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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生叛逆之意,惟愿带荇儿一道,远远离开他。只可惜,荇儿被压抑了太久,直到最后,本座将她带到锁住幽寒的房间内,她心里竟只剩了仇恨,再也不是本座的荇儿了。”“即便如此,你也不该用幽寒焰去杀一个已经疯了的人。”夙雪淡淡道,“更何况,她本就是万沚的妹妹,与你非亲非故,更不是你的东西。”见念栖迟不再言语,她又看向水容,温声道:“动手罢,他既不惧怕幽寒焰,便以幽寒焰送他上路。”作者有话要说: 水容:早知道不要这个崽了噫呜呜噫qaq夙雪:无妨,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同你并肩作战了【托腮】
第135章 让你骗()
行刑者是念氏大长老。站在一旁围观时; 水容才得知; 原来此幽寒焰非“小说原文”里的幽寒焰。她原先以为这火是念幽寒的独门绝学; 哪晓得其实是念氏大长老千年前新创的一种妖术。因那时念幽寒刚出生; 大长老与念幽寒的父亲皆钻研妖术成痴,便将这妖术作为名字赐给了她; 实则每一位坐上长老之位的忘貘,都要习此术。行刑时; 紫焰自念氏大长老掌心涌出; 伏在念栖迟的魂魄上; 转瞬贯穿而过,一如他当初杀害万荇那样。因是魂魄状态; 即便幽寒焰侵体; 也不会见血。听着念栖迟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水容不由得攥紧了夙雪的手,鼻子一酸; 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七百余年前,阴幽行刑台——“你若听抚云大人的话; 放你活着离开也不是不可能。”面对念栖迟的话; 被束缚在石柱上的雪狐妖却只是轻笑; “我这身心,自始至终只许了伏梦无一人。回去告诉你主子,莫要妄想了!”“如今你既要代她领罪,自行抛弃生还的机会,本座也是没有办法。”话音落; 紫焰起。水容记起来了。那时她被拦在行刑台下,眼睁睁目睹悲剧在眼前发生。约莫是知道心上人在场,即便是被幽寒焰灼烧魂魄,夙绥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二人一个在行刑台上、一个在台下,却只得对视。不到一刻钟,三尾雪狐妖的身形便在幽幽紫焰里消散,从此与她阴阳两隔……直至七百年后,方得重聚。“莫哭了。”攥紧的手,忽被夙雪搭住,挪到她的胳膊上。水容惊而抬头时,眼角的泪已被拭去。她回想之际,念栖迟的魂魄已在幽寒焰中化为青烟,散得一干二净。见念氏大长老收了幽寒焰,转头向在场的所有人示意,夙雪便拉过水容往外走。边走边道:“我今晚不练剑,陪你好好歇一晚,明日对暗杀念抚云的计划再做些商量,等入夜便出发回城。”水容『揉』着眼,扯动嘴角应了一声,将她的胳膊抱得更紧。“这又是作甚?”走了一段路,感到胳膊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加大,夙雪忍不住问道,“我既答应要陪你,自然不会跑掉。”“骗人。”二字入耳,夙雪一怔,“我怎会骗人?”“把蟒妖皇和念抚云的魂魄封入囚云剑后,你会受精神力反噬而死。”水容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道,“你骗我不会跑掉,知不知道这次再死,你就没有转世的机会了?”“……”“你说啊!”她不语,水容顿时慌了,下意识提高了声音,“你说你是不是骗子!这么重要的事还瞒着我!要不是我问……问……”话未说完,她已哽咽了起来。要不是她带着系统,或许就阻止不了夙雪的死亡了。“……莫哭了,我心疼。”自知藏不住秘密,夙雪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水容挣了两挣,见无济于事,索『性』埋在她胸口嚎:“我才心疼你!我的心都要被你气得疼死了!”“但……即便是告诉你,又能如何?”夙雪眸光一黯,“念抚云只能由我杀死,如今他的魂魄在蟒妖皇体内,我便得将他和蟒妖皇一同杀死。”“我还有伏霜剑。”水容低低地道,“如果我不用阴幽之息或灵力,只凭你留在伏霜剑里的灵力和妖气,应当可以协助你。”顿了顿,她忽然笑道,“其实我已经瞒着你试过了。你应该记得念栖迟被捉来时的状态?他被念抚云的残魂附身了,前两日我休养时,兄长就把念抚云的残魂扒了下来,观刑前,我已经在念氏大长老的指点下,用伏霜剑将这残魂斩了,剁得一干二净。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么?至少没有杀妖君后的天谴降下来劈我!”“你——?!”她的话让夙雪大吃一惊,“你太胡来了!”“要是不胡来,我怎么救你啊?”水容狡黠一笑,抵着她胸口抬起头,“不能只有你骗我,咱们得扯平才是。