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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简简单单两道菜:盐烧秋刀鱼、味噌汁茄子,竟让鼬很快抹去了黑线,一头栽进食物中拔不出来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想一想卡卡西单身这么多年,有一手好厨艺确实在料想之内,何况他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弟弟……鼬忽然想起卡卡西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单身带个弟弟。只是自己比他幸运多了,最起码自己的弟弟没出车祸。
鼬吃完了,卡卡西还没出来。鼬把碗撂进水池内,没有去洗。心想平时自己绝对吃完刷碗,绝不留到过夜。现在不一样啦!有保姆啦!真是畅快啊!回到卧室,连开电视的心都没有,两眼猩红就等着卡卡西从浴室出来。没想到一等就又等了半个小时。鼬的脸上又恢复了黑线状态:卡卡西,你这做饭吃饭的速度和洗澡的速度可真不成正比啊,难不成……你在害臊吧!?
想到这,瞬间心情无比美丽。鼬都没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化之快,都成了小孩的脸了。
终于等到卡卡西从浴室出来。腰间包着浴巾手持一瓶浴液,竟然步履稳健,神色泰然自若。鼬的表情又有点抽搐。等卡卡西神色如常的把浴液递到鼬的手里,鼬的额头瞬间冷汗:这家伙,不会以为我包他,是要他在上面吧???
“你,你,你……”鼬打包票,自己一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包了个人,居然被他搞成了结巴。说话都不成串了。鼬最后叹气,直接问道:“卡卡西,你到底知不知道被包养的人应该在下面?”
卡卡西白了他一眼,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浴巾。仰面躺在到床上四肢伸开,明晃晃摆成一个“太”字。闭上双眼,脸上直白写了四字真言:任君享用!
结果轮到鼬,傻眼了。
7、第 7 章
7、第 7 章 。。。
七
鼬几乎是费了毕生的勇气,才慢慢爬到卡卡西身上的。
鼬有点懊恼的想,这如果是去夜店找最强悍的鸭子,也不见得有这么遭罪吧。花钱买了个爷回来,自己还真是……恶趣味……意欲放过卡卡西吧,心里还有点不舍,到底想看看卡卡西在床上是什么表情的;可是不放过卡卡西吧,这对鼬的心理,可真是一个挑战呀!
于是,硬着头皮,挨了过去……
可当鼬接触到卡卡西光滑如锻的身体时,鼬的脑子轰一下就炸了。
值。妈的,真值。
当年带土就是抱着这种心情去向卡卡西告白的么?鼬一边在脑海中回忆带土对自己说要去告白的甜蜜表情,一边用手几乎是细致虔诚的摸遍了卡卡西全身的肌肤。手感真的很好。当保安的那一个月暴晒,居然没在卡卡西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浑身上下,居然浑圆一体,好似一块美玉。绷紧的臀部,有力的腰线,鼬感叹快要30岁的老男人居然能有这么勾人的身体。
“啧,啧。”鼬不由自主的赞叹出声音。渐渐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男性部位竟然迅速膨胀了。鼬对自己的反应感到讶异。本来只是想看看卡卡西挫败的表情,享受征服卡卡西的快感而已。可是身体的反应来的如此之快,让鼬始料未及。
鼬只顾着欣赏眼前的人体,早忘了自己的初衷——去欣赏卡卡西的面部表情。所以当卡卡西张开眼说话时,倒把只顾低头摸索的鼬吓了一跳。
卡卡西冷冷说道:“你到底做是不做?”
鼬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卡卡西的这张嘴啊……鼬愤恨的想,卡卡西的这张嘴能让天下最强的男人瞬间熄火。算了,鼬干脆用嘴将卡卡西的嘴堵上了,要是让他再说话,鼬觉得自己非得阳痿不可。
鼬用四肢紧紧纠缠着卡卡西的四肢,用舌去挑逗卡卡西的小舌。气氛一点点升温,鼬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烧。卡卡西一直没有拒绝,但却没有任何回应。鼬笑了。他能想到卡卡西会摆一张臭脸对他。可是卡卡西越这样,就表示卡卡西越在乎,不是吗?
他拿了卡卡西递给他的那瓶浴液,倒在手中,一点点细致的抹上卡卡西的□,然后慢慢的探进一指。这个过程中,鼬一直盯着卡卡西的脸看。那张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鼬又笑。接着探进二指,三指。
直到卡卡西鼻翼两侧肌肉微微抽了抽,鼬才轻轻撤出手指。他满意于卡卡西的反应。卡卡西疼了。但是再疼他也不会在今晚说一个不字。
鼬骄傲的笑,胜利的笑,用自己的□,顶住卡卡西的中心。他附在卡卡西耳边说:“要来真的了,你害怕没有?”
