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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是就这么交待了,来世又是一条好汉,没什么好怕的。
只不过,有些遗憾而已……
霍磊的脑子里还嗡嗡地轰鸣着,连眼睛都睁不开,想着贺幼北的事情,心里泛起又甜又苦的感觉——他到现在都忘不了,贺幼北在他怀里承认喜欢他时的那一幕。
霍磊生性风流惯了,之前也捕获过不少猎物,有一夜风流就再不相见的,也有维持过一段关系的,就是没有一个人能让他牵肠挂肚、真正动心的。
本以为贺幼北也是这样过客,但是两人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床伴——该说是霍磊单方面威胁强迫的床伴关系,而霍磊却没有一丝厌倦的感觉。
在那天强要了贺幼北又威胁他了之后,第二天晚上霍磊没有再看见他去纯爱。而第三天,他就忍不住想再吃掉这只小白兔,以消除自己的饥饿感。
霍磊给贺幼北发了短信之后,男人如约地在下班之后直接来到了黑鹰,脸色不太好看,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霍磊就喜欢他这副模样,也没多说话,直接将男人带到后面属于自己的休息室,翻来覆去地折腾他,到最后男人一边哭着一边主动索求他,让他感到十分痛快。
于是那之后,霍磊几乎是隔一两天就叫贺幼北来黑鹰,除了一般的□,霍磊还在他身上玩过许多花样,各种姿势就不提了,强迫他穿女装或着其他情趣的装扮,用过各种辅助道具,羞耻的扮演游戏,甚至是改变地点在半开放的地方做,极尽所能地开发他的身体。
其实霍磊看得出来,虽然贺幼北总是不情愿的样子,因为羞耻心而说着拒绝的话,但实际上会因为这些事而感到更加兴奋,做到神智不清的时候还会主动缠上他,这种外在表象和身体本能的违背,正是让霍磊热衷于和他做的原因。
贺幼北简直是他理想中的床伴,实在是诱人得很,让他一直保持着高昂的热情,没有因为相处久了就觉得平淡无味。到后来,贺幼北似乎也习惯了似的,除了床事上还是老样子,诱人可口,但在床下,也能够和霍磊和平共处,有时也会和他说上几句话。
渐渐地,两人的交往便不再限于□方面,偶尔会发短信、通电话或者一起在外面吃顿饭,虽然每次都是霍磊先开的头,甚至后来霍磊会让贺幼北来黑鹰,但不在黑鹰做,而是将他带回自己的住处,做完之后再一起洗澡睡觉。
霍磊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和贺幼北维持这种一对一的床伴关系似乎是件很自然的事,直到手下的小弟偶然一次称呼贺幼北为大嫂时,他才惊觉自己这次似乎太过于用心了。当天晚上他就找了酒吧里的一位常客,一试之下就确认,自己这次真的栽了。
之前就说过。霍磊是个只图现在活得痛快的人,其实也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爽快果决的人,确定性向之后立刻就享受这违背常理的愉悦,现在确认了自己真的动心之后,他也就打起了将贺幼北真正的拐到手的主意,不仅是身体,他要贺幼北连心也属于他。
第二天他就叫贺幼北直接到他的住处,给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本意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却直让对方心里忐忑不安至极,然后他带着人上床,全面展现自己不仅可以鬼畜其实还可以温柔的多样性,最后抱着被做到犯晕的小白兔,一起在装有温水的浴缸里泡澡。
贺幼北窝在他怀里,大概是因为泡澡太舒服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霍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就软成一片:要羞能够羞、要浪可以浪、要软也能软的乖巧温顺的小白兔,他怎么不爱?
然后他一边吻着贺幼北漂亮的后颈,一边在水里执起他的手,温柔地用自己的手包裹住,然后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小北。”
“嗯?”怀里的人睁开眼,一脸困意地扭头看他。
霍磊就势吻了吻他淡粉色的唇,笑着问他:“搬过来吧。”
“嗯?”贺幼北猛然睁大了眼,上扬的音调显示出他的惊讶。
“我说。”霍磊顿了顿,耐心地重复道,“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贺幼北转过头去背对着他,闷声问:“怎么突然……”
“省得你两头跑。”霍磊说着,摸了摸他的嘴唇,道,“我会喂饱你的。”然后又摸了摸他身后那处,坏笑道,“还有这里。”
贺幼北扭了扭身子,躲开了他的骚扰,却不出声。
“回答呢?”霍磊问。
贺幼北半晌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霍磊满意了,正想低头去咬他的脖子,却发现他的耳朵变得通红,不由得诧异起来——他原以为贺幼北还是畏惧着自己手里的那些视频才连这件事也答应自己的,不然怎么一句话都不想说,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在生气和不甘,而是……害羞了?
