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小姐有点不满的叫道:“我也没像别人求婚啊!”
狄颜已经开始觉得头疼:“求婚真是件麻烦事,那还是。。。”
方小姐怕狄颜收回先前的话,急忙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就这样问就好了。”
愿意嫁给我吗?可真是一句简单到不行的话,狄颜想说,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说不出方小姐的名字,狄颜有点无奈的笑了,低下眼扶住额角,说了句文不对题的话:“今晚的烟花真特别。”
方小姐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问道:“所以你之前说得话都不算数是吗?”
“算数,只要你答应,就可以举办婚礼。”
“我觉得我需要考虑考虑。”
狄颜讨厌别人的阴晴不定,更讨厌做出糊弄的事,轻微的叹了口气:“或许是该慎重考虑。”
方小姐没了矜持和教养,歇斯底里的骂道:“狄颜!你混蛋!你就是知道我喜欢你,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狄颜真的不喜欢与人争执,特别是在对方情绪偏激的时候:“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联系。”
狄颜挂了电话,摇下车窗看向才从里面走出的楼层,看到站在阳台窗边的身影,眼里既是惊愕又是惊喜,狄颜扶住心口,告诉自己该离开,却控制不住的掏出手机,拨打喻辰人的号码,看不清站在窗边人具体的面目,只有朦胧的身影,看着他低下头看向手中亮起的手机。
“喻辰人,你是不是欠你老板一句“新年快乐”?”狄颜望着窗边的身影,双眸笑意涌动。
喻辰人不由得皱了下眉,记忆里狄颜可不是爱计较的人,这样爱计较应该是辛夷楼的风格,喻辰人有点不高兴,真的不想去想到那个恶毒的人:“谁规定你来必须我往的?我可没欠你。”
“我给你的文件看了没?”
“明天看。”
“你真的不是一个上进的员工。”
“那你就是一个剥削压榨的老板,现在可是除夕。”
“听你精神不错,应该不困,和我聊聊你的工作怎么样?”
“不怎么样。”
“早叫你看文件了,和你爷爷也有点关系,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兴趣和我聊聊?”
“什么意思?!”喻辰人不知道狄颜又打什么主意,居然把爷爷也牵扯进去,气恼的问道。
“我现在在你楼下的停车场,你过来和我聊聊。”
喻辰人还没来得及继续问下去,电话就被狄颜挂了,跑到楼下的停车场,看到狄颜打开车门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让自己讨厌的奸诈笑容,恼怒的质问狄颜是什么意思。
“先上车。”狄颜对喻辰人招了下手。
喻辰人没好气的瞪着狄颜:“就在车外说!”
“天那么冷,我可不想让自己受罪,那你在车外和我说话好了。”狄颜优雅的坐回车里,唇角扬笑。
喻辰人气得只想撕了他虚伪的笑容,坐上副驾驶:“你怎么要把我爷爷牵扯进来?”
喻辰人又气又急,狄颜只是好脾气好教养不紧不慢的说:“我没把你爷爷牵扯进来,别人的话没有说完,你不可以擅自联想。”
喻辰人现在可受不了狄颜的慢条斯理,不过也松了一口气:“那你是什么意思?”
“年后会有个舞会,我想要你参加。”
喻辰人一口拒绝:“不可能,我现在不会再去和人睡觉,不说爷爷,就是让辛夷楼知道他也不会让我好过。”
狄颜脸上的笑一下就褪去了,凝视着喻辰人清癯的容颜:“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狄颜的目光不同与往常的透彻,有点重,喻辰人感到有点怪异,撇开眼点了下头:“挺好的。”
狄颜移开眼,笑了下,也点了下头:“这样很好,我话没有说清楚,我不是要你去结交客户,这次舞会有个颁奖典礼,其中有个作家奖,主办方私下跟我暗示过,只要你出席,很多奖项都归你,我觉得这样你爷爷就知道你这些年是做什么工作,并且看到这些头衔,一定会很高兴吧。”
喻辰人不屑的扯起唇角:“都是虚假的头衔而已,能糊弄谁?还要我亲自出席,是我这段时间太安静了他们想见到我?”
