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上课铃突兀地响起,楚见起身回实验室,离开之前,他似是不经意地嘟囔一句,说:“我觉得你也该考一次第一名给我瞧瞧,本少爷在你身上可没少下本儿。”
某人又轻描淡写地扔了个地雷给他,然而沈同学早已经千锤百炼,省略哀叹抱怨环节,直接开始认命地奋斗。
乐乐低头看到了楚见忘在自己桌子上的文件夹,拿起来就往外追,等他跑到楼梯口,早就不见了楚见的身影。
“这家伙,跑得倒快!不是说回来拿资料吗?”沈长乐随手翻开,居然是几篇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报道,标着些时事政治的知识点。
乐乐先是一愣,然后低低地骂了一句,“混蛋,骗我。”随即无数甜蜜在心底炸开,幸福涌来,铺天盖地。
“你听见乐乐刚才在嘀咕什么吗?”孟洋问。
“好像是‘老虎不在,我就是猴子’怎么的。”肖千木说。
“疯了这人!”
“我看着像。”
六十四
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中学生组决赛现场。
经过市级的初选,省级的复选,最后来到北京决赛现场的剩下来自全国各地的10支队伍。
现场演示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楚见把队员们召集在一起做最后确认,肖千水负责开场的ppt演示,今天她特意化了淡妆,头发高高挽起,用一只样式简洁的发簪固定,整洁的校服熨烫地平平整整,往那一站,冰雪气质,明月姿容。刘岚负责实验设备的检查和调试,各种材料的准备以及突发状况的处理,楚见选择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够细心,是除了楚见外,全校唯一一个物理也曾考满分的人,当然私下里他跟楚见交情不错,高一高二都是同班,这个人不爱说话,旁人觉得他傲,楚见说那是性格使然。何致远同学比较辛苦,他管一切的搬运与布置工作,大伙的书包、资料夹、个人物品他都负责保管,喝水、盒饭由他负责发放。楚见负责最难的现场实验演示部分,因为实验本身受到环境和气温以及现场各种因素的制约,没有万无一失的保证,而且电磁介质自身也存在极大地不稳定性,他觉得还是自己操作最有把握,有任何的状况也可以最快的解决。最轻松的就是这次带队的老师,所有的工作楚见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他就跟着做做样子就好,而且得奖之后还能挂个指导老师的美名。
别的队准备得热火朝天的时候,L市三中代表队已经做完最后的检查工作开始休息了,楚见拿着手机打游戏,肖千水精心地修指甲,刘岚一个人躲一边看小说,何致远跟带队老师侃大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是观众而非选手呢。
楚见的手机因一条短信的到达震动两下,发件人是乐乐。
楚见瞄了眼身旁,点开,内容十分简省,十个字“猴子已称王,老虎何时归?”
“狗屁不通!”楚见一边鄙夷的骂着,一边笑弯了眉毛。
肖千水也接到了他哥的短信,走过来对楚见说:“知道了吗?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年级第一名是沈长乐。”美丽的脸上神情愤愤,甚是有点为楚见不平。
“知道了,那猴子给我发信息了。”楚见摇摇手机,对这件事丝毫不以为意。
“猴子?”肖千水不知其所云。
“乐乐自己封的,他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肖千水“噗”地笑出来,“这个沈长乐太有乐儿了,哪儿有这么说自己的。”
“他就这么个人,成天不着调。”楚见嘴上批判,却没发觉自己满脸写着纵容与宠爱。
楚见温柔的表情让肖千水第N次嫉妒沈同学,不过,想到楚见组队参赛时第一个找到自己,她又很欣慰,起码在楚见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是第一个被想到的人。真说这比赛,用她哥的话说,就是来玩玩儿,而楚见需要的也就是她这样的心态。
楚见把手机塞进包里,从座位上站起来,他随意地整了整衣领,扭头对肖千水说:“等下儿上场秀的时候咱也别太藏着掖着,总不能让猴子瞧不起了。”淡淡的嚣张在他挑眉的瞬间飞腾而起,目光清浅,嘴角微扬,无数光芒从他周身迸射而出,那一秒,肖千水觉得楚见帅得晃眼。
当然北京的盛况沈长乐是不知道的,他正感受着他自己上学以来最辉煌也最黯淡的时刻。
成绩公布后,他第三次从办公室出来,政治、英语和数学老师已经过堂了,其他的老师打算下午再说。其实没什么,不过是“谈谈心”,了解一下学习情况,考试中还存在哪些问题,顺便讨论一下这学科的学习方法,等等。如果上次考试还有侥幸的成分存在,那么这次绝对是实力的彰显,就算没有楚见和肖千水的参与,能在剩下的高手中勇拔头筹也绝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同学们对于沈长乐考到第一名这件事倒是都很平静,一则沈长乐这几次考试总是撑杆儿跳,已经把同学们的好奇心透支干净了;二来楚见和肖千水不在,这个第一总是有点不那么实打实。
这次考试不光乐乐,孟洋和肖千木都进步很大,已经分别晃到了年级得七十八和六十。
孟洋也搬了个凳子坐乐乐身边,“哎,得第一了怎么不见你得瑟呢?不是你风格啊?”
