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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更梁的手指顺着我的脊背下滑,我霎时变了脸色,迅速抽出手把他的手打开,气氛一瞬间有点儿僵。
林更梁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埋首下去。
交颈为欢,可他却喜欢拿鼻尖儿蹭我,从眼角到脖颈再到锁骨胸口,急喘的热气喷在皮肤上,像是一场微型的台风过境。
他说:“我不动了。”然后抓住我手重新带到身下去,带着点儿讨好的意味。我闻言放松身体,伸手过去,一点一点把他脸上的小心翼翼蚕食掉,直到他脸上又露出那种痴迷和沉沦的欲(隐身术)色,带着温度的液体勃发而出。
我又抬头看他,把手里的东西全抹在他背上。
“再来一次。”林更梁趴在我身上不肯起来,那地方心满意足地服帖着,安安静静地贴在我大腿上。
再来一次?怎么再来一次?他那东西都软趴趴的餍足食饱了,难倒要我把他生生再弄精神了?
还没想明白就被林更梁一把翻过身,从后边一圈抱过来,直接抓住我身下的东西。
“嘶——”我深吸一口气,动都不敢动,身体有些僵硬。
“我也帮你,真的洋洋,我没想别的,你别害怕。”林更梁在后面光溜溜地蹭着我后背,顺着耳后一点一点地吻下去。
我缩了缩脖子,前面早就有了感觉,这时候被他这么一抓,居然真的剑拔弩张起来。随后后面又有什么顶上来,我嘴角抽搐。不知道此时究竟是林更梁攀着我,还是我挂在林更梁身上。
这一夜林更梁的手指反反复复许多次往我身后探,每次被我一巴掌打开后消停一会儿,没多久就又爬过来。直到最后结束,还非要磨磨蹭蹭不撒手,无奈,这一夜相拥而眠。
昨天晚上弄到半夜的后果就是,今天早上起来,我和林更梁一人一身红疙瘩。我还好一点儿,因为几乎全部时候都被林更梁裹在身下,而这厮似乎就没这么轻松了,整个后背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这夏末里的蚊子倒是吃了个饱,不知道借着林更梁的血又能养活出多少子子孙孙来。我洗漱过后坐在床上反复看自己的手,昨天晚上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林更梁的子子孙孙,到现在还似乎有点儿粘糊糊的错觉。
“看什么呢宝贝儿。”林更梁拎着两个大包走过来亲我一下,这厮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我和林更梁一早坐车往回走,对面那床被子连伸都没伸开,我一个晚上被他缠的几乎缺氧。
这人睡觉都带着笑,睡醒了就愣是给我换了称呼。我抬眼看他,似乎还有点儿恍惚,就这么的……这么的……嗯?
风花雪月19(我居然都写到19了?)
这趟出来之后,好像真的是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葫芦抱着我买的小米酒不撒手,烫了酒居然要放糖喝,还喝的啧啧有声。我来了兴趣,抢来嘬了一口,果然酒香里多了几分甜丝丝的味道,醇味儿更甚。
我脖子里有几个蚊子咬的大红包,葫芦盯着看了半天笑而不语。
我说:“你笑什么啊,不就是被咬了吗!你没看见林更梁背上,那才叫一个惨不忍睹。”
“哦哦,是啊是啊,下回下手别那么狠。”葫芦喝着小酒,晃着脑袋一脸荡漾,我看着他那样子突然灵光乍现,这孩子到底是想到哪儿去了!
“你够了啊葫芦,别想那有的没的,再瞎想把我小米酒和钥匙链还回来!”我掐着葫芦脖子大吼,林更梁赶紧上来掰我。
“他想就让他想去,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我愣了一下:“……林更梁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了。”
……
11年春天,和林更梁正式在一起一年后,他又提起买房同居的事儿。我瞥他一眼想想卡里的钱,我工作一年,存来存去卡里都只有一万块钱。林更梁因为之前买了车,恐怕腰包里也剩不下多少。
“哪来的钱?把咱俩卖了都不够付首付!”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如果买房不够,那不如租房住吧,可活动性大,就是不太方便。
林更梁以为我还是不想和他一起住,撒娇卖萌玩儿深沉挨个试了一遍,然后情绪低落起来。
我松口:“要不先租房?”
