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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大不了当做被狗咬了。
可以的话,不要让他知道,不要让他看到,自己放荡的样子。
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莫怜还不知道宏衫给自己安排的竟是一个噩梦般的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在考虑肉肉的东西究竟要写到什么程度
10、噩梦 。。。
三个大汉提着全身无力的杜猛,在走廊上移动。
“这小子死了没?”一人踢了踢杜猛,发现毫无反应。
“死不了,不过去了半条命吧。”说着,另一人得意地大笑。
三人来到审问室门口,正打开门要将杜猛丢进去。
手中原本奄奄一息的人猛地睁开双眼,宛若沉睡已久终于苏醒的野兽一般,射出冷冷的光芒。
身子一沉,将提着自己的大汉往下一拉,大汉没有防备刹那被杜猛的腿扫倒。另两人反应过来之时脸上已被杜猛双拳招呼到,结结实实地吃了两个杜猛没有留情的拳头。
三个大汉没有发出任何呼声就被杜猛放倒。
杜猛将三名大汉拖进审问室,见墙上挂着一些私刑工具,随手挑了几件方便行事的。顺着自己刚才的记忆,杜猛折回刚才的走廊,听见不远处的响声,连忙躲入旁边的储物间。声音越来越近,杜猛听出来人是宏衫和那个高瘦男子,屏住了呼吸。
“我忍原深那小子很久了,不就是个老鸨子,凭什么跟我争。”
“尤爷那里……”
“哼,尤爷这几年偏心的厉害,还以为我不敢动他的人,呸,我就动给他看,就是要闹到威龙堂的人出来。”
听到威龙堂,杜猛瞳孔一缩,脑中浮现冯楚的惨状,握紧拳头,连指甲都扎入了手心。
“那莫怜……”
提到刚才的那个美男子,原本就男女不拒的宏衫有些心痒,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也就放下了:“给他安排了那么个熟客,算是很对得起他了,”难怪阿洪那小子念念不忘,果真是个尤物。“真想知道尤爷看到自己心肝宝贝在床上被男人骑的放荡样子有什么反应,哈哈哈——”
杜猛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莫怜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全身都绷紧着,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
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见到这个男人。
面前站着的彪形大汉,那一副淫邪的模样自己想忘都忘不掉。
洪爷,当年就是这个男人把他拖进房间里狠狠地撕裂身体,堵着嘴用尽各种手段逼迫他求饶……
“没想到长的越来越标志了。”洪爷用手掐住莫怜的颈子,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猥亵地抚摸着他的身体,眼中映着莫怜惨白的脸庞。洪爷一口咬住莫怜的双唇,粗鲁地索取。
任凭他蹂躏的莫怜双眼渐渐失去焦距。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只不过是
被野狗咬一口而已
只不过是
再忍耐一次罢了
……
无法再思考下去的莫怜一点点地催眠自己。
这一切不过是梦
只要睡着了就好了……
闭上双眼,颤动的手指渐渐僵住。
已经失去神智的莫怜像娃娃一样被洪爷抓起,狠狠地压在床上。骑在他身上的男人撕开莫怜身上的衣服,由于春药泛着绯红色彩的白皙肌肤刺激着男人的眼球。毫不留情地啃上面前的白皙身体,身下的人吃痛地睁开双眼,咬紧牙关。黝黑粗壮的手扯下莫怜的裤子,伸进他的底裤内大力地揉捏。□起了反应的莫怜仍然睁着毫无焦距的双眼,对男人的暴行无动于衷。
洪爷掏出皮鞭,□着:“这是你最喜欢的玩具。小宝贝,就让洪爷像那时候那样好好地疼爱你。”
正要朝身下的人甩动皮鞭,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插入自己挥鞭的手中。
“啊!——”
痛苦地发出呻吟,洪爷握着手。
等周围的打手回过神来,已经站在门口的杜猛早已飞出两支飞镖,直直刺入正面对着他的两名打手的胸口内。另一名打手举枪准备瞄准杜猛,却早已不见他的身影。飞速移动到他身边的杜猛夺下手枪,朝打手腹部沉重地一击,打手闷哼一声就倒下了。
