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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船上的予墨恰巧看到了上爻一个人坐在岸边使劲的拍着地上,像是在和什么较真,神色忧虑的说道:“这孩子最近该不会是被什么缠住了吧,怎么神经兮兮的。”
靖华闻言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上爻,他侧着脸倒是越发显得稚气,靖华稍稍一猜,就想着上爻也许是在生自己的气,他鬼使神差的把船划向上爻。
予墨在船快靠岸时,大喊着:“上爻,过来。”
上爻一听予墨的声音,爬起来就要跑,予墨喝道:“你胆子肥了,敢跑试试看,回来!今天老实的给我划船,让你陪我出游,你倒是在这里打坐呢。”
上爻听他生气了,立马老实的站在原地,等船近了,予墨道:“上来。”
上爻在岸边委屈道:“我怕水。”
予墨不听他这话,下令道:“下来,你再不下来我今晚不让你睡好觉了。”
上爻咬着嘴唇,样子委屈极了,他还单薄的身体仍是少年的青涩模样,肤色非常白净,脸上就像是层白纸,剔透玲珑,微风吹起他微长的头发,柔柔软软,靖华向他伸手,温柔的笑道:“别怕,我扶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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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病倒
予墨瞧靖华一眼,拍下他的手,厉声道:“这话怎么也不该你说,少拿你那套对我弟弟,转过去,看什么看。”
靖华看予墨如此护犊,半真半假的笑道:“上爻弟弟生的如此漂亮,我天生就是喜欢漂亮人,何况他是你弟弟,我这是以礼相待,予墨,你这模样该不会是怕我拐走了你弟弟吧?”
“就你?哼,我弟弟聪明着呢,瞧不上。”予墨冷哼道,突然觉得当着小孩的面说什么男女情爱,还让他被个男子调戏,予墨复又瞪了靖华一眼,低吼道:“你别接下句了,教坏了我弟弟,我弄死你。”
靖华何时听予墨如此逞凶过,面带笑意的转身,笑道:“非礼勿视,我不看了,上爻,你下来吧。”
予墨朝他伸手,放软了声音道:“把手给我,别太使劲,小心弄翻了船。”
上爻把手递给予墨,慢慢的挨上船,可是待他刚要上去,船猛的一荡,上爻吓得险些掉下水,靖华一直默默的看他上船,见到此景,连忙伸手揽住上爻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抱,上爻惊慌失措里也没提防,顺势就撞到了靖华的怀里,清风吹过,靖华低下头看上爻苍白的面色,关心道:“没事了,就是船恍了下。”
而他说话时侧脸挨近了上爻的脸,唇无意间擦到了上爻,而后他淡定自若的松开手,予墨连忙把上爻扯到自己旁边坐下,揪了靖华一眼,意思是让他的咸猪手别再碰上爻。而上爻摸摸被他轻吻的侧脸,手心发热的坐着,他低下头,予墨甩给他一个桨,道:“划吧。”
上爻老实的接过来,把桨拿过来左右划动,毫无章法,还把水弄的到处都是,予墨气他不过,连忙喊道:“行了,你别划了,你看看靖华怎么划的。”
“哦”上爻乖乖的应道,他抬头看靖华划桨的样子,立马就模仿着和他一致,船因为他们二人的共同协力,很快到了湖心,靖华夸道:“上爻弟弟好聪明,这么快就会了。”
上爻憋着气,不回他的话,予墨一把邀过上爻的肩,得意的笑道:“早说过我弟弟聪明,又不是什么难事,对吧,上爻。”
上爻一时也不好意思说是,就默不作声。予墨用脚踢了一下靖华的小腿,打趣道:“你怎么每天都闲的发慌,不做正经事,你爹娘都不骂你?”
