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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遇上你,我快没自信了”
“如果容不到彼此圈子里的爱情,对我来说,有点艰难,所以不是你不好,而是我们遇上的时间不对”
“怎么就容不到彼此圈子里呢?你今晚也看到了,我的朋友也都接受你啊”
“可是我跟他们没有共同语言,坐在一起甚至不知道能讲什么,时间久了,他们可能会觉得我特土著,而我得接受时常被提醒,自己原来已经是一把年纪了”
“说到底,你还是不够喜欢我,或者说,根本都不喜欢我,连尝试都不愿意尝试!”
“那就算是吧!”
“啊……疼!”程风刚说完,男孩就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真一点没有留情。
陆华扬一路上烦躁的要命,一方面是因为程风,另一方面是意识到自己这样不正常的情绪,如果对方是女人,他可以差不多肯定的认为自己对她可能有感觉了,但对方是一个男人,陆华扬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觉得怎么想,自己也不是同性恋吧?回到程风的家里,抽了几支烟,陆华扬最终给自己的解释是:他欣赏程风,所以发现对方找了个小他14岁的小男孩后,这事儿办的多少有点影响对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所以才心情郁闷;对于这样一个原因,陆华扬很满意,紧接着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程风貌似没有回来的意思。
旁边的李晓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睡着了,程风又抽了两根烟,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抱起身边的男孩子将他送回卧室,盖好了被子,然后就出来了;冬天的清晨冷的可以,程风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的最高,决定先这么走走,他需要清醒一下,不是为李晓,而是为陆华扬。这个清晨他在想,爱情是什么?如果真是爱情的话,它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对方为他做过什么让他感动的事情?答案是没有!可能是正好在他忽然感觉寂寞的时候,对方好死不活的出现在他身边?或者说,如果是在这样一个时候,是不是谁都可以?未来呢?程风自暴自弃的想到,未来可能是陆华扬的老婆扯着他的领子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勾引别人老公!”然后陆华扬的妈妈拽着他的袖子哭,“你毁了我儿子,你还我儿子!”,然后程风被自己的想象力雷的打了个哆嗦,无奈的笑了。
梁子君走的那年,他表现的很潇洒,可一个人的时候,才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一个月暴瘦10公斤,那时他想,爱情是什么?爱情可能长在身体中的一部分器官吧,平时习以为常,然一旦生生扯掉时,才发现原来可以痛彻心扉。有一段日子他觉得自己可能随时会死在什么人的床上,结果没有,那样的痛苦过后,也就两年的时间,他竟可以平静的调侃他们的曾经,时间是副中药,多来几个疗程,总归会好的。而如今呢?趁着对陆华扬还未无法自拔,这份朦胧的爱还未完全长进自己的身体里,程风决定将这份悸动就这样埋藏好了,相信时间这副良药可以让他们恢复如初。
打车回到家,不到七点,洗澡围了条浴巾刷牙,不知道是这两天烟抽多了,还是一把年纪经不起熬夜了,头竟然痛的厉害。陆华扬拉开卫生间的门进来时,程风正含着一嘴的牙膏泡,那人说,
“这么早?不知道你回来了”
“哦,稍等,很快!”
简单洗了个脸,把卫生间让出来,便回了卧室。
陆华扬看到卫生间有灯光透出来后,没多想就直接过去拉开门了,结果除了看到程风不错的身材外,竟然还眼尖的看到对方左肩上的牙齿印,很明显,这个位置傻子也能猜到是那个男孩的杰作吧?他们昨晚上床了?看样子还很激烈!陆华扬不想承认,但胸口真的觉得很酸涩。早饭都没吃就直接开车回了无锡,从这以后,直到春节,都没再出现在程风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
年三十晚上,柳娜和父母看完晚会就休息了,陆华扬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新年的第一天,忽然想给程风打个电话;拨通后,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然后貌似在微笑着说,
“过年好!”
“过年好!干嘛呢?”
“睡呢”
“不守岁?”
“守过12点了,刚睡着”
“什么时候回去的?”
