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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乔以珂眼中露出无措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那我再坚持一下......”
“哎哟!”丁承爵瘫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大笑不止,这个少爷也太可乐了!
乔以珂这才领会到是被捉弄了,于是跳到始作俑者身上,作势揍他,“让你笑我!让你笑我!”
“叮~”门铃响起。
丁承爵推开乔以珂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和衣物,衣冠楚楚地去开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一开门,便看到钟家碧和梁有年站在门外。
“妈!”乔以珂欢呼着跑了过去,搂住妈妈。
钟家碧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以珂,今天还好吗?住得惯吗?”
丁承爵受不了地说:“拜托!他还没住呢!我也不是恶魔,不会虐待他!”
“我只是预防万一!”面对丁承爵时,钟家碧一向没有好脸色。
“要真怕有万一,就把他带回去,装你保险箱里!”
“我不回去!”乔以珂以为丁承爵是当真的,忙过去紧紧挽住他的手不放,“妈,这里真的很好,承爵没有虐待我!”
钟家碧和丁承爵均是一头黑线。
“少爷,我和太太是特地把行李给你拿来的。”梁有年开口。
果然,他们身后跟着几个工人,手里提着、拿着大小不一的箱子。
丁承爵让开道儿,让他们进去,钟家碧则拉着乔以珂一起,帮他点数行李。
“丁先生,有几件事我想交待一下,不知道你介不介意给我几分钟时间?”梁有年问。
丁承爵懒懒地反问:“我可以介意吗?”
“不可以。”梁有年依旧有礼貌地说。
丁承爵想骂人,看了兴高采烈的乔以珂一眼,还是忍住了。
“那个蓝色的小盒子里放的是少爷每天必须吃的药,里面有张纸,写的是药量和服用时间,请你按时提醒他。白色的包里是各种维生素,需要放在少爷每天早上喝的牛奶中,牛奶最好是七十度的。少爷不能吃海鲜,这点相信你应该知道的,除了海鲜外,他对蛋黄类的也有敏感,请你做菜时注意。少爷习惯早上七点起床,练一小时琴,晚上十点睡觉,睡前也练一小时琴,作息一定不能乱。还有......”梁有年的语气不急不缓,却能把人逼疯。
丁承爵眼前是一大堆的瓶瓶罐罐,耳边是梁有年喋喋不休的叮嘱,心里直想抓狂。敢情你们是把我当保姆来使了吧!
好不容易摆平了钟家碧和梁有年,将他们送出了门外,丁承爵已经累得再也爬不起来了。
乔以珂躺在他身上,将头枕着他的膝盖,大眼睛眨呀眨地看着他:“你怎么不说话了?”
“话都被你家二老说完了!”丁承爵感慨。他是给自己招了个什么麻烦啊,想到今后钟家碧和梁有年就会是他这里的常来客,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乔以珂有些羞涩地开口:“我们......不继续了吗?”
丁承爵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点头说:“恩!十点半了,小少爷,你该睡觉了,作息可不能乱啊!”
乔以珂哑口无言地看着他。
丁承爵起身,进屋,不一会儿换了身行头出来。
“你要出门?”乔以珂问。
“明天早上七点钟起床,闹钟就在床边,自己调好!我要去过大人的生活,懂吗?”丁承爵捏捏他的脸颊。
“可今天是我第一天住在这儿啊!”你难道不能陪陪我吗?乔以珂委屈极了,说话都哽咽了。
丁承爵突然变得冷酷起来,“记住,我允许你住在这里的唯一前提是,不许干涉我的生活!”
乔以珂紧抿着嘴,点点头,目送着他关门而去。再也忍不住地哭出声来,等声音都哭哑了,这才擦干眼泪,坚定地对自己说:乔以珂,至少你已经走进他的生活了不是吗?你要有信心,有一天一定能走进他心里的!
