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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声之源被堵住,成昆果然不再开口了,这时候问出那样的问题,他自己也觉得好笑,简直有些鬼迷心窍的味道,因此当阳顶天再度亲下来后,他便放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任由自己沉沦其中。
其实问出那些,大概多少有些紧张的缘故,但是真正投入之后,便只剩下胸口的悸动最为真实了。前戏有些冗长,彼此都处在摸索的阶段,毕竟与男子欢好,无论是谁都是第一次。好在两个人都很有探索精神,孜孜不倦的寻找着彼此的敏感点,再加上阳顶天从书上学到的东西,总算是磕磕绊绊找对了地方。
“哎——那里……”感觉到阳顶天的手指围绕着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打转时,成昆下意识紧了紧,抬起头有些紧张的瞥了对方一眼。
“相信我,嗯?”阳顶天的声音越发暗哑,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兴奋与期待。他尽力回想着书中所写的内容,一面逐步亲吻着成昆身上之前找到的敏感之处,逐步松懈对方身体上的紧绷,“我会小心……不弄伤你。”
“你若是弄伤了,下次就换我!唔……”一句话说到最后却变成了闷哼,因为对方出其不意叩入的一根手指。
阳顶天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对于成昆那句话不置可否。他的额头已经因为忍耐多时而沁出了汗,忍不住在成昆两腿之间的缝隙磨蹭——为了不压到成昆腿上的伤口,他们选择的是侧卧位,这个姿势对于初次来说略显艰涩,但是却是最适合此刻的。至少对伤口没有负担。
他虽然觉得趁着成昆身上有伤做这件事有些不妥,然而今时今日时间气氛都实在太好,让他无法放手。怀中抱着的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放开。更何况对方还松口首肯,他能做的,就是尽力给彼此一个不那么糟糕的初次。
虽说如此,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紧张冲动。当阳顶天进入他的那一刻,成昆不由得闷哼出声,心中隐隐想着:这人此时的表现,倒是与他平素的温和大相径庭,有些——过于急切了。
他胸口因为突然而来的冲击怦怦直跳,前所未有的频率挣得他面色泛红,大张的口剧烈喘息着,连带着身后那处也阵阵紧缩。
显然阳顶天也发现了这一点,进入后便缓了缓,强忍住被对方一紧一松弄得急欲宣泄的快感,凑过来安抚似的揉着他的前方,一下下的啄吻着他的颈侧。他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下方,好在扩张做得足够,并未伤到,不由得松了口气,亲吻越发缠绵起来。
那点疼痛也不是十分难忍,成昆剧烈的喘息着,一面承受着阳顶天的亲吻一面感受着体内多出来的灼热,有些失神:
居然用这样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密不可分——在此之前真是从来不曾想过。
阳顶天的胸口也在急剧起伏,他安抚的亲了亲成昆的眼角,那里因为不适而有些泛红,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他心中软成一片,既想要狠狠攻城略地,又担心他身体受不住,毕竟成昆此刻身体状况并非绝佳。他慢慢的抽动着身体,手掌顺着他的腿根安抚般来回抚摸,尽力让他早点适应这种感觉。
这个方法确实有效,成昆逐渐适应了身后的入侵,深吸口气侧过头看着阳顶天:“可以了,你……动吧!”
