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楚见谁比较帅这个问题。”
“然后呢?”沈长乐预感着要坏事,咬着牙问。
“然后我们就以你俩这张照片为依据,让全班的女生投票。”
“……就是说这张照片全班女生都看过了是吗?”
“是的。”
三十二
沈长乐有种想杀了眼前这个祸事精的冲动,他痛苦地拍拍头,拿眼睛的余光扫过不远处的李晓,那厮正跟身前的女生拿着手机热烈的讨论什么,最不能接受的是沈长乐同时发现全班女生都用一种若即若离、时有时无、欲盖弥彰的眼神瞟向自己这个方向,其中不乏兴奋异常、意味深长、及黯然销魂等几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
沈长乐一把抓住孟洋的衣领,“老子早晚让你玩儿死。”楚见此时也回过头来,沈同学苦笑着说:“这人拿咱俩照片搞了次全班范围的帅哥评比。”
楚见先是一愣,然后也抓住了孟洋的衣领,严肃地问道:“评比结果是什么?”
乐乐手一抖,这,这个不是重点吧。
孟洋不紧不慢地扯开他俩的手:“别急啊,这还在统计中呢,不过楚见你的人气稍微高一点。”就在此时,齐云快步地走过来,握着粉拳,红着脸对楚见说:“我们永远支持你。”然后快步走开,其间用时不足10秒钟,楚见一头黑线,沈长乐忍无可忍地捶着桌子闷笑起来。
孟洋也差点笑倒在地上,这时,乔琳琳走过来,很霸道地将孟洋一扯,坐在沈长乐身边,说起来这可是正牌的互助组成员。她骄傲地对沈同学说:“沈长乐,这次我可是挺你的,够义气吧?”
沈长乐失笑,楚见趴桌子上,肩膀开始抖个不停。
肖千木把孟洋叫到一边,低声问:“那你是支持谁的?”这个孟洋还真没有想过,他思考了两秒钟,“乐乐,我觉得乐乐更帅。”肖千木一撇嘴:“没品味。要说帅,还是我这样的吧。”孟洋仔细看看肖千木的脸,忽然发觉他眉宇间确实是有着与肖美人同样的清秀,居然没有反驳。
后来结果终于出来了,很圆满,因为支持楚见的和支持沈长乐的人数一样,其中还有部分是两个都支持的。
放学时沈长乐一再叮嘱孟洋以后少跟李晓那家伙密谋整兄弟,下次再这么玩儿,就找人做了他。孟洋早就习惯了沈同学的狠话连篇,半点没往心里去。
本以为游戏到此结束,沈长乐还很庆幸被这样一搞,本来藏在照片里暧昧不清的东西都被忽略了,结果楚见第二天课间就被肖千水给堵上了,更诡异的是,肖美人居然把照片用细纹卡纸给打印出来了,她从笔记本里把照片拿出来的时候,楚见吃了一惊。倒不是惊讶于肖千木把照片给她妹子,这事想也想得到,让他吃惊的是照片显然被处理过了,整个图片被从某个点羽化过,边缘有点模糊,人物面目朦胧,但是还有原来的影子,也就是说,如果原本不知道这照片里的人是谁,单从照片来猜是猜不准的。
“照片不错啊!”肖美人说,“我加工了一下,做成了书签,看看你喜欢吗?”楚见接过来,发现古籍样的棕黄色卡纸边缘被渲染出烧焦的痕迹,而在图案的中间有一道预先留好的很浅的分割线,剪开来正好是两张书签,只不过那分割线很巧妙的将楚见和沈长乐两个人分开,各踞一方。
楚见很客气地赞美道:“真不错,谢谢你啦,对了还有,谢谢你的生日礼物,那个围巾的颜色很好。”肖千水眼睛扫到楚见腕上白光一闪,不着痕迹地问道:“新买的手链吗?以前都没见过。”楚见抬手看着那个纹路盘桓的白色玉石,眼底泛起一丝柔软,而这情绪完完全全地落在肖千水眼里,“这个是生日那天乐乐,就是沈长乐送给我的,本来说是手机链,我觉得挂手机上太可惜了,就挂手上了,还挺合适。”
肖美人就着楚见抬起的手轻轻的触摸那个莹白的球体,表面上的纹路在手指上留下清晰地触感,“这是小篆体的‘楚’字?”
