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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药可救!」他的爱情宣言在邵其剑耳里听来,更像是一种威胁,让他气得不自觉微微在颤抖,索性转过脸不理应。
「无药可救也无妨,我并不在乎。」
不管他承不承认,也不管他接不接受,昨晚和今天的一席话,已经在他心里,开始抢占一席之地,虽然目前的地盘还很小。
邵君颺的脸上已经没有灰蒙蒙的阴暗,换上难得的满意笑容。
那笑,竟然还有些孩子气,邵其剑一时以为眼花了。
他的早熟和世故,让他的外表气质比实际年龄要大上一些,就连他口口声声的小鬼展羿安,其实也还比他足足大上一岁,而小安的单纯与他的成熟干练正好成了极强对比,也让两人在外表上不小心长幼错置。
就算还是个孩子,也是只可怕的狼子!
13
邵其剑一边吃著早餐一边打量手铐间锁链的长度,大约只有十五公分,不足以勒住一个人的脖子,双脚上的也长不到那,顶多是可以走但绝对无法跑的长度,邵君颺果然是连一点逃跑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假设现在他的手脚是自由的,那逮住机会挟持邵君颺,逼他打开脚上的禁锢,再以他为胁,交换小安後逃脱,成功的机率会有几成?
可能他还没动手,就被邵君颺给识破而被反制。。。。。。
就算很幸运的邵君颺被他制住,可能门一打开,外面就有十几只乌黑发亮的枪管对著他。。。。。。
就算更幸运的门外没人员守著,整栋房子有多少监视器盯著他的一举一动?又有多少精密的防卫系统与武器?他连大门在那都还不知道?
又或许,他该更有耐心一点,等邵君颺对他的防备更降低时,等他的手脚得到完全的自由,等他能够摸熟整栋房的设备和环境後,再行动。。。。。。
邵其剑不露声色地思考著,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落在邵君颺的眼里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他没将想法付诸行动,他可以装作不知道,再以他的方式将他想逃的想法完全抹灭掉。
他将空餐盘放到一旁的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擦嘴,也顺手想为邵其剑服务,可惜邵其剑想得太出神,带著厌恶的反射性动作将凑到嘴边的手拨开。
一股不快之感掠过,邵君颺皱起眉头望著被拨开的掌心,邵其剑也不管他被恼怒的情绪,将手中的空餐盘丢到柜上,。
突然邵君颺眉间的不悦柔化得无影无踪,邵其剑还纳闷,眼前光线倏地被遮去,邵君颺已经欺压上来。
邵其剑双手在能自由活动下,出自本能按住他的肩膀要推开他,但邵君颺的动作更快,在被推开前,探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些微的油渍。
邵其剑不禁因他出其不意的举动而愣了好一会。
虽说邵君颺不是第一次强吻他,但这种举动和感觉又好像和吻不一样,似乎比吻或是一般的舔舐更加亲腻。
在他发愣的两秒间,又让邵君颺多得逞了好几下。
「你干什麽!」回过神来,声色俱厉质问。
邵君颺就觉得他发愣的那两秒间真的好可爱。「你既然不愿意我拿纸巾帮你擦嘴,那我只好用舌头帮你罗。」
「你!」标准的无赖嘴脸,这也是平常的他脸上几乎不可能看到的表情。然邵其剑唯一的想法只有恨不得甩他一巴掌。
见他气得快发抖却强行忍耐著不发作,邵君颺更加妄为地倾身上前亲吻他。
他辛苦的忍耐是担心自己会牵怒到那小鬼身上吧。