“小北,你该不是……”霍磊疑惑地说着,顿了顿,笑着问他,“你喜欢我,是吧?”
贺幼北听他这么一说,身子一颤,猛地就团成了一团,将脸埋进了露在水面上的膝盖间,一句话也不说,但是连脖子都开始染上了粉红色。
霍磊大喜过望,连忙将人搂在怀里,扭过贺幼北的头,就是好一阵深吻。
明明两个人的开头那样恶劣,霍磊甚至做好了长期耗下去的打算,慢慢化解两人之间因为扭曲的关系而产生的坚冰。他没想过要贺幼北原谅他,因为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如果他没有那样做,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开始,虽然这对贺幼北来说的确不公平。
只是没想到,原来这道坚冰根本就不存在,贺幼北竟然喜欢他!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照理来说,不可能有人会喜欢上强上了自己又威胁自己的恶劣同□?何况贺幼北之前的表现真是一点也没让霍磊察觉——不,现在看来,要是贺幼北对他没有一点点的好感,怎么可能在床事上和自己那么合拍?也不可能完全听从自己而从来就没有拒绝过吧?
这个人的心,一早就属于他了。
那个晚上,霍磊将贺幼北牢牢地抱在怀里,直到第二天醒来也没有松开过手。
然后,他们就同居了。
作者有话要说:俺是逻辑渣~请不要太深究OTZ
之所以将两人相处的事情一笔带过是因为这文本来就不虐……
要是写两人如何相处如何动心如何甜蜜然后再掰碎了才叫虐呢T^T
照俺这样写十章应该能完结? 如果写细了又得变长篇了OTZ
其实这文就是拿来写肉渣的呀~ 下一章继续炖肉渣w
☆、第五章
青山帮在黑街附近有一个分堂,霍磊就是被带到了那里,梁爷早就在那儿等着了,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霍磊则被梁爷的手下摁在地上跪着。
“霍磊,是吗?”梁爷慢悠悠地说着,忽地就砸了手里的茶杯,语气也狠戾起来,“你们血盟现在发展得不错哇?这么快就不将青山帮放在眼里了?”
霍磊知道,这种场合自己是说不上话的,乖乖受着罚就好,多说多错,要是给梁爷的怒火上再添点油,死得更快。
手下们见梁爷怒火中烧,立刻上来两人,对着霍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将他打得吐血,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梁爷这才挥了挥手,让手下退开。
“我也知道你只是个小角色,本来犯不着跟你计较。”梁爷说着,冷笑一声,“怪只怪你拜了个好帮会,出事了立刻就将你卖了,他们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不过他们都放出了话,我要是不好好待你,倒真对不起他们的苦心了。”
梁爷说罢,招来手下,交待了几句,然后手下就离开了这间屋子,看来是去准备折腾他的器具了,霍磊明白自己这回怕是走不出这间屋子了,反而笑了起来——自己这条命是要交待了,不过看来梁爷一定不会放过欺瞒他的血盟,有人替他报仇,也算是好事一桩了。
“放心。”梁爷看他临死还能笑出来,语气也稍稍和缓了些,“血盟出卖你的这份仇,我日后解决他们时,会记得替你还上几分的。”
“那就谢谢梁爷了。”霍磊说罢,闭上眼等着最后的时刻。
小北。他想。要是有来世,我再去找你,会从一开始就对你极好,不再让你伤心,也不干这种刀口上舔血的事,跟你长长久久过日子。
霍磊正等死呢,还没等到梁爷的手下带着折磨人的器具回来,倒是等来了一通电话。
梁爷不习惯身上带东西,一般都是交给身边的亲信拿着,这会儿手机来了电话,铃声在这空旷沉寂的屋子里格外刺耳,连霍磊都睁开了眼看了过去。
亲信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立刻就接通了电话,说了几句后交给了梁爷,说是“石帮当家找您,说是想问您要个人。”
霍磊也知道一些石帮的事,毕竟是本市两巨头之一的帮会,当家的叫石宥南,虽然年轻,却是个有头脑有手腕的狠角,据说是梁爷从小看到大的,两家关系很好,还结了盟,所以也只有他敢在梁爷办正事和发火时前来打扰。
本来这通电话也不会引起霍磊太大的注意,反正他也是个将死的人了,可是梁爷亲信说的后半句,让霍磊不得不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这么凑巧地在这个时候来向梁爷要人,莫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霍磊仔细着,也只能听见梁爷的声音,而梁爷似乎也毫不避讳似的,就在房间里和对方交谈起来,期间一直时不时将视线扫过霍磊,让原本只坦然等死的他,倒是变得忐忑起来。
“喂,阿南?怎么,你想要谁?”