阳顶天“嗯” 了一声,而后逐步加快了动作。他此时也濒临极限,不过凭着一股信念强自支撑。合为一体的感觉太美好,能够忍受到现在才逐渐放开,他也算是耐力了得了。
随着彼此纠缠的速度增加,床榻跟着咯吱咯吱摇晃起来,阳顶天将成昆的手掌展开,与他十指相扣,唇凑到他的耳边,带着喘息低声道:“小昆,叫我。”
“嗯……阳……顶天……”
阳顶天心中一荡,诱哄道:“叫师兄,乖~”
“你……嗯……怎么总是……”成昆无法理解这人对这个称呼的执念,他红着眼瞥了瞥对方沉醉的神情,心中叹了口气:罢了,他喜欢听就叫吧!反正不过一个称呼。
望着那双期待的眼,他低低的叫了句:“师兄……”随即便看到那人眸色便暗,动作也越发狂野起来。成昆被顶的呻吟出声,忍不住反手攀住对方劲硕的身体,扬起头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这场初次的结合称不上温柔,也着实没有太多身体上的快感,然而心理上的满足却是毋庸置疑的。直到顶点来临的那一刻,眼前骤然泛白,成昆忽觉胸口一痛,闷哼一声,宣泄出的同时只觉喉头一甜,嘴角划出一缕血丝,蜿蜒而下,溅落在锦缎的褥面上,简直有些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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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三十五、究其因故疑溯源 。。。
骤然见到成昆嘴角溢出的血迹,阳顶天顿时大惊,顾不得之前情状,忙退出身来扳过他肩头:“怎么回事?!小昆你——”
成昆此时已被胸口突来的疼痛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踡起身一手按住胸口一手费力的抬起。阳顶天急忙伸手握住,耳闻少年吃力的道:“疼……胸口……”
“胸口?”阳顶天喃喃着低头查看,却只见那处光滑一片,除了方才留下来的几点痕迹外什么都没有。他伸手揉了揉,急道:“这里?还是这里?!”
成昆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那一阵心悸迅速游走周身,而后又尖锐的集中在心口处,骤然而起,毫不设防之下简直痛彻心扉。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动作丝毫不敢过重——哪怕只是稍微剧烈一点的吸气,也会引发一阵痉挛似的痛楚。
他死死抠着胸口的皮肤,心中又惊又怒: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明明还好好的,一点征兆都没有,那些掳劫他的人给他下的也不过是抑制内力的药物罢了,只要不运内力并未见有其他害处,怎么突然——
脑海中忽地想起一事:莫非是韩庆生先前那颗药?
越想越觉得可能,成昆的目光瞬间便阴鸷起来:他太大意了,竟会天真的以为韩庆生仅仅是想掣肘他而已,不会真下毒手,也没讲那颗药放在心上,谁知那颗药居然……
果然重生后过分安逸顺遂的生活麻痹了他的警觉性,他竟然忘记了,在这个世界上,狠毒冷漠的人才是主流,就算他不出手伤人,旁人也会随时算计着他。
粗心大意只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今天这场疼痛算是给了他一场实打实的教训——嘿嘿,韩庆生,好个韩庆生!成昆这次栽在你手里,若是侥幸不死,以后定不会让你好过!
他这番心理变化都隐藏在了因痛楚而扭曲的表情之下,阳顶天自是无从得知,他只是惊急的按着成昆的胸口,见少年惨白着脸颊,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死死的攥着他的手掌,病急乱投医之下试探着输了一丝内力过去。
他这一动,成昆登时呻吟出声,神色扭曲的抬眼看他。
“弄疼你了?!”
阳顶天一惊就要收手,成昆却费力的拉动了一下攥着他的那只手:“继续……”他吃力的说完,又是几声急喘,好在意愿表达出来了——方才阳顶天试探着传来替他疏导经脉的那一丝内力让他胸口的痛楚缓解了不少,多半是以内力替他舒缓的法门有效。
见状阳顶天大喜,当下便毫不迟疑的再度将手掌按在成昆胸口大穴上,运起当初看过的那本册子中《易筋锻骨篇》的法门缓缓将内力送了过去。这个方法倒真有效,渐渐的成昆的神情终于有所缓和,呼吸也因放松跟着剧烈起来。
阳顶天不敢大意,又替他理顺了一□内的内力,他感受到成昆体内内息混乱,似乎被什么桎梏住一般七零八落不成章法,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先前那件事上:“是金刚门的那些人给你下的药?”
