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非关言语-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炎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他没有来一定是在警告我们什麽,快走吧。」
「可是。。。」
「走吧,听话,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好吧。」
秦非正要迈开腿,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枚火星子猛烈地在他脚边爆开,他反射动作的躲回暗处把洛炎护在身後
一切又归於平静。
秦非凝神细看,被火星子打到的柏油地炸出了一个小孔,小小的弹壳在地上滴溜溜的滚动
「够胆的就出来,躲在暗处放枪算什麽男人?」洛炎沉声低喝
不远处的草堆後闪出一个人影,淡淡的月光在他身後勾勒出轮廓,缓缓向他们靠近。
「洛炎。」
「夏宇吗?」洛炎问道。
「是我。」
洛炎松口气正要迎上,秦非一把拦下,警戒的问:「你一个人吗?」
又是一片寂静。
颤栗从指尖蔓延到全身,洛炎噤了声,脑袋里飞快闪过几个念头,最後停在〃夏宇背叛他们〃这个想法上。
「夏鑫也在吗?」洛炎问
「。。。。。。。。。。。。。。。。。。」
人影在离他们几公尺远的地方停住了,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沉闷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哈哈哈,」空气中忽然爆出一阵狂放的笑声,另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拍手笑道,「我说阿,怎麽你们都学不乖呢?每次都这麽好骗,还有什麽乐趣呀?」
夏鑫的脸在惨淡的月光下更显的邪气,像没有生命的能剧人偶,虚假浮泛的伪笑著,令人毛骨悚然
洛炎越看越怒,咬著牙朝他吼,「你这神经病,想干什麽?大家都是大人了,就不用再拐弯抹角了,要单挑要决斗爽快点直接说就是了,我奉陪。」
「小炎,你少说两句!」秦非把他拉回身後,洛炎的挑衅让他吓出一身汗
「哈哈哈,这时候还打情骂俏啊,真感人!」
「有枪你指著我好了,你要是再伤了洛炎,我就算要死了也先毙了你。」
「哎呀呀,真是凄美的爱情故事啊!可惜你们今天都要死,好在路上有个伴不会寂寞。」
「大哥!!!」一旁沉默的夏宇惊讶的开口,「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不要笑死人了,都什麽年代了你以为是小鬼玩办家家吗?你以为你的命足够抵他们两个吗?你也太笨了吧,我如果只要你死,干嘛大费周章设这个局让他们自投罗网?」
「你不是说只要秦非销毁你和老爸走私贩毒的证据,你可以放过他们两个?」
「哈哈哈,少笨了,夏宇你什麽时候变的这麽天真了,嗄?」夏鑫轻佻的拍拍他的脸,扯起一边嘴角邪气的笑,「证据销毁了难道不能再找吗?只有干掉他们我才可以高枕无忧啊!」
夏宇张开嘴想要说什麽,但又无言的闭上了。
的确是他太笨,笨的忘记这个人是不能信任的,不知道是因为在与世无争的环境里待太久,还是潜意识里就相信其实夏鑫的本性还是好的,他竟然笨的答应替他引出秦非和洛炎,还妄想用自己的一条命换他们安全。