紧握的拳头终於朝下巴挥过去。
邵君颺愣了愣,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想不到你还有力气揍我,显然是我昨天还不够卖力吧。。。。。。」作势,邵君颺再度压上身。
没等他说完,邵其剑只想再补上一拳,只可惜这回让早有防备的邵君颺挡下。
「我不想拿那小鬼威胁你,但为了你和那小鬼好,你最好放弃你那些逃亡计划,我知道要你马上接受我是太勉强了,所以我可以接受你偶而对我动手,但是要适可而止。」偶而的反抗,他可以当成情趣视之,但太过频繁,只会磨掉他的耐性。
是了,他得让邵君颺相信他放弃了逃走的念头,那他才可能对自己松懈,只有他松懈,自己才有机会。。。。。。
要让他相信,只能一步一步来。。。。。。
「我要洗澡。」
藉机转移他的注意力,他身上还留著前一晚留下的情欲痕迹也是事实。
「我帮你洗吧,你这样不方便。」
「不用,你把手铐打开。」
邵君颺扬扬眉。
「我跑不了的,不是吗?」
看起来邵君颺是被说服了,他解开了邵其剑的手铐,但是脚的部份仍保留著。
对这个人,不能大意。
隔著一道门,邵君颺仍很清楚听到浴室哗啦的水声一下变到最大,邵其剑似乎是用尽所有力气去洗这个澡。
然他留在浴室的时间却是久得过份,久到可以洗去一层皮。
他心理上那份爱情的洁癖,仍然让他觉得让其他人碰到自己的身体是件很肮脏痛恨的事吗?,
左右一个人的思想远比左右他的行为来得困难,有些立场,邵其剑格外执拗。
小鬼,你喜欢我叔叔吗?那我告诉你关於他的秘密。。。。。。其实他是个喜欢被男人上,被男人操的骚货。。。。。。你知道被男人上的滋味有多快活吗?
骗人!你骗人!
你不相信也不打紧,你马上就能亲身体验。。。。。。
呜。。。。。。
黑暗墙角缩成一团的黑影,不停颤抖著。
不敢睁开眼,怕眼前又会出现令他痛苦万分的无情画面,不敢闭上眼,无法承受的不堪记忆如梦魇般在脑海中缠绕不休。
他不知道该怎麽办?精神与肉体受到的双重折磨,让他几近崩溃边缘。
记忆是可怕的东西,他无法忘记男人们丑陋的嘴脸,无法忘记他们在他身上留下无法抹灭的肮脏行径。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在身上肆虐,彷佛被分尸般的苦刑,他痛苦的哭喊直到声嘶力竭,失去全身的力气昏了过去,加诸身上的暴行只是有增无减,他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好想就这麽闭上眼不用再睁开。当他以为自己将死去的时候,那可怕的影像又会在脑海袭卷而来!
从那天到现在,他生了一场大病,不知过了多久,他没再看过邵其剑,没离开过这里。。。。。。在黑暗的空间独自过著被恐惧纠缠、被记忆折磨的日子。
14
七十二小时过去,黄鈱苦等不到他要接应的人,他也曾与以前冥龙帮的人暗中接触过,没人知道有关他的消息。
邵其剑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即使被杀了,也应该会有风声传出,看来是被刻意封锁住消息。
冥龙他是回不去了,接下来,他该怎麽做?邵其剑对邵君颺绝对是特别的存在,如果他可以利用这点。。。。。。?
「你是说,邵其剑被以叛徒之罪名监禁,地点不清楚。邵君颺的行程和平常一样。。。。。。除了。。。。。。每天都往那里跑。。。。。。他搬家了?。。。。。。不是吗?。。。。。。那我知道了。」
挂上公共电话,黄鈱走出电话亭。
不用手机是因为公共电话比手机来得安全。
邵其剑并没有死,但是下落被完全封锁,这表示邵君颺不希望他被人找到。
他其实很犹豫,该不该去找人?