林更梁腾的一下支起脑袋:“租房干嘛?就你们单位不远那小区,我都瞅过啦,崭新崭新的房子,咱买一套去!”
“呦!行啊,把你剁吧剁吧卖了看看凑不凑的够!”
那时候林更梁刚和家里出柜,老婆本没了,而且日日夜夜冷战中,成天缩在我那单身小宿舍里,一张小床俩人抱一块倒也不嫌冷,可这么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何况他也不安生啊,挨在一起就免不了厮磨上火,过了火就被我踢下床。
林更梁经常和尹泽说:“他的冬天太长久了,再这么下去小火苗迟早得爆发。”
我没理他,其实是不太好意思理他也不太敢理他,直至今天我手上的功夫都练到了一种境界,可以就迈步过去那道坎儿,而且那坎儿总跟天堑似的挂那儿晃眼。
林更梁做过各种尝试,最后都还是以冷场告终。他一碰我我就浑身战栗,并不讨厌,甚至有时候也会起火,可一到最后就全部熄灭。
林更梁对此虽然次次无奈,可难得是没什么怨言。他是那种有什么话就说的人,他想得很我知道,可如果实在不行,他也不会勉强。所以如今依旧能相处的很好,这厮还总是想拐带我一起住。
那一起住就一起住呗,我也想有所改变,就像葫芦和尹泽一样,紧密贴合相互扶持。不过梦想很美满,现实依旧骨感,没钱,我和林更梁身上的毛票都加起来,也只有六七万,不够首付的一半。
“放心吧宝贝儿,钱的事儿交给我!”林更梁拍着胸脯保证,我瞅他一眼撇撇嘴。
“你想干啥?卖身还是抢劫?”
“卖啊,你要不?你要了我倒贴成不?”
“滚!”
“说真的,我跟你说个秘密!挺惊天的,你保证不跟葫芦说!”林更梁伸手圈着我按在怀里,下巴压着我发顶。
“什么事儿?你先说!”
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听不听我还得考量一下,万一涉及原则问题我不给他捅通天喽!
“不行,你得先答应!”这厮使劲儿蹭蹭我发顶,大黄似的拉开毛衣领子就嗅个没完。
“你说不说?成,你不说是吧……”我把领子扯回来,我不知道被他扯松了多少个领子了。
“说!”
“嗯,那说吧。”
“有困难找尹泽啊,先让尹叫兽把前期给我们付喽,他的钱咱们可以赖着慢慢还,利息啥的也不用,能还上就不错了。”
果然吧,尹泽交到林更梁这么个损友其实也挺可怜的。
“尹泽他们去年刚买的房子吧?他一大学教授哪儿来那么多钱?”我问。
“哎呦你不知道,尹泽他那是隐藏在我们无产阶级平头老百姓中的资产阶级富二代!这事儿葫芦不知道,你可别跟他说。”
我一下子迷茫了,某些人是够深藏不漏的了,但是他瞒着葫芦干什么啊,葫芦还能巴着他那点儿身份那点儿钱不成?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有点儿不高兴,回头问林更梁,估计他也看出来了。
“洋洋,我指天发誓,我啥都没瞒着你过,我绝对不是富二代!就算是也被撵出来了,我就说尹泽那人太阴渣,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啊,我绝对不跟他学!”
我寻思你倒是想学呢,你有那城府么?
其实他真有,不过看不出来,直接忽视掉。
不过后来据林更梁说,尹泽是家里老小,父亲是地产商,有实力有势力而且贵在一向很低调。尹泽不喜欢商业圈儿,也不爱学金融,最初是学社会学,后来修社会心理学,然后又染指人力资源直攻博,被N大送出国几年回来直接留校任教。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尹泽果然是朵奇葩,怎么就插在了葫芦这坨养料上。好吧,其实葫芦挺好的,真挺好的,我觉得他配得上尹泽,没有原因,就因为他是葫芦。
后来尹泽不爱混商业圈子上流社会,反而在学术这一块儿混的风生水起,他老爹也不管他任他来,反正上头还俩哥哥呢。人就是热爱平民生活的大金子,不告诉葫芦是因为根本觉得没必要。
但是这时候尹泽这大肥肉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什么房子首付,他直接给付全额估计都不带眨眼的。
那就借呗,葫芦听说了非要陪着我到处看房子,挑挑拣拣的,这楼采光不好那楼太高了,完事儿还非要我俩给他留个客房,但是我这两室一厅给他留个单间我俩还咋睡?
