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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还没打开,翔的消息就发来了。
翔:在?
随他:嗯。
翔:我们社出了一刊杂志,有一篇长篇小说连载,想请你画几幅插图。
随他:好的。
翔:这么爽快。
随他:反正我现在自由了,空闲时间很多,尽管拿来吧。
翔:好的,我等下先把要发的文章给你看看,我不催,你自己看着画。
随他:行。
接收完文件,贝一戈没有打游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忽然想起翔在的文学社,翔宇文学社,好像就是在这个城市吧?他一下坐起,问了下度娘,翔宇,还是很有名的嘛!地址:A市XX区XX路321号。嗯!只此一家,绝无分号,原来这么近,哪天有空去拜访一下。
武术馆的日子还是很闲的,每天上午九点全体教员集合,围绕武术馆的场地跑上半小时,一般除了双休日是不会有多少学生来学的,只在礼拜三上午有一些小孩子还有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六点到八点半有人,相对来说贝一戈对这份工作很满意,只是每天的外卖吃的他想要吐了。一个人如果不会做饭,可能将就将就也就算了,关键是贝一戈会做饭,而且还相当好吃,以前只要他有空是坚决不会到外面吃的,吃惯了自己做的,吃外面的饭菜怎么都不合胃口。所以尽管刘埠三令五申,贝一戈还是悄悄地顺了些锅碗瓢盆。只要刘埠不在就“乒乒乓乓”的炒两个菜,吃完后拉开窗户,房门大敞散散味道,居然一直没有被发现。
相处久了,刘埠这个人嘛怎么说还是很好讲话的,跟武术馆里的教员基本打成一片,没有什么老板员工之分,大家都叫他刘哥或者老大,只有贝一戈一直喊他老板,其实是带了点揶揄的味道,贝一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在刘埠面前很放的开。刘埠的左脸好像受过伤,半边脸面瘫一样,偏他又喜欢笑,笑的时候右边脸嘴角勾起,右眼角堆起小细纹,左边脸纹丝不动,说不出的诡异,但是贝一戈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好看,五官深邃,线条硬朗,男子气概显露无疑,尤其笑起来右边嘴角翘起真的很性感。
晚上武术馆关门后,贝一戈打开电脑,文件传送成功。
翔的消息发来,只是与这次的插画无关。
翔:你在哪里上班?
随他:盛宇武术馆。
翔:哦……
随他:是不是离你很近?
翔:岂止…
随他:什么意思?
翔:没什么意思。
贝一戈确实没理解是什么意思,那边翔已经下线,只好洗洗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院子里的菜园长草了,刘埠招呼贝一戈拔草,贝一戈看着刘埠戴了副骚包的橘红色眼镜,又看看院里的大太阳,春末了,原来已经三个月了,他不情不愿的脱掉外套,只穿了件白衬衫,前天刚下过雨,地面还很湿润,草很好拔,只是拔一株就看到勤奋的蚯蚓在草根上扭啊扭,贝一戈感觉自己的背上也爬满了蚯蚓在扭啊扭,他一把把草扔给刘埠。
“老板,你不会打除草剂吗?”
刘埠捏起蚯蚓把它装进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小瓶子里,气定神闲的说:“我们讲究的是无公害绿色产品,打了药就不是绿色蔬菜了,吃了对人体不好。”
“又不是你吃!”贝一戈小声嘟囔。
刘埠拿出长辈的姿态教育他,“话不能这么说,就因为我不吃,给别人吃更加要好的,害人之心不可有,小一啊,你这素质有待提高啊!”
“知道了,老男人!啰嗦。”
贝一戈任命的蹲下来继续拔草,他每次听到刘埠叫他小一就感觉是在调侃他一样,但是这个名字真的不好叫啊!小贝、太女气。小戈、又不是店小二。一戈,你以为你是影视界一哥XXX吗?贝一戈、太生分了吧!简直影响同志阶级的感情!刘埠夸张的抱怨,得得得,您老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行了吧!所以现在刘埠就喊他小一,喊完后若是细心就会发现刘埠面瘫脸不动,但是右半边脸嘴角在轻微抽动,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大概也只有刘埠自己心里清楚吧。
不得不说,人的潜力是无穷大的,贝一戈埋头蹭蹭蹭的拔草,□□就丢在一边,绝不会看第二眼,半天时间就把一大块菜地的草给拔完了,善后工作交给刘埠,快速的回房间洗了个澡。其实他不是怕蚯蚓,而是一切软体动物他都感觉不怎么好,看着它们没骨头的在一边蠕动他就心里发毛。
刘埠看着干净的菜地,小孩做事还是很认真的,而且挺能吃苦吧!
