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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的男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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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君颺将人拉到一旁的椅子旁,自己坐到椅上并分开双腿,明显涨大的部位隔著布料正张狂著,「含住它。」
            邵其剑闭起双眼,深吸口气。
            大哥。。。。。。
            缓缓在腿间跪下来。。。。。。
            按著黑色头颅,一股热流在高潮之时射入咽喉中。
            原来。。。。。。这就是让剑口交的滋味。。。。。。虽然不情不愿地很机械化,但是在那温热的口中,很舒服,而且他也的确得到高潮了。
            居高临下抬起刚咽下涩物的人的脸,来回抚摸著。
            多麽忿怒不愿的表情。
            「你要自己走还是我抱你走?」
            「我有脚,不用费心。」
            「戴上。」将预先准备好的手铐晃到他面前。
            「喀擦!」手铐铐起的声响,宣示他的自由不再。
            「小安他。。。。。。」
            「我马上就会让人放他下来。」
            向他做了保证,邵君颺重新开启了门,命一人进入,邵其剑还想再往里面看上一眼,眼睛已经被黑布蒙起。
            「你先去洗个澡,三十分钟後我会回来。别想逃,你逃不了。」
            邵君颺手边似还有急事,匆忙离开。不过他说了,三十分钟就会回来。
            这就是他的刑房。
            房间很大,雕工精美而华丽,充满巴洛克风格的高雅繁复设计,设备很现代且应有尽有,几扇漂亮的大窗户只是装饰,打开後是坚不可破的钢筋水泥,浴室里只有比拳头大一点的两个气窗,而门只有邵君颺身上的指纹和密码打得开。
            邵其剑将整个房间都翻过一遍,放弃了潜逃成功的可能性。
            这里没衣橱,浴室内只有件浴袍,邵君颺的用意太明显了。
            真要乖乖洗好澡等他回来吗?
            如果不顺他的意,矛头指向的人却是无辜的小安。。。。。。
            想到这,邵其剑便往浴室走去。
            要逃走只有在门打开的时候才有机会。。。。。。
            但是邵君颺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三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一直任冷水往自己身上冲的男人却没有意识到这点。
            「你是打算让自己冷死吗?」浴室门口突然传来邵君颺的声音。
            「与你有关吗?」没看他,也没关掉冷水的打算。
            「是和我没关,但和一个小鬼有关,你要死了,小鬼只会活得比死还痛苦。」平淡的语气轻松说著威胁的话。
            「邵君颺!你。。。。。。」
            「把水关掉,立刻出来。」
            当邵其剑出来时,那衣衫半敞的男人已经半躺在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
            只穿著浴袍的邵其剑,隐约露出身上的刺青图案。
            「我记得你说过,你身上的刺青是双龙,一青一红。」床上的男人的眼光,毫不掩饰欲念与霸气。
            「脱掉,我要看。」
            那一青一红,交缠飞舞的龙,代表什麽?
            指尖抚过红色喷张的龙,轻轻地。。。。。。像抚著心爱的人。
            「把青色改成黑的。」十足霸道的口吻。
            「你?」
            「黑色才是我。」青色是爸爸,那早该跟人一样消失了才对!
            「刺青是改不了的。」就像刺在心里的痕迹,抹不掉。
            「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会让它变黑色的!」
            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要让爸爸在你心里消失!
