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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萝,还要继续游戏吗?”许之晨突然开口打破了清萝的思考,他又怎么会允许清萝轻易离开呢?
而且还是为了一个毫无特色可言的男人。
“晨,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们以后还是可以一起玩游戏的啊。”
“那可不行哦,清萝不可以太贪心了,如果要和我一起玩游戏就要留下来的。”
“不可以贪心?”可是晨和大叔我都想要啊,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呢?
“恩,如果清萝太贪心的话我可是会很难受的,清萝也不希望看见我不开心吧?”
许之晨一点点对清萝进行**,不停地说话以打乱清萝的思考,红岩自然是看出了这点,很想开口阻止,只是……不知为什么会有些犹豫,潜意识里似乎还不希望清萝立刻回来,这是为什么呢?
“清萝,在他和我之间只能选择一个哦,清萝要选谁呢?”一边说着,一边抱住清萝,用牙齿细细啃噬着那小巧的耳垂,舔舐着耳朵的轮廓。
“选谁?选……晨,好痒哦……”
“痒吗?那舒服吗?”
“恩,舒服……”
红岩给任煋打开手铐,在他耳边轻声道:“大叔,我们走吧。”
“恩……”
再明显不过,清萝喜欢那个人,还会亲昵地唤他“晨”。
心忽然难受得紧缩在一起,仿佛被什么撕裂开一条伤口。
到头来,连自己最在乎的那点喜欢也不存在了,任煋,你还有什么借口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呢?
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任煋起身跟在红岩身后准备离开,还没走出几步便听见清萝在身后唤“大叔”。
回头看到的却是,清萝被那个男人拥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唇紧贴在一起。
第二十一章
既然最后的唯一的依恋都不存在了,那么也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吧。
心里很痛,却掉不出一滴眼泪,一直觉得属于自己的可爱如天使般的孩子却不再属于自己,那么还有什么理由需要他留下呢?
在回米高梅酒店的路上一直沉默着,任煋在想可以用什么办法联系到沐伊何,现在也只有沐伊何可以帮助他了。
有些事情总是无法在人的预料之内,也或许是上天在暗自帮助任煋制造离开清萝与红岩的机会。
正是在这种始料不及的情况下,离开的机会突然降临。
车开进米高梅酒店的停车场,红岩带着任煋刚下车,便被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围上。
那些人手上都拿着枪,上面还装上了消音器,一下子被这么多枪眼对上任煋吓得愣住,手本能地紧紧抓住了红岩的衣角。
“大叔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样说也只是在安慰任煋罢了,因为红岩身上连一把枪都没带,要在这种情况下联系到章齐他们也不太可能。
那些人什么也没说,突然就开始猛烈朝红岩和任煋开枪,红岩反应迅速地将任煋扑倒连着滚了好几下才险险躲过那些子弹。
红岩敏捷地揍倒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还抢过对方的枪,拉着任煋躲在一辆车后,“大叔乖乖在这等我。”
任煋在车后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双手死捂住耳朵不让自己听见那些打斗声,假装不知道红岩正在与那些人拼命。
身体害怕得剧烈颤抖着,想起曾经和清萝也遇到过这种事情,那次自己选择了留下,还为清萝挡下一刀,可最后的结局……自己的付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人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们的心理在乎的只有个人感受,而他任煋,不过是他们的玩物,他们的宠物……或者什么也不是。
上天,这一次是你给我的又一次机会吗?
让我彻底消失在清萝和红岩的生命里,你是希望我选择离开吗?
离开……自己也是一直很想离开的吧……
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任煋故意忽视那些人传出的惨叫声,蹲着身子穿过一辆辆车,直到最后安全走出停车场都没有被人发现。
即使要离开了还是很担心红岩,任煋跑去找保安,告诉他们停车场有人打架之后才离开。
一个人在街上拼命地跑,毫无目的地跑,不知跑了多远,当觉得累了停下时才发现,
自己竟然无处可去。
离开了他们,终于离开了他们。
可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男人独自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面对忙碌的人群,突然就感到迷茫,感到心里空荡荡的。
叫作心的那个地方,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被抽离出来,一下子空出好大一块地方。
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会……舍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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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终于脱离魔掌啦,撒花……
但故事还没就此结束哦,大家继续期待,继续砸票O(∩_∩)O~
第二十二章
迷茫地在路上漫无目的地前行,开始只想着要离开,只想着要逃避那一切,可真的离开了一切却又突然失去了方向。
仿佛独自一人置身于茫茫大海,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没有任何可以寄托的,唯有随波逐流,怎么也猜不到前面究竟会到达什么地方。
广场上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在唱歌,任煋茫然地走到他们面前,呆呆地听着他们唱歌。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吉他的年轻人嗓音特别柔和,唱出来的曲子会莫名其妙令人感到安心。
我们总在白茫茫的路上前行
我们喜欢享受一个人的快乐
我们从出生到死亡
都不曾明白在追求着什么
也不曾明白
到底为什么而活
也许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因为我们活过
其他便不再重要
……
“大叔,睡在这里会被警察抓走的哦。”
“恩?”竟然会听歌听到睡着,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异常的疲倦。
任煋迷糊着揉了揉眼睛,发现一个人正站在自己面前,是那个唱歌的年轻人。
“大叔,你该不会迷路了吧,要我送你回家吗?”
“回家……我没有家……”
我的家不在美国,而我现在也没办法回去了……
“大叔要不要去我那里呆一晚?”
