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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重新开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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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伯母拉着你开小兔兔茶会的时候,那种特供的草莓酱饼干味道很赞。你家里现在还有吗?”

    “……”

    “不过,真不愧是阿玲,虽然你摆明了只对已婚熟丨女有兴趣,可下至5岁,上至55岁的女性都逃不过你的魅力狩猎范围呢!”

    “……”

    “阿玲,你把耳机戴上做什么?”类闷闷地笑了两下,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妄图逃避现实的美作,他那装听不到的掩耳盗铃的行为:“我之前想找磁带听的时候,就发现随身听里的全是空白录音带了——难道你天赋异禀,能辨别出电流声里的潜藏信息吗?”

    美作艰难地深吸一口气,恼羞成怒般把耳塞扯了下来,胡乱塞进兜里,既心酸,又悲愤地指责道:“类,你不要看我好欺负就一直踩行不行!!”

    类微微一笑,调皮地冲气急败坏的美作鼓了鼓腮帮子,安抚性地拍拍他的手臂,被拖长了的调子显得有些得意的卷:“当然~~不行。”

    f3里,类唯有在对付温柔又心思细腻的阿玲时,才谈得上得心应手。

    阿司固然单纯好骗,可他武力值实在太高,特定情况下,甚至会过度因听从自身的本能驱使而变得蛮不讲理,能阻止被完全激活的他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在这个世上;总二郎则是狡猾过头,且脸皮极厚,上一秒阳光灿烂下一秒雨水泛滥,唱作俱佳,演戏好手,死缠烂打的功力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用物品来形容的话,前者是只牙渐渐长齐了,天天乐颠颠地围在他身边打转、惦记着吃肉的小奶狗;后者则是块深谙溜边插缝之道、滑不留手的滚刀肉。

    阿玲却是温良无害的食草动物——比如长颈鹿之流。

    唔……除了身高不太符合外。

    不知自己想象的形象与对方的真实内在南辕北辙,类盈盈地扩大了脸上的笑意,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被气得肩膀都在发抖的美作张了张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后,又闭上了,抿成了一条有点扭曲的线。最后克制着深吸一口气,绷着一张俊脸,不声不响地加快了脚步。他的这一下骤然发动,也使得被牵着手的类也趔趔趄趄地被迫快走起来。

    ——再不快点转移类逗弄他的兴头,反而任由类往下调侃的话,他估计就要要掐着类的脖子使劲晃,进入暴走状态了。

    结果在他竭力冷静的下一瞬,类的眼底掠过一缕戏谑的光,被牢牢攥住的那只手微蜷,无名指慢慢地拢到了最里的角度。在他满眼都是小道尽头的大门时,冷不丁地用那被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不轻不重地挠了覆着薄茧显得有些粗粝的掌心一下,空闲的另一手同时发动,找准了最敏感的腰际,就是一捏。

    一点点酥麻顺着末梢神经网飞速上窜,接着像是落入水中的电流般忽地扩散开来,产生巨大的冲击。美作猝不及防,当场就麻愣了一下,却本能地没舍得把那作怪的手甩开。

    “你们在做什么?嗯?”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类和美作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正正对上西门那心照不宣的眼神。

    “嗨,总二郎。你那么早到啊。”

    类态度自然地主动打起了招呼。

    西门却不着急回答,狭长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似笑非笑地以近似审讯地目光在美作身上来来回回梭巡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说:“已经不早了……我和阿司都到很久了,一直不见你们来,才特意跑出来看看。谁知道就在门口撞见了呢?”

    一向淡定得像尊佛一样的阿玲也按捺不住采取行动了?

    尽管隐约觉得好像调戏和被调戏的双方反了过来,西门还是坚信自己的第六感。

    ——前提是,他真有这玩意的话。

    “阿司居然也成功溜出来了?”美作顾左右而言他。

    既然西门对刚才两人流露于表的暧昧只字不提,他肯定也不会平白交出个话柄。

    “没错。先不论那个,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西门老神在在地提醒着,一动不动,看起来淡定无比,胸有成竹,实际上正暗暗磨着后槽牙。

    ——脸皮真厚,他不点下题,他们还真打算就这么蒙混过去啊。

    类歪歪脑袋,好奇地问:“解释什么?”

