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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捧起我的脸,细长的手指轻轻抹过我的唇,如一抹春风般的温柔,我的脸刹时一片绯红。
“我要这个……”他低语一声,一个吻便落了下来,在我们相互纠缠的唇瓣间,激出了一阵阵的情意。
“……”我甜蜜地享受着他的疼爱,他轻轻地环过我的脑袋,拉到他厚实的胸膛中,好闻的肥皂气味从他的身上不断地传来,我贪婪的像只永远吃不饱的猫,渐渐沉浸在他温柔的吻中……
…………
轻吻过后,莫萧然微笑着把满脸通红的我塞进被窝中,然后开始整理柜子上的碗块。
“果子,你应该可以走了吧。”
“恩……”我轻轻点头。
“我可能没法送你回家。”
“哦——”我失望地应道。
“所以,你自己小心点了。”
“……”
“我走了哦。”
“等等!”他正要转身,我急急地叫住他。
“还有事?”
“这个星期天,你有时间吗?”
“星期天……做什么?”他问我。
“就是星期天啊。”这个笨蛋,不会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记了吧。
“星期天怎么了?”
“你真的忘了!!!”我一时又急了起来,从被窝里跳出来,冲他吼道,“星期天,6月28日啊,你忘记了!?”
“6月28日……”
他迷惑地抓抓脑袋,又冒出了一句快把我气死的话,“拉面的特价日子还没到啊。”
“去你个拉面——”我抓起身下的枕头就朝他扔去,他随手一接,便抓住了我丢过去的枕头。
“可恶,你这个死混蛋,你敢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忘记了,6月28日是我们交往纪念日啊,我和你断交啦——”
“……”莫萧然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干净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他抓了抓头发,嘴角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原来这个时候到了啊。”
“哼!”
亏人家还买大白兔送给你,一想到这里,我又回忆起来,我的大白兔应该不会被他怎么样了吧!
“我的兔子呢?”
“什么兔子?”他犯起了傻。
“我前几天送你的兔子啊——”我气得又将一个枕头扔了过去,他又顺手一接,接住了。
“那个啊,在床底下躺着呢。”
什么?!!
“你居然把它放床底下!”
气死了,气死了,我伸手又想抓个枕头扔过去,可是抓了个空,没有枕头了,可恶,我只好用眼睛瞪他,瞪死他这个没良心的,瞪死他,瞪死他,瞪死他……
“交往纪念日,呵呵,又让我想到了你当时的蠢模样,哈哈哈哈哈……”
“……”可恶,有什么好笑的,人家当时不过很小心的在走路,又很不小心的遇上了一条死狗,转变了平日里的形象,在那里又叫有喊又闹又骂外加发疯,而他也是刚好从那里从我身边经过看到我这副蠢样,忍不住笑得在地上打滚而已……
一回想那时候的情景,我到现在还记得。
“哈哈哈哈哈……”
他还笑,我非常不爽地瞪他。
“……”
他好像意识到我不怎么“友好”的眼神,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笑来,他喘大气地说道:“好吧,那天你要去哪?”
“真的带我出去玩?”我一下子来了兴致。
“当然,那天我们破例嘛,不过你要挑个人少一点的地方啊。”
“听说三环路的游乐场已经建好了,我们礼拜天去那里好不好?”
“游、游乐场……”他咽了咽口水,惊讶地望着我,“那种地方……”
“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啊!”