第二天是周二,六点多钟,太阳刚刚照到贝一戈身上,他就被刘埠叫起来了。
“干什么?还不到吃饭时间呢!”贝一戈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开了门,一看是刘埠,抱怨了一声又回去床上躺着。
刘埠跟进来把被子给他掀了,“我带你去钓鱼。”
“不去。”
“真不去?”
“困死了,大哥你行行好让我睡会吧。”
“你要是去了,今天上午就不用跑步了。”
“啊!真的,我去我去。”
贝一戈从床上弹起来,快速的刷牙洗脸,十分钟后已换了身运动服干净的出现在刘埠面前,刘埠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挺清爽,像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贝一戈最头疼的就是跑步,每次跑完就像哮喘一样喘上半天,一听说可以不用跑步那动作真叫一个神速。
刘埠看他期待的小眼神,伸手揉乱了他刚刚整理好的头发。
“你!”
“走吧!”
贝一戈怨念的跟在刘埠身后。
因为不是休息日,公园里人很少,刘埠把车停好,带着他来到环境清幽的人工湖,交了钱拿了两把椅子放在湖边,刘埠把鱼竿称好,线拉上,看到鱼饵的时候贝一戈总算明白他昨天为什么把蚯蚓收起来了!
贝一戈接过鱼竿,甩出鱼线,耐心的等鱼上钩。
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暖风吹过,湖边的柳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没有多久贝一戈困意就上来了,他把鱼竿架好,揉揉眼睛开始睡觉。
刘埠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笑了笑。
没过多久,贝一戈垂入水里的鱼线处荡起圈圈涟漪,刘埠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鱼竿,紧接着鱼竿那头猛地一沉,分量不清啊!看来是条大鱼,上钩的鱼剧烈挣扎,鱼竿看着就好像要折断一样,刘埠左右晃动鱼竿,几分钟后猛地一提,一条足有六七斤重的鲶鱼兀自晃动着鱼尾被拖了上来。
“哇!好大的鱼。”贝一戈揉揉眼睛,“我钓上来的,我钓上来的。”
他一再强调,刘埠笑着摇摇头,“是是是,你钓上来的。”
刘埠把鱼放在水桶里,贝一戈捏了捏鱼嘴边的须,一脸兴奋。
“喜欢钓鱼吗?”
贝一戈头也没抬,“以前年轻的时候想过,等以后老了和自己的爱人一起每天钓钓鱼,晒晒太阳,下下棋。”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老了,哪有你这样的老人?跟小孩一样。”刘埠嘲笑他。
“跟你比当然还年轻啊!大叔!!!”他故意拖长叔的音调,毫不客气的反击。
刘埠无奈的耸耸肩,“好吧!我承认我的年纪是可以做你叔叔了,乖,过来给叔叔捏捏胳膊,刚才这条鱼劲儿还挺大,甩的我胳膊都酸了。”
贝一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给刘埠捏肩,他感觉自己变的好奇怪,不是说人经历过一些事会变的成熟吗?他自己却越来越孩子心性,思索良久,应该跟环境有关,单纯的环境人心也单纯起来。
中午的时候,他们满载而归,回去的路上,贝一戈一直在自言自语,“给刘姐两条,最大的那个给她,小杨的两条,罗阳一个人住不做饭就不给了,小吕的两条,李曦的两条,哎呀,不够,还差一条。”
刘埠撇他一眼,“都给别人了,你吃什么?”
“我又不做饭。”贝一戈随意的说,忽然反应过来扭过头,“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也可以做饭了?”
“不可以。”
贝一戈沮丧的坐回去。
“不过我可以做给你吃。”
“真的?你会做饭?”贝一戈盯着他,从来没觉得刘埠的声音这么有磁性,低沉的声线很好听。
“等着吧。”
“那我们还要去买鱼。”
“嗯?”