沈长乐面无表情地坐在课桌旁,上演安安静静,突然发现自己的名字排在了exel表的第一行,那感觉果然是……很复杂。
肖千木看出端倪,“孟洋你老土了吧,不知道最大的得瑟就是不得瑟吗?得瑟的最高境界就是淡定。”
乐乐作势拿书打他,骂道:“淡你个头淡,小爷我是没想好怎么得瑟呢?”
孟洋指指隔壁班,“他们外语老师上课说你是楚见第二,乐乐啊,你火了。”
沈同学听到楚见二字,又不说话了。其实他不是没想好,他只是觉得没意思,原因很简单,因为楚见不在,得瑟给谁看啊?
乐乐发现自己变狭隘了,严重的狭隘,他不再在意周围的人如何评价自己,他满心满脑的全是楚见,旁人再多赞美再多的羡慕加起来也比不上楚见一个笑容一句话,他觉得如果他的生活是个舞台,那楚见就是他唯一的观众,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他演了一出精彩的大戏,而谢幕时台下居然空无一人,整场演出都没了意义,搁谁谁都郁闷。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沈长乐收到楚见一条短信:“晚上班师回朝!九点一刻老地方接驾。”
要回来了,我的意义。
平静了一天的脸终于漾起笑纹,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其表现就是他又开始招惹孟洋、肖千木,连带着周围的小姑娘,那叫一个贫。最后的自习课分给语文老师讲试题,沈长乐极其殷勤的举手回答问题,老师都纳闷了,这考了第一果然不一样了啊!肖千木偶尔回头瞧着兴奋的某人,非常地迷惘,沈同学你反射弧也太长了,一天都过去了这开心劲才上来是么?其实乐乐同学的想法很简单,老师你快讲快讲,赶快讲完赶快放学,千万别拖堂,我有约会。
六十五
九点晚自习一下,沈长乐神速冲出教室。
老地方就是人民公园某个人迹罕至的角落,枯藤老树,昏鸦都没有,昏灯倒是有一盏。除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大冷天的谁也不会约在这种地方。
乐乐赶到的时候楚见已经等在那里了,沈同学上来就是一个不管不顾的熊抱,“唉哟楚见,想死我了。”
楚见一只手臂扬起,手里是一杯kfc的九珍果汁,另一只胳膊抱着乐乐同学的后背,笑得眼睛弯弯,“至于吗你,离开又不是多久?”他把脸贴在乐乐的脸颊上,听他在耳边嘟嘟囔囔的说着思念之情,那些缠绕在心里的焦躁感一下子无影无踪。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乐乐问。
“六点多,我在旁边肯德基呆了一会儿。”楚见回答。
“你等了3个钟头啊?”
“恩,没事儿。”
“早知道明天再说呗……”乐乐有点过意不去。
“你不说想我吗?”楚见逗他。
“……”
“你不想我啊?”楚见蹭蹭他的脸。
“……想呗!”软软糯糯的声音回答道。
灯光很暗,柔柔地散在两个人身上,像是一层纱幕。
“说说你的考试吧,猴子?”