“……”他低头思索了一下,好像很难决定的样子,但是最终,“那好吧,游乐场就游乐场。”
“万岁——”我兴奋的大叫一声,差点把被子给掀了。
“你这家伙。”莫萧然无奈的苦笑一声,提起柜子上的保温瓶,“那我走了啊。”
“恩,路上小心,亲爱的。”
“……”莫萧然又一次苦笑,嘴角上有一抹令我心醉的温柔,他提着那只保温瓶走出门去。
“呀喝——”莫萧然走后,我高兴地像只猴子一样的蹦起来,星期天,他会带我去游乐场,而且还是两个人约会的形式去耶——
太棒了,我真想向全天下宣告我的喜悦,平时我和他在一起,要么就是在天还没亮的早上,要么就是在放学后他的公寓里,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是少得可怜,更何况是约会了。
太棒了,上天那个神,真神阿拉,玉皇大帝,圣母玛利亚……(你叫得到底是哪国的神仙?)我太爱你们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哼,林海青就算你缠着莫萧然怎么样,你看,礼拜天我和他要去约会了,这种机会你有吗,你下辈子也甭想了!我得意地撅起了嘴巴(就差没大跳草裙舞了),脑海中又想起了自己双手叉腰,鼻子牛得很长地站在林海青那个女人眼前……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傻笑地手舞足蹈,近乎疯狂!
“……”门又轻轻“支——”的一声被打开,一双赫色的球鞋出现在那里。
“啊?!”我吓得大叫,赶忙止住我这近乎疯狂的笑,看向来者,直到我对上一双冰冷的蓝色眸子……
老天像给我扑了盆冷水般,我身上此刻是从头冷到了脚,气氛一下子死寂!
为什么我每次发疯的时候,都会出现他——李清哲啊!
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而且还有这种恐怖的眼神!
我愣愣地看着他走进来,平日里那双温柔的蓝眸此刻无比的尖锐,深邃的令人捉摸不透,这样的眸子,到底包含了多少感情:气愤、冷酷、伤痛、以及一丝的绝望……
天,他到底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莫萧然在吻我前,那出现在他脸上的怪异的笑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惊愕地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惊胆跳地看着行同冰人的李清哲,顿时明白了一切。
李清哲无声地走到我的床边,在柜子上放下手中的塑料袋,袋子里的是一碗凉面……
这是我叫他去买的——
莫萧然他是当着李清哲的面故意吻我,为得是什么?刚才的兴奋顿时被一股凉意所取代,原来我也在刚才成为了这两个男人争斗的工具——
莫萧然是为了早上的那张照片吗,他是在向李清哲暗示:
你不能有的,我有;你不能做到的,我却可以做到……
我蓦得咬紧自己的唇……
李清哲在我眼前站了很久,他看我的那种眼神,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吸进他的世界中,他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双手,许久才缓缓开口:“凉面买了,店老板今天比较忙,所以晚了些……赶快吃了吧,还有,我刚才想起有点事,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你先回家吧。”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沉默地看他说完这番话后,转身轻轻的离开,门在关上的那一刻,我全身软了下来,呆呆的看向那碗凉面。
里面装得是我平时喜爱的凉面,只是我——已经吃不下了……
………………
我步履蹒跚的向家走去,身子还是感到有点吃力,就连拉开门的力气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我一推开门就见到了在屋子里忙活的老妈。
老妈一边煮饭,一面竟然快活地唱着歌!
不是我耳朵坏了吧,老妈居然在唱歌。她可是音律狗屁不通,平时要她唱歌死也不开口,现在居然在唱歌!
当然她唱歌是比母猪上吊还难听。—_—
老妈显然还不觉得自己已经给周围的事物造成了多大的困绕,还自己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看到我回来也只是淡淡的一瞥。
“妈,你干吗呢?”
我开始严重的抗议。
“我怎么了?”老妈一边吵架,一边回答我。
“你知道你唱歌多难听啊!”
“喂,死丫头,你说话小心点,什么好听难听的。”
“你自己录个音听听,鬼叫呢。”
听到我说这句话,老妈原本很开心的眉头立刻皱了下来,眉头打了一个大大的结,挥舞着手中的那把勺子,冲我嚷嚷:“死丫头,再说我打死你,出去买醋回来。”
什么我没听错吧,她叫我出去买醋!?
“妈,我才刚回来啊。”
“我也刚从外面回来啊。”她回答的理所当然。
“这是你家庭主妇的职责。”
“女儿也应该位辛苦的妈妈分担一点责任。”她又一次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很累啊。”
“我也累啊。”
“我不想出去买。”
“死丫头,下个月的零用钱不想要了!”