下午2点 K大外的快餐店
这个时间已过了用餐的最佳时间,快餐店里显的有些冷清。
临窗的桌边,坐了两个大学生模样的人,桌上只有两杯可乐和一些零星薯条。
“以珂,原来你和我三哥也是......一对儿啊!”丁承欢惊讶地想叫,但看了周围的人,还是及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乔以珂点点头,他实在心里太堵了,要不再和人说说,他觉得自己快疯了。想来想去,他只有丁承欢一个朋友,于是便想到找他出来,再说,丁承欢是承爵的弟弟,也算是自家人吧。
“哦~”丁承欢突然想到了什么,面露不快,“你那时和我交朋友,其实是为了我三哥吧......”心里有些受伤。
“不是!不是!”乔以珂急得脸都红了,“一开始是这样,不过,我早把你当朋友了,不然也不会把这事儿告诉你啊!”
丁承欢咧嘴笑了,他一向是没心没肺,不会记恨的人。
“好吧好吧,看在你第一个告诉我的份上,原谅你了!不过,一会儿你得请我吃披萨!”丁承欢的追求一向不怎么高!
“行,没问题!”乔以珂爽快地答应了。能与好朋友分享心事,倾诉烦恼,心里真是轻松了不少。
“呵呵!”两人傻傻地对笑起来。
突然,“卡擦”一声响起,两人转头,只见窗玻璃外,一个路人拿着照相机正对着二人拍照。
“你干吗哪!给我站住!”丁承欢飞快地反应过来,跑了出去。
乔以珂楞了楞,也追了上去。
那路人倒是也不跑,站在原地等着他们。那人长相也不错,挺清秀的一个男人,看上去比他们大不了两三岁,也是学生模样。
“你干吗拍我们?有什么阴谋?”丁承欢气势汹汹地指着对方问,横眉竖目的样子,倒象只被激怒的小老虎。
路人也不生气,好脾气地晃晃手里的相机,说:“你好,我叫傅安澈,只是路过,见你们两笑的很灿烂,于是想抓拍下来,如果你们介意,我可以把照片删掉。”
乔以珂轻轻在丁承欢耳边说:“他也没有恶意,算了吧。”
傅安澈笑笑说:“很少能看到象你们那么清澈的笑容,所以手痒才拍了,真对不起。”说着,就低头删起照片来。
“哼!算了算了!”丁承欢大方地摆摆手:“要知道你这样可是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别以为我不懂,我哥哥可是律师,我爸爸是警察!”
乔以珂无语。
傅安澈还是很好脾气地递过相机,“我已经删了,你们可以检查一下。”说着,将相机放到乔以珂手中。
“不,不用了!”乔以珂将相机还给他,“我们相信你,以后别随便这么拍人了。”说完,拉着丁承欢离开了。
傅安澈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久久地不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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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获得了丁老的批准后,丁承勋退了原先的租处,和商羽在F大附近找了间房子。毕竟商羽还是学生,要方便他上下学和自修啊。房子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两人住了。
为了装修和买家具,两人骑着丁承勋那辆小摩托,快把整个城市给走遍了,终于把小巢给整得像模像样了。
商羽从学校的宿舍搬出去时,可好好地出了口气!
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故意地用娇嗔的声音应着丁承勋的电话。
“是啊,我正在打包行李呢!......是啊,可累了,沉得要死,我手都快断了!......不用了,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能行!......我知道你怕我累着,呵呵......晚饭?你决定吧,什么?非要我决定?那就吃火锅吧!......怎么?你有意见?......恩,就知道你不敢!你那我们晚上见!”
寝室的人虽然都装模做样地在看书,其实都竖着耳朵在听呢!商羽重重地合上手机,那几人立刻将头埋得更下去,好像真在认真地看书一样。
商羽冷笑一声,想知道我在和谁打电话?想找我的茬?哼,就不告诉你们!让你们难受去!
他拎起行李箱,潇洒地向室友们告别:“哥几个,狗的白了!你们保重吧!对了,老何,你书拿倒了!”说完,飘然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剩下几个室友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嘿,你们说他在和谁说电话?”
“男的女的?怎么那声音啊?”
“有问题啊!别传言是真的吧!”
......