“没回,还在上海呢?”
“啊?一个人?”
“嗯”
“没叫朋友陪你一起打个牌什么的”
“我跟别人说我回去了,现在不是流行宅么,准备趁这个机会好好宅一下,呵呵”
之后两个人从春晚的节目,聊到两个地方的春节风俗,然后又聊到周围的趣事,不知不觉竟说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程风手机几乎没电才挂断,陆华扬是第一次从电话中听到程风那种懒懒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意外的让他舍不得挂掉电话;心里有个冲动,想去上海见见那个人,在客厅里转了两三圈后,毅然的订下了大年初一下午两点多的机票。很多年以后,陆华扬再次想起这些,总觉得这段日子很多事情都特不像自己会做出来的。跟家里说是生意上有点小问题,初二就能回来,柳娜一脸的不开心,问
“什么公司啊,大过年的都不放假?”
“年前接了个国外的订单,手续上的事,明天就回来”
借口早就想好了,答的跟真的一样。本来计划到上海或许可以吃顿程风做的晚饭什么的,结果雪天的影响,陆华扬是晚上九点才敲开了程风家的门。对方看到他时,一脸的诧异,这让陆华扬心情更好了;
“你怎么会在上海?”
“我怎么不能在上海?”陆华扬笑着进了客厅;
“不是,我是说,大过年的,你来上海干嘛?”
“哎,你家现在还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一天只吃了几个饺子”
“你来上海就是为了在我家吃饭?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生意上的事”
“哪家公司过年还不放假?”
“就只准你们公司有进出口业务啊?你家到底有没有东西吃啊!”
“操,神经病吧?饺子吃么?”
“你包的?”
“美的你,速冻的”
“劳烦您了,我饿的快虚脱了”
陆华扬没注意到,程风转身的时候耳朵竟然红的厉害。程风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傻子,大过年的这人招呼都不打就跑过来,真会是生意上的事?不争气的心跳加速了,不争气的心底的某个地方开始酸酸的,这种感觉有多少年没有体会过了?久的似乎都觉得陌生。
“有什么菜么?”
“要不要给你整个满汉全席?”
“你要会做我也不介意”
“没醒呢吧?”
“你这年过的,不会什么菜都没买吧?大葱炒蛋有么?”
“没葱”
“土豆丝也行”
“没土豆”
“好歹有点什么吧?”
“只能煎两个蛋,还是仅有的两个”
“行,那就煎蛋吧!你吃了没?”
“这个点儿了,你觉得呢?”
陆华扬一个人吃了一袋饺子,两个煎蛋,完了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我以前最不喜欢吃的就是水煮蛋跟煎鸡蛋,总觉得没味儿,不过你这做的不错,色泽金黄,外焦里嫩,越嚼越有味,下次我来,记得再给煎几个啊”
“差不多得了哈,说你胖还喘上了,饭也吃饱了,能说了么?”
“说什么?”
“你大过年的跑上海干嘛来了?”
“不说了么,生意上的事”
“解决了”
“啊!”
“晕死!明天回去吧?”
“嗯”
“几点的飞机?”
“下午四点三刻”
“干嘛不上午回去?”
“大过年的你不留我吃个午饭什么的?万一又晚点了,我不得又饿一天?”
“无语!”
“你说今天晚上电影院还开门么?”
“有约了人?”
“没啊,就咱俩!”
“你和我去看电影?你觉得这画面和谐?”
“要不打游戏吧?上次见你屋里有手柄”
“有够无聊的!”
话虽这么说,不过还是认命的回了卧室安装好了手柄,
“你玩什么游戏?这得先下载”
“随便都行,我先扒会儿啊,吃多了,有点困”
“困了就去睡呗?”
“就扒一会儿!”