你说要好好陪我,说到要做到。等去了嘉武城,有些事你得和我商量,不许独自『乱』来。”“……都依你。”慎重考虑片刻,夙雪才点头,牵过她道,“走罢,趁还未出谷,我带你去谷中转转。”行刑结束时,时辰已过正午。水容二人刚走出行刑之地,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告诉水容有个熟人正站在不远处。不消系统提示,水容探路的灵识已经发现了躲在一棵古木后的念幽寒。或许考虑到是念幽寒的兄长赴死,不管是念氏大长老,还是伏书尽,都没有请她过来观刑。但这并不代表念幽寒对此不知情。想来夙雪也觉察到了念幽寒的存在,即将经过古木时,她有意道:“走另一边,风景好。”对于亲兄长被处死一事,不管念幽寒是悲伤还是释然,既选择独自出来,而不是同南绫一起,便该让她有个独自静静的空间,莫要去打扰才好。……时间飞逝如梭,次日入夜,仔细听完嘉武城使者的叮嘱,又从伏书尽手中接过结盟信物,水容一行人才进入须臾阵,准备直接传送去嘉武城。伏书尽提着宵征剑,启动传送阵前,还朝夙雪道:“劳烦替爷转告你师父,这剑本是爷的血契兵刃,便不还回去了。她若要参战,还是尽早寻珑胭要一把武器为好。”夙雪微微颔首:“兄长的话,我定会带到。”见四人皆入阵,伏书尽挥动手中剑,顿引星华降下。看着用以护阵的紫电在周围滋滋作响,水容紧紧挨着夙雪,莫名觉得有些安心。须臾阵启动,一刻钟后,阵中四人便被传送到嘉武城城门外。虽然禁魔令已撤,但眼下是蟒妖皇即将兵临的特殊时期,城门处的盘查仍在继续,不过远没有青砚谷的程序复杂。一行人很自然地排入进城的队伍里,挨个接受检查。当检查到水容时,那盘查之人面『色』骤变,竟是失声惊呼:“怎会有魔修?境界还是……三劫散魔?!”这语气跟白日里见了鬼似的,水容一脸无辜地抬起头看他,“啊?禁魔令不是撤了吗?”“即便撤了,城中也处在非常时期!像姑娘这样的大魔,还是请回!”盘查之人板着脸,丝毫不怕会不会因此得罪人。“兄台此言差矣!”念幽寒看不下去,走到水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朝盘查之人客客气气道,“兄台有所不知,这位姑娘乃是代表屏仙阁而来,境界自然要高些。你若不信,我们手中持有结盟信物,还请你们嘉武城的负责人出面与我们谈谈!”“屏仙阁的使者?”盘查之人狐疑地朝水容看了一眼,见她拿出信物,倒是松了嘴,忙接过来和身边的同道检验一番,这才点头,“既是屏仙阁的人,你们随我来。”闻言,四人彼此对视一眼,水容搂了夙雪的胳膊,朝南绫道:“咱们分头行动,你和念幽寒先回云雨楼问问情况,我跟阿夙过去就是了。”“右使,你可得把信物和证据拿好,省得……”念幽寒还有点不大放心,话道一半,又犹犹豫豫不敢继续说下去。水容其实心里也慌,但她知道不能让人看出来,索『性』『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明白,你们就只管去,记得好好跟胭姐姐商量一下婚房的布置啊!”一提到成亲相关的事,念幽寒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不等她再多言语,人已被南绫拉了过去。“走走,别忘记那可是最贼的右使和雪狐狸啊!”二人走后,水容拉着夙雪紧跟上盘查之人,边跟边小声疑『惑』道:“阿夙,我很贼吗?”“贼。”夙雪毫不犹豫地应道,“若不贼,怎会将两世的我都拐了去?”二人稍作调侃后便不再言语,跟着盘查之人,安静地走到城中的一处军营内。大战在即,城主直接将处理事务的地点从内城搬到外城,也好方便接收城外的探子传来的情报。绕过大帐四周密密麻麻搭着的小帐篷时,水容不由得问起系统,“包子,刚才进入城门的时候,明明已经提交【返回嘉武城】的任务了,新任务什么时候才能触发?”“宿主不急,和城主交谈完就可以接新阶段的任务了。”系统边回答,边自动开启收集场景信息的功能。携手入了大帐,水容二人便候在一旁,看着盘查之人呈上结盟信物。信物得到城主的确认后,在周围将士打扮的仙修者注视下,水容才从容走上前去,行过一礼,缓声道:“屏仙阁右使,见过嘉武城之主。”此言一出,四座哗然。“屏仙阁右使?她该不会是……伏梦无?!”“怎会?伏梦无不是在‘天诛’之中道消身殒、记忆全失了吗!这可是屏仙阁之主亲口承认的!”“哪怕假借名号,好歹也借个名声好的?非得跟那该天杀的伏梦无扯什么关系!”“……”面对戾气渐重的众议,夙雪眸光顿冷,朝那些停不住嘴的仙修看去,直看得周围恢复沉寂,方收回目光。然而端坐高位的城主,却好似没听到那些话似的,缓步朝水容走来,客客气气道:“敢问阁下尊名?”“我与兄长一样姓伏,名梦无,正是你们畏惧又憎恨的那个伏梦无。”水容抬起眼与他对视,“不过,当初那个三劫散魔伏梦无,的的确确已经在‘天诛’中道消身殒了。如果城主不嫌弃,大可称我一声‘水容’。”作者有话要说: 夙雪:再多嘴,瞪死你们。水容内心:我的小狐狸真棒!