想到月考,沈长乐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楚见,他从书包里掏出成绩单,“大王请过目。”
楚见接过来,然后把手里的果汁递给乐乐,转身就着光线仔细的看沈长乐的成绩。
果汁还是热的,沈长乐小心的喝了一口,暖乎乎的液体流进身体,一路奔来被冷风冲得难受的胃口马上就舒服了许多。
楚见看着那些堪称光彩的分数,抬手摸摸乐乐同学的脸,笑意盈然。
于是,某人漂浮不安了一天的心终于在此刻落地。笑了笑了!妈的累死我也值了!乐乐厚脸皮地从背后搂着楚见的腰,下巴放在楚见肩膀上,一副同看的样子,其实完全是借机占便宜,最后楚见满意地说:“很不错!乐乐,你看你有多好。”
“你觉得好就行了,不过,我要奖励。”仗着楚见宠他,乐乐同学得寸进尺。
楚见一笑,偏过头吻在乐乐同学的脸颊上,凉凉的,软软的,一触而离,这下非但不解决问题,反而勾搭得沈同学心里痒得不行。
乐乐不甘心,抱着楚见不肯放手,在楚见耳边说:“把你的证书给我看看。”
楚见无奈,只好拖着他在长椅上的书包里拿出那个下午领到的获奖证书,打开来,烫金的三个大字“一等奖”闪闪发光,右下角扣着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组委会的大红印章。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乐乐同学还是很开心,比自己得奖还骄傲。
“楚见,你说说,为什么你从不失手,为什么你这么强?太没天理了。这我得好好奖励你。”
“不要行么?”
“不行!”
沈长乐手上用力,搂紧了怀里的人,急切得有点慌乱地吻上去,楚见身上有他日思夜想的味道,让乐乐看起来几乎迫不及待。
甜丝丝的果汁味被裹挟到口腔里,弥散开,仿佛浸透身体,楚见模模糊糊地想,我太宠他了,宠得这家伙越来越不听话。
周末晚上楚见请大伙儿去唱k,这个大伙儿包括了他们参加比赛的同学和肖千木孟洋还有他家乐乐,其中除了何致远因为家里有事没到,其他人早早地就来到楚见预定的包厢。
要了一茶几小吃和饮料,在孟洋的起哄下大伙又要了一打啤酒。一堆男生在一起总是很闹,包厢里鬼哭狼嚎的歌声一首接一首就没断过。有些人吧唱歌难听你就让别人唱呗,他还死占着话筒,孟洋就是这样的人,肖千木时不时的把他刚唱一半的歌给切了,惹得孟洋拳头相向。
肖美人是唯一的女孩子,她坐在楚见身边,不紧不慢磕着瓜子,适度微笑,时而跟楚见耳语两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特乖巧。乐乐跟刘岚虽然不熟,但是一见如故,用乐乐的话说,这人一看就是个牛人,别看不说话,说出句话来能把人震死。俩人都不爱唱歌,一人一瓶啤酒趴在吧台上玩掷骰子,谁输了就喝一口,当然这一口是大是小全看人品。
孟洋被肖千木抢了话筒,回头正瞧见沈长乐拿着酒瓶对嘴吹呢,他过去拍拍沈同学肩膀,“哎,我说乐乐,你不是酒精过敏么?”
乐乐冲他一呲牙,“骗你们的。老子喝耗子药都不来过敏的。”
酒精过敏虽然是假的,不过他沾酒就醉却是真的。俩人手里的啤酒都眼看见底了,刘岚嘛事没有,乐乐已经开始表情恍惚。
他瞄了一眼正跟肖千水说话的楚见,随手把酒瓶子塞给孟洋,“你跟这家伙喝着,我去给咱唱首歌。”然后自顾自地去点了首she的《superstar》,切掉肖千木正唱得激情澎湃的《霍元甲》。 他把肖千木往旁边一推,拿着话晃晃悠悠地先“砰砰”拍打两下,然后说:“下面,我要把一首老歌献给在座得各位同学。”
话音刚落,一屋子噼里啪啦的掌声和尖锐的口哨声。
楚见黑幽幽的眼睛看着沈长乐,一脸的意味深长。
从开始他就一直瞄着沈长乐,肖千水眼疾手快地抢先在他身边坐下后,本来跟肖、孟抢话筒的乐乐同学就一声不吭的跑过去跟个不熟的刘同学拼酒。他知道沈长乐的酒量,一瓶啤酒足可以将他灌倒。眼下的情况是,肖千水一直跟他说话,从玩电脑游戏到高考选学校,滔滔不绝。要说平时吧,真看不出来肖美人这么能侃,楚见一直以为她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今儿算见识了,女孩子那要是话多起来,是挡也挡不住,一贯良好的教养让楚见本能的表现出耐心和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