“是啊。他自己刻的。”楚见说着,语气里夹杂着藏不住的开心。
“很好看,他还真用心。”肖美人真心的赞叹后,抬头看向楚见,楚见只是笑,没有答话。路过的同学都会瞅一眼一班门口这对金童玉女。女生们暗暗羡慕她,羡慕她的成绩,姿色,气质,羡慕她可以和楚见平起平坐地讲话,然而只有肖美人知道,自开始倒现在,楚见都没有拿正眼看过自己,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特意梳理过的头发,自己细心整理过的围巾,和自己只有见他时才会涂地淡粉色唇膏。
她很想告诉楚见,那条围巾是她跑遍L市大大小小的店才买到的,那个包装上丝带的打结方法是她从网上学了很久才学会的,可是,她知道,楚见根本就不会意这个,就如同他不会在意她一样,永远是相隔千里的客气,永远是淡淡的神情,这些都让肖千水感到极度的委屈。所以她从她哥那里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迷惑了,这个楚见,原来他不是永远都坚冰一般的冷漠。照片里的人笑容温暖,目光里溢出清浅的温柔,甜蜜动人。
肖千水觉得如果他能这样看着自己,自己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当她转身走开的时候,楚见听见她自言自语般的话:“做你的兄弟真好,可以得到你那么温柔的注视。”
楚见扭头,视线环绕中的少年正趴在桌子上心不在焉地转着手里的笔,有意无意飘过来淡淡的眼神,他就像一株绿叶植物般做出慵懒舒展的姿势,在冬天浅净的日光里默默生长。
我也不是对我所有的兄弟都有你所谓的温柔目光,唯他而已,他不止是我兄弟。
沈长乐啧啧赞叹,“这肖美人真是心灵手巧,看这照片P的,都赶上日本动漫了。咋看都不像咱俩。”楚见拿裁纸刀小心的将卡片从分割线处裁开,拿了沈长乐的部分夹到自己的笔记本里,对他说:“另外一半送你了。”乐乐同学嘴里念着“那多不好意思啊”,然后很无耻地笑着将楚见那半收入书中。
三十三
放学时,孟洋冲他俩飞了一吻,然后骑车跑路。沈长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就想起了他醉醺醺时对楚见说的酸溜溜的话。他知道孟洋一直喜欢肖千水,开始他以为以孟洋的性格这件事会尽人皆知,然而后来他发现似乎只有他知道。他一向认为孟洋透明得就像玻璃杯,肚子里有什么都一目了然,所以当他意识到孟洋其实把他心里最大的秘密交托给自己这个兄弟时,有种感动,也有一些心疼。
他有孟洋两个qq号,一个大号是楚见、肖千木、其他同学都知道的,另一个小号则是只有沈长乐才知道的,孟洋说其实是为了用小号里的牧草喂大号里的动物,沈长乐则发现他大号里的牧场级别依旧垫底,而小号里名叫“千水城”的qq餐厅却发展的如火如荼。
有时他会佩服孟洋的心胸,因为他能跟自己的“情敌”玩得那么好,还能跟“大舅子”百无禁忌的闹,也许他偶尔表现出来的失落会被当做反应迟钝而被身边人忽略,可是沈长乐却总是看得到。
今天肖美人找楚见之前,孟洋正跟沈长乐白活呢,沈长乐问:“早上跑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啊?”孟洋指着趴桌子上睡觉的李晓说:“那家伙跟我后边,跑了也就一半儿吧,他喘得跟死狗似的,突然拉着我钻到路旁边的树后面,等会儿又拉了个六班的熟人,等人过得差不多了又捎俩从二班掉队掉到最后的,然后一人掏一块钱,他大大方方抬手打了一taxi,我们就回来了。”沈长乐哭笑不得地说:“这小子忒精,长得人畜无害的,满肚子坏水,自己不想跑步还想省钱,专门投机取巧。孟洋,你可别跟他学坏了啊!”孟洋很豪气地说,“老子学坏还要人教么?”正哈哈笑着呢,就听见肖美人叫楚见的声音,他扭头很激动地冲肖美人打招呼,结果人家没瞅见,人一双眼睛全在正往外走的楚见身上呢。沈长乐看着笑容僵在他脸上,听见他低低地骂了句“靠”然后黯然回去自己的座位。
头上被轻轻拍了一下,回头正对上楚见纯黑的眼睛,“想什么呢?”楚见问。
“你真不喜欢肖美人。”沈同学用了肯定而不是疑问的口气。
“恩?”楚见这句疑问拉长了声音,有点意味深长的感觉。
“我说你不喜欢就跟人直说,别老是暧昧不明的,耽误人大好青春。”
楚见看着沈长乐愤愤的表情,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两个字,“吃醋”。他轻笑着说:“这个我以前不是都跟你说过的吗?”
