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目光一扫,只见盘膝在地的雪狐妖周身笼着一轮黑气,水雾一样腾着,两条蓬松的狐尾无风而动,『毛』也一浪浪地起伏。因不可在嘉武城暴『露』身份,夙雪那身夺目的红衣早已换成素『色』道袍,一对玉肩此时正微微颤抖,似是在极力忍受痛苦。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体内,连水容匆匆靠近也没觉察到。水容一见那黑雾,就知道是夙雪的阴幽之息外泄,但又不知要如何做才能帮到夙雪,站在离她不到十步的地方,正手足无措时,肩上忽被人轻轻拍了两拍。“把你的水灵力喂给她。”南绫压低的声音响在耳旁,水容愕然侧过目光,只见她望向夙雪的眼神很是凝重,而后自己的后背就遭了轻轻一掌。“合魂要提前解除,快用水灵力护住她!”趔趄着往前走了几步,水容又回身将怀中伏霜塞给南绫,边凝出水灵力,边几步赶到夙雪身前,盘膝坐下后便往她胸口推出一掌,旋即『操』控水灵力,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和夙雪笼罩在其中,摘下夙雪的狐面具,瞧着她柳眉紧拧、眼睫轻抖的痛苦模样,心中气恼不已。真是头疼,坏的念头连想也不能想,一想就成真了!在心里把这本刀子文的作者骂了千百遍,水容的动作却是一刻也不敢犹豫,把狐面具搁在自己腿上,双手攀上那对玉肩,将脸费劲地穿过夙雪体表的阴幽之息,贴在她耳边吩咐:“张嘴。”道出二字时,水容只觉冷森森的阴幽之息不停地从自己脸上拂过,就差往自己的肌肤里钻,心里正诧异夙雪的水灵力怎会这么冷,腰部却骤然被抱住,突如其来的酥痒之感吓了她一跳,只听耳旁响起“啪嗒”一声,搁在她膝上的狐面具便掉在了地上。“我、我让你张嘴,你抱我干什么?”僵着上身把脸挪回来,见那两瓣朱唇仍闭着,水容不禁有些恼,伸手去捏她的两腮,才让夙雪张开口,旋即不由分说抬起另一只手,把刚凝出的水灵力顺着狭窄的空隙,一点点喂进去。水灵力缓缓入体,喂了不知多久,夙雪猛地把她放开,偏过头咳嗽了许多声,身后的狐尾跟着不自然地摆动起来。水容忙给她拍背,瞧见笼罩在她体表的阴幽之息终于隐去些,听她的低『吟』声响在耳旁,似是强压疼痛,忍不住道:“又是哪里疼了吗?”“没有……”“要是没有,你怎么还抖得跟筛糠一样?”水容没好气地反问她,余光瞧见她的狐耳与狐尾正慢慢缩小,用系统查看时,但见她体内妖力的存在量下降了许多,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耐心等夙雪彻底解除半妖的状态后,立刻钻到她身下,驮她起身。“你……你做什么?”夙雪尚未从疼痛里缓过劲,无力挣脱,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自己背起来,朝南绫二人走去,“我重,快放我下来!”“我连抱你都抱得动,还怕背吗?”将她又急又慌的话听在耳中,水容扑哧一笑,摆了个让自己稍微舒服些的姿势,向南绫道,“走了。”二人各自背着自家心上人,唤出飞剑,一前一后继续朝嘉武城赶。水容踏着新铸成的冰剑,只听夙雪闷闷不乐地在自己背上道:“该是我背你。”怕自己嘴笨,一来一去反倒要被她的情话诱得分神,也不再多言,只随口“嗯”了一声,之后便一门心思『操』控起冰剑,紧紧跟着南绫离开树林。重新出发的地点,其实离嘉武城还有好一段距离,不知是不是夙雪已忍不了体内的灵力冲突,才迫降于此。