            10
            邵其剑突然失去平衡,整个身体往前倒,嘴唇就被堵住了。
            第一次的接触,邵君颺忘情地亲吻迷恋已久的唇瓣,沉迷而疯狂的。
            腹部突然一阵吃痛,邵君颺松开双臂,两人稍一分开,邵其剑立即补上一拳挥向邵君颺的脸。
            一击未中,反让邵君颺稳稳接著,手肘被反制在背後扣住,双脚被邵君颺的膝盖压制住,整个人背朝上固定在床上。邵君颺一手抓来方才让他方便沐浴而取下的手铐,重新戴上。
            太大意了!这人还真让人轻忽不得。
            看样子不能让他手铐离身,而且要连脚镣一起上,方才肚子挨了他膝盖那一下可不是普通的痛。邵君颺想著,就真的这麽做了。
            他用内线电话命人再送来一副手铐和两副脚铐,他亲自到房门口拿取。邵君颺不让他以外的人进到房里面。
            接下来,邵其剑的四肢就被分别铐在床柱上。邵其剑身上仅著一件浴袍,仅腰部用腰带系著,胸前是半敞开,被分开的双腿下未著寸缕,也与没穿无异了。
            邵其剑虽然也感困顿,不过他毕竟不是初经情事的少年,在意淫的眼光下,没有无谓的扭动或挣扎。
            一只大掌探入浴袍内,自小腹开始抚摸并往上延伸至厚实的胸膛,经过长期训练的三十五岁精壮体格,找不出一丝赘肉,抚摸起来的触感有些粗糙,但是很舒服,让人沉迷不已。
            「你疯够了吧?」邵其剑不耐的问。
            邵君颺的眉头为微微蹙起。
            「叔叔,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适应。自从爸爸过世後,你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和男人做过了,难怪你不习惯,但是这只是短暂过渡,你很快就会习惯并且爱上,毕竟你以前也是天天在爸爸的身体下面呻吟求欢。」
            他。。。。。。怎麽会知道大哥和自己的关系?
            「而且你那一次不是叫得兴奋又淫荡的?」拉开系在腰上的带子,摊开浴袍,现出男人味十足的裸体。
            他的心思一下又被拉回从前,映入在门後偷窥的那双眼睛中的情景,他在老爸的身体下和自己的身体下的反应可真是天壤之别,光想就让他眼睛发红。
            邵其剑眼睛睁得老大!
            一直以为保守得没人知道的秘密,一下被赤裸裸的摊开在阳光下,犹如当头棒喝,羞辱得无地自容。
            「其实叔叔和爸爸不是亲兄弟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就连那小鬼的底细我也查得一清二楚了。」
            邵君颺俯下身,唇齿在那因紧张羞愧聚集汹涌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留下连串深刻红豔的印记。
            在邵其克九岁那一年的某一天,他的父亲抱了一个未满足岁的男婴回来,对著他说:「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弟弟,他叫邵其剑。」
            後来他才知道,那是爸爸死去朋友的孩子。
            爸爸的那个朋友好像是为了替爸爸担罪,而入狱服刑,爸爸给了那个人的家人一笔金额庞大的安家费,但是那个人的老婆在生下孩子没多久後,还是选择改嫁,而就在那时,爸爸将他们的孩子,也就是邵其剑带回家中扶养,而那个人也许是承受不住妻子的背叛与替人扛罪的双重压力,最後在狱中郁郁而终。
            展羿安就是他母亲改嫁十多年之後生下的孩子,由於当时他母亲已经属於高龄产妇,生下展羿安後身体过於虚弱,不到一年即过世,而他改嫁後的丈夫也在一次车祸意外中丧生,而当时十四岁的展羿安也在那场车祸中造成双脚瘫痪。
            知道自己并非是邵家人的那时起,邵其剑就开始暗中找寻自己的亲人,而就在那时,邵其剑找到了陷入困境的展羿安。他尽其所能安顿他的生活,让他能够衣食无虑,过著正常的生活。考虑到自己的黑帮背景,容易与人结仇结怨,担心自己的仇家会找上展羿安,对外极力隐瞒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关系,就连与他的来往也尽量选在半夜的时刻。
            只是他没料到,最後还是避不开邵君颺的追查。
            「叔叔。。。。。。」
            这样的称谓在充满淫糜气氛的此时听来,令他更加难堪。
            「第一次偷看到你和爸爸做爱是我五岁的时候,你想不到吧?不过那一次我就真的爱上你了,我永远忘不了那时候,你那时候的模样,你在床上的样子有多迷人了,之後我就常常偷看你和爸爸在床上做爱。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取代爸爸、超越爸爸,我知道在我长大前,这个梦想是不可能达到的,我必须一直压制著。。。。。。而现在,我的梦想终於实现了,我最亲爱最亲爱的剑叔叔。。。。。。」贴上邵其剑脸庞的掌心,肆意地游爬。
            小颺长久以来对自己一直是这样的感情。。。。。。?
