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才不相信例行公事这么简单的,但姑且听之吧。
“我就说嘛,不要把我和雷虹然的关系和利益搅合到一起。不过,这样一来,岂不是我白赚你一顿饭?”
“白占便宜还不高兴?”
“当然,便宜越大越高兴。”我说得双关。
他又是一笑。今天他似乎心情好得多,菜出锅时,居然还学着大师傅敲了一下炒勺。
“得了~~~~~”耍了个北京腔,学得非驴非马的,真可爱。
我的手机这会儿响起来,是个有阵子没联络的旧吧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小尚,你飞我这么久,怎么连个信儿都没有?”
嗓门还是那么大,我苦笑,我曾经和这女孩子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但她玩得太疯,又嫌我不能陪她一起疯,然后就散了。也不知今天是不是喝高了,又想起我来。
“我在怒放酒吧呢,想你了,今晚能出来不?”
“我有事,过不去。”
“干嘛?有女朋友了?”
“公事——”我眼角下意识又扫了曹汐椋一眼,他还是似笑非笑的眼神。
“什么啊,有就有吧,还不敢承认,真没劲——等你什么时候恢复自由了,想着找我啦!”
“行——行——”我敷衍。“好,挂了。”
他仔细地看了全过程,一直到我关上手机,对他一笑。
“尚主任业务很忙嘛。”
“只是一个旧朋友。”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端着盘子走过来。
“借借光。”
我跟在他后面。
“我真的和她没联系了——不光和她没联系,和别的女人都没联系了,真的。”
电饭煲的定时响起了音乐声。
他又转回厨房,我巴巴跟着他回去。
“你要是说你吃醋了,我就把这些女人的号码都删了,行不?只要你说——”
他一回头:“雷虹然的也删了?”
“你先说,你是吃醋了,吃我尚少麟的醋。”我半真半假回击。“你要是说了,我就删。”
“笑话。”他反驳,不再接我的招,拿碗,盛饭。然后开始解围裙。我眼睛尖,看到他不小心把带子打成死结了,现在反手怎么解都解不开
“我来吧。”我凑过去,给他解带子。他也就住了手,老老实实等我解。
他身上带着油烟味道,并不好闻,可是,离他那么近,无防备的把后背让着我,看着他脖子那道曲线顺到平平的肩,纤细下去的……我情不自禁有反应了。
“行不行啊,连个扣子也打不开?”不耐的声音。
“打开了。”我宣布。
死结一解开,错觉中,就像他的衣服被我打开了一件那样兴奋,机会难得,我把围裙从他后背向前脱,很顺势地,用双手拥住了他。
他和我身高仿佛,侧过头嘴唇便能搭住他的脖子,于是,拥住他的同时,我就那么吻了下去。
细滑的脖子触感,他的皮肤真好——我一边吻,一边把身子顶了上去,让他感受到我的强烈反应。我做好了他怒起来,或者甩开我的准备,可是他只是楞了一下,居然就那么站住了,没有做出更多反应。
抓着团成一团的围裙,我把手顺势往下走,我嘴唇的探寻和围裙的触感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我也探到了他的反应,他的硬挺。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反射地拨开我的手,但已经晚了,我明了,他的身体不说谎,永远都不对我说谎。
“和尚,”他开始挣脱我,这回是坚决的了。“我是来请你吃饭的。”
我想不回答他,执拗着只是想扳住他的脸,亲下去。我的头脑乱哄哄的,好想要爆炸一样,结果我们扭在一起,但是他用很大力气推开了我,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再这样,我翻脸了。”
——诶,机会总是稍纵即逝啊。我只能投降。
——不管怎么说,这次出击他没发怒,这就是局部胜利。
19
19、18。吵架,与和好 。。。
吃饭的时候,他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让我有点奇怪,就像他已经习惯了,或者说他放弃了什么一样,不管怎么样,这顿饭吃的很开心,家常菜味道很好,他确实很会做饭。吃过饭我当然不好意思抹嘴走人,于是主动给他刷碗筷,他也没和我客气,似乎觉得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当我干活的时候,他开口了:“和尚,追加的一百万里,你给余总多少好处?”