“只需要糊弄一个人就够了,可以糊弄你爷爷就足够了,你可以觉得这是虚假的颁奖,不过确实是隆重的,分量还是可以的。”
这些东西在自己看来不值一文,但对爷爷有不一样的意义,足够让他感到欣慰,喻辰人犹豫了:“我考虑下。”
“觉得哪些烟花看上去怎么样?”狄颜转开话题,微侧头看向车窗外的天空。
喻辰人偏过头错开狄颜的脸:“在我眼里都一样,没特别的感觉。”
长这么大,喻辰人从来没放过烟花,小时候过年期间爷爷只会买便宜的摔向地面的鞭给喻辰人,那时小镇总体生活水平都不高,很少会有人放烟火,大了些因为丁大明使得喻辰人过早成熟对很多事情都没了心思,有很多成长过程会做的事情都没有做过,蓝政对这些事也没有兴趣,就从没去新年广场放过烟火。
狄颜转回脸,看向喻辰人,喻辰人还在看着窗外的烟火,烟花的光亮忽明忽暗,使得眼睫和鼻梁的侧影被拉得老长,狄颜不觉笑了:“去广场待会吧。”
喻辰人低下眼,看向望着自己的狄颜:“人太多,没兴趣。”
“我想去,但需要一个人陪我。”
“老板你是打算让我跟在你身后伺候你为了左拎右提?”
狄颜早注意到了一件事,喻辰人一直就没有笑过,那曾经不经意就会挂在唇角惑人的笑容没了,这一刻,狄颜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心里知道自己是难过的,因为他看上去过得一点都不好,狄颜也只能装出不在意:“我这样要求你会做吗?”
“当然不会。”
“那不就是。”狄颜说着,已经发动车。
喻辰人哼了声,却也没抗议:“你得把我送回来。”
“可以。”
喻辰人对狄颜的用词不太满意,他的回答意味着自己在要求他,但事实上是他要求自己陪他去广场,送自己回来是他该做的事,这只狐狸已经占了太多便宜,喻辰人不想让他再顺心,纠正道:“我觉得用“应该”这个词替代比较好。”
狄颜笑的优雅:“这个世界哪有天经地义的“应该”?”
“不是没有,只是看对谁而言。”喻辰人说得带着点鄙夷,狄颜这种人自然不会遵循人情世故,以利益为前提,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打破。
狄颜耸了下肩,只做听不出喻辰人话里嘲讽的意味。
☆、明白我的心
车快来到广场,狄颜突然皱眉看向喻辰人:“现在好点的烟花要多少钱?”
问喻辰人等于白问,喻辰人摇了下头:“不知道。”
“卖烟花的地方可以刷卡吗?”
“不知道。”
“你身上还有现金吗?”
“没有。”
“有就借我,我十倍还你。”
喻辰人觉得狄颜太小人了,把自己想的未免也太小气了点:“一万倍也没用,我被你从楼上叫下来说话,怎么可能特地带上钱包,我现在穿得还是室内鞋。”
狄颜看了眼喻辰人的鞋子,掉转车头。
看着在ATM机前的狄颜,喻辰人觉得有点好笑,再精明的狐狸也会有犯傻的时候。
广场热闹的过份了些,喻辰人和狄颜都皱起眉,人未免太多了。
“我们还去吗?”喻辰人转头皱着眉问狄颜。
狄颜中盅一样点了下头,忘了广场的拥挤,只觉得世界只剩下了喻辰人和自己,狄颜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会属于自己,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情,就像升璇于空中的烟花一样,绽放,消弭,狄颜不知道喻辰人会在那一天彻底的离开自己,这没有丝毫悬念,他终会走出自己的生活,可以做的,只有在他还存在于自己生活中时,留下一些回忆,狄颜突然觉得可笑,这么些年,和喻辰人除了工作,就没有其它交集。
看着喻辰人对自己的回答蹙眉的脸,不解带着埋汰,狄颜没有感到心脏加速,只觉得世界宁静到虚幻,听不到任何声响,也看不到除了喻辰人之外的其它事物,狄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么多年,自己都在刻意的不与他有过多的交集,原来早有感觉,早开始避忌,这是被称为“狐狸”的自己敏锐的意识,就像避开一个个坑。
狄颜一下觉得痛苦,酸楚的快要窒息,透不过气,快速的移开眼不再看喻辰人,拉开车门:“你先坐车里。”