            理智上知道一回事,但在那只手的抚摸下,身体的本能就是反射性地逃避,徒劳无功的扭动身躯,手铐因为撞击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挪下身体,掌心转移阵地来到下半身,握住低垂的男性慢慢摩擦搓揉,直至不甘不愿的抬头。
            不管他再怎麽不愿意,生理的本能是谁也抗拒不了!
            「这里,从来没得过满足。。。。。。爸爸一向只会要求你满足他。。。。。。」说话的同时,更加用力的握紧。
            「啊。。。。。。邵君颺,给我住手!」
            「就算我要停,」邵君颺抬起头瞅住邵其剑汗流的俊脸,邪笑地说:「可是叔叔的身体需求是停不下来的。。。。。。」
            「就算我和大哥没有血缘关系,我依然是你的叔叔,你这是悖伦的行为!」
            「悖伦?可是叔叔在爸爸的床上的时候,可从没说过这种话?你这两极化标准也未免太可笑!」
            竟妄想拿一般的道德标准来跟他说教!
            「不管如何,我都是你的长辈!不是你的玩物!」邵其剑铁青的脸色很难看,又羞又愤。邵君颺说得没错,也因而让他更难堪。
            「我可从来没把你当长辈过。」也没想过要把你当玩物。是你的顽固与盲心逼我不得不如此!
            如果不绑住你的人,怎麽能绑住你的心!
            邵其剑气得说不出话。
            原来他是以这种心态看自己的!他真的把自己当成私有玩物了!
            占有!控制!玩弄!这就是他所谓的爱?所谓的情吗?
            「剑。。。。。。我一直想这麽叫你,什麽叔叔?我最痛恨就是这两个字了!」
            邵君颺再度俯下身,粗糙的掌心沿著脸部轮廓不断来回抚摸,眼底绽出异样的光华。
            「滚开!不要碰我!」被当玩物的羞辱,觉得自己简直连条狗都不如。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至少还会为他保留最後的尊严。
            那瞬间的心思出走,眼神间的颤动,邵君颺看出阴魂不散的那个人又占据他的心海了。
            他恨得牙痒痒的,紧握的拳头往墙头猛挥泄恨。
            为什麽他还是认不清事实!
            「我知道剑到现在还是只爱著爸爸,可是爸爸他根本就不爱你!从来也没有!叔叔对他而言不过是泄欲的工具!」
            彷佛被邵君颺拿刀子血淋淋的被割开身体,挖出最脆弱的那部份血肉。
            这是他一直明白又不愿去面对的事实,他一直催眠自己,只要自己还全心爱著他,就能将这份不可能的爱情在心中保存得完整。
            「守著一个不存在的人,爱著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你以为自己很伟大、很痴心吗?」
            「我的事你管不著!」被踏著最痛的伤痕,毫无可反驳的语塞,饶是邵其剑也恼羞成怒。
            「你是我的!我当然有资格管!」
            到这种地步,他还不肯去面对,退让心中的错误感情。
            被挑起怒火加欲火,邵君颺全身犹如被浇了汽油猛烈烧著熊熊大火。
            他起身,气势氄诺厮嚎砩系某纳馈⑼严驴阕尤酱步畔隆�
            邵其剑原来就难看的脸色此际更是一下青、一下白、又一下绿一下黑。
            当他再回到床上,在邵其剑被分开的两腿间,对准许久未经情事的穴口猛地往前一挺。
            「出去!邵君颺!你给我滚出去!」邵其剑死也不愿让他得逞。
            「你不是很喜欢被爸爸干?现在就当是在被他干不就得了?」一想到,即使是死掉不存在的人,仍然横亘在他们之间,输给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他怎会甘愿!
            邵其剑又恼又愤,尽其所能抵抗著。不停抗拒的身体让邵君颺无法顺利进入,被抓住的双脚仍是顽强的踢打扭动,想吻他,激烈攻防中被他咬得唇舌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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