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默,你从明天开始请假一段时间吧。」夏藻这么说,冬槐没有反对,于倩诧异的瞠大美眸:「需要这么夸张吗?不过就是被看到脸而已,况且那些人的目标应该是小默的老师,不是他吧?」
默临不解的望著夏藻,目光转到冬槐脸上,猜测道:「你们觉得,对方可能会找到学校去?」
两个男人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点了点头,默临愣住了,事情好像变得有点严重。
「好可怕喔,那小默你还是请假好了,需不需要报警呢?」于倩这会儿才查觉事态严重,从震惊变成惧怕。
冬槐望了夏藻一眼,报警,真好玩,警察里最有行动力的就是刑警了吧?可惜跟清道夫部队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毕竟暗杀部队搞的就是『暗地里』的行动,跟以侦破案件为己任的刑警可说是一天一地,一猫一鼠,永远的敌对关系。
黑道就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动用警察只会让对方隐回地面下,这样事情永远解决不了。
自古以来为什么每个黑道都存在暗部的最简单理由就是,人死了一切就结束,杀人是最根本的解决方式。
「不,我要去学校,槐、藻,我答应你们绝对不单独行动,一定会跟同学或老师待在一起,然后可能要麻烦藻送我上下学,但我不想请假,我会很小心,我不想逃。」默临开口,目光坚定。
冬槐跟夏藻彼此对望,最后只能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
默临拗起来,牛拖不动。这句秋藤曾经说过的话简直是金玉良言。
想到秋藤,夏藻这才发现那两个家伙一直没回来,于是打了春蕨的电话。
冬槐把于倩从沙发上拉起来,满脸歉意:「抱歉,把你扔在这里。」
于倩笑著戳戳他的额头:「拜托,小默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还计较这点小事,这还像话吗?我知道你手机没电,当时情况也很紧急,我不怪你啦,老公。」
默临微笑的望著他两,但是背部的肌肉非常细微的僵了一下,夏藻看了一会儿,转开目光。
冬槐揽著她的腰,朝夏藻他们告别,直到门关上了,还听的到冬槐的抱怨声:「那群人还真在那等著闹洞房啊?他们就这么閒是不是?」
于倩笑著安抚他:「那我们等他们结婚也去闹,还闹得天翻地覆,怎么样?」
冬槐得意的声音越来越远:「这主意好,让我想想要怎么闹那群小兔崽子……」
夏藻看默临准备回房,走过来牵住他的手,默临抬起头看他:「藻,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话消失在男人俯身封住他嘴唇的动作里。
在接吻的时候,夏藻一直紧紧握著他的手,默临也用一样的力道回握住男人,他知道藻不安了,身为藻的恋人,他有义务安抚他。
因为他是藻的恋人,对吧?
作家的话:
^_^
31、消失的气味
和衣躺上床后,默临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用力吸了口气,眉头慢慢舒缓开。
这个身体,在几个小时前,曾经真真切切的被冬槐拥抱著,在那短短的40分钟里,第一次,跟心灵同步,完整的属于了冬槐。
他望著自己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一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意飘上唇角,他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这样很足够了,真的很够了,这够他回忆一辈子,以后在想起这个人时,除了深入骨髓的痛,还能感受到满满的幸福,他自私的把冬槐从于倩姐那里抢过来40分钟,但是她会拥有他一辈子。
闭上眼,他用尽全力回忆被那人拥抱时的感觉,手颤巍巍的伸进睡裤里,手指很凉,跟冬槐又大又暖的手完全不同,他在想像里抚弄自己,身体不自主的蜷曲起来,随著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双腿弓了起来,睡裤被褪到了脚裸处。
没想到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一下子睁开眼,脑海里潮水般的春宫画面瞬间消失无踪。
差一点就高潮了。他糗兮兮的坐起身,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打这支电话,这手机通常只有在他人在外面的时候才会响,通常是家里的人打来问他人在哪,最常打的就是春蕨,秋藤打来通常要他帮忙他把忘在家里的东西带去出版社,夏藻跟冬槐很少打,因为他大部分都跟这两个人在一起。
