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我知道,你看看你呀,开不得一句玩笑,你的将军平时倒是在你面前正经。”上爻负手而立,小段闻言眨着眼睛,有些说不过上爻似的老实的站在一边,上爻眼看欺负过头了,笑道:“你这样倒是受苦,我说靖华傻,他还得挠我几下,你就是吞下钉子,也是自己受委屈。”
小段闷声道:“九少,我和靖华在你心中本就是不同的,靖华受委屈,你连抱带哄,可我你总不会也这样,我又不是九少的情人。”
上爻可没想到小段竟然说出了这句话,两人站在门口,一股莫名的尴尬升起,小段顿时察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解释:“我只是比喻,没有别的意思。”
“小段,这种事情不是好事,你是个不错的人,别自己耽误自己,冯将军的话不能全信。”上爻越看越觉得小段像自己,劝道:“情人千万做不得。”
“九少,我真没那个意思,我有自知之明。”小段倔强的看着上爻,破罐子破摔道:“我喜欢九少,不骗你,可我就是喜欢和你说说话,没想过别的。”
“我也不是个能说知心话的人,你还是得擦亮眼睛看人。”上爻边说就有人往他们这边奔过来,道:“九少,段副官,冯将军请。”
上爻和小段互看一眼,小段晦暗的低下了头。
去到阜城公馆时,天已经黑了,公馆里外灯火辉煌,走进去就能听到留声机在放着歌,小段飞快的跑到冯砚身边,冯砚笑道:“今天的戏听得怎么样。”
上爻笑着回道:“冯将军请的戏班,不同凡响。”
“上爻,今天小段陪了你一下午,晚上得好好犒劳一下。”冯砚暗示着上爻,上爻看冯砚当着小段的面问自己,轻笑道:“冯将军说的好,今夜得叨扰了。”
小段看了上爻一眼,没多说话,冯砚兴高采烈的吩咐下人上菜,饭桌上冯砚连夸小段懂事,吃完饭,冯砚便撮合着上爻和小段到了房里,上爻趁着醉意,由着他胡闹。
冯砚把上爻丢到床上就给小段使了眼色,小段艰难的点点头,冯砚便笑着离开,等到屋里只剩下上爻和小段时,上爻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小段坐在床上,半响后他慢慢的挪动上爻,喊道:“九少,这样会生病,盖点被子。”
上爻没反应,小段的手放到上爻的领口,半响都下不去手,此时,上爻胡乱的在床上打个转,背对着小段睁开了一只眼睛。
===============================
作者有话要说:
☆、陷阱(下)
上爻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小段脱完了自己的衣服也没再做什么,上爻静静的躺着,小段轻手轻脚的睡到床沿。
小段又喊了声:“九少。”可是上爻没回答他。小段沉默了一会,慢慢的伸手到上爻的背上,推推他,“上爻。”
上爻听到小段喊自己的名字,觉得自己这样装睡下去,小段指不定要干出什么事,不由得想起来,可此时小段又开口了,“不管你听不听的到,我都想告诉你,要冯将军不再这样,只能顺了他的意。”
说罢,小段伸手去解上爻的衣服,上爻立刻拉开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而他面前的小段已经j□j。
上爻皱眉,拉起被子披到小段身上,道:“你不用献身,我不会碰你。”
小段闻言羞愧的把脸埋下,上爻看他被自己和冯砚推来推去,也有些于心不忍,小段毕竟还这么年轻。
突然外面传来楼下敲门的声音,上爻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窗边,往下面一看居然是有大批的军队进到了公馆。
思前想后,上爻直觉有问题,冯砚这是杀人不见血的招,上爻转身朝小段道:“你赶紧躲起来,被人看到你这样,有口也说不清。”
小段咬紧牙关,倔强的看着上爻,上爻与他对视了片刻,似乎有些明白,“你不打算躲起来?”