    “嘿,类你别装傻,”西门抱怨着,意有所指地比划了两下:“你和阿玲刚刚在做什么?”

    类不假思索地概括道:“手牵手,一起狂奔在见你们的路上。”

    西门略带戏谑的笑容凝滞在了唇角:“…………”

    美作不由得彻底放松下来:“噗。”

    “你要留在这里看风景吗?”无视西门鼓起的包子脸,自认解释完毕了的类兴趣缺缺地望了眼天上的月牙,摇摇头:“那你继续欣赏,我和阿玲先进去了。”

    ——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阿司没出来找他们。

    按理说,阿司通常是最没耐心的一个,不可能连总二郎都坐不住的情况下,他还能做到稳坐如山。

    “等……等等!”

    根本无法相信类准备不给半句解释就这么抛下他,西门愣了片刻后,想都来不及想地反身一纵,一下子压到类的肩膀上,把类的身形都给压得一矮,低低地惊叫了一声。

    类还没提出反对意见,一向最见不得类被欺负的美作就挺身而出了:“你干嘛这么欺负类!总二郎,放开他,你这么大个人把重量全压在类身上会伤到他的!”

    类失笑出声:“阿玲,我还没那么脆弱,离骨质疏松的年龄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呢。”

    美作却不接受这个说辞。甚至于不再满足于单纯口头上的劝诫,还直接伸手,态度强硬地掰开西门擒住类的肩的胳膊。

    还偷偷踹了他一脚。

    “那么快就维护上了,还好意思说没勾搭在一起。”

    西门悻悻然地撤回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嘟哝了这么句,接着酸溜溜地说:“姑且不论阿玲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来阻止我的——类,你最好做好等下被我和阿司盘问的准备。”

    类无辜地看着他:“什么?”

    西门摊摊手:“在这段时间里,你和大河原家的小妞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胆大到做出当众把你拽走,还在刚才大声嚷嚷着要取消和阿司的婚约,对象换成你才愿意之类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松鼠和松儒大神的地雷~~(>▽<名字好速配

第56章 来电

“盘问?”

    类懒洋洋地重复了一次;轻笑出声:“凭什么?需要我替你们复习一下约定的内容吗。”

    ——不得干涉双方与他人的交往。

    西门被结实地噎了一下;这种感觉相当难以言喻,如同女人为出轨的丈夫要死要活闹半天,换来对方不耐烦地撂下一句‘我们还没登记结婚你什么都不算,哪里来的立场管我’一样 ,令人沮丧不已。

    类静静地看了萎靡下来的西门一会,忽然说:“告诉你也无所谓。”

    西门登时就来了精神;抬起头来;定定地望着他;期待一个答案。

    结果类抛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因为我想要为阿司的婚姻自由牺牲一下,所以处心积虑地勾引了她。”

    西门脚下一个趔趄,嘴角抽搐;半天说不出哪怕是半句完整的话来。

    他设想过千百种类可能给出的回复,但绝对不包括这个直白又离谱过头的。

    “……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西门半晌才缓过口气来,脸跟抽筋了一样纠结不已。

    “开玩笑的,只是巧合罢了。”类莞尔一笑,倒是一脸坦然,半点没有愚弄了好友的愧疚。想了想,他补充道:“可你不就是想听到这种答案吗?反正无论我说什么,恐怕都会被掰扯到这上头的吧。”

    “类!”

    看着西门呆若木鸡的蠢样子,美作好笑地唤了声,很自然地揉揉他的头,“越来越厉害了,把总二郎都耍得团团转呢!”

    结果换来类笑眯眯的‘劝诫’:“阿玲,以后还是别做这个动作了吧。”

    “怎么,不喜欢我把你的头发弄乱了吗?”

    虽然并不是非做不可,但美作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踮脚会累。”

    在西门夸张又猖狂的笑声中,美作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指,毫不客气地将类漾开了酒窝的脸颊捏得红润润的。

    中断了他们的嬉笑打闹的,是类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

    “该不会是大河原吧?”