「想怎麽个解决方法你就说吧,是死是活马上就知道了。」洛炎挣开秦非的手,冲到夏鑫面前瞪著他
「哈哈哈,好。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夏鑫拿出四把枪摊在手上,「这四把枪里面只有一把有一颗子弹,一人选一支对自己开枪,脑袋会不会开花嘛,就看个人运气了。」
洛炎低下头仔细研究著夏鑫手中的枪,选了一支
「小炎!」
「洛炎!」
秦非和夏宇惊慌的喝止他,洛炎却不为所动
夏鑫瞟了他们一眼:「别急,这就换你们了,来,我让你们先选。」
夏宇没有考虑,随手选了一支,反正已经抱定了用自己换他们的决心,选哪一支都没有差别
秦非抬起头看向洛炎,他也正看著他,两人对看著笑了
他闭上眼挑一支,置之度外就让天决定,说不定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开枪吧,谁先来?」夏鑫环顾眼前三人,心里升起一种残忍的快感
洛炎举起枪往前站一步,「我先。」
「!!!」秦非拉住他的手,洛炎却只是回头对他淡淡笑了笑,紧紧的回握他的手心,然後放开
枪口抵住太阳穴的感觉既真实又飘渺,明明是在生死关头的时刻,却好像直到现在才深深体会到生命存在的事实,
心跳在胸口撞击著,血液在血管里奔腾著,一呼一吸之间都实在的体会到生命的充沛,但这一切却可能在下一秒就瞬间停止。
洛炎再看了秦非一眼,然後闭上眼睛。
板机扣下,〃喀〃的一声
洛炎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著,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跳随即又剧烈起来,如果不是他,那就是他们其中一个,秦非和夏宇,他谁也不能失去
「恭喜你,下一个换谁?」
「我来吧。」秦非站出来,表情平静又冷静
他直直的看著洛炎,枪口抵住太阳穴,扣下板机。
喀。
不是他。
夏宇沉默而飞快的扣了板机,喀,也不是他。
空气沉寂了下来,三个人一起望向夏鑫。
他看著手中的枪,先是面无表情,然後仰头大笑
正当他们为他的反应愣住不知所措的时候,夏鑫突然发难,抢过洛炎的枪,再用自己的枪抵住洛炎
「夏鑫你好卑鄙!」秦非怒吼,却也不敢靠近
「哈哈哈,别傻了,我怎麽可能会挖个坑活埋自己呢?不过,游戏规则是我定的,我当然要遵守罗,我也开一枪试看看,你们说,我很公平吧!」
「你。。。」
夏鑫举起洛炎的枪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最後指住心脏的位置,勾起嘴角魅惑的笑著,月光照在他脸上,越发冷冽
扣下板机的手指没有迟疑,大家都知道洛炎的枪是没有子弹的
砰!
一声闷响,夏鑫的胸口开出一片豔丽的玫瑰花田,鲜血溅到洛炎的身上脸上,温热的液体又腥又腻,所有人都傻了眼,夏鑫倒下之前也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
子弹穿过心脏很快就止住了生命的跳动,连眼睛也来不及闭上,夏鑫就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的游戏下
秦非拿起夏鑫挑到的那把枪,里面没有子弹;再看看洛炎的枪,枪管发著热,一枚子弹的的确确的从这把枪里面打出来
三个人互望一眼,谁都说不出话。
洛炎出了一身的冷汗,其实倒在地上的人应该是他,只是他扣下板机的那一次莫名的卡弹,让他逃过一劫
或许这就是恶有恶报,夏鑫阴险的活了一辈子,到头来竟然用这种窝囊的方式结束生命,他们也只能感叹。
感叹生命无常,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自己造下的业障,终究要由自己来还。

夏鑫死了之後夏家也差不多算垮了,夏宇没有意思重掌大权,底下的人三三两两做鸟兽散,庞大的集团凋零的什麽也没有剩下。
像颗封著蜡的苹果,表面漂亮闪著光泽,一剖开才知道内部早就被蛀虫腐蚀殆尽,一条一条的蛆在发臭的果肉里钻进钻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惨不忍睹。
唯一剩下的基业只有夏家的日式大宅,原本气势磅礴守卫森严的房子,如今只留夏宇一个人坐在橼廊上,默默的发著呆
庭院的景色依旧,夏宇静静的看著,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
这里的夏天是凉爽的,点点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在树丛间飞舞,晚风徐徐而吹,很小很小的时候夏宇和夏鑫就曾经在这样的夜晚趴在橼廊上玩著弹珠,
那时候的他们甚至还不懂家里是做什麽的,爸爸只说站满家里每个角落穿著黑西装的叔叔们是他们的管家;
春天时百花漫开,两棵樱花树总是美的令人目瞪口呆,大丛的绯色覆盖整个庭院,夏宇最爱站在樱花树下看风轻拂过时的落英纷飞,和著暖暖的阳光洒在发上身上,他捧著掌心里满满的樱花瓣,笑得灿烂又满足。夏鑫常形容这样的他和这样的景色,瑰丽的就像一幅画;
秋天是最萧瑟的季节,也是蜂蜜收成的季节。他们趁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搬了凳子放到树下,分工合作的想把蜂巢弄下来。一开始他们不知道厉害,赤手空拳的拿石子就往蜂巢砸,触怒住在里面的蜜蜂群起围攻他们,追的他们抱头鼠窜,被叮得满头包又被骂的耳朵长茧还是没有吃到蜂蜜;後来他们都学乖了也专业了,轻轻松松三两下就安全的赶走蜜蜂拿到蜂蜜,虽然量不多品质也不甚佳,他们还是很开心,你一口我一口津津有味的吃著;
冬天里他们就不常到庭院去了,天冷著,他们都懒懒的窝在暖炕边,合盖一条毛毯,手里拿著热茶呼呼的吹著,有时候叽叽喳喳的聊天,有时候只是静静的,欣赏庭院里开的孤傲的梅花。
其实小时候的夏鑫是很好很好的,热情活泼,聪明能干,对夏宇尤其好,一起玩一起笑,爱捉弄他但又怕他哭,只要夏宇一板起脸不说话,夏鑫就紧张兮兮的像他道歉讨好他;
有时候还故意假装上了夏宇的当,看他以为恶作剧得逞的笑的得意,夏鑫就会觉得自己好厉害好厉害,可以保护弟弟让他开心不受伤害。
但是一切都在他们渐渐长大的同时也随著改变了。
夏鑫变的阴沉变得难以捉摸,看著夏宇的眼神像把他当敌人似的,不是视若无睹就是寒冷无情。
夏宇不明白他的转变是为什麽,面对夏鑫的冷嘲热讽,他也只是一笑置之;偶尔在训练的时候夏鑫会藉故找他麻烦,说恶劣的话或是不小心打到他,夏宇没有反抗,起初是惊讶的默默承受,慢慢的就习惯了,眼神也变的无奈漠然
但他越是不反抗夏鑫就越变本加厉,简直就是把他当仇人,愤恨的神色让夏宇不解又心寒,他处处避著他却处处被他追著跑,而当夏鑫长大到一个年纪後,理所当然的接掌了家里的事业
比起他们的爸爸,夏鑫的手段更黑更脏,毫无人性的,血腥又残忍。夏宇苦苦劝过他,却换来夏鑫目露凶光的问他是不是想要抢这个当家的位置
他的眼神他的态度他的每一句话对夏宇来说都像一道枷锁,扣住了手脚限制行动,和善的大哥和阴狠的大哥交织成一个个梦魇,压的他心里烙上深深的阴影,血肉模糊的,结痂了又被划开,愈合了又再度创伤,反覆而无情。
他好想好想要逃开,但是当他逃开了,才发现夏鑫对他的影响早就根深蒂固,而他顺著他给他的框框照著形状成长,怎麽也无法抽离。
他曾经以为只要远离,就能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但是过去的片段和夏鑫或开朗或凶狠的每一个眼神总是追著他跑,他才知道即使到了天涯海角,心还是被重重的压著。
夏鑫的死亡带给他的冲击并不是很大,他木然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尽管有点讶异,但是毫不意外。
夏宇一直相信他是被情势所迫,卸下了外表武装的壳後,他还是小时候那个喜欢照顾他陪他玩的大哥。没有想到夏鑫武装的太久,狠毒的性格早就深植入心,像病毒般扩散侵蚀,最後惨淡收场。