“九少,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小段有些绝望的说道,说完小段不给上爻多的时间,掀开被子就把上爻抱了个满怀,上爻想要挣开,反而像是成了调情,小段反手困住他,把他压到床上,上爻推开了他,小段又缠了上来,他们在床上翻来覆去,看上去整个就是活色生香的艳情求欢。
“九少,你别这样,你喝多了。”小段还添油加醋的j□j着。
小段制住上爻,两人纠缠在床上,没一会,门外就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人一脚踢开,宋应山快速的从外面进来,看到上爻和个裸着身子的人床上滚的气喘吁吁,眼里都是戾气,而后他不经意的看了看小段,朝上爻冷笑道:“让你来阜城办事,你倒是办到床上下不来。”
小段这时倒是胆怯的放开了上爻,上爻从容不迫的从他身上起来,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奸在床”的尴尬,但是门外的那群人看到小段的裸体,纷纷将眼睛移到其他地方。
“他就是那个傻子。”宋应山指着小段问上爻,上爻平静道:“不是。”
宋应山闻言气的火冒三丈,他反手就把门关上,外面的人纷纷心知肚明里边要发生什么事一样相互看着彼此,而在人群中的宋六少宋帧只是阴沉着脸,高傲的如同孔雀。
“你倒是潇洒,来到阜城就开窍了,管不住下半身了,我还以为你真和个傻子谈情说爱,原来是爱上了风花雪月乐不思蜀。”宋应山步步逼近上爻,咬牙切齿道:“你装着清高这些年,不是不让人碰?到头来出了我的视线就和人干的风生水起,你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放纵你就是让你往我头上爬?”
“干爹,你说过你不会逼我。”上爻不被宋应山的愤怒所影响,说道:“我杀了李震生,和靖华在一起就是我要的奖励。”
宋应山怒急攻心,把上爻往床上一推就要办事,他不断撕扯着上爻的衣服,骂道:“你以为疼着你我就能让你和个傻子在一起?上爻,你真以为我把你当儿子,养着你不暖床那是放着长线等你自己投怀送抱。”
上爻的身体在与小段接触时就觉得直犯恶心,现在宋应山竟然还对他动手动脚,上爻更是胃里倒腾。
他一时冲动,也不管宋应山年纪大了,猛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把宋应山推的险些跌下床。
上爻无暇顾忌宋应山,扑到床边就吐了起来,宋应山早知道上爻有这毛病,稳住了身体便冷笑道:“谁碰你,你就这样,就你这样还想和谁上床,你也不怕别人说你那里不行。”
上爻吐着吐着就好了一些,他冷冷的看向宋应山,脸色却苍白的吓人,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方才宋应山的暴行而被撕扯的凌乱,宋应山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方才见到他和别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气愤也冷了一些,他摸上上爻的背,想要说几句好听的话让他心里舒坦些,结果他还刚摸到上爻,上爻就挥开他,厉声道:“滚开!”
宋应山皱眉的看他,他也不是头一次在上爻这里吃亏,不过这里有外人,上爻竟敢这样让他下不了台,他想要说批评上爻的话,可话还没说出来,上爻直接下床往门口去,小段自觉的闪到一边,上爻厌恶的暼了他一眼。
宋应山对着欲离开的上爻喝道:“你要去哪里!!敢走出去,你就滚远点,别再回广州。”
上爻停在门口,不快道:“你以为我真不敢,有你这样的干爹,我只觉得恶心,你满脑子就是干我,根本不配我喊你干爹,为老不尊,你和外面那些龌龊的人有什么区别!”
