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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热情留下吃饭,但认识的忍者里做饭技术好的上忍,就是波风水门老师和大蛇丸老师了,先不说水门老师为了玖辛奈多吃蔬菜而学习料理,从小一人的大蛇丸老师很厉害呢,如果不总是*蛋料理会更好。
一想到木叶,安奈想回去的心情更加迫切,但既然带土都那样说了,就是心里想也等等吧。
艰难的挪着步伐走到厨房靠着门,看见带土若无其事的围着围裙站在几个碗的‘尸体’边淡定自若的打鸡蛋,就非常有喜感。
听见安奈在边上捂嘴偷笑,带土玩心一起,带上了不正经的调说道,“小奈,这样很像是新婚夫妻吧。”
好像听过这样的语调很多次了,安奈也没觉得带土开这样的玩笑有什么不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你是妻子吗?”
“是就是,”带土拿起了刀切着案板上的蔬菜,随口的撒娇说道,“还想看完卷轴再陪你睡一会的,那么早起多无聊。”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安奈不知不觉想歪了,被水呛住咳嗽了一会。
带土愣了一下,随即脸也带上了一点点的红晕,“安奈,没想到你也会想那些,我没说那个意思。”
正常男人都会想一点点歪的东西吧,何况……安奈觉得自己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作痛,始作俑者一直都不正经的样子,带土什么时候变这样了,安奈摸摸鼻尖,“不要迟到了。”
“啊啊,明白啊~”带土不是很熟练的打着鸡蛋,蛋液撒的到处都是。
“我来吧!”安奈伸手接了过来,意外的熟练,“我是会做饭吗?”
“……嗯,不经常做!”带土移开话题,“我来吧,我想做。”
“怎么这么想做饭?”
“你站着不累吗?真的~真的不累吗~”
“……知道了,你做吧。”红着脸把碗放回了带土手里,“你来,给你吧!”
带土见安奈慢慢挪到了饭桌边看见了他早就铺好的椅垫红着脸坐了下去,带土就笑出声,要是他也忘记了和安奈后来相处的日子,光是凭借小时候对安奈的印象也不会知道安奈其实是在压制着本性,真正的安奈更开朗一点,也会有张牙舞爪的脾气,也是个——忠实于木叶的忍者,他确定在木叶和他之间,安奈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哪一个。
想着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安奈闭起了眼睛,一手支着头,一边心情很好的用指尖轻轻敲着手上的杯子。
“安奈啊。”
“嗯。”安奈睁开了眼睛对视上带土,虽然想一直就这么注视着,可是不说话会怪怪的,“想说什么?”
“没有,等我回来啊!”
“知道了,我知道!”安奈低着头,是要说多少遍,没完没了,“我会等你回来。”
带土放心的转回身。
“带土,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你那里。”
“……为什么这么问?”
“我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我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好像我有什么东西丢了!你有收到哪里去嘛?”
东西,无非就是手环和苦无,一些钱和卷轴,带土思虑了一会儿走到了屋里,出来后递给了安奈一个确定什么不附着查克拉和任何感应器的手环和几个他检查过的卷轴,“就这些了,我以为没什么必要就收好了。”
“你这是放到哪里去了,我都没有找到!”安奈翻着卷轴开心的笑着,拿着搁置在旁边的手环打量。
“带土,这个手环好像很重要!”
“……为什么这么说?”
印象里这是干什么用的,安奈想不起来,好像是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对方,心灵寄托吗?他支着头,“不知道。”
“看起来只是普通手环吧!”带土把放好了食物的碗放在了安奈的面前,漫不经心的说着,“难道你觉得它有什么其他用处吗?”
“好像没有吧!”安奈把手环放在了带土身前,“对我来说很重要,这是直觉,我想把它给你。”
“……嗯?”
“我没有什么给你的,既然这是我觉得目前拥有最好的就给你吧。”
“这是你的,给我做什么?”
“我收了你戒指啊,我没有值钱的东西给你。”
“你和我见外吗?我们都结婚了。”
“啊,没有,就是光收你的东西,心里不是很舒服。”
带土见安奈微笑,暗自感叹自己这段时间过于敏感,伸手拿过了手环放在了怀里,“我明白了。”
安奈拿起碗慢慢喝着带土做的东西,普通的味增汤而已,味道算不上好,不过很感动,心里满溢着情绪,“第一次做吗?”