拔出利刃的洪爷抓起身下的人,用利刃对准莫怜的脖子,大声威胁:
“放下枪,不然这小贱货就没命了。”
杜猛放下夺来的枪,这才正眼看着洪爷和他手上的人。
早已失神的莫怜睁着眼,干涩的眼里早已失去了灵气,□的胸膛上遍布男人的暴行痕迹,□挂着被撕毁的裤子。
就在那一刻,杜猛脑中涌入那个梦境的画面。
女人凄厉的哭喊声不断回响在他耳边,被撕碎的女人瞪着怨恨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他,女人惨死的模样与眼前的莫怜渐渐重合。
理智的弦在这时候完全崩坏。
洪爷没有察觉眼前的变化,正要进行下一步行动,握着利刃的手就被杜猛暗藏的手箭刺穿,还没来得及呼出声响,眼前便一黑,杜猛将他摔出。
庞大的身躯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失控的杜猛化身为嗜血的野兽,上前拉住男人,举手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男人的腹部。没有给男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杜猛接连不断地出拳,溅起的血花让他的血液加速流动,丝毫没有顾及那个男人的死活。
“杜……猛……”
微弱的呼唤唤醒了他的理智。
杜猛停下殴打,转过身去,直直地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微微发抖的莫怜。
原本呆滞的双眼又恢复了以往的晶莹,只是带着几分疲累的泪花,顺着莫怜的脸颊滑了下来。
杜猛一把抱住他,紧紧地将人扣在自己的怀里。稍微恢复冷静的莫怜停止颤抖,展开手,抱住杜猛厚实的身子。杜猛的身子还是紧紧的绷住,瞳孔仍维持着收缩的状态。察觉到他的不安,莫怜轻轻地扶着他的脊梁,贴在他的耳边安慰着:“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身体渐渐放松,莫怜捧起杜猛的脸,
“好好看着我,我是谁?”
“……莫怜,莫怜。”解除了完全戒备状态的杜猛将莫怜温柔的神情牢牢地印在眼中。
伸出手抹去莫怜的泪花,清醒过来的杜猛抱着莫怜站起身来。
杜猛把撕开的床单披在莫怜身上,莫怜抓起床单的边角,熟练地在腰上打了个结。杜猛微微拉开窗帘,发现这是在二楼,距地面约有七八米,看到楼下停着两三辆轿车,思索片刻,再贴着紧闭的门听着动静。
确认没有引起动静之后,杜猛敲了敲墙上的防弹玻璃,从鞋底剥下几个小玩意儿,固定在窗户四周上。按下手中的微型遥控开关,窗户的四周顿时发出了小小的爆破声。外框松动了。
“抓着我。”莫怜有些犹豫,杜猛拉住他,用鞭子圈住二人,牢牢地把莫怜和自己连在一起。
莫怜被压在杜猛怀里,仰起头看见杜猛眼中闪着几分坚定。
“我们一起出去。”
莫怜这才抱紧杜猛,心里满溢着温暖。即使在此刻死去也是一种至高的幸福吧。莫怜觉得自己幸福得快窒息。
杜猛拉着缠在天花板吊灯上面的收缩绳索,一手紧紧抱着莫怜。杜猛看了看莫怜,莫怜伸手用力地推窗户,玻璃连着框架一起坠向楼底。杜猛趁势抱着莫怜从窗边跳下,着陆点是那辆轿车的顶盖。
11、离开 。。。
一只手紧紧护着莫怜的头,杜猛抱着莫怜重重地落在了一辆轿车的顶上,听到响声的打手冲了出来,顿时一片喧哗。仿佛计算好了,警鸣适时地响起,原本就有些慌乱的众人陷入了完全的混乱。
十几辆警车从天而降,瞬时包围了黑虎帮的聚集点。
之后的事情,莫怜就有些记不清楚,好像是自己被杜猛托付给了一个警察,看着杜猛离去的背影强撑着的莫怜顿时软了身子。
经过洪爷的惊吓,他忘记自己被喂了药,精神紧张的时候倒好,一脱离了危险药性就猛地侵蚀而来,莫怜被折腾的体力不支。
之后再见到杜猛,是在医院的心理治疗室里。
他知道自己的心病因为洪爷的出现再次复发,在席芸的强烈要求下接受医生的治疗。
只是没料到需要接受治疗的人不止自己一个。
第一次在治疗室看到杜猛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他安然无恙。
虽然身材脸上挂了彩,但是精神比他好很多。
杜猛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
治疗师解释,是杜猛要求要与他一起接受治疗。
莫怜默默地听杜猛说自己的事情。