梁爷听着,看了一眼霍磊。
“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给我个理由……哦?这样啊……”
梁爷第二次看了一眼霍磊,眼中倒是染上了些许玩味的色彩。
“当然,我可是看着你俩长大的啊……行,你让人过来带他走吧。”
说罢,梁爷挂断了电话,随手抛给了亲信,看着霍磊,眯起眼睛笑了:“你倒是命大。石帮既然要保你,我就不出手了。”说着,他转身交待亲信,“让阿立别准备了,再让分堂的人守着他,等石帮来人了,就交给他们。”
“是!”
梁爷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倒是心情不错地走了。
霍磊本来就因为被痛殴了一顿而有些犯晕,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更加犯晕。
石帮和他非亲非故,要说起来也只有黑鹰和纯爱开在一条街上罢了,根本就没有保他的理由,这究竟是他在做梦呢还是他在做梦呢?
直到霍磊在半个小时后被石帮派来的人注射了一剂肌肉松弛剂然后给抬上车立刻青山帮分堂时,他才确认,石帮这是真要保他。
那么,理由呢?
动弹不得只有脑子还能运转的霍磊,慢慢思考起个中的关系来。
这还是霍磊第一次和石帮当家石宥南面对面地待在同一间屋子里,这男人比他大了七八岁,气势上却压他一大截——他动弹不得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而石宥南却优哉游哉衣冠整洁地坐在椅子上,根本就没法比。
石宥南走到他面前,用脚尖抬起他的脸,看了看,倒是点了点头:“脸不错,身形也不差。”说罢又用脚轻轻踩了踩他那处,面无表情地说,“想必床上功夫也不差吧。”
在石宥南将脚放在自己重要部位时,霍磊就已经高度戒备了,深怕这人一脚踩下来,毕竟那玩意儿要是受伤了可是比死还难受的一件事,结果才高度戒备着,就听见石宥南这饱含深意的一句话,不由得惊出冷汗来。
这是要闹哪样!才出了虎口又入了狮爪吗?
霍磊这匹野狼终于也有了危机感。
“啧,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石宥南说着,转身招来手下,吩咐道,“将他拉去治治,浑身是血做起来也没意思……小乖呢?”
“还在房间里。”
“我去看看。”石宥南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跟手下交待着,“这人就交给你们,明天洗干净就找间客房绑床上。药效要是过了就再打一针,别让他乱动,扫兴。”
霍磊听得这话,冷汗是刷刷地往下淌,无奈之前被打了一针,现在真是让人摆布而无还手之力了——二十六年来,霍磊后面的贞操第一次出现危机。
上人者,人横上之,古人诚不欺我T^T
霍磊喜欢处于掌控和强势的地位,这样能够更好地享受欺负小白兔的乐趣,对于后面被开发这事,他没有兴趣,也不想被人掌控。现在被人拿捏在手里,除了有些不爽以外,也不至于要死要活,他一向觉得,以死来扞卫贞操这种事,傻蛋才会做。
只不过,就算后面要被开发,他也宁愿那人是贺幼北,至少他自个儿乐意。啧,心上人都没能享受到的福利,凭什么要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抢先体验啊!
怀抱着这样不甘的心情,霍磊被石宥南的手下拉去治疗,第二天又被拉去洗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