说罢,上爻打开门,气愤的摔门出去,门外的人看着上爻衣裳不整的出来,纷纷让开路,唯有宋六少堵在路上不让走。
“办完事了?”宋帧笑道。
上爻讽刺道:“你以为我是你上赶着让他干。”说完上爻不顾众人尴尬的样子,愤怒离开,而冯砚坐在一楼喊上爻,上爻却是直接忽视他离开。
冯砚站起来略有新奇的自语道:“居然连宋司令都镇不住他,不得了。”
宋帧看着上爻离开,大步往里走想要推开房门,却发觉门扭不开,他使劲弄了弄,才明白门被反锁了,他诧异的看身旁的副官,副官为难的说道:“里面还有人。”
宋帧面色灰暗的站在门口,手几乎要握成拳头,而里边渐渐传来男人哭泣和求饶的声音,还有床使劲摇晃富有节奏的声响,在这公馆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宋帧先是惊讶后是沉默,可是他冰冷的眼神十分渗人,只差拿起枪冲到里边去毙了那个老色鬼。
============================
作者有话要说:
☆、宋帧(上)
上爻回到戏院后,严树看他衣裳不整,神情狼狈,连忙关心的问发生了什么事,上爻摆摆手让他下去,说不想提,还吩咐让他把大门关紧,别让人进来了。
上爻走到房前发觉里边还亮着灯,觉得心口那口恶气的冲动瞬间消弥,他轻手推开门,靖华还在看书,只是不经意抬头看看上爻,才发觉上爻的衣服有些被撕破了,模样很狼狈。
靖华立即站起来跑到他身边,靖华扶着上爻的肩,关心道:“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弄成这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上爻看他关心的有些乱了方寸,摇摇头,笑道:“没事,你瞎操心。”
靖华听他这样说就皱起了眉,上爻歪着脑袋道:“不是在生气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靖华盯着上爻的脸,不悦道:“你肯定出事了,是有人要对你做什么。”
“你别把我说的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一样,我又不是没有手脚,能出什么事。”上爻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不瘦弱的上身,他拿起另外的单衣穿上,似乎并不想靖华为这件事而担忧。
“你最近晚上都是去见那个人?”靖华在他身后问道。
“只是喝酒。”上爻道。
“喝酒喝到穿不好衣服,你是不是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事?”靖华闻着上爻一身酒气终于按耐不住问出了口,“你在外面有了人。”
上爻听到靖华这样说,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他反问道:“有人了我还要你?”
靖华坐到床边,嘲弄道:“你夜夜喝酒,也不怕酒后乱性。”
“我没喝醉过,外面是逢场作戏而已,”上爻懒的和他多说,坐在床上就要和靖华亲热,靖华推着他,不耐道:“你洗澡吧,浑身都是酒气。”可是上爻我行我素的吻住靖华,靖华被他缠的太紧,亲的开不了口,上爻轻笑着勾住靖华的脖子,笑道:“靖华,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
靖华由着他挑逗着自己,问道:“你现在能平静下来和我谈谈?”
上爻点点头,笑道:“你说,我听着,不过你要先亲我。”
靖华看上爻闭上眼索吻,倾身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上爻立刻睁开眼,他主动靠到靖华肩上,道:“你抱着我,我就和你谈。”
靖华把上爻紧抱在怀里,他亲了一下上爻的耳廓,说道:“我恢复过来没多久,自己也搞不清楚具体的时间,只知道慢慢的就想起来过去的事。我的事,你肯定知道的不少。”靖华问道,“你呢,这五年你在做什么?”
“一言难尽。”上爻闭上眼抱紧靖华的腰,“以后我慢慢的告诉你,好不好。”
“你说了要讲清楚的。”靖华苦笑道:“一句话就遮遮掩掩。”
上爻笑着把靖华压倒在床上,和他并躺着,还把腿压到靖华身上,用手指按在靖华的嘴唇上,笑道:“嘘,夜深人静,今晚别再提那些事,你是怕我再误会嘛,我都知道了,乖,睡觉。”
靖华实在搞不懂上爻这是玩的哪一出,早上他又是责骂又是威胁,晚上就柔情似水,还弄的像哄孩子一样,让人搞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变得这么阴沉又反复无常,靖华当真有些不适应,可上爻根本不给他询问的机会,没一会,就睡着了。
靖华看他疲惫的睡颜,实在忍不下心打搅他,于是只能闭上眼强迫自己睡着,可是上爻在他身边睡着,他却怎么也无法入眠,他很想知道上爻究竟在做什么,何以致五年间性情大变,变得如此难以揣摩。
清晨老戏院外刚响起一阵叫卖声,就有马步声和整齐的脚步声接踵而至。
有人敲门,严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