然后他满意的感到卡卡西双肩和大腿上的的肌肉都绷了绷,鼬笑的跟吃了腥的猫一样。没有给卡卡西任何时间对他的问话做出回应,他直接挺身挤了进去。
这一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疯狂,攀越,跋涉,颠簸,登顶。
鼬像经历了一辈子最淋漓酣畅的一次登山,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恢弘与豪迈,在他胸口油然而生。他最后泄洪在卡卡西的最深处,然后重喘着,去抚摸卡卡西仍旧没有表情的脸。
他心说,终于可以理解带土当年的心情,为了一个可能根本够不到的梦想可以放弃世间一切。但同时,带土走的时候心里有多少遗憾,他也开始越来越能深切的体会。覆在卡卡西身上,鼬竟然恍惚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带土的心。体内一阵阵不能遏制的骚动翻涌起来,他忽然想把卡卡西就这样锁在床上变成一尊有血有肉的雕塑。
他不受控制的去探卡卡西的底线,伸手却发现卡卡西竟然一直都没有硬过。鼬哪能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挫败,低头用嘴去含卡卡西的□。再次满意于卡卡西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鼬带着笑意用尽浑身解数去让卡卡西的感觉爆发。
卡卡西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鼬改用了手。欺身上来看卡卡西的脸,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卡卡西紧闭着眼,睫毛却一下一下的紧密抖动。鼬窃笑在卡卡西耳边吹气:“卡卡西,叫,叫出来,乖。”说了几次,卡卡西只是不语,而鼬总是在卡卡西皱眉越来越厉害的候,停住动作用拇指和食指紧紧圈住卡卡西的顶端。然后鼬用牙齿撕咬卡卡西的耳垂,手上接着快速抽动,直到卡卡西干脆用牙咬住了嘴唇。
鼬笑,在卡卡西耳边用极放浪的声音:“卡卡西,你不是问过我,高雅趣味的生理期旺盛的幼稚小孩,借什么排遣生理问题?”卡卡西不回答,鼬自说自话:“现在我告诉你,我就是用恶俗低趣味的大龄单身宅男排遣生理问题,你满意了么?”
鼬笑着看卡卡西脸色憋的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生理得不到发泄,还是心理上被嘲笑。卡卡西干脆转过脸去,鼬哈哈大笑,右手放肆的加速,卡卡西最终喷了鼬一手。
卡卡西始终沉默以对。鼬用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臀部:“起来,给我□,别以为一次我就会放过你。”
鼬半坐着仰靠在床头,看卡卡西面无表情、毫无争执的,慢慢跪在他腿间,低头去含鼬身上的重点。鼬一边抚摸卡卡西细致的脸庞,一边贪婪的看着卡卡西用怎样的动作,轻启薄唇,一下又一下的吞吐他的傲物。卡卡西的银发垂下来,挡住了那张诱人的脸,鼬又将银发拢上去。卡卡西的鳃随着吮吸的动作,一鼓一合,鼬就感到了莫大的快感。一下,两下,三下……还没到十下,鼬就有坚持不住的感觉。伸手把卡卡西拉上来,再次翻身而上:“妈的,卡卡西,你还真有做鸭的天赋。”
那一夜,他们做了十次。
卡卡西还真是说对了一句话,鼬真是处于生理期旺盛的小孩。20岁,正是欲望冲天一夜八次狼的年纪。而鼬居然还超越了两次。鼬自己都奇怪,向来不好色不纵欲的自己,怎么突然成了床上神将。
直到第十次,鼬一直做了1个多小时,干脆都射不出来,才发现卡卡西早就晕了过去。
鼬放过了卡卡西。替他盖好辈子,心想就当自己对得起带土要他善待卡卡西的遗言。抱着卡卡西,满意的伸展腰肢。卡卡西,年纪大了,这方面果真不如我了吧?呵呵,这次,我真的赢了。
第二天早上鼬起的时候,卡卡西居然还没醒。鼬想算了,一夜只睡了一两个小时,这么大岁数,也确实难为他。只好不光放了他作为创意总监兼保安的假,也顺道放了他私人司机兼保姆的假。
最后还是鼬自己做了早餐吃,多出来的还给卡卡西留了一份在桌上。一边做早餐鼬一边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带土,这都是为了带土……”
自己念叨到后来,猛然想到一个问题:上卡卡西的时候,自己可没想到是为了带土……想到这个问题,鼬拿着牛奶杯的手僵了一僵,最后说了一个黑字:草!
