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化妆品公司pr(原名:公关先生)作者:薇诺拉-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滕云笑着摇头的同时却又不得不心服口服:这家伙就是这么大开大合,大俗大雅,“占人便宜”和“上房揭瓦”都是他天性里的东西,而在万人中央攫人视线,对他来言再简单不过。
  “胡狄衣冠懒穿戴,每年间花开儿的心不开,闻听得老娘征北塞,乔装改扮回营来。见母一面愁眉解,愿老娘福寿康宁,永和谐无灾。”
  这一段京戏由慢至快,又由快回归了慢,最后收于一个拖出长音的“灾”字,足以绕梁三日,令人回味无穷。
  唱完以后他大大方方下了台,把手里的麦克风扔还给驻场歌手。小刚迟迟未来,可整个酒吧的人都已无暇旁顾,彻底陷入了瞠目结舌的震惊之中。
  在这份磐固难化的安静氛围里,突然就有人鼓起了掌。
  这掌声出自一个男人,清晰、带力且端正,并且很快带动了周围的人。在一片似星火燎原般的掌声里,方馥浓循着第一声掌声响起的方向望过去,望见VIP区域的卡座上有那么几个男男女女,而其中一个人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灯光太暗了,他只能看见那人的眼睛。
  眼睛细且长,长得跟拖了一笔墨似的,眼梢有些上吊。或许是这个男人已带了几分醉意,又或许是卡座的灯光太过蒙昧不清,这双眼睛显得水光潋滟,格外绰约。
  一种离奇的、似曾相识的感觉撩动了他的心,方馥浓直觉地认为,眼睛长成这样的人一定不会不好看。
  许见欧也朝那个VIP卡座上的男人转过了脸,笑着说:“逸非,这就是我一直向你提起的方馥浓。怎么样,是不是名不虚传?”

  第六章 打架只打下三路

  “刚才那是面试的一部分。”战逸非朝方馥浓所在的方向探了探脸,又冲滕云打了声招呼:“滕医生,挺久没见。一起过来坐吧。”
  这样一来他的脸就完全曝露在了灯光下。
  战逸非和方馥浓一样都是窄脸盘,五官特别容易显出来,再加上经过精心打理的头发稍稍竖起,露出一片漂亮饱满的额头,那双本来就长的眼睛显得更长了。眉毛生得也利索,顺着吊起的眼梢斜斜扬起,左耳上戴着的一只造型夸张的钻石耳钉,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细细碎碎的光芒。战逸非已经有了些醉意,凤眼半眯,削瘦的两颊微微泛红,他一左一右搂了两个尖脸大眼的美女,坐姿极其松懈,态度倒也并不显得太过嚣张。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气质不太适合生意场,至少他看上去就不太像是生意人。可这双眼睛留给方馥浓的第一印象太难以磨灭,像梨园里的名角,但又无需粉白黛青地捯饬自己。他诚恳地承认对方确实长得好看,但这种好看不是光彩照人的花旦,而是青衣,带着一种秋叶漫空飞舞的冷清感。
  凯文似乎也认识战逸非,一挪屁股就要向他靠近,结果被对方一个冰冷的眼神给撵得很远。
  方馥浓发现不仅许见欧熟识战逸非,就连滕云看似也与他交情不浅,带着这点疑惑他坐在了战逸非的身前,而滕云挨着他坐在了他的身侧。在这么一个嘈杂混乱的环境下,觅雅公司公关部总监的面试就开始了。
  “听许主播说,你是复旦毕业的?”战逸非的声音软且温和,听着挺舒服。但他问话的时候,始终以一种非常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坐于对面的方馥浓,眼神锋利得就像刺客出鞘的剑。
  方馥浓不太喜欢这种如同审度物件似的目光,但他始终以彬彬有礼的微笑应对对方的无礼直视,嘴角保持着些微上翘的完美弧度,点头回答:“新闻系。”
  顶牛的大学,顶牛的专业,战逸非倒也没表现出太多的赞赏之意,只微微点头说:“我毕业于澳洲的莫纳什大学。”
  “略有耳闻,”方馥浓顺着对方的意思接下话茬,不卑不亢,“澳洲最好的大学之一。”
  “也没那么好,花钱就可以上,和这里的婊''子一样。”战逸非轻轻拧了一把偎在他肩膀上的一个美女,那个美女丝毫不觉得被冒犯还咯咯地笑,笑得假睫毛直颤,两粒圆溜溜的兔牙也露出红艳艳的嘴巴。替方馥浓将面前的酒杯斟满,战逸非继续问:“听说你以前自己开公司?”