看到手机号码时彷佛触电一样,他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了两秒,没错,他的意志力就是这么薄弱,接起电话,他的声音轻的像在耳语:「槐?怎么会打过来?」
「那个,」对方似乎也没少几分尴尬,毕竟几小时前才做过那种事,声音有些嘎哑,「只是想问你,身体还好吗?有好好……清乾净吗?」
默临点点头,这才想起男人看不见,小声应道:「在车子里的时候,你就帮我清过了,所以还好……里面没有残馀很多……」他感觉说这些话时,耳根都要烧起来了。
冬槐嗯了声,似乎也尴尬到不行,默临心跳的跟打鼓一样,沉默了几秒,没话找话:「于倩姐……」
「她在洗澡。」冬槐应道,然后就没话说了,默临紧紧捏著自己的大腿,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不论用哪一种方式开头,似乎都不对,他跟冬槐,根本就是不对的。
「小默,」冬槐似乎鼓起勇气,语速快了很多,「我还,还可以再来看你吗?」
「啊?」默临有点莫名,不好意思的紧贴著话筒,「槐你说甚么?抱歉我刚刚没听清楚。」
「我说,即使我搬到外面,以后,我还可以来找你吗?」
默临紧握著手机,突然发现距离真的是一个很残酷的东西。
他清了清喉咙:「当然可以见面罗,因为你是我的……爸爸啊,但是,」默临发现大腿被自己紧张的掐出了一块瘀青,但却感觉不到痛,好奇怪,「但是我们不能再做今天做的事了,因为槐你的妻子是于倩姐,你必须对她忠贞。」
冬槐沉默了几秒,再度开口时,声音沉了点:「知道了,但你也是男人,应该知道,很多事情,也不是理智能控制的吧。」
默临还来不及说甚么,冬槐道了声晚安,挂了电话。
默临维持著接听手机的动作,耳畔只剩嘟嘟嘟的空音,他望著床边墙上琳琅满目的生活照,照片里的五个人在家里、户外、公园、电影院门口,有时候是被春蕨偷拍,有时候是合照,照片里的他们大多都没有注意到镜头,也因为如此,最自然的那一瞬间,才能在按下快门的刹那,被永久保存下来。
有一张在某个度假山庄门口的大合照,他站在槐跟藻的中间,藻似乎上一秒还在朝他说甚么,但他却转向冬槐,跟那人默契十足的咧著嘴哈哈大笑,前排的春蕨肯定做了甚么,秋藤正在对他发飙。
默临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里冬槐的脸,这个动作他做了几百次,但是今天他跟槐在车子里相拥的时候,他却没有触摸男人的脸,明明是最想做的事,却因当时的他除了充斥胸腔的幸福跟罪恶感,根本无暇兼顾其他,是他自己放弃了这辈子唯一的机会,跟情人一样触摸那人的机会。
他想碰他,他想抱著他,他想被他紧紧的拥抱……默临趴在床上,眼泪肆无忌惮的冲刷他的脸。
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明明夏藻这么爱他,甚至因为他,放弃了植皮变好看的机会;他是个卑鄙无耻的人,于倩姐对他根本像亲姊姊一样,疼他照顾他去每个国家飞行都会带给他各种纪念品。
但他却满脑子想著槐,为了槐他不在乎自己的脸变的跟藻一样,为了槐他可以放弃所有的事,为了槐,他甚至可以失去性命。
他说不想再跟槐做那种事并不是因为他内疚,也不是因为自觉对不起于倩姐或夏藻。
他只是怕再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那个被他一直压抑在最深处的东西会破蛹而出,那是一只名为占有欲的野兽,被他对槐的爱喂养著,豢养著,如今已经长的庞大又丑恶。
他趴在床上睡著了,手里紧紧捏著一张从墙上撕下来的照片,照片里的槐搂著他的肩,阳光在男人的发梢落下细碎金光,温暖了男人的笑容,也明媚了他最美好的年华。
隔天是周日,春蕨回来了,带著明显的黑眼圈跟一嘴胡渣,这个标榜著一丝不苟,随时都要完美呈现的都市型男如今沦落成一个跟流浪汉差不多的邋遢男子。
默临坐在餐桌前用早餐,听到开门声遂抬起头,看到春蕨时手里的叉子哐地落在盘子上。
「蕨,你还好吧?」他站起来,缓缓接近门边那个衣著散乱的人,满脸担心,旋即发现似乎少了甚么,「蕨,藤没有跟你在一起吗?他昨晚也没回来。」
春蕨扯松了领带,一屁股坐在餐桌前,闭了闭眼,无限疲惫的开口:「帮我倒杯咖啡好吗?」
在默临把咖啡放在他面前时,春蕨轻声道:「藤他,说要搬出去。」
正走出房间的夏藻捕捉到这句话,诧异的望著他。
「蕨,你跟他是不是吵架了?」默临坐在他面前,很专心的看著他。
春蕨没搭腔,却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好,他要跟那个袁和同居,我这就操枪去毙了那对狗男男,反正老子已经杀过几百人了,多杀两个没差别!!对不对啊藻!!」
默临整个人愣在那,春蕨一开口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还有菸味,印象中的春蕨哪时候抽过菸?