水容现在的个头还比夙雪矮一个脑袋,因而驮着她时不便拿东西,只得让伏霜留在南绫怀里,南绫却又要顾着背上的念幽寒,这小伏霜趴在她怀里,也没灵力遮风,一身如雪狐『毛』当下被凉风吹得『乱』蓬蓬,整个小身体往南绫怀里一缩再缩,什么瞌睡虫都被吹跑了。不知御剑多久,一行人终于赶到嘉武城正门外。但今日嘉武城的气氛,似乎和水容上次瞧见的不太一样,单从肃穆城墙上悬挂的彩绸与红花看,便能略知一二。因在树林里耽搁了些时辰,等一行人赶到时,夜『色』已褪尽,晨曦正缓缓将城墙边缘镀上一层暖『色』的金辉,更衬得彩绸与红花耀眼。通过城门,水容下了冰剑,才肯让夙雪从自己身上下来,边往城中走,边频频回头,“这几天有什么节日吗?”“不知。”夙雪环周,但见商铺竟已陆陆续续摆起,细看,有一大部分的商铺,又像是从昨夜摆摊至今,根本没有收过,再往街上瞧了瞧,眸光里亦是讶『色』,“人比往日多了几倍,时辰尚早,竟连寻常的凡人也来街上走了。”“虽然这么说,但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一路一个魔修也碰不着。”约莫是出于职业习惯,南绫比她观察得还要仔细,双手一发力,将背着的念幽寒又往上托了托,伸着脖子四下顾看着,“我记得上次来这的时候,还有好几处商铺和拍卖行的主人是魔修。如果是什么寻常的喜庆日子,他们定然会现身。”不见魔修的情况,听得水容多少有些不太舒服,不等她追问,便听夙雪冷了声截住话:“莫多言,先去云雨楼。”念着先与故人碰面要紧,南绫马上闭口不言,也不再『乱』投目光,只是一味地闷头看路。水容先前只来过嘉武城一趟,当时也不曾让系统记路,从前的记忆尚未恢复完整,走在这街道上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只好抱稳伏霜,被夙雪牵着朝前走。大概当真是为了庆祝什么好事情,城中不但四处悬挂彩绸红花,就连店铺与客栈也挂起大幡,红艳艳的晃人眼,随着晨风猎猎摆动。瞧着眼前这番喜庆之景,水容忽觉眼前一阵恍惚。恰好夙雪正拉着她下台阶,这一恍惚,差点让她一脚踏空跌下去。从前某处,有许多人在这种大喜大贺的日子里,慌『乱』地走动与找寻。那时也是在一座城中,可那座城内,除却庆贺用的彩绸与红花,却是飘飞着漫天白雪……晃了晃脑袋,水容使劲眨着眼,视线终于又变回嘉武城的街道。但方才那阵恍惚引起的丝缕幻觉,却还在她心里拂着。那些人是什么身份?又在找寻谁呢?“这么多人在走动,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人走失了?”她不由自主地问出这话。“怎会。”夙雪的声音里含着讶然,“若是走失了什么人,这街上的人们,又怎会这样从容?”沉默片刻,水容应了句“也是”,『摸』着正『舔』自己手背的伏霜,还是忍不住低低地道:“不过我总觉得眼前这景象似曾相识,又觉得缺了点什么,不晓得是不是从前在哪见过。”“可是赶路累着了?”“啊?”她忽然转寒的声音,让水容一愕。猜到夙雪应该还在恼自己刚才的行为,忙转过去摇摇头,“没有,不会的,你背了我那么多路,我累不着!”闻言,夙雪没有再问,闷闷地嗯了一声,下一瞬却是不放心地望向水容怀中,“城中人多,记得要看好伏霜,莫让它贪玩跑丢了。”水容笑呵呵地举起伏霜:“小伏霜可乖着呢!又是成长期,我肯定要看好它。”顿了顿,犹豫着开了个玩笑,“哪怕跑丢了,我也能把它找回来。”她无意瞧见夙雪的琥珀『色』眼眸一亮,旋即又见她转过头去,声音虽不减清冷,却好似藏着什么秘密,“这倒是,也只有你能毫不费力地将它寻回来。”作者有话要说: 给个小剧透:本章里水容的模糊记忆,和之前梦里经历过的事件有关~也就是雪师姐幼年的事情 ̄▽ ̄该回忆杀无刀纯糖!