“每个人分两条还差一条,现在我们也要吃,那又差一条,还要买两条鱼。”
“好吧,去超市。”
新鲜的酸菜鱼股股的冒着热气,加了很多辣椒,贝一戈吸溜着嘴巴吃的很香,没想到刘埠做菜真好吃,比起自己也不差。
“你做饭这么好吃,为什么还要吃外卖?”
“懒得做。”
“那今天怎么想做了?”
“心血来潮!”
“哦!”贝一戈继续吃饭,这么好吃的东西赶快消灭光,反正吃了这顿就没了下顿。呸,掌嘴,说的好像要去断头台一样。
转眼一条鱼只剩鱼头和鱼尾,贝一戈和刘埠互相望望,突然同时把筷子伸向碗里,只不过一个夹鱼头,一个夹鱼尾,两人对视几秒,然后默契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转天下午贝一戈到附近的超市买东西,据可靠消息,刘埠到外地不知道干嘛去了?两三天内不会回来,真是慰劳自己的大好时机,他不慌不忙的选着菜,拿起一块猪肉放进购物篮,转到另一边又拿起一袋田螺也放进去,这时一个好听的男中音响起,“猪肉和田螺不能同时吃,对肠胃不好。”
贝一戈头也没抬,“没关系,田螺是明天吃的…”
不对,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贝一戈小心翼翼的转头,眼角余光在瞥到男人的金丝眼镜的时候稍微松了口气,原来是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再转一点点,不对,那笑容…
一边嘴角勾起,眼角堆起小细纹,成熟性感,一边面瘫脸不动,虽然带着眼镜,气质稍有变化,但是怎么看还是一个人呐!贝一戈冷汗涔涔而下,笑容抽搐,“那个,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来买些东西,看到熟悉的身影就过来看看。”
“不是,那什么?这是给刘姐买的,她忙走不开,让我给她带点菜。”
“哦…”
贝一戈仔细观察他好像没有生气,赶紧跑去把账给结了。
刘埠走出去,贝一戈小心翼翼的跟着,刘埠去停车场拿车,回来看见贝一戈还在超市门口傻站着,把车停在他面前,头一偏,“上车。”
贝一戈把袋子抱在胸前,生怕别人抢去一样,刘埠看了好笑,“回去之后做菜给我吃。”
“啊?”贝一戈没反应过来。
“我说回去之后做菜给我吃,年纪轻轻耳朵怎么背了?”
“你不是说不让烧饭吗?”
“你不是已经烧了吗?多做一份给我吃会死吗?”
“不会。”
“那就听话好好做。”
“嘿嘿,老板你真好,你不知道我天天吃外卖吃的都要吐了。”
“傻样!”
“哎,对了老板,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出去办事去了吗?”
“谁告诉你的?”
“据可靠消息。”
“呵,告诉你你的消息一点都不可靠,下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可以跟我说,搞的好像我是法西斯一样。”
贝一戈忙不迭的点头。
回去后刘埠直接赖在贝一戈房间不走了,贝一戈狗腿的把藏起来的锅碗瓢盆拿出来。
刘埠看着一堆的厨具,面瘫的嘴角似乎有所抽动,“你小子真行,这么多东西都能藏的下,并且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这么久我都没有发现,看来我是真的老咯。”
贝一戈没有接话,熟练的择菜、洗洗切切,下锅翻炒,一小时不到,四个家常小菜做好了。
刘埠摆驾餐桌旁,贝一戈递上筷子,看着他夹起一块青菜,皱着眉嚼了两下。
“怎么样?怎么样?”
“凑合!小贝子,朕今日龙颜大悦,赐你和朕一同用膳。”
“喳,谢主隆恩!”
贝一戈甩甩衣袖,单膝作势往前一跪,但是他穿着短袖,没有袖子可甩,刘埠看着他八爪鱼一样挥着胳膊,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孩子真可爱。
贝一戈埋头苦吃,心下凄然,唉!吃个自己做的饭容易吗?
贝一戈吃饱了饭,刘埠还在那里细嚼慢咽,贝一戈也不动,就看着他吃,他看着刘埠把剩下的菜全部吃完,甚至把汤拌进饭里吃的一滴不剩。好像吃的不是家常菜,而是稀世珍馐一样,他从来不知道刘埠可以吃这么多。忍不住问:“你吃好了?”
“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