晚上,商羽和丁承勋吃完火锅后,悠闲地散步回家。这毕竟是两人住在一起的第一晚,两人心里都无比雀跃,但在临睡觉时却犯了难。
丁承勋看了眼坐在床的另一端的商羽,手心里不断地往外冒汗。小羽穿着喜洋洋睡衣的样子还真是清秀可爱,垂着的不敢抬起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更是让人喜欢啊!只是,只是......苍天啊大地啊,哪位好心的天使姐姐能告诉他,和男人应该怎么开始啊?
商羽低着的头始终不敢抬起,不敢看坐在床的另一端的丁承勋。他知道丁承勋现在在想什么,可他也一样犯愁啊!商羽心里委屈地想:难道你还要我主动吗?我也没经验啊!你好歹还比我大几岁吧,应该比我懂得多吧!
只可惜,丁承勋懂的还真不如他多呢!
丁承勋搓了搓手,有些尴尬地说:“那个,小羽,你困了吧?”
商羽抬眼望着他,摇了摇头。
丁承勋一晕,“那......坐了那么久,你也该累了吧?”
做?不是什么都还没做吗?商羽怒上心头,谁说高才生不会生气的?抓起一个枕头猛地向丁承勋扔去,“丁承勋,你笨蛋!”出了气,便一头钻进被子里,睡觉!眼不见心不烦!
丁承勋抱着枕头,心里泪流不止啊!暗骂自己:丁承勋,你白活这二十几年了!太没出息了!连这些“常识”都不懂,你平时看了那么多AV,怎么就不会举一反三呢?
“小羽......”丁承勋讨好地笑着,爬进商羽的被中。
“啪!”
“啊!”丁承勋一声痛呼,捂着眼睛落败而归。“小羽,你干吗踢我?”
商羽看着他眼眶淤青,一脸狼狈的样子,禁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你的眼睛!太可笑了!”
丁承勋趴到他身边,“小羽,你不生气了吗?”
商羽立刻钻进被中:“谁说不气的!”
丁承勋笑嘻嘻地将他从被中挖出来,抓住他的身子不让他再躲,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说:“小羽,我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男人......我们慢慢来好吗?”
商羽感动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丁承勋心领神会地将唇压在他唇上,很小心,很小心地吻着,生怕弄疼了他。
慢慢地,等商羽放松下来享受这个吻时,才轻轻地深入吻下去,占据了他的口腔,给了他一个从未感受过的美好体验。
应该是时候了吧!丁承勋想着,将手伸入商羽的睡衣内,摸索着,爱抚着。喜洋洋是很可爱,不过这时候有些碍眼了,还是脱了比较好。
商羽很听话地配合着他,好奇地模仿着他的一举一动。
丁承勋突然想到丁老常夸商羽的话:这孩子,学习能力超强!可是,有时候,学习能力太强,也会让人很受不了的。比如,现在......
“小羽,你能不能别再点火了?”丁承勋努力克制地问。
“怎么?我做的不对吗?”商羽很委屈,我都那么努力地向你学习了,你不会好好教我吗?
丁承勋欲哭无泪,“对,你做的太对了!”再做下去,我就要弃械投降了。丁承勋,你可不能在小羽面前丢人啊,这关系到以后的家庭地位。
于是,丁承勋拿出了气魄,拿出了胆量,结果就是......
“啊!疼!丁承勋,你弄疼我了!”
“小羽,你忍忍啊!”
“忍不住,疼死了!割盲肠时都没那么疼!”
废话!你割盲肠时打了麻醉的好吧!
“小羽,再一会儿.....啊!你又踢我!还咬我!”
“丁承勋,你滚去客厅睡!以后都不许你和我睡了!”
“小羽,别这样!第一次过了就好了,我保证,我保......”
“砰!”有一人被狠狠踹下了床。
那天晚上,整幢楼里的人都听到了凄惨哀怨的嚎叫声,久散不去。第二日,邻居们纷纷猜测,这大城市里,什么时候来狼了?该不会是哪家动物园没把门关好吧。
这件事的结果如何?
丁承勋秉着谦虚好学的精神、不耻下问的态度,向丁承爵请教。
丁承爵扬手招了招,酒吧的钢琴师立刻停了手中的弹奏,跑到他的面前。
丁承爵拍了拍腿,让钢琴师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在他身上上下游移,虽然是隔着衣服,但年轻的钢琴师仍然舒服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