第136章 将进阶()
“书君前几日同我提过你; 不想你竟真的来了。”城主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 “不过; 小友你知自己这身份有多特殊么?”他话题一引; 水容趁机道:“其实,我正是为七百余年前的屠城之事而来。”幸好她在现代世界已经习惯了被人围观; 哪怕此时投到她身上的目光,每一道都含着质问; 她也不为所动; 声音从容不改; “刚才诸位提及‘天诛’,容我冒昧问一句; 诸位可还记得‘天诛’的战事起因?”见在场之人微微点头; 水容继续道:“七十二年前,阴幽西沧郡遭仙修者屠戮,假借制裁妖族的名义; 实则是被人怂恿,打着报七百余年前的嘉武城被血屠之仇; 进行的不义之战。我来此; 一为澄清当年之事; 二为杀死『操』控这两件屠城之事的幕后人。”记忆恢复大半,她说话的底气也足了起来。加上系统还给她整合记忆中的一些情报,用不着她分析。“说得好听!当年屠城的不正是你一个人吗!认罪伏诛这么难?!”哪知她才说完,立即有人忍不住斥道。“当年我飞升在即,本该在阴幽好端端渡我的飞升雷劫; 不想却被人趁虚而入,将我打昏后带到此地。”水容心里暗笑一声,来嘉武城前的那一日,她已和夙雪商量好了应对的说辞和证据。听闻此言,夙雪当即走上前来,手掌一翻,将囚云剑托在掌中。“诸位若是不信,大可检查此剑。”不等人反驳水容,夙雪径直托着剑走到城主面前,郑重献上,“城主既已是大乘初期、即将飞升上界的仙修大能,想必对飞升雷劫的灵力波动不会陌生。梦无当年既是手握此剑屠城,若她是被人中断渡劫、强行控制住,往剑中注入的阴幽之息里,必含天劫灵力。”探了片刻后,连城主也吃了一惊,“这……的的确确是沾染过飞升雷劫的兵刃!”他目光一扫,瞥见水容正自信地笑着,忍不住问道:“照右使的话,想来屏仙阁已经调查清楚那幕后人的情报了。”“说来也巧,我要寻的幕后黑手,正是眼下嘉武城与屏仙阁共同的敌人。”水容点头,沉声道,“那人名为念抚云,本是一名妖君境界的上界人。关于他目前的身份,说出口,诸位应当并不陌生。”“腾瑶宫之主,苍怀。”夙雪收回囚云剑,站在她身侧接过话。“如果是妖君,咱们杀不了他啊!”闻言,立即有人道。“暗杀的事,我们已有计划,就不劳烦嘉武城了。”水容踱了几步,“只不过,我们需要提前出发,出发时间暂定在两日后,既然为确认身份到了这里,就顺便将这个小计划提前告知一下。”城主眉头一拧,有些为难地劝道:“实不相瞒,据前线传来的情报,念抚云已被蟒妖皇相姚吞噬,如今蟒妖皇的实力已『逼』近四劫散妖,你们虽修为不菲,可也未必能平安见到她。还是等五日后随军队一道去较为稳妥。”一听蟒妖皇的修为,居然稳压自己和队友一重境界,水容心里一紧。乖乖,这刀子文恶心人还真有点本事。念着言多必失,加上临行前伏书尽保证过会帮她们安排好计划,在城主目光的注视下,水容索『性』退后一步,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