狄颜需要一点时间平复自己的心情,就像那时在喻辰人的公寓楼下去沉淀内心隐忍的情感,狄颜对自己很有自信,知道过不了几分钟,就可以坦然的面对喻辰人,很小就开始压抑情绪,装装样子,并不难,看到广场周边的小贩,买了帽子,眼镜,口罩,走回车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戴着这些,不会有太多人看你。”
喻辰人看着这些花哨的东西,调侃道:“真不敢相信这些东西会是老板你给我的。”
狄颜迅速的瞥开关系:“我又不用。”
将这些“装备”全“装扮”上,喻辰人对全副武装的自己很不习惯,特别是戴上口罩,呼吸都不顺畅。
狄颜很认真的打量着已经看不出五官的喻辰人,相当满意地点了下头:“这下没问题了。”
没有了喻辰人的遮盖,狄颜锋芒毕露,不少人都看向他,被路人这样打量,狄颜感觉自己像个耍宝的猴子,清了下嗓子:“把帽子给我。”
身为员工,喻辰人没有一点为老板解围的意识,没做犹豫的拒绝:“不要,你自己再去买。”
狄颜开始耍赖:“帽子本来就是给我自己的,被你拿走我没说而已,给我。”
喻辰人才不搭理他:“不要,我都戴了这么久了。”
狄颜瞪了喻辰人一眼,甩开喻辰人走向卖烟花的摊位,人流太拥挤,走了几步停下脚,望向喻辰人,喻辰人显得有点傻,也许是不习惯人挤人,或许是不想去碰触别人,看上去举步维艰,狄颜有点无奈,这个无奈是为自己发出的,因为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脚已经迈开,狄颜没有去拽喻辰人的手,而是扯住他的袖口,带着他向前走。
狄颜选的全是放在地上的组合烟火,喻辰人想要细长可以握在手中的烟火,狄颜觉得握在手中感到它一次一次的震动有种不安全的感觉,阻止道:“这种效果不震撼。”
与狄颜恰恰相反,喻辰人想要握住手中可以感受到的感觉,不过喻辰人没有执意要求,因为付钱的不是自己,喻辰人从来不会强求有主动权的人做什么,一句话也没多说,放下了手里的选择。
巨型的烟花盛开在夜幕之下,世界骤然明亮,零落的火花穿过黑暗中的人群,穿过欢快的笑声,狄颜瞥眼看向抬头望着刹那间烟火满天的喻辰人,看着他在镜片后的眼眸亮闪闪的,狄颜嘴角噙笑,大声问道:“你会去参加颁奖典礼吗?”
喻辰人仰着脖子望着百花绽放的夜幕,点了点头,想在新年把拿到的证明献给爷爷。
狄颜继续大声问道:“那是我为你准备的新年礼物,你呢?礼尚往来,是否“应该”也给我礼物?”
喻辰人转脸看向狄颜,点了下头,拿下戴在头上的帽子,套在狄颜的头上:“你一直要的,给你,新年礼物。”
狄颜笑得没有虚假,俊美的脸看上去比烟火更绚烂:“这明明是我给你的。”
“这可是老板你自己说得,给了我,就是我的了,所以现在是我给你的礼物。”
狄颜没再说什么,也不管这种套头帽和西装笔挺的自己是否搭调,也没有去摆正喻辰人为自己戴歪的帽子,噙笑的看着天际,喻辰人也看向天际,觉得可惜,温度太低,爷爷不能出来,如果爷爷也能看到一定会很喜欢。
在远处乘风飘来的新年钟声里,狄颜笑着望向喻辰人,发现了异常,喻辰人正专注地平视着前方的人群,狄颜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穿过茫茫人海,认出了一张尚为熟悉的面孔,穿着单薄,高大挺拔,距离尚远,只能模糊看见面部轮廓,狄颜记得这张脸的主人,曾经和喻辰人住在一起的蓝政,蓝政的身边正站着一个穿的鼓囔囔白色羽绒服的男孩,身高抵到蓝政的肩膀,就算看不清面容,也可以从他不断讨好的动作及一直侧着脸紧盯着蓝政的表情判断出他对蓝政的依恋,那个男孩点燃了一直握住手里的烟花,递给蓝政,蓝政接下,目光追随着升燃起的烟花。
狄颜突然觉得可笑,想到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曾经亲密无间的人,遮住了面容站在对方的眼前,对方却认不出他是谁。
那个男孩似乎第一次看到烟花一样,拽着蓝政的衣角指着空中的烟花又蹦又跳,蓝政低下头,揉了下男孩戴着的帽子。
狄颜看向身边的喻辰人,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