    西门敛住笑,心中微微一动,闪过这么个念头,甚至直接醋溜溜地问了出来。

    美作蹙起了眉,克制着,什么也没说。

    “不知道,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她连我具体姓名都不清楚,没理由那么快查到。”

    类虽是立刻否定了这个臆测,却也有些诧异。向好友们做出个歉意的手势,类一边把手机从外套里取出来——还得多亏了阿玲去搜索座位时将类遗漏的外套给捎带上了,一边急步往花圃里走。

    一接通,陌生号码的主人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竟然是道明寺枫。

    “请问伯母有什么事?”类淡淡地问。

    既然是神通广大的阿司妈妈,能极快地搜到自己的私人手机号就不足为奇了。

    “花泽家的少爷,既然你和我的时间都很宝贵,我就长话短说了。”

    多少猜到她来电的意图,类唇角微勾,眼里掠过一抹讽刺,尽管听出她不屑掩藏的恶意,语调仍是柔和的:“伯母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如果介意的话,也可以选择称呼姓氏。”

    “哦,我想这些只是无关紧要的细节不是吗?”对方的声音染上了不耐烦的色彩,顿了顿,竭力平静地陈述道:“相信你已经对我之所以致电来的原因略有所知,对吗?”

    类信手把玩着离得极近的一片枝叶,心不在焉地说:“哦?我倒是不清楚,我猜测的那个原因,和实际上的原因是不是一样。”

    听着这油盐不进的答复,她努力克制着不耐,道:“我有件事情非问你不可。”

    “请说。”

    “恕我直言——你撺掇阿司做那些不体面的事情,到底怀着什么目的?以及,究竟在耍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小手段。”她冷冷地说:“阿司自始至终不配合不说,连大河原家也提出了解除婚约的要求。”

    不体面的事情?

    类被她的单刀直入和刻薄的言辞给弄得愣了一愣,回过神来后,不禁啼笑皆非地说:“我想你是想太多了,我手上并没有遥控器,既不能操纵阿司,也不能控制大河原。”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狡辩。”道明寺枫轻哼了一下,“你要妨碍阿司到什么程度才甘心?别以为我对你做的小动作一无所知。你会想到运用这种卑鄙手法……难道是出自令尊的授意的吗?”

    “抱歉,我不得不打断一下你充满被害妄想症味道的慷慨陈词和对家父的诽谤。”

    类稍稍回头看了看,好友们似乎正担心他在这边的动静,决定速战速决:“我在接听一切陌生来电时,都有个小小的习惯,刚才也不例外——没错,我完完整整地录音了。”

    他笑了笑,话里带刺地说:“所以说,不管你准备做什么,都恐怕是威胁不到我了。另外,如果真要反目成仇的话,请问你先问过道明寺先生的意见了吗?总该不会是他的存在感已经稀薄到连夫人都不放在眼里了吧。”

    不待她反唇相讥,类懒懒地继续说:“我想这种有牵扯到两大财团之间的重大决策,并不是你习惯了管理的小小连锁酒店,还轮不到你一个人说了算呢。”

    道明寺枫只觉一口气卡在喉头,脸色不知何时起,已然被气得铁青了。

    自从她风光嫁入道明寺家,顺利诞下嫡系子嗣,逐步接手部分企业以来,能对她语带讥嘲还全身而退的人似乎一只手就数得过来,后辈里更是完全没有。

    今天本是要给类一个警告,却不料会反过来被他用这么不留情面的话语抢白一通,表面纵然不显,心底的恼怒是难以用笔墨来描绘的。

    “是吗?既然你固执地非要这样说,我也只能表示遗憾。还有,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竟然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花泽家的教养可真叫人难以忍受——”

    “最值得庆幸的和你最需要意识到的便是,我不是合该听你训话的下属或者奴隶,而是花泽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再见。”

    在对方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知晓会是难听话的类当机立断地抛下这么一句,然后笑眯眯地按下挂断键,于是除了最开始的‘是吗’外,后面的什么都没听见。

    ——开什么玩笑。

    就算她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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