“你应该跟她说啊!”
“我想我已经表现地很明显,再明显就是不给人女孩面子了,闹僵了不好,会让肖千木难做。你……你别想多了。”
沈同学也觉得自己像个别扭地小媳妇,可他真还就不是为了自己,他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楚见的想法,他就是为孟洋不平。不过他还不能直说,要想让楚见他们知道,孟洋自己早说了,他隐藏得这样深,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沈长乐无奈地说:“我没多想,我多想什么啊?我就觉得,同样一个人,有人当草,有人当宝,可怜肖美人被你蹂躏的玻璃芳心啊。”
更可怜孟洋同学一厢情愿的心碎,不过这句他没说出来。
路上有点沉默,快到家的时候,楚见忽然说:“乐乐啊,要是你在意的话,我可以……”
沈长乐露出一脸迷茫,在意什么?然后他头疼地发现楚见误会得很坚决。他想说这真没我什么事,我不在意,但楚见声音里的小心翼翼让他心底漾起温暖万千,他打算咧咧嘴说“我一个大男人没这么小心眼”或者“你不用这样,我才没那么无聊”,不过这些犯贫的话被楚见真诚的眼神堵在喉咙里,沈长乐暗暗唾弃自己,得瑟什么啊?仗着人家在乎你么?
“想什么呢你?心不在焉的。”楚见看他不说话便伸手掐掐他的脸。乐乐同学的皮肤很好,捏在手里有种滑腻的触感。初冬的风已经刺骨,沈长乐的脸被吹得冰凉,楚见没戴手套,手指的温度更低。
“没想什么。你咋不戴手套呢?这手凉死人。”说着乐乐抓住楚见的冰手,沿着脖子塞进自己围巾里,冰凉的刺激让乐乐的头微微一缩。冻僵的手贴着细致的颈部皮肤,感觉热量从皮肤下面源源不断的涌上来。颈动脉血液流动压迫血管壁的震颤传递到手指,充满力量与节奏感。楚见想抽回手,却被沈同学按住了,37度的体温让他的手很快就暖和过来,不再僵硬。
“我从小就不喜欢带手套。”楚见抚着沈长乐脖颈,感受着那足以温暖整个冬天的热度,声音越发柔软。就着这样的动作,他用拇指微微抬起乐乐的下巴,问起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要不要我跟她说清楚,省得惹你不舒服。”
“不用,我没不舒服,真的,我舒服得很。”乐乐同学态度明确。
这倒让楚见心里微微一动,疑惑地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乐乐,就算你不在意吧,你也没什么可舒服的吧?”
是哦,沈同学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表态过头了,过犹不及啊过犹不及,不过这个话还要说圆了才行,沈同学反应超快:“这个啊,这个是这么回事,你想啊,楚见,大家都喜欢你,可是呢,你都不喜欢他们你最喜欢我啊,我能不得意吗?我能不舒服吗?你说你怎么这么喜欢我呢?”
楚见没见过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使劲捏捏他下巴,“自然是喜欢你的,别人哪有你脸皮厚啊?”
沈长乐左右看看没人,抓起楚见的手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趁他没反应过来便骑车跑远了。
远方忽然炸起一个烟花,极绚烂地铺满大片夜空。一片冰凉落在楚见的鼻尖上,楚见抬眼,灰蒙蒙的天空中无数细小如尘的雪片打着旋扑面落下,远去的背影在夸张的挥舞着手臂,今冬的第一场雪在一个糖果般甜蜜的吻之后悄然而至。
楚见看着商场门口摆出来的白胡子老头模型,忽然想起,圣诞节就要到了。
三十四
孟洋说:“耶稣听得懂中国话吗?中国人过什么圣诞节?”
肖千木说:“吃个苹果就平安啦?警察不都下岗了。”
沈长乐说:“就是个乐呗,没嘛劲。”
楚见都不瞧那仨人,一脸漠然。
十二月二十四号那天,全班明里暗里都是到处流窜的带着彩色包装纸的苹果,它们因为这个日子而身价倍增,当然还有混迹其中的橙子、橘子、火龙果等等,楚见收到一堆水果的同时还收到了形形□的暧昧眼神,不过对于久经考验的楚见来说,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