作者有话要说:嘶——倒吸一口气。。。举报者人人得而诛之今儿遇着个特怂的事儿。。。我改造成小剧场了。。。【捂脸 我怎么这么白痴!!!前奏:大学期间,林更梁帮祝洋去水房提热水,插卡打水,葫芦曾送祝洋卡套,于是随手套上……林更梁:洋洋,这咋不出水?祝洋:你插歪了,拔出来再插!林更梁:还是不出水啊!祝洋:先拔出来再插,把套摘了插!于是整个水房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本章已补全 倒数第1。4章?。。。T T 鞠躬鞠躬鞠躬
37
37、36 风花雪月 。。。
风花雪月20
家,一念及此,无论如何,心里都多了些喜滋滋的感觉,我甚至恨不得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刷什么颜色的墙面,贴什么样的地板,要有多大size的床,重要的是一定要有可以闲下来喝茶的小阳台。林更梁笑而不语,一切都由我着手,他的意见就是按我说的办。当然,除了卧室,他不要单独的卧室,我们同房。
家里两室一厅倒是不小,卧室里自带卫生间,林更梁为了口腹之欲还特地弄了个大厨房。我在客厅地板上装了小地灯,晚上就和林更梁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厨具鞋柜以及各色各样的小东西,我一样一样不嫌麻烦的往家里捯饬。林更梁也只是笑,工资卡拿出来放在一起,以后一起供房,至于尹泽的钱,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说。
那时候林更梁甚至爱上了逛超市,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往小推车里放,我抿着嘴角看他放的东西。大到储物箱台灯小到红酒架或者成对儿的小茶杯,做成猪嘴的形状亲在一起。我瞥他一眼没说话,这种东西葫芦肯定喜欢,于是多拿了一对随手放进推车里。
我喜欢浅色的床单被罩,可林更梁偏要选深色,尤以紫色最甚,这一点无论怎样都不听话。算了,让他一次又何妨,不让我挑床单,那我挑窗帘总行了吧。
据林更梁建议,我们卧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外面连着小阳台,天气晴朗的时候满天星光,天气不好的时候就拉上帘子,屋里依旧一派宁和。
那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林更梁对这扇落地窗那么情有独钟,透亮的玻璃上映着浅淡的影子,连背后的灯光都影影幢幢。那时候他告诉我这样有空间感,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我喜欢坐在小阳台的藤椅上睡觉,这样他一抬眼就能看到我。
搬进新家的时候最激动的人居然不是我,葫芦这孩子一蹦一蹦地往里冲,还非说要在我家住个十天帮个月过干瘾。我真的给他留了屋子,旁边儿那客房基本就成了葫芦专属,直接导致如果林更梁被撵出来,唯一的选择就是睡沙发。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乔迁之喜,自十几岁之后就没了自己的家,这时候和林更梁一起,哪怕片瓦遮头,心里的悸动不为人知,可真的难以抑制。
当天请了葫芦尹泽他们来家里闹一闹,糖糖因为毕业出国了但也打来电话替我高兴。头天晚上我还挂电话给大洋彼岸的李乔,林更梁早和我说了他的心思,可话说出来,能听得出他是真心替我高兴。最近一年他在国外愈发混的风生水起,又是发论文又是得奖,他不回来还好,若是回来,恐怕各大医疗或者科研机构对他这个牌亮的医师得抢烂了去。
我想,每个人都会有个不同的结局,葫芦的,尹泽的,我的,林更梁的,糖糖的,李乔的,甚至福尔摩斯的,希特勒的。不过不管怎么走,谁和谁的道路相交,都该认真的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就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