“不是,也有试着做过的,”带土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兵粮丸是没有办法的时候补充查克拉的东西,并不能填饱肚子,恢复身体后回了一次木叶,看过了给琳建造的衣冠冢也见到了慰灵碑上自己的名字,意外的也看见了父母葬在了家族墓地,累积的痛楚迅速在那一时刻爆发,带土生低着头遮住了安奈的视线,眼底的恨意退了下去。
“想做出母亲做饭的味道就试着做了,结果根本就吃不下去。”
“可以回木叶看你父母,”安奈想起了带土的父母,是个很优秀的上忍和温柔的普通宇智波族人呢,“可以叫伯母给你做。”
“已经吃不到了。”带土淡淡的笑了笑,眼里依旧毫无笑意,“因为……战争嘛!”
“……我给你做吧,”安奈有点湿润的眼睛和带土对视了一眼,浅浅的微笑,说着,“等你回来吧,所以早点回家。”
屋外的太阳升了起来阳光斜斜的照进了窗户,洒在餐桌上,把搁置在桌上的水杯照的发亮,温暖的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嗯,等我回来还要举办正式的证婚礼,照一张相片,话说回来我们真的没有照过合照。”
安奈的一句话,如同救赎,就是在少年时候,被琳间接的伤到,安奈的安慰就是他前进的动力,无论是安奈在依靠他,或是他在依靠安奈,那个时候开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交缠住了。
“嗯。”安奈看见带土兴奋的说着,满是小时候激动开心的神色。
“穿着礼服照。”
“嗯,好。”
“还要抱着你照。”
“为什么不是我抱你?”
“啊啊~不要嘛~我抱吧,我年纪比你大!”
这什么理由啊?
“别说了,快出任务吧。”安奈红着脸低头大口的吃饭。
“好吧~这样好吧~抱着吧~我要抱着你~”
“我知道了,知道了啊!没完了是不是。”
带土收敛了调笑,温柔的注视着安奈,轻抚着安奈的头发。
安奈顺着抬起头,揣测不安,“带土,可以相信吗?这样的生活。”
带土报以一个熟悉的笑容,“可以啊,以后还会这样下去。”马上,马上就都完美了。
这样美好的故事不是磕磕碰碰才刚刚开始吗?因为带土给予的微笑,给予的肯定,早就把一些思绪压在了心底,安奈强压下心底大叫的反对声,只要是真心的就愿意牵着手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在后面的情节上有些变化了不过变的不多,毕竟这是同人,一直跟原创的话没有什么看头(jq)了,当然我觉得太纠结了,有点想加紧剧情,咳咳,没有支持就没有动力不是~
带土可以想象在受伤后独自一人是怎么辛苦生活的,没有钱(虽然斑爷也许会给,不给的可能性更大)
不能回木叶(已经死了,突然回去不得严刑拷问?斑爷爷不会放人的)
做着复健,还要练习忍术控制木遁(我了个去啊,火影的娃子太可悲了)
☆、第72章 鼬的决意
外面下着雨,接连几日都没有停下来;而鼬跑出去后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鬼鲛看着巫氺在旁边走来走去,“我说你就不能老实一会,你走的不累,我看的都累了,鼬那么大的人了,你一直避开他,这回不是眼不见为净了吗?”
“你懂什么!”巫氺毫不客气的说,“那个人只会糟蹋自己的身体,该不会自己跑出去找佐助了吧!不会吧,难道真的去找佐助了,现在就在开战了吗?”
鬼鲛越发觉得面前这个有点神神叨叨;还对鼬的事情分外在意;近日表现堪比婆妈的人物和传说里的瞬身止水真不是同一个人;莫非宇智波族的人失去了写轮眼就会变成这副德行?他想象了鼬失去写轮眼后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鼬桑那么强大的家伙应该不会变成这样;不过瞬身止水貌似比鼬还要厉害,好纠结啊!