“恩……谢谢……”
虽然打扰别人会很不好意思,可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一路交谈下来,任煋知道那少年叫KEN,现在不过十七岁,平时以街头卖唱赚点生活费,现在是和一个好友一起在外租房子。
很奇怪的,任煋竟会觉得KEN身上隐隐有些优雅气质,举手投足都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穷孩子。
破旧的鸭舌帽下隐约可以看见几缕顽皮翘起的金发,看得出来KEN是个很有才华的孩子,只是为什么会沦落到街头卖唱呢?
跟着KEN走进一个巷子,任煋忽然觉得有些不安,可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对方。
没关系的,不是每个孩子都像清萝和红岩那样的。
哎……又不知不觉想到他们了。
原以为KEN会带自己去什么平民住的小区,没想到竟被带到了一家酒吧外。
“大叔,我朋友在里面,我要去找他,你在这先等下,可以吗?”
“好,你去吧。”
皱眉看着KEN走进酒吧,觉得一个没成年的孩子进这种地方始终不太好。
大概十多分钟过去了,KEN还没出来,任煋还在考虑是否要进去找人,却被突然从酒吧里出来的几个大汉围住了。
他们是用英语交谈的,任煋还是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他就是KEN介绍来的新货色吗?”
“恩,的确是不错的条子,有些客人就喜欢这样的。”
“哈哈,老子就好这口的。”
那些人……真恶心……
为什么连一个普通的孩子都要欺骗自己,难道自己就真的看上去这么没用,真的只配受人欺骗吗?
想要逃跑却轻易被那几个大汉抓住,任煋拼命地反抗,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那几只紧紧按住自己的手,其中一个大汉被任煋的反抗惹毛了,一个手刀迅速有力地劈下。
昏倒前,男人似乎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金发少年在对自己微笑,很自信地那种笑。
任煋是被冰冷的温度冷醒的,迷糊中看到一盏昏暗的吊灯在眼前摇晃,有些刺眼。
稍微动了下身体,手脚都无法动弹,任煋被这种状况猛然惊醒,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绑住,身下是冰凉又硬邦邦的床铺。
房间里空荡荡的,光线也特别暗,有点像在密室的感觉,回忆了一下昏倒前的状况,那些人抓自己应该是为了要接待客人,可为什么现在他又会是这样一副处境呢?
那些人并没有堵住任煋的嘴,男人开始尝试着咬开手上的绳子,可那个结打得特别紧,也很复杂,费了好大力气依旧解不开。
门被轻轻推开,任煋却因为过于专注对付那绳子而没发现。
“大叔醒了啊,感觉如何?”KEN轻笑着走进来,很随意地斜靠在墙上,有趣地看着任煋努力对付绳子的模样。
“是你?KEN,你为什么要骗我?”男人警惕地瞪着KEN,身体也尽量向身后的墙壁靠去,仿佛这样才会比较安心。
“大叔,你觉得现在知道原因还有什么意义吗?”
“你……混蛋……”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我很喜欢别人这样叫我哦,特别是……我的猎物。”
KEN突然走近任煋,昏暗灯光下那双黑亮的眼眸仿佛会散发出慑人光芒,好似狼的目光。单手挑起男人有些僵硬的下颚,KEN放肆地把任煋从头看到尾,另一手还挑开他的衣服,肆意地在男人纤瘦的身子上**。
任煋讨厌被这样轻浮对待,奈何手脚被绑住,也只能摆动身体做出无谓的反抗,只是这些动作在KEN看来**的意味更加浓厚。
“大叔,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受人所托,至于对方是谁就无可奉告了,不过我还真的很满意你这个可爱猎物呢。”
“受人所托?”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清萝和红岩的身影,他们是要惩罚自己逃跑的事情吗?
自己果然太天真了,竟会以为那么简单就可以逃离他们的掌控,到头来根本从来没有真正自由过。
“KEN,你说的猎物是……什么意思?”
“大叔还没看出来吗,我真正的职业是调教师,你别看我这么年轻,在我手下被调教出来的可个个都是极品哦。”
从那自信的微笑里可以看出KEN没有说谎,也没有夸张。
任煋听过一些关于调教师的事情,他们可以把人调教成异常敏感的生物,会把人变成**的奴隶,身体会变得喜欢受虐什么的。
有些事情任煋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总的来说觉得被那样调教后自己肯定会变得很惨。
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些敏感,每次被清萝和红岩碰触的时候就会很容易起反应,简直不敢想象在经过专业调教后的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KEN,我不知道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只是你愿意跟我谈谈条件吗?”
KEN有趣地看着任煋,有些意外在这种时候男人居然还想和自己谈条件,“大叔说说看吧,什么条件,我可不认为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我呢。”
“你需要男公关吗?”
“恩?你想在酒吧里陪客人?不过那也是需要我专业调教后才行的哦。”
“不是你想的那种……我不会跟客人上床,也不会外出,但我可以保证每天接到二十个客人,只要我能做到,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那个……”真的不想被当作什么调教对象,而且自己的身体不好,肯定受不了那些的。
KEN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这样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不仅年纪大,长相也是很普通的那种,竟然敢说出每天接到二十个客人的话,而且还是不用上床!
“大叔的提议确实有趣,我也想知道大叔能用什么方法办到这种事情……好吧,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大叔没办到到时候还是要乖乖接受我的调教哦。”
“恩……”
协议算是这样达成了,KEN给任煋松了绑,还安排了房间,准备了一些工作时需要的行头。
洗过澡后的男人看起来清爽许多,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窜过鼻翼,让人有种想要用力舔舐那纤瘦身体的冲动。
其实KEN多少有点后悔,因为在他看来任煋真的是一个很棒的调教对象。
干脆就利用这一个星期好好养好大叔的身子,这样日后调教起来才更有趣呢。
一心专注于要努力完成自己答应下来的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