“那并不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杜猛背对着治疗师,回忆自己的过去。
“我趴在树丛里,一直监视着房间里的那个男人,那天晚上部队全部人员待命准备围剿他们。等到信号一来,我们就会冲出来包围他们。可是,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磕了药,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个女孩。他□了那个女孩……”
说到这,莫怜感受到手上一紧,杜猛说到了自己的心病。
“用残忍的手法,生生地撕开了那个女孩的身体,”杜猛仿佛又回到那个晚上,明明不可能听见的惨叫声一阵阵回响在那时候自己的耳边。
“那个女孩……长得很像我的妹妹……”
终于全部说了出来。
那个惨死的女孩,长得像自己的亲妹妹小梦的女孩,明明自己可以救下她的,只要用枪标准那个男人,就能救下那个可怜的女孩。
可是被纪律和规定束缚着的自己没有行动。
你如果贸然解救那个孩子,牺牲的可能是更多无辜的人。
长官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没有如果,根本没有什么如果。
现实就是自己间接杀死了那个长得像妹妹的女孩,于是自己噩梦缠身,梦到自己的妹妹被那个男人杀死,梦到那个女孩临死前怨恨地盯着自己。
身体逐渐变得冰冷,如同掉进了深渊,自己挣扎着无法浮起。
为了这个心结,无法再执行任务。
部队的心理医生说如果当时立刻来进行治疗的话也许不会恶化至此。
确实,那时候压抑着自己的无力,强迫自己遗忘,加上之后一连串的事件的累积,终于让这块心病逐渐恶化。
莫怜环住杜猛,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僵硬的身躯。
为了回报杜猛对自己的信任,莫怜抱着杜猛,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连席芸和以前的心理医生都不知道的事情。
“洪爷当时看上了小瑛,为了让小瑛逃出去,我拖住了洪爷,”莫怜闭上双眼,察觉到莫怜的紧张,杜猛握住莫怜的手,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莫怜感受着杜猛的体温,缓缓道出:
“我喜欢小瑛,不希望他受到伤害。我知道他那时候爱上了一个人,如果他被□的话可能会受不了,所以我想我应该没有问题,”
莫怜想到当时受到的虐待,不禁有些颤抖,
“没想到真的很可怕,每次忍耐到极限的时候,就会在心里默念着,幸好不是小瑛,幸好受苦的不是小瑛。”
杜猛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莫怜止住了颤抖。两人微微靠着,坐在洒满阳光的治疗室内,就像两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互相舔着伤口。
之后的数日两人都是这样接受治疗。杜猛始终没有放开莫怜的手。
莫怜知道自己对杜猛的依恋越来越深,越是了解这一点,越觉得自己要尽快从这份苦涩的单相思中挣脱出来。
趁还没有完全陷入其中,努力地脱身。
到底能不能做到,这一点莫怜自己都不清楚。
第一,对方是直男,就算有那样的心病,应该还是正常的男人。
第二,他是和警察有关系的人,而自己是和黑道有关系的人,势不两立啊。
……
细细罗列自己不能和他有纠葛的原因,莫怜试图说服自己,这时,原深来莫怜的专属病房探病。
莫怜是在那次住院的时候知道有这么一个老板的存在,这个老板正是元瑛的兄长。连当时的元瑛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兄长。而莫怜则知道的更多,这个老板才是公司真正的幕后黑手,也是黑帮赤狐的领导者。原深那时候告诉自己公司的内幕,表明对自己的赏识。后来渐渐了解原深的莫怜明白老板并不是因为自己救了元瑛才告诉自己这些事情,而是一心一意要栽培自己,扶助公司的发展。当时洪爷的暴行其实暗示着黑虎帮老大对原深的厌恶。所以对下属的暴行一再掩饰的宏衫仅仅是象征性地惩罚了一下洪爷。原深为了不加深两个帮派的矛盾,也没有多加追究。这些也是后来莫怜慢慢了解到的。
这次老板特地来访必定又是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