对东亚的重视感到惊奇。但吃惊之余,大家对东亚的重要性的评价也在心底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但他们没有想到,哦不,应该说丰玉的人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那就是,错估了东亚的心态。要知道,东亚根本不觉得自己正在和南烈闹别扭。没错,现在的他不过是像往常一样过着自己的日常罢了。
“那个,请问这里是渡久地宅吗?我是南烈,渡久地东亚在学校的前辈,冒昧拜访还请见谅。”南烈按照从校记录簿上抄写来的地址找到了东亚的住处。出于对东亚的家人的礼貌,在按响门铃后,他恭敬地鞠躬问候道。
等了一下,南烈郁闷的发现,没人来给自己开门,似乎这个时候东亚的家里并没有人在。无奈之下,他只得一脸沮丧的离开这里,在路过传达室时,里面好心的伯伯关切的问道:“小伙子,找到人了没有?”
“啊,抱歉麻烦您为我开门,”南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学弟的家里似乎没人,所以我就只能等下次再来了。”
“哦,那还真是不幸。”伯伯一边打开大厦的大门,一边随口问道,“你看上去是附近的高中的学生吧?我看看啊,丰玉,对了,1107栋的渡久地就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嘛,怪不得校服看上去这么眼熟。”
“啊,是的。今天想拜访的正是渡久地宅。可惜,时间不巧。”南烈低头接口道。
“如果是找那小子,你可算来错地方了,”伯伯无奈地看着南烈解释着,“东亚自己在这里独居,不到深夜是不会回来的。如果有急事拜访,你不如去一番街附近的游戏中心,似乎最近几天他一直泡在那里。”
“啊!十分感谢您的帮助。”南烈感激的鞠了一躬,立刻朝着一番街的游戏中心奔去。
看着他轻快的背影,伯伯叹着气关上大门,“诶,这小伙子看上去人还不错,怎么会和渡久地那臭小子混在一起,所以说人与人之间啊真是。”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虽然是宽阔的大厅,但是在挤满了各式发出噪音的游艺机和怂恿着的人群之后却显得极为闭塞;空气中也混杂着香烟、香水、汗臭等种种令人不爽的味道;再加上各式游戏机频频发出的交杂在一起的声音。。。总而言之,南烈对于这个混乱的游戏中心的观感简直一路跌到负值。要不是相信东亚会在这儿的某个地方,他一定立刻离开这里,并发誓再也不接近这种地方。
一般来说在这种拥挤的地方找寻特定的人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幸运的是,南烈要找的人是东亚。而这家伙无论在哪里都能散发出那种‘独一无二’的中二气息,如果是他的话在人群里一般倒是显眼的很。这不,找了两圈,南烈就迅速发现目标——东亚那醒目的金色刺猬头不就正好在他不远处地赌博机附近嘛!
费劲千辛万苦挤了过去,南烈的脸色在看清楚情况后难看下来:只见东亚众星捧月般地独霸着赌博机,他的手边堆满了高高的筹码,而他周围也挤满了围观的人,似乎纷纷在为东亚高超的技术较好。看来,东亚已经在这儿玩儿了有一会儿了,而且还极为高调的赢得了大量的币子。
一时间怒火涌上南烈的心头,他推开前面挡路的人来到东亚面前,双手抱胸,质问道:“练习呢?”
回答他的是一次又一次币子下落时发出的欢庆的音乐,东亚似乎完全没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喂!渡久地,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南烈心头的怒火越加高涨,“这算是什么,翘掉训练自己出来找乐子么!”
大概是这次他的声音格外的响亮,盖过了机器的声音。东亚才不耐烦地歪过头,看了南烈一眼道:“我才不需要那些训练。就像说好的一样,只要赢得比赛丰玉夺得冠军就好,其他的我也有自己的自由吧?”
此刻的东亚只穿着制服衬衫,领带也没系,叼着烟,一副不羁的样子,和身后的游戏中心显得极其般配。好似他的世界就正是这种自由而混乱的形态,之前在赛场上那阳光的形象不过是南烈心头的幻影。越是觉得真正适合东亚的其实是这里,南烈心头就越是气愤。看着这样的东亚,南烈他一怒之下竟直接扯起后者,快步将他带离了这个地方。
“好了,你究竟想做什么。”被扯着走了一路,东亚也觉得很不舒服。强忍着直到来到周围没什么人的后巷,东亚才踹了南烈一脚,夺回了自由,“你这种学生代表可不该来这儿啊。”
“之前连赌场不是都去过么。”已经稍稍恢复了冷静的南烈这才有心思打趣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理会南烈的玩笑,东亚单刀直入地问道,“如果是为了之前的话有所期待那大可不必,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觉得现在自己过得很好。”
“可你不是也会觉得比赛很开心,也会为了队友们动摇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训练,为什么不好好培养和队友的感情?反倒流连在这种地方?”南烈再度抓住东亚的手,诚恳地说道,“就像之前的约定,是我将你带到高校篮球的世界,那我自然要帮你适应现在的生活,所以你也。。。”
东亚皱眉甩开南烈的手,疑惑的反问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答应你的只有帮助你赢得比赛而已,为什么会想要干扰我的生活方式?”
“诶,可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再赌博了么?”南烈吃惊地道,“再说,如果这样下去,你一再排斥学校、排斥练习,那你又怎么和队友建立起信赖的关系啊?”
东亚挑眉,反问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不再赌博?我又为什么要和那些家伙建立起信任的关系啊?”这么说着,东亚一脸鄙夷,“说到底,我只是按照约定不再赌球了而已。至于那些队友,只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