“巫氺君,你就放心吧,怎么样鼬也不会单独去的,我还没走呢。”
是了;不说还好;一说巫氺的心里就像是被醋煮了一般,小时候鼬多听话啊,整天粘着他叫哥哥,现在冷着脸不说,出任务也不会叫他了,想着想着就感叹自己当初就是脑子被踢了,什么家族,死过一次才知道临死前念念不忘的是什么。
只是巫氺没敢说,他所指的不能背叛道义,现在想来,就是向家族宣誓,就是宇智波族长扒了他的皮,他也要压倒鼬,但其实目前的形式,真的是他被压倒的几率比较大,要是鼬真要离开,那家伙会对他负责的几率多大,大的话勉强让他压一次吧,不对啊,不对,怎么看鼬都是被他压的,“啧啧,真是后悔当初不直接奠定自己的地位。”
鬼鲛看见巫氺一脸惋惜,嘴角抽了抽,应该是越强大就越神经吧,精神类疾病很严重啊~难怪宇智波家的人宁愿死也不要失去写轮眼;原来是这样啊!
暴雨不停,夜色也渐深,巫氺叹着气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打开了书继续研究着药方,治疗鼬的病刻不容缓,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了,坚持下去就问题不大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巫氺放下书打开了门,是面罩寒霜的鼬,一身湿漉漉的睁着黑色的眼睛疲惫的看他。
巫氺正皱着眉头要开口说话,衣领随即被一把抓住往前扯去,被迫与那张从小就越发俊美的脸孔近距离对峙。
“止水,你放过我吧。”
“你说什么呢?”巫氺伸手要拉下鼬的手,又被大力的拉了过去。
“死了的话,还回来干扰我,我都已经决定死的方式了。”
“什么死不死的,鼬,你怎么了到底?”
早在他手刃父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能回头了,原本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那样精密,但又被巫氺扰乱了心神,他去找佐助一定会被他拦住的,鼬自己也狠不下心对巫氺下毒手,难道要和巫氺说的那样,离开忍者的世界一起过着平和的生活?
可是佐助怎么办,从小就被他教导憎恨的弟弟,为了报仇抛弃了木叶的弟弟,要让佐助受人尊重的活下去就只有杀了他,成为一名英雄。
巫氺低着头看着掐在自己衣领上的手发愣,好像上一刻看见的是少年好看可以握在手心的手,这一刻就是成年男子修长宽大的手掌,手和他的一样大了吧,因为不像自己后来致力于草药,手也比他的粗糙有力。
“止水……”
“鼬,我们不要去找佐助了,在一起吧,你不是一直向往着和平的生活,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抛弃一切世俗。”巫氺打断了鼬,棕色的眼睛里是和当年一样的神采,来自于灵魂。
鼬的手仍紧缚在对方领口上,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样会感冒的,你能不能不要让我担心,但你要是太过独立的话,我会难过,是吧鼬!”
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看看止水的样子,听到止水说的关切的话语,以为再也听不到了。
什么都没变,开朗而傻傻的笑着,用沉稳温吞带着关切的说着话。
但实际上呢?已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不可逆转,比如他,再也不能摆脱那些罪孽,甚至到了地狱也会被早已等待许久的族人生吞活剥,愤怒的撕扯。
如果没有家族的束缚,没有和佐助这样密切的羁绊,他可以吧,可以和止水一起,不用行走在孤独绝望的复仇之路。
手松了开来,不反对的和止水抱在了一起,冰冷的身体接触暖意舒适的叹了一口气,眼角忽然瞄到墙上穿衣镜里映出的,自己的脸,头上划上叛忍印记的护额,黑色的眼睛稍微一点查克拉,化成了红色的眸子,带着不同的勾玉。
耳朵里仿佛听见了族人的呐喊……
——“鼬,你拿着刀对向我们是要做什么?”
——“你疯了吗?”
——“灭族的混蛋,下了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
——“没有人性的恶魔!!”
最在乎的弟弟也在哭泣……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爸爸妈妈,是哥哥杀的?怎么会怎么会呢!!!”
是来自陌生女人的话语……
——“咬牙丢下了在木叶美好的生活,艰苦的修炼,就是为了见自己的哥哥一面,抛弃了所有无法回头的成为了叛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