来了,老妈的杀手茧,没谈到钱零用钱上,我只好举手投降了,这么年和她一起生活我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再硬也别拿自己脑袋碰石头,再倔也别倔到自己的大财主上!
别办法,家里的财政管理权掌握在她手上!善良的女儿我只好有拖着疲倦的身体出门去了。
这里离最近的超市有15分钟那么远啊~~~
今天我回家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下来,北侧的市中心更是灯火通明,学校里那些爱现的家伙在这个时候早已出去闲逛了。
我好不容易到了最近的一家超市,拿了老妈要的醋后,顺便在食品架上逛了起来,买一些自己爱吃的,这样才不会白来一趟啊。
“海青啊,你知道莫学长喜欢吃什么吗?”
正当我在挑零食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
海青,莫学长!
我竖起了耳朵,注意力一下子集中了起来。
“不知道啊,没听过他喜欢吃什么。”
果然,林海青的声音传来,她们好像一直在对面的架子前徘徊。今天还真是背到家了,两次遇到这女人。
哼哼,这他们不知道了吧,他最爱吃的当然是牛奶味的蛋卷,我得意地在架子上拿了一包蛋卷塞进篮子里。
“明天的早饭要怎么做呢?莫萧然会喜欢哪种类型的菜呢?”
他当然最喜欢吃我做得菜了,我哼哼两声,又抓了一大袋薯片放进篮子里。
“海青,我们到零食那边看看。”
“哦。”
“……”
不会吧,她们要到这里来!
我赶忙提着篮子,准备离开,倒不是我怕她,而是总觉得和她站在一起,很不舒服,大概是两个互位情敌的女人,随时都会相互排斥的原因吧!
我简单可以说是狼狈地收拾了一下物品,逃跑,提着一大篮子的东西也许是因为速度太快,眼睛一直盯着前方,没注意到脚边的东西,“平——”的一声,我被架子的一只脚给拌了一下,然后全身失去了平衡,扑栽在了地上,拌我的那个架子也整个摇晃了几下后,架子上的东西“呼啦呼啦——”的往我身上咋……
“啊————”
最后是我的惊叫声。
安静的超市,一下子发出一声爆炸性的声响,全场的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向我看来,有几个零售小姐也向我这边跑了过来。
“呀,有人摔倒了!”
“咦,这不是陈果欣吗?”
更倒霉的是,林海青和另外一个女的已经来到了我身后,惊讶地看着我。
真是丑大了!
我脸一阵红一阵白,本来是为了避开她,没想到现在会在她面前出这么大的丑,老天事情发展为什么总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呵呵,她摔倒了。”林海青旁边的那死丫头幸灾乐祸地叫道。
“样子还真是好看啊,不知道拍下来让别人看会有什么反应。”林海青一声轻笑,虽然我看不见她们的表情,但是从她们的话中我可以听出,她们在鄙视我!
王八蛋!
我在心中骂了一声,准备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漆盖处传来阵阵疼痛,我低头一看。那里竟然嫣红一片,什么时候,我篮子里的那瓶醋已经掉了出来,摔碎在地上,而我的漆盖正巧撞在碎玻璃上,漆盖上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痛——”我疼得几乎站不起来,裤子上全是醋和血水相融合在一起,竟成了一块难看的黑色。
“小姐,没事吧!”
“……”
一位售货员小姐连忙赶过来,推来我身上的东西,扶我起来。
痛死了,也许玻璃碎片还在里面。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撕开自己的裤子,查看自己的伤口。
还好,玻璃没有留在里面,只不过这道伤口好深啊,嫣红的血液像是疯了似的从伤口里面流出来,一直顺着小腿,滴落在了地板上,我的小腿,几乎全是血液,样子十分骇人。
“海青,你看,她流血了耶,好可怕哦,这么多血!”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们流血。”林海青不悦的大叫,然后头高傲的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