靖华放下桨,撑着下巴,慵懒的靠着,享受春风拂面的舒适,沉声道:“自然是要骂的,不过我是忙里偷闲来看你。”
“那就别累着自己,少来。”予墨毫不留情的说道:“你倒也是聪明,也知道从班主那里下手,不过靖华,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接受你,门都没有。”
“我可没有威逼利诱你啊,予墨,我是君子不强求人,我向来喜欢两情相悦,强迫人的事我不做。”靖华低笑着,予墨嗤笑,“像你这样风流薄情的人,今天在这人床上,明天在那人床上,两情相悦?狗屁,你先把你下面那事物管好再说。”
予墨气到心头也不怕把话说的难听,上爻听在心里却是如同一声闷击,着实的让他心口发痛,靖华风流,世人皆知,可他却低贱的送上门去,还得是靖华在大哥那里受了闷气才有些许甜头,他与靖华的j□j丝毫见不得光,就和他唱戏一样。
靖华听予墨这样想他,不由得摇头,道:“予墨,你当真以为我是放浪形骸的人,你啊,错了。”
至于哪里错了,靖华却不再多说,总归的他喜爱流连花丛的名头是闻名阜城了,信的人解释再多也无用。
予墨听他的话也不放在心上,一笑而过。这话题本就是他们三人的心头刺,沉默片刻后予墨也不提了,到最后三人在湖里闲荡了一圈上岸,上爻靠岸后步伐虚浮,没走几步就吐的昏天暗地,予墨连忙架着他回戏班,靖华要跟上,却被予墨拒绝。
上爻回戏班后,班主看他可怜兮兮的,“好心”为他刮痧,说是找大夫也是乱开方,不如刮痧好。
予墨知道他是舍不得花钱,自己就要冲出去请大夫,上爻却拉住了他,说道自己好了许多,想回房休息,予墨骂他作贱自己,上爻笑道他那点钱来的不容易,是将来的保命的,说罢上爻不理会予墨生气就自己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里后,就把门给关紧,自己趴在夜香桶边吐的恨不得晕过去,上爻也不知自己是吃坏了东西,还是昨夜里凉了肚子,这心口憋闷的难受感,让他浑身无力,他半爬着回到床上,匍匐在被子里,指望着睡一觉能好。
外面日头大,上爻的屋里窗户半开,后院里的桃花开的艳丽非凡,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桃花正春风,半响后,把脸埋入枕头里,这里还残留着靖华在这里过夜时的味道,他深嗅了一下,仿佛是自己被他紧拥在怀里,上爻心里默念着靖华,便渐渐的睡了过去。
上爻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他睁开眼,看屋里漆黑一片,自己的头晕晕沉沉,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后有人牢牢的抱着他,问道:“肚子还痛不痛?”
上爻诧异的回头,太过漆黑,他看不见靖华,却能感受到靖华温热的气息,打在自己脸上,上爻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不是放不下你来看看,你恐怕就得死在这屋里,烂了都没人知道。”靖华半是懊恼半是心疼的说道:“病了还不去看大夫吃药,光是刮痧,把你的皮刮一层下来也不顶用!”
上爻低下头,闷声道:“看大夫太贵了,况且我年轻,睡一觉就好了。”
靖华听他这样说,将他拥入怀里,亲吻他的额头,亲密的说道:“我已经找大夫来看过,给你开了几味药,刚才喂你吃过了,还有几副你得按着时辰吃,别忘了。”
上爻没想到靖华能如此关心自己,伸手揽住他的腰,他也不提靖华今日在湖里对予墨表钟情的话,他就是个贼,慢慢的偷窃着靖华的好,一分一毫他都要,他用此生深情凝望的这一眼,只愿能换靖华一次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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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梦碎
靖华看上爻乖乖的窝在自己的怀里,不用想他都知道上爻此刻眉目低顺,乖巧安静的模样,让人就是忍不住抱着他,紧紧的将他困在自己怀里和身下,让人想要疯狂的占有他,最好是让他在自己身下快乐的痛哭和求饶,一想到上爻满目春、色,妖娆红艳的唇色,和含情脉脉的眼,靖华便是心口发热。