夏藻走过来把他从餐桌上拖起来,春蕨还在那不甘心的嚷嚷:「没在怕的啦!莲帮主也说过,不爽谁,就崩了谁!袁和那王八蛋,也不去打听看看爷是混哪的,我进旭龙的时候他肯定还在吸母奶吧!」
夏藻很冷静的应道:「袁和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
把春蕨搬回房弄上床后,夏藻拿了杯水跟解酒剂给他,走出房门的时候看到默临坐在餐桌前,似乎在思考甚么,于是在小孩对面坐下,倒了杯咖啡:「在想甚么?」
「旭龙是甚么?」默临劈头就问。
夏藻没搭腔,默临又问:「莲帮主是谁?」
夏藻想了想,道:「不认识,可能是蕨以前工作地方的老板吧。」
「蕨他,以前杀过很多人吗?」默临望著夏藻手里的马克杯,双眼清澄透亮,没有沾染上一丝黑暗。
默临跟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默临身上流著仇莲的血液,这关系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我很想说不论过去如何,一个人只要改过向善,未来都会是光明的,但事实是,一个人的过去,是无法完全跟现在分割开的,我们之所以是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出于过去的累积。」夏藻啜了口咖啡,「别在意,这是我从藤书架上的书里看到的,借来用用罢了。」
「你知道蕨的过去,是吗?」默临追问。
「蕨、槐、藤、还有我,我们四人的过去,是被紧紧绑在一起的。」
「你也杀过人吗?藻。」
男人放下杯子,朝他露出一个苦笑:「被四个杀人犯养大,会不会让你感觉很为难?」
默临望著他,几秒后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不论你们曾经是甚么,是你们给了我无比美好的13年,藻,没有你们,我……」
他低垂的头被藻的手托起来,那人望著他,淡淡笑了:「我们才要感谢你,小默,是你给了我们最普通,却也最难得到的幸福,那就是拥有一个孩子。因为有了你,我们才找到生存的意义与价值。」
在藻的唇压下来的那一瞬间,默临眼底闪过一丝仓皇,但他马上闭上眼,任由夏藻夹带渴望与疼惜的亲吻把他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通通带走。
亲了一会儿夏藻用手搓了搓他的背,在他耳边低喃:「现在,可以吗?」
他们进了夏藻的房间,虽然春蕨就睡在隔壁,但根据那人醉死的情况,是不可能听到任何声音的。
藻进到他身体里之后,就一直维持著一样的频率,摩擦著同一个地方,默临紧紧拥著男人的肩,感受那一下比一下深入的力道,他闭上眼,似乎能在脑海里描绘藻那里的形状跟长度,在他们唇舌交缠之时,默临在内心叹了口气。
槐留在身上的味道,肯定已经消失了吧。
作家的话:
:)
32、艾蓝
秋藤打开门,左顾右盼,做贼似的,确认家里没半个人,才虚掩大门,轻手轻脚的溜进自己房里,一个小时后拖出一个大皮箱跟几个纸箱,他把东西全部扛到公寓门口,打了通电话,几分钟后一辆墨绿色喜美停在他面前,袁和探出头来看了看,笑道:「我看你最多的东西就是书了,除了书你还喜欢甚么?」
「喜欢新款的枪,还喜欢杀人。」秋藤面无表情的开口,把东西通通扔进小喜美的后车厢,袁和露出一个傻楞楞的表情,秋藤关上后车厢,跳上车,门一关,油门一催就扬长而去。
袁和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瞥了秋藤一眼,没想到那人突然开口:「有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