打电话叫鬼鲛来接他上班,坐进车里时竟精神焕发心情大好。一路上哼着流行歌曲,把鬼鲛搞的莫名其妙。鬼鲛小心翼翼的问:“有什么喜事?卡卡西答应卖给你了?”
卖?鼬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心里合计,是答应卖给我了。可卖的不是股份,是肉体,嘿嘿。
他想着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鬼鲛,才能使他不那么震惊一点。毕竟鬼鲛也这么大年纪了,把他惊出点什么病来,自己又少了个左膀右臂。
快到公司的时候,鼬叫停车。下车好心给鬼鲛买了瓶水上来,准备给他压惊。鬼鲛看着鼬递过来的饮料,竟有大祸临头之感,且不喝水,急着问鼬发生了什么事情。
鼬嘿嘿一笑:“你就喝吧,是好事。”
鬼鲛撇撇嘴:“我不喝,你笑成这样,准没好事。”
鼬翻了个白眼:“我荣幸的告诉你,我已经将你解聘,你这是最后一次开车带我上下班了。我包了个人,诚如你所说,司机保姆加床伴。”
嘿嘿。鬼鲛乐了,果然是好事。把心放在肚子里,一边把饮料接过来拧开盖,一边喝着水含糊不清的问:“哪找的?谁啊?”
鼬乐的比他还贼,字字珠玑吐出五个大字:“旗木卡卡西。”
鬼鲛实在没忍住,一口水喷出来,全喷到车窗上:“噗——”
8、第 8 章
8、第 8 章 。。。
八
上了班第一件事,就是让迪达拉去人事部撤销卡卡西的书面解聘书,又顺便让迪达拉把大笔的钱打到卡卡西的工资卡上。
命令说完了,迪达拉站了半天没动。鼬一抬眼:“怎么还不去?”
迪达拉欲语还休:“总裁,怎么改政策了?”
鼬低头看日程表:“我准备把以前扣他的工资给他补齐,成吗?”
迪达拉还是有点不解:“那,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鼬懒得理他:“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迪达拉再没有异议,转身离去,鼬又加了一句:“给我倒杯咖啡回来。”
过了半天,迪达拉还没回来。鼬心里嘀咕:迪达拉办事何时这么拖拉了,这么点小事去了半天?可是今天心情大好,鼬也不计较,起身自己去倒咖啡。还没走出办公室,就听见门口鬼鲛和迪达拉正在窃窃私语。
听了一会没听出鬼鲛在说什么,然后鼬准备开门出去,却忽然听见迪达拉的惊呼:“你说什么?!你说总裁包养了卡卡西?!”
然后就听见咣咣铛铛咖啡杯碎了满地的声音。
一上午鼬也没干什么正经事。心情好到极致的时候,思路就集中不起来。本来想就木叶项目开全公司大会来着,临时改成叫各总监带着自己下属开小会议去了。剩下的工作,鼬一股脑全推给了鬼鲛。把邮件发给鬼鲛时,鼬都能想出来鬼鲛收到邮件时拧着脸的苦情儿。一边发,鼬还一边心里以怨报德的冷哼:哼哼,我叫你嚼舌根,我叫你嚼舌根。
工作安排完了,鼬就只感觉到困。这也难怪,无论怎么生理期旺盛的年轻小孩,到底也不是铁打的。之前的一夜为了木叶项目拼命做通宵,第二夜又为了卡卡西折腾了10次只睡了一个多小时。连着顶了三四杯咖啡,鼬这时也只觉得扎挣不住,昏昏欲睡。
11点时,接到内线电话,迪达拉的声音:“总裁,你不吃饭么?”
鼬看了看表:“等鬼鲛叫我的时候再一起去吃吧。”
迪达拉:“鬼鲛?早都自己去吃饭啦!他还打了个电话来,说以后再也不和总裁一起吃饭了!”
鼬邪笑:“迪达拉,从明天开始我的行程全都安排给鬼鲛——我让他吃!!!”
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竟是佐助打来的越洋电话。鼬皱了皱眉,按下接通键,用温柔至极的声音说道:“你那边都几点了,怎么还不睡?”
佐助在那边顿了一下,然后鼬听见佐助有轻轻吸鼻子的声音:“哥,我想你了。”
鼬的心,哗一下就碎了。
这是弟弟这么大了第一次离家。还这么远,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