这么说倒也不算错,桎梏住他内息的确实是之前金刚门的手笔。成昆虚脱的点了点头,缓缓松开手,之前刚折腾了一阵,而后又遇上这样的事情,此时他真有些脱力了。
“那你……”
“暂时无碍了。”成昆浅声道,“我……呼……大概知道什么原因,明天再处理不迟。”
阳顶天不赞同的皱起眉:“这种事怎么……”但是看到对方已经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的疲倦神情后却住了嘴。
成昆不愿说话,缓缓抬了抬眼皮儿,看到阳顶天不掩关心的目光时微微一笑,最后吐出“没事……”这么两个字就闭上了眼。
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阳顶天见少年惨白着脸色闭上眼,下意识便要去推,但看到那张脸上透出的安稳神色后便顿住动作,微微松了口气。他伸手捞过堆在旁边的里衣替少年草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拉过被子替他盖上,自己也顺手披了件衣服:之前的惊吓来的太过仓促,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穿衣,更别说是清理身上那些痕迹。
他眼含爱怜的摩挲的一下成昆的脸颊,想到刚才所见不免有些后怕。刚刚夙愿得偿的喜悦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就被惊吓消耗殆尽,此时终于换得片刻安静,却再难找回之前的安宁心态了。
阳顶天轻手轻脚的下地,伸手摸了摸地上那盆水。入手冰凉,水早就冷透了,他微一沉吟,这个时候天色已暗,实在不愿其他人打扰,便干脆再度运起内力,强行将那盆冷水加热,直到有些微烫了才满意的收手,取过布巾浸透了拧干,走回床边替成昆细细擦拭。
首先便是身上的汗水,而后是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迹,阳顶天特地检查了一下成昆身上的伤口,万幸之前那场运动并不激烈,并未伤上加伤。将他全身上下都擦过一遍之后,阳顶天再度将成昆裹进被子里,就着那盆水草草处理了一下自身,而后才走到床边拉出了成昆的手腕,皱起眉细细探听。
可惜就凭他那半吊子都不算的诊脉本事,实在是听不出成昆体内究竟有什么异样,但至少能确定指下的脉动频率还算和缓,应当没有性命之忧。他悄悄松了口气,这才再度上床,掀开被子将成昆向怀中揽了揽,依旧保持着扣着他手腕的姿势合上了眼。
折腾了这些天,加上之前那一遭,即便阳顶天精力过人也不免疲累,两人就这样裸裎相拥,耳边听着对方和缓的呼吸,不知不觉便也跟着睡了过去。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成昆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前厅传来阵阵低语,其中一道声音是属于阳顶天的,另一人声音虽然粗哑,听来却是个女子。
“……奴家能看出来的就是这么多了,只是药性难解,还需斟酌一二。少教主若是不急,就给我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解药定能制出。”
“有劳梅姑了。”阳顶天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平时温文,还带着些许尊敬。成昆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阳顶天如此对待。他坐起身动了动,发现自己睡了一觉过后,身体状态恢复了不少,虽然仍旧四肢无力,但是并无特别不适的感觉。
倒是身后那处,因为昨日进行了某些不太寻常的运动有些胀痛,但于行无碍,可以忽略。成昆伸手摸了摸,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中衣,不用猜也知是何人的手笔。
善后工作倒是做的不错——成昆意味不明的微笑,翻身下地,鞋子衣物都在旁边摆着,尽数换了新的,不过穿在身上很是合身。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内室的响动,阳顶天三言两语送走了那个女子,走进来道:“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阵?身体怎么样?”
“还好。”成昆答道,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不能再休息了,今天还有事,别忘了我之前与韩庆生还有约,总不能让他白等一场。”说着他的目光微微一闪,随即便尽数若无其事般掩藏住了。
经他一提,阳顶天也想到此事,沉吟道:“你不提我倒忘了。既然如此,我去见他就好,你身体抱恙,还是多休息一下。”
成昆摇了摇头:“事情是因我而起,不出面实在说不过去,而且他要救的人多半是小陶,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师弟,不亲眼看着我也实在放心不下。”
这些话只有三分真,大半不过是托词罢了。但成昆说的自然,丝毫不似作伪,阳顶天便信了,摇摇头无奈于对方的坚持,倒也不再勉强,只道:“一起去也不是不成,但你要量力而为,若是身体稍有不适一定要告知于我。”
成昆斜睨了他一眼,扬眉送了个秋波过去:“知道啦!师兄~~~”音调特地学女子状一波三折,末了自己却先受不住喷笑出声。
阳顶天也是失笑摇头,习惯性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少作怪!走吧!先去吃饭,你们不是约的下午吗?这之前先做点别的吧!”
他二人经历了昨夜交颈与惊变,此时相对自然格外亲昵,但毕竟都是昂藏男子,做不来女儿家忸怩黏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