站起身走到庭院里,摘下一支梅花捧在手上,轻柔的洗净了,用素雅的小花瓶插著,放到夏鑫的牌位前。
小小的木桌上供著夏氏历代的当家,夏鑫的牌位放在角落的位置,安安静静的,有些寥落。
夏宇合起双手闭上眼喃喃的默祷,他为夏鑫祈求,
如果真有报应这回事,他只希望能回向给他让他在死後不要受太多苦。
也许就这样结束了也好,让他只记得好的夏鑫;
人的记忆系统是很奇妙的,回忆往往会自动过滤然後沉淀,多年以後再拿出来看看,多半只会记起甜美的片段。
说不定不用多久,他就能打开夏鑫禁锢在他身上的锁,带著崭新的心情轻松的活。

门铃突兀的响起,夏宇叹口气起身去开门。
洛炎站在门外,表情隐晦不明的,像是发生了什麽事,又犹豫著要怎麽开口
夏宇让他进来,他却没有动作,只是垂著头站著
「怎麽了?」
「夏宇。。。」
「嗯?」
洛炎抬起眼看著他,眼神有些迷茫,嘴唇蠕动著,发不出声音
看到他这样,夏宇心里忽然一阵紧张:「怎麽了?秦非出事了吗?」
「不,不是,。。。」
「那是怎麽了?」
「尚晴死了。」

简陋的墓冢座落在墓园最荒凉的角落,墓碑只是一块石块,刻工随便的写著坟墓主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连照片也没有。
秦非徒手除著草,植物粗糙的纤维划的他的手指处处是伤,细细长长的伤口渗著血,他却没感到痛似的,卷著袖子弯著腰持续动作。
洛炎和夏宇站在一旁看著他,秦非不让他们帮忙,说是要替尚晴做最後一件事。
太阳从他们的头顶渐渐下降到了地平线那端,天气越来越冷了,呼出的气息形成一团团白烟,衬著昏黄的日落格外凄凉。
洛炎走上前按住他的手:「天快黑了,我们明天再来吧。」
「再一下,就好了。」
秦非头也不抬的,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咸涩的汗水流进伤口,引起一阵刺痛
尚晴走了没有多久,但是墓冢没人照料,坟头的草都长得这麽高了,顽强又肆虐的,狂放的绵延遍野
听说是车祸,她在去幼稚园接小孩的路上被疾驶而过的机车撞飞,重重的落在几公尺远的地方,头破血流当场毙命。
出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