结果这一会就是,等游戏安装好了,程风把厨房收拾完了,那人就爬他床上睡死了。陆华扬是真累了,三十晚守岁,之后决定来上海就兴奋的没合眼,大年初一上午去拜年,下午全耗机场和路上了,刚才吃了一大袋热腾腾的饺子,困意就来了。看着睡的一副死相的陆华扬,程风气得狠不得把他踹床底下,有这么折腾人的么?到底是哪辈子欠他的!气呼呼的关了电脑,才想到不知道自己该干嘛,拿了本书靠在床上,不一会儿竟也睡着了。
程风是在陆华扬怀里醒来的,枕头换成了对方的胳膊,让他脖子有点酸痛;起来洗漱后,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回卧室去叫人起床;
“几点了?”
“十点半”
“这么晚了都?”
“这边最近新开了家新疆餐厅,味道不错,带你去尝尝”
“你做呗”
“冰箱里没东西了”
“我们现在去超市!”说完这人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会吧?”
“我先点三个煎蛋,其它的你自由发挥”
“吃火锅吧”
“你还会做什么,要不我再点俩?”
“你差不多点哈!”
程风不知道陆华扬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逛超市,不过最终是,他这主只能随客便了。
陆华扬父亲手术安排在2月26号,母亲也过来了,为了方便,依旧是住程风家;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医院允许有一个家属陪护,所以陆华扬晚上,他母亲白天;星期六上午,陆华扬从医院回来,进门不到五分钟,就传来一阵神经病式的擂门声,打开一看,竟然是钱博。
“咦?扬哥在啊?”
“哦,挺长时间没见你了”
“呵呵,是有些日子了,程儿在吧?”
“应该在吧,我也刚进门”
然后钱博就风一样的刮进了卧室;程风是被突然来的重量压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是钱博那张兴奋的诡异的脸,
“程风,程儿,醒醒,醒醒”
“嗯,醒了,别摇了,快被你摇吐了”
“他答应我了,我太开心了”
“啊?”
“高明,高明答应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讲,你明白吗?太激动了我……”然后程风勉强从对方的语无伦次中知道了故事的大概,这六七个月来,钱博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伤心欲绝的高明,那人对他更加依赖了,前两天不经意发现了钱博的性取向,然后钱博就告白了,那人想了两天,今天终于说,要不试试看,于是钱博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开心成这个样子;
“行了行了,知道了,从我身上起来,快被你压死了!”
“程儿,快祝贺我一下,告诉我这是事实!我太开心了”
“祝贺你!”
钱博从程风身上起来,忍不住又兴奋的捧着对方的头狠狠亲了两口,这时陆华扬敲了敲没关上的门说,
“我买了包子豆浆,你俩要不要吃?”
“谢了扬哥,我还要去接高明,走了啊!”然后又风一样刮走了,程风无奈的笑了笑。
吃饭的时候程风说,
“周一我要去新加坡”
“旅游?要去多久?”
“工作,看公司安排,可能三五个月,也可能多半年,还不确定”
“之前没听你提过”
“本来是年前的事,后来推到现在,没太确定也忘记提了”
“……”陆华扬没说话,忽然觉得心里有点憋闷;
“这边你先陪阿姨住着吧,你爸出院要不方便回,也可以在这儿先待段时间”
“那晚上要不约杨战他们一起出来喝个酒。”
“行吧,晚一点我给他们电话”
夏明涛说还在南宁出差,明天能赶回来,所以他们就约在星期天晚上了。
“就我们四个?”夏明涛边放衣服边说,还是“小香港”,还是他最晚;
“你觉得我再把认识的都发个请帖?开他个十几二十桌?”程风笑着打趣;
“钱博呢?消失快半年了吧?”
“忙他的事业呢”
“这么上进?”
程风笑笑没讲,
“要不先喝起来?祝一下程风一路顺风?”杨战笑着说,
“别,我最怕这句,又矫情,又慎得慌”
“喝酒吧,哪儿那么多酸文,又不是移民”夏明涛酒瓶跟大家碰了一下继续喝酒;
“也不是不可能啊,体验半年,万一觉得新加坡不错,也可以考虑移个民什么的,这年头儿,有钱了不都赶着往外走么”杨战道,
“虽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