  就是因为这个倒酒的动作,方馥浓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腕上戴着一串佛珠。还不是随处可见的地摊货,而是一百零八颗的紫檀木佛珠手链,一圈圈缠绕在骨节秀致的手腕上。倒完酒后,他将由中国结串结的弟子珠捻在指间,看似不经意地摩挲着。
  亏心事做多了的有钱人大多笃信佛教,看来这个才二十七岁的年轻人也老气横秋得不能免俗。
  对方显然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方馥浓点头:“贵金属投资公司。”
  “经营不善?”
  “不是,运气欠佳。”方馥浓摇头,想了想又补充说,“在运气没那么差的时候,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个绝对不假。”一旁的许见欧接口说,“曾经有一个老太太被他公司的员工忽悠得卖了房来炒白银,到最后连一半本金也没能收回。六十来岁的年纪正是等待颐养天年的时候,结果却无家可归了。”也不知是话出有心还是随口一提,许见欧对上方馥浓有些疑惑的眼睛,嫣然一笑,“买卖不在情意在,这些年我还是挺关心你的。”
  战逸非转头看了许见欧一眼,又把目光投回了方馥浓:“你连最基本的尊老爱幼的品格都没有吗?”
  “开公司就是为了盈利,客户上门时我从来不会考虑什么‘尊老爱幼’,连产生这样的念头都和‘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一样迂腐。”顿了顿,他轻轻一耸肩膀,“当然那个负责替客户炒白银的技术人员,因为业务水平不到位,我已经开除了他。”
  战逸非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语气也听不出浓淡地说:“这就好比打架只打别人下三路,这种行为非常没有道德。”
  “‘道德’这东西很金贵,我会把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一些重要的人,比如,”他完全能够从一点点最末梢的表情变化中判断出对方对自己刚才的回答是鄙夷还是嘉许,恰到好处的一个停顿后,方馥浓注视起战逸非的眼睛,“我未来的老板。”
  “你说话很油,做事倒有上进心。你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能力也让我很欣赏,完全具备一个成功的企业公关应有的职业素养。”战逸非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可是,一个能力出众又满心抱负的青年却不得不为了生计给一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打工,你不觉得世界很不公平?”
  “话不能这么说。”方馥浓垂了垂眼睛,又扬起眉梢,别有所指地说,“佛陀太辛苦,要教化弟子还要普度世人,我最近越来越觉得或许自己更像是兜率天里的弥勒。对于现状,我很知足。”
  “‘如剡浮提儿生九岁,兜率陀天初生亦尔,生至七日等於成人。’”意识到对方的目光短暂停留在了自己戴着佛珠的手腕上,佛家经典他张开即来,倒背如流,可说出口的话却毫不客气,“这些佛家经典狗屎不如,可家里的老人让我非读不可。”
  对方是一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富家子,方馥浓有些惊讶于战逸非并没自己想象得那么愚蠢,似乎也没有许见欧暗示的那么恶贯满盈。战逸非提了不少问题,有些确实令人感到难堪,尤其是对一个陷入破产境地的男人而言。但每一个问题,方馥浓都十二万分得体地应对了过去,而战逸非的眼神也渐渐像把卷刃的刀,远没一开始那么杀气腾腾,难以亲近。
  “你喜欢男人吗?”
  这个问题来得前言不搭后语,方馥浓微微一愣,还没开始信口开河,战逸非又说:
  “我不想窥探你的隐私,但我实在很难相信一个连肌底液和精华液都分不清的直男会有良好的审美品位,我也很难放心把公司接下来的一系列大动作交由他负责,觅雅会在阿姆斯特丹拍摄新产品的形象大片,会和上海戏剧学院合作举办全国性质的微电影大赛,甚至会请克里斯丁·斯图尔特作为觅雅推向全球市场的形象代言人……所以我需要你郑重其事地回答我,你喜欢男人吗?”