先别说成功机率有多低,光是现在的他曝露在冥龙的势力下,就是一种要命的玩笑。
黄鈱转身走向热闹的街道,漫步一小段路後,拿起收机拨出另一通不在手机通讯录中,而深记在脑海的电话号码。
在煎熬中时间过得真的很慢,邵其剑记不得到底过了多少天了。大部份的白天里,邵君颺都忙於帮内事务,邵其剑被独自被留在这个坚不可摧的华丽牢笼里。
虽然四肢受制,但行走不成问题。他在邵君颺不在的第一天里,不断的四处走动摸索,他从踏进来这房间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个房间不会有任何能够让人逃脱的机关空隙,他是抱著姑且一试的碰运气心里,果然很快地他就放弃了这天真的想法。
中午从那唯一的气窗送进了餐点,那一刻,他几乎要付诸行动,手臂穿过三十平方不到的窗洞擒住墙外面的人,逼他将门打开。不过那终究是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就算让他擒住那个人又怎样?除了邵君颺没人能够开启那道门。
他脑海里还不断思考著可能的逃脱的方式。如想办法弄到一把枪。。。。。。如果邵君颺愿意送他一把的话;灌醉邵君颺套问出开门密码和取得他的指纹,再以邵君颺为胁换出小安,如果邵君颺会放松警戒在他面前喝酒的话。。。。。。
一切都只是如果,而且是不可能的如果。
邵其剑有些无力地坐在沙发椅上,头向後仰起靠著椅背。
他不能放弃任何希望!一定还会有什麽办法可以逃脱!
门被推开,随即关上。
邵其剑没有转头去看,他不想也没必要,反正能够进出那道门的,只有一个人。
今天倒是回来得早,之前通常都是过了晚餐时间才出现,而现在不过是晚间六点多左右。
进来的人直接走了过来,坐到邵其剑的旁边。虽然没有实质意义,邵其剑还是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点。
邵君颺见他如反射一般的排斥动作,心中当然也不痛快。
「我是毒蛇还是猛兽?你怕我?」
「我恨你。」
「你可真诚实。」早在预料中的答案,邵君颺边说边翻身压了上去。
邵君颺双膝分别跪在邵其剑双腿的两侧,两手将肩膀牢牢固定在椅背上。
抵抗没有太大效果,所以邵其剑任他压到自己身上。而且为了小安好,他必须忍气吞声。
小安。。。。。。他现在怎麽了?那天之後邵君颺怎麽处置他的?
邵君颺俯身亲吻了好几下,蓦然发现邵其剑的思绪飘远了。
邵其剑忽觉下唇吃痛,那是惩罚意味浓厚的噬咬。
「想谁?」是死去的人还是发了疯的小鬼?
邵其剑抬起眼与那双质问的眼睛相瞪,「我要见小安。」
是小鬼。。。。。。邵君颺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下,马上低首,趁开启的嘴巴未完全合上前,舌头灵巧地深入,绵密的深吻。
他大概还在等自己的回答。。。。。。所以僵著身子任自己摆布。
离开让人流连忘返的唇瓣,低声问,「为什麽不推开我还是给我一拳?」
邵其剑恼怒地瞪著他,没有回话。
手探入扣子被解开的薄衬衫内,寻到敏感的那一点,力道时重时轻地搓揉著。
「其实,除了要我放你离开外,你的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
先给鞭子再给糖吗?这种手段邵其剑心中厌恶到了极点。
但却也不得不承认,邵君颺现在拿在手上的糖。。。。。。对现在的邵其剑有绝对的吸引力。
「那。。。。。。」邵其剑也是男人,他再怎麽忍耐也难以抑止被挑拨的情欲,他极力催眠自己忽略自敏感点传来的一波波刺痛麻痒引发的快感。
邵君颺又在唇上烙了一吻,微微眯起了眼,「但是小鬼现在的状况,恐怕不适合你去看他喔。」
「你说什麽?」
「如果你坚持,我说过,会满足你的要求和希望的。」
邵其剑还想追问,身子已经腾空。
邵君颺抱起他走向床的方向。
「这麽早就发情。」充满讽刺的语气,不过没有挣扎。
「晚餐还没吃,我饿了。」
言下之意,他成了某人的晚餐。转眼,他也被端上了「餐桌」。
邵其剑从不掩饰他对自己的厌恶和不谅解,但今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