他恋慕予墨的才艺和不惹风尘,可经不起上爻对自己的一番痴情,靖华为自己受不住上爻的诱惑而懊恼过,所以初次交欢时他才莽撞的冲进他的身体,可一旦抱住这个男子他又忍不住心里的柔情似水,忍不住与他颈吻相交,就是把他抱在怀里捧在手心,才是踏实。
从初次和他享了床、第之欢后,靖华便知道上爻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他们有肉体的纠缠,但是情之一字又觉得不那么恰当,靖华也彷徨,上爻让他恋恋不忘,予墨又让他觉得割舍不下,这局面,靖华当真是哭笑不得。
第二日,上爻醒来时,靖华还没走,也没人来上爻的屋里喊他起床做事,上爻想着难道班主是要让他歇个病假。
靖华仍旧是霸道的把他抱在怀里,见他醒来,也不顾他没梳洗,抱着脸上就亲了几口,上爻被他这样对待,只觉得心里甜腻腻的,而他胸口的憋闷和腹中的绞痛也好了许多。
上爻勾住靖华的脖子,和他缠绵的温存了一番,便起身拿着药去熬,等他回屋后,靖华已经梳洗好了,坐在窗边看屋外的桃花。
上爻轻手轻脚坐在桌边,这桌椅还是前些日子他看见别人丢弃的,讨回来自己用着,屋里太空荡,显得太没人气。
他自顾自的闷声喝着药,就连瓷器相碰都是细微的声音,靖华靠着窗注视着上爻,看他静静的喝药,可能是汤药太烫,腾腾的雾气熏在上爻的眼睫,那里水雾蒙蒙的,忖上他微红的脸颊,艳丽的如同窗外的桃花,靖华看着觉得好看,便一直这样瞧着他。
上爻不经意抬眸便见靖华在看自己,他连忙咕噜咕噜的几口喝下药,匆忙的擦干净嘴,放下碗走到靖华身边。
靖华扯下他坐到自己腿上,搂着他的腰,捏捏衣服都是空荡荡的,他把脸贴在上爻的肩上,问道:“你成天都是东奔西跑的,也不见你长个子,多少岁了,还是个娃娃脸,瘦成这样。”
靖华的声音低沉悦耳,此时就在上爻耳畔,他低垂着眼,把手攀在靖华肩上,回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多少岁,爹娘走的时候我还不记事,班主说看我的模样给我估了个年龄,现在应该是十六七岁。”
“难怪予墨成天喊你小孩,是个小鬼。”靖华亲昵的碰碰上爻的腿,让他坐的更近些,上爻干脆就反身张腿坐到靖华身上,还颇为孩子气的蹭了蹭靖华的下身,置气道:“我都病着,你还不放过我。”
靖华可没想到这时上爻如此可爱,连忙搂紧他,笑道:“爻爻,你也学你大哥把我当禽、兽看待了。”
上爻一听他喊自己爻爻,便是脸都要气红,本来自己这姿态就像是女儿做派,还被他喊的像是女孩子,上爻弯下身子把靖华的脖子那里吸吮出红痕,看着十分显眼,一看就是去招惹了人的。
靖华纵容上爻对自己使坏,坏笑道:“爻爻,怎的如此做呢,要是被我娘看到,她可是再也不准我来戏院了。”
“那你就别喊爻爻,我不喜欢。”上爻倔强的说着,靖华看他嘟哝着嘴,分外的可口,便倾身含住了他的唇。
他的手十分不规矩的去揉搓着上爻的屁、股,只把他吻的浑身瘫软,才利索的褪去彼此的裤子,上爻跨坐在靖华身上,大口喘气的吞下他的火热,他咬着嘴唇,双手抱紧靖华,自己靠着自己的力气上下动作。
他眼角都是春、色,呻、吟声更是让人春、心荡漾,靖华按耐着把他抱起来的冲动,任由上爻摆布,他们温柔的唇舌相交,片刻后,上爻仰起头,喘息道:“我们回床上。”
靖华抱起上爻,边走边让他的身体上下颠动,那噬骨的快感让两人均是情热难当,靖华将上爻抱上床,便往后冲进他的身体,两人越操越顺畅,靖华甚至觉得上爻下面那张嘴在咬着他不放。
这荒唐的j□j耗去了他们许久时间,靖华临走时还帮熟睡的上爻把棉被掩好,怕他着凉,靖华走一步又舍不得,回头坐在床边,又吻了一口上爻才觉得彻底满足了,随后摸了摸上爻的眼睫,笑道:“爻爻,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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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上爻的身体恢复,他又是上窜下跳的在戏班里忙活,而靖华没再来。
这天,予墨有场戏要人搭,可是那搭戏的人是班主请的外面的人,那人住的远,要开场了还见不到人,予墨十分生气,拉着上爻要他上妆顶戏,衣服都穿好了妆也成了,上爻都要走出后台,却被班主给拖回来,班主一看上爻的身段和那妆容艳的就像是要去勾人的魂,他一气之下扯下上爻的戏服,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