  每一个所谓的“大动作”都预示了即将到手的真金白银。对方话音刚落,方馥浓一抬手臂捏住了滕云的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掰向自己——
  滕云吓了一跳,但方馥浓动作太快手劲又粗蛮,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双嘴唇就被结结实实堵了上。
  绝不只是点水一触的轻吻。趁着滕云震惊得双唇打开的空隙,方馥浓用上了舌头,撬开对方的齿关,摩挲对方的齿列,缠着对方的舌头深吻起来。待单方面的舌吻结束,两个人的脸稍稍分开一些,方馥浓以舌尖轻舔过滕云的上唇,慢慢地、逗弄似地勾勒出这个男人的唇形轮廓,便转回头来对战逸非露出一笑:“郑重其事,喜欢极了。”
  两个美女尖声尖气地笑了,其余的男人更是哄笑一片。滕云的面色一下发了白,这样的玩笑太过火,只是碍于人多无法当场发作。而许见欧也是狠狠吃了一惊,旋即立马对着方馥浓怒目而视。
  “别动气。”方馥浓将自己面前那没动过的酒杯推向许见欧,喊了他一声,“妈。”
  毫无疑问是回击。
  战逸非真的笑了。眯了眯眼睛,手肘搁在胸前,修长手指不住抚摩着自己的下巴。然后他提了个要求,让方馥浓去搭讪一个酒吧里的美女,算作这场面试的最后考核。
  被指定的女孩子长得挺一般,五官还算秀气,但脸颊有些大,太过瘦削的身材越是衬得她脑袋和身子的比例不佳。估摸着只有十六七岁,撑死了也就二十。她一个人坐在离VIP区很近的地方,因为长相不起眼,从头至尾也没什么人搭讪。
  方馥浓不由心道好笑,越是不漂亮的女孩越对艳遇心怀憧憬,这根本就是杀鸡焉用牛刀。把一整套拈花惹草的骗子伎俩在脑海中迅速过上一遍,他带上迷人微笑,信心十足地走了过去。
  然而谁也没想到,仅仅两句话的时间不到,那个女孩劈腕就打,非常响亮的一记耳光声响在了酒吧里,连躲在犄角旮旯里的人也忍不住朝这对男女投去了视线。
  被一个女人当众甩了耳光,换了别的男人早要为捍卫自己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作出一副斗犬的姿态。但方馥浓却是例外,他确实被打懵了不假,竟还隐隐对这女孩有些刮目。
  叶浣君把这外甥当作亲儿子,别提外头那些一见他就花痴的女孩子,他活了三十三年被女人打还是头一次。
  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放声大笑起来,和最开始他那孤零零的掌声一样引人瞩目。方馥浓循着笑声转过身去,战逸非笑得十分放肆,几乎可以看见两排白如水晶的牙。这样子的他与先前那个内敛冷清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也让人匪夷所思。
  那个打了他一耳光的女孩端着她的软饮料走向了战逸非身旁,原先偎在战逸非怀里的那个美女就很自觉地让出了位置——
  不怎么漂亮的女孩大大方方地挨着一个漂亮男人坐了下,甜腻腻地对他说:“早说了你应该投钱让我拍电影,我的演技可以拿金鸡奖。”
  甚至一时仍无法将夸张的笑容从脸上收去,战逸非将身子前倾,一边笑一边倒酒,手腕也因此抖个不止。佛珠微微生响,澄清的酒液甚至洒了几滴在杯外,他对女孩说:“快敬方总一杯……向方总道歉……”
  方馥浓注视着战逸非的眼睛,特别平静地问:“这也是面试的一部分?”
  “不不不,不是面试。”放下洋酒瓶,战逸非仰身后靠,以个相当舒适的姿势嵌身进卡座的沙发,对方馥浓说,“只是因为我高兴。”

  第七章 胯下之辱

  “只是因为我高兴。”
  翘着一条腿的坐姿十分松懈,战逸非抬着下巴,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而方馥浓微微眯着眼睛,那双天生不笑也翘的嘴唇抿出了一道刻板的线条。周围正有人正为刚才那幕闹剧捂嘴嗤笑,气氛有点僵,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里碰撞,一种奇异的氛围把酒吧切割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一半是纵情狂欢的人群,一半就是他俩。
  “圆圆,这玩笑太过了。”许见欧轻咳两声,拍了拍打了方馥浓一耳光的女孩,示意她上前去道个歉。
  名叫“圆圆”的女孩知错似的吐了吐舌头,马上就听话地跑上前来,伸手拉住了方馥浓。她作出撒娇之态地晃了晃他的胳膊,连拉带拽,道歉的态度也十分诚恳,刻意发嗲的声音听来噬人魂骨:“对不起嘛,你绝对是我见过的帅哥可以排名前三的了,如果不是小非非一开始就安排好了,我肯定今晚上就跟你走了。”
  方馥浓不至于风度全失地让一个女孩难堪,随着她又回到了卡座上。
  “别这么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