第100章 隐秘言()
经一番赶路; 不多时几人已到了云雨楼前。但见云雨楼的布置; 比起城中他处; 更多几分明艳之『色』; 楼前竟还拉起一片灯笼,每只灯笼都以赤红的剔透灵石制成; 内中悬着柔和的火灵力作芯。连见惯了大都市夜景的水容,走到楼前也忍不住停下脚步; 仰头好奇地将灵石灯笼打量一番时; 忽听伏霜细细的声音响起; “容容,伏霜想『摸』『摸』。”水容下意识应了一声; 正要举起伏霜; 突然想到这灯笼的材质,念着碰坏了可赔不起,浑身不由得一抖; 轻咳一声又把伏霜放回怀中,与它茫然的目光对视; 随口寻了个理由:“先别急着贪玩; 阿夙和念幽寒的情况需要尽早解决。”见伏霜琥珀『色』的狐眸里顿时沁出泪花; 她怔了怔,忙不迭地『揉』着它的『毛』,边跟着夙雪入楼,边低声哄,“不要急不要急!一会儿安顿下来后; 我就带你去你买吃食、找小玩意儿,你看这样好不好?嗯?”伏霜委屈巴巴地将脸埋到她怀中去,也不应,只是挪出尾巴,在她颈子上扫了两扫,不情不愿地同意了。它晃动尾巴或许只是出于本能,然而水容却觉颈上的酥痒一直传到心里去,一时竟对自己刚才的扯谎内疚起来。几人很快入了云雨楼,往堂中扫了一眼,不见珑胭,便绕过千娇百媚的女子与来客,与一名管事道明身份,出示信物后,便直奔珑胭的梳妆室去。水容记得夙雪在“原文”中每有求于这位胭姐姐,必定会入她的梳妆室相谈,眼下看南绫背着念幽寒,神『色』不变、目光不疑,一言不发地跟着她们一道走,想来她也清楚这一规矩。上回珑胭恰巧在堂中,加之那时水容与夙雪还只是“初识”,故水容并未进入过梳妆室。不过那次离开吞仙阵前,她倒是有机会在传讯珠中瞥见室内一二景致。眼下她抱着伏霜,走在夙雪身后,只觉入鼻的胭脂香气渐渐淡去,待走到深处,只见一扇紫檀木雕制的门出现在视线中,门外侍奉着一位娇滴滴的粉衣女子,抬眸朝这里望来时,柔柔弱弱的目光却看得水容心一凛。杀意在两湾柔波内静敛,这粉衣女子分明是个女侍卫,没准只要她们再敢靠近一步,她便会立即出手。水容习惯地用灵识去窥探对方的境界,系统给出的结果令她咋舌,居然是洞虚后期,比起腾瑶宫的千灼等人,还要远远高出一个大境界!她窥探之时,那粉衣女子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们几人,却是收了眼中杀意,主动款款向前来,客客气气地行了一礼,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原来是雪狐姑娘与南姑娘,主上等候已久,请。”走在最前面的两女对视一眼后,相继朝让到一旁的粉衣女子颔首。水容仍被夙雪牵着手,推开木门,踏入梳妆室内。此时室内的一把椅子上,正端坐一名华服美娇娘。今日的珑胭着的是套『露』肩裙,一对白净可人的酥肩上松垮垮地披着柔发,连发簪也换了一套崭新的,妖媚之中,更平添几分贵气,正对面前的水镜为自己画眉。南绫把念幽寒从背上放下来,扶她坐到身边木椅上,而后大大方方地凑去,嗅着室内的脂粉气,晃到珑胭身后,笑『吟』『吟』地与她开玩笑:“珑胭,你今天的妆容真精致,难不成是要去亲自接客吗?”“南姑娘的预感,真真是一如既往准。”只听珑胭轻笑一声,玉指勾起放在梳妆台上的两枚灵匙,看也不看,信手抛入身后人手中,“两间上等房已安排妥了,这灵匙你们拿好,奴家今日忙得很,脱不开身带你们过去。”“你等等,我还有要事相求!”见她交了灵匙,转身便要走,南绫赶紧扯住她衣袖,只抓了一瞬又松开,越约莫怕弄脏她的新衣,改为捉住她的手腕,小心拉她到念幽寒面前。水容与夙雪候在一旁,听南绫尽可能简洁地将来龙去脉尽数告知,又见珑胭蹙眉朝念幽寒俯下身,捏着她下巴来回看上几眼,再搭上她的脉门探了探,最终却是摇头:“倘若书君在此,兴许还有些恢复的法子。可惜这几日嘉武城禁止魔修入内,待禁令解除,念姑娘的情况也早已恶化了。”南绫本站在她身边,满眼期待地盼着她道出解决之法,闻言脸上笑容一僵,“是么……原来连你也毫无办法。”旋即伸手搂过念幽寒,紧咬自己的下唇,浑身似在发颤。晓得她此时心里定然不好受,或许还在悔恨自己当初心急,水容暗暗叹了口气,正盘算一会儿要怎么安慰她,忽听夙雪开口道:“胭姐姐,这忘貘如今已合身失败,恢复实力自然困难,但若只是单单将她唤醒,可有办法?”珑胭眨巴着眼眸,却是望了南绫一眼,“单单唤醒自然容易,不过她苏醒后的结果,定然会让南姑娘六百年的努力付之东流。”“我这六百年只是为了她!”听念幽寒还有苏醒的希望,南绫眸光一亮,忙抬起头,“哪怕努力白费也无妨,只要她能醒来就好!我只想她在我身边活着就够了!”见她目光坚定,珑胭倒是没有详说,只微微一点头,绕过椅子往外头走去,“南姑娘先回房,过了午后,奴家得空便来唤她苏醒。”南绫连声应着,等珑胭离开梳妆室,她转过脸来时,眼眶赫然已红。……用灵匙开了上等房的门后,水容没有跟着走进去,而是站在门旁,抚着伏霜抬头望向夙雪:“我得去街上走一趟,之前答应伏霜,等安顿下来后,就给它买吃的、寻……”“胡闹。”她话音未落,人却被夙雪一把拎进房内。“眼下嘉武城中对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