我脑子里一根警惕的弦立刻绷住了,好在背对着,他看不到我的表情。即便他的口气是随随便便的,但我并不傻,随即,我有些难过了——请我吃饭原来还有这个目的,他不该用感情利用我啊。
不管我多恨余总这个人,但做人的底线摆在那儿,即便我爱这个人爱得昏了头,但有些事情也不可能去做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合同不是已经通过了吗?”我慢慢说。
“没有好处的事情余总根本不可能去做,利益少了他也绝对不会干的,这点我太清楚了。合同已经压到五折,和尚,告诉我,你亏了多少?”
“这事儿和别人无关。”
“对我也不能说?”
也许是错觉?为什么口气中带着那么一丝诱惑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回头,他的眼睛充满希望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多美呢,孩子一样黑白分明的清澈,可是,为什么有着这样美丽眼睛的人,却能说出这种话呢?
我那种难过的情绪扩大了,我笑了,不是快乐地笑。
“如果我说,只要你和我上床,我就告诉你,你会同意吗?”
还好,他发火了,这让我欣慰。
“别把这事情和工作混为一谈!”
“一分钱都没亏,”我继续笑,“如果我说余总改变主意了,反正你也不会信,不过,汐椋,即便你问我一万遍,我也会一万遍的回答你,这笔交易没有任何潜规则。”
顿了顿,我反问:“既然你这么关心折扣,又干嘛不让我原来的提议通过呢?那样不是更一目了然?”
“你以为我会为了找到余总的把柄而拿公司利益作诱饵?”
对,你不会,你永远不会伤害公司,于是你就伤害朋友。而且,是在明知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之后,还要伤害我。
“汐椋,老实说,有时候,你挺残忍的。”我喃喃。
“你是这么想的?”他的嘴巴又开始微微鼓起来,那种坚决不让步不肯妥协的态度又上来了。我心里一凉。
“不早了,我回去了。谢谢你的鸿门宴。”我冷淡地擦擦手,到沙发上取了公文包,开门就走。
“和尚!”他的声音急惶惶地追上来,他多少还是在乎我的,我心里好受了一点,但还是坚决把这声音关在了门内。
我开了一会儿车就没心情了,索性把车子停在附近一个街心公园旁,下来散步,公园里清凉的夜风把我吹得清醒了一些,这个点公园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形单影只地走着,像个大傻瓜。
没错,我就是个大傻瓜,尚少麟,被男色冲昏头脑的大傻瓜,巴巴地把自己送上去,充什么骑士扮什么情圣,结果呢——人家不仅不领情,还要求你做到更多。一想到这点,我便丧气了,别再自作多情了,这男人不值得去爱。但我越是这么想,心就会越痛,就想挣扎着想要和我唱反调。我越责骂自己,心里就越想他。
突然,我的肩膀和谁狠撞了一下。
“傻X,走路不长眼睛,欠揍啊?”
一个明显喝高了的男人瞪着我,站着都在晃晃悠悠,嘴里骂得不干不净,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魂不守舍没注意到这个醉金刚,很明显他也没想给我让路,结果我们撞到了一起。
如果是以往的我,可能也就过去了,不会和一个醉汉计较,但这会儿老子心情不好,于是——
“你骂谁呢?”
再然后——不出所料的,我们就扭打在一起了。他那个块头,没喝高的时候也未必是我对手,酒壮怂人胆而已,开始还给了我点苦头,但没几下子,就被我按在长廊柱子上,一下接一下的招呼着。
“哥,哥,我错了……”其实我没打多狠,但这怂种叫得和杀猪一样。
我完全不理会他的哭号,仍然机械地打下去。滑稽的是,我一边打脑子里居然还一边在想:有完没完?我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远远地响起来,这下把我和他都解脱出来了。
包不知道甩哪儿去了,我分神去找的时候,他趁机挣脱我,踉踉跄跄地跑了,手机倒很执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引导着我找到了不知刚才哪下子飞到草丛里的公文包。
“喂?”还处在打架的混沌状态下,我也没注意号码便接了,出乎我意料的,是曹汐椋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
“和尚,你在哪儿?到家了吗?”
“没有……”我没想到他会给我打电话,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追出去你就没影了,我又不认识你家——有些事情,你得听我解释。”
很突然的,我鼻子没出息的酸了起来。这个家伙——我似乎终于等来了这个家伙的一点,表示在乎我的回报,真不容易!就这一点点已经让我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了。更贱的是,就这么几句话,我居然有了从地狱到天堂的飞跃——这世界上还有没有一种叫做尊严的东西呀?
“我在XX公园,长亭那儿地方。”
“你怎么跑到那儿去了……不对,和尚,你声音怪怪的,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倒是真敏感。也对,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声音破破烂烂的,还呼哧带喘。
“打架了。”
“打架?为什么……”他突然顿住,改口,言简意赅的。“吃亏了吗?”
“没——”要不是心情不好,我还真想开两句玩笑,但这个晚上我的情绪被这家伙弄得千疮百孔的,真的笑不出来了。与此同时,我感到大腿火烧火燎的,低头一看,妈的,原来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左腿划了一条长口子,裤子都破了。
“靠!”我骂了一句。“腿破了。”
“你等我一下,我家里有药,马上过去。”
“皮外伤而已,我马上就回家了,家里也有。”
“你等我!”他的口气一下子变得斩钉截铁的,那股子执拗劲,一下子让我软下来。
“行,行,等你。”我又变成了低声下气,刚才打架培养出来的那点肾上腺激素荡然无存。
20
20、19。嫉妒让人忍无可忍 。。。
现在看出曹汐椋不会开车的坏处了,在他用超级笨蛋的手法给我圈了一卷纱布之后,还得我自己忍着疼开车回家。好在其实伤口并不深,也没有多少血,我承认,其实我有点夸大伤情,博取他的同情心。
但是当在家里,他帮我把破掉的长裤脱掉时,还真是疼到了呲牙咧嘴。
“和酒鬼打架玩,你是没事闲的还是没事闲的还是没事闲的。”他一点都不同情,一边上药一边嘴巴刻薄着。
“男人打架很正常,只不过我五六年没打架了,业务有点生疏。”
他的手上紧了一下,我“嗷”的叫起来。
“轻点。”
他不理我。
“不是我说你,这手法真能出人命的。”
他停下来,眼睛阴测测地看着我,我马上举手投降:“不说了,不说了。”
在用了最业余的手法包扎完后,他自己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有没有宽松点的裤子?”
“五斗橱最下面那个抽屉——对,就那个,黑色的运动裤。”
我促狭心起,又补充:“旁边小整理盒里就是套套。”
“啪”,黑色裤子摔在我脸上,我嘿嘿的笑。
他俯□,看着我。
“心情好了?”
“嗯哪。”
“不生我气了?”
“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居然没有发怒,反而低下头,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我很抱歉,这事儿是我自己的,本来就没必要把你卷进来。”
“你突然这样——”我不知所措,他太郑重的样子我不适应,只能讪笑。“都不像你了,不会是——又有别的什么要求吧?”
他有点受伤。
“你是不是觉得我除了利用你就是阻碍你?”
“也不是,就是有点吓怕了。”我还是嬉皮笑脸的。
——其实这个圈子尔虞我诈太普遍了,但是如果是你,我会受不了。
他叹了口气。
他居然是叹了口气。
“好了,我走了——喂,不用送,拐的样子怪惨的。”
但我还是给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穿鞋子。
“明天,我还可以去你家蹭饭吗?”
“当然。”他回答得那么自然而然。
…………………………………………
第二天我整整早下班了一个小时,事先问好了手下的三姑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