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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
明天加更。。。看霸王文的都不是好孩子啊
道德的背光点
既然要说清楚,那就说清楚好了,说穿了,其实是他一直的优柔寡断和不忍心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也许说穿了,顾晨曦,也就死心了。果然,他这句话说完,原本趾高气扬的青年就沉默了,“你瞒了我多少事呢,晨曦,还是顾少?”
“原来我住过的那个监狱里的人都死光了吧,纪如寞也受伤不轻吧?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错的不是他们啊,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触犯你的事,你要怎么做呢?不仅仅是要封了我的银行卡,卖了我的房子,不让咩咩上学,不让我有工作而已吧!顾晨曦,我怕啊,你这样,一点儿也不像我的晨曦,你是顾临行啊,你们骨子里都是那么残忍和冷血啊,你让我怎么敢,和这样的你在一起?!”
“不会的,不会的,我爱你啊,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我只是不想让你走而已,我舍不得你受伤的,我也不想的。。。”听到他一点一点说出那些自己藏起来的秘密,青年脸上立即露出了惶恐的表情,泫然欲泣地望着他,努力地争辩着。
“你爱我吗?呵呵,顾晨曦,你敢说你爱我吗?”看到顾晨曦这幅表情,季夏凉只觉得怒气就腾腾腾地上来了,“你爱我,那顾家别墅里的那个女人是谁!你敢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再说,爱我啊,你对得起她吗!对得起你们的孩子吗!”
提到顾家别墅时,顾晨曦已经变了脸色,当孩子被说出来的时候,季夏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张扭曲的脸了,第一次,他觉得,青年那张英俊得不可方物的脸,可以扭曲得这么丑陋和不堪入目,“你说,你还能说什么呢,你还要狡辩什么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相信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季叔。。。”
顾晨曦更加用力地抱紧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涌进肺腑,季夏凉很想像他甩自己一样甩他一个耳光,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动手,即使分开,也不要弄得和市井泼妇一样大动干戈,这是他最基本的尺度,虽然很多年前,他曾经像泼妇一样,对着顾临行叫骂不休。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么究竟是怎样呢?那么多事情,你都瞒着我,你当我是什么呢?在外面偷吃也就算了,连孩子都有了,还想怎么样呢?我不想始终做一个随时都可以被欺骗被丢弃的临时情人,也不想永远站在道德的背光点做一个第三者,晨曦,我老了,不想奢求什么爱情了,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不是的,季叔,你听我说,我爱你的,那个女人什么也不是,她不过是有了我的孩子,生完孩子她就可以不见的,她不会影响我们的,你跟我回去吧。”青年惶惶不安地争辩着,但是每一句,只是让他觉得心里更冷,他把他当成什么呢,又把那个怀着他的孩子的女人当成什么呢?他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呢?
“我也什么都不是,晨曦,是你把我想得太重要了,我还要洗菜,饭店里的人快要来了,你在这里,算什么呢?”用力推了一把,居然真的把青年推开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加更,这是今天的第一更
听话
“这里,这里有什么好的,又脏又累,你跟我回去吧,这里太辛苦了。”顾晨曦用近乎哀求的眼光望着他,眼角流露出对这里肮脏环境的鄙薄。
季夏凉简直就想冷笑,把他逼迫到这步田地的,不正是这个口口声声说着这里脏乱差的青年吗?“我也觉得这里不好,但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如果不是顾少的指令,我会落魄到来这里做帮厨吗?晨曦,如果你还念一点点旧情,就放过我吧,我这样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我还想为了咩咩,多活两年呢。”
“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回去而已,我也不想这么逼你的,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回去呢?既然你不喜欢秦辉夜,还有什么理由让你不回去呢?我可以保证,那个女人,很快就会消失的。”青年执拗地望着他,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
“我怕你啊,晨曦,你知道吗?我会怕,下一个消失的是我,或者是咩咩,我不认识这样的你,你让我害怕,即使你不爱那个女人,你也会让害怕的,我真后悔,为什么要跟你回B城呢,不然的话,一直被蒙在鼓里,至少你还是那个可爱的少年啊!”
他以为他讲得已经足够清楚了,但是青年一二再再而三地请求却不得不让他把所有话再一次说个明白,那么什么都可以结束了吧。
顾晨曦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然后忽然露出愤怒又绝望的表情,就像受了伤的野兽,“难道就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就不喜欢我了?你以为我想要变成这个样子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我也很累的!结果,我做了这么多,你却说,你不喜欢我了,你要让我怎么办,你说啊!你要让我怎么办,你才会满意!”
顾晨曦已经完全失控了,看着他那样失落又绝望的神情,季夏凉不得不承认,他是心痛了,心脏牵扯住的神经都在突突地跳动着,刺痛着,不是说放手了吗,不是说不爱了吗,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了吗,为什么还要痛呢?
锁孔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有人要进来了,但是这样的情景,这个青年,要怎么解释呢?他盘算着要说出来的借口,顾晨曦却先一步打开了门,冲着还睡眼朦胧的厨子吼道,“去和你们老板说,今天这里我包了,谁也不用来上班,你帮我转达,这些都是你的!”
那厨子显然是没睡醒,被顾晨曦这么一吼,倒是吓得不清,还没等他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一叠粉红色的人民币从眼前下雨一样飘了下来,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巨响,那扇脆弱的木门毫不留情地被甩上了,耳膜里还“嗡嗡”地做着响。
顾晨曦正在一步一步靠近,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煞气,季夏凉有一种要被吞噬掉错觉,“你,你不要乱来,我会报警的!”
“对我,你都需要用报警这样的手段了吗?”青年的嘴角划过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走过来,再次把惊慌失措的男人,抱进怀里,“听话好不好?我真的很累了,季叔。”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
车票
喃喃的话语,带着示弱一般的味道,季夏凉差一点就以为他又要妥协了,这只是一个假象,用来蒙骗他的假象,这样告诫着自己,他又硬下心肠,推拒着顾晨曦,“既然很累了,你就回去吧,不要再来给我找麻烦,我就很满足了。”
“你觉得我这是在找麻烦?”顾晨曦的声音立时冷厉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麻烦,你现在跟我回去,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说到做到。”
“你想怎么样呢,这份工作,我大可以不要,大不了我可以去扫马路,我们叔侄一场,你用得着这么赶尽杀绝吗?”季夏凉冷笑一下,终于要全部暴露出来了吗?
“你跟我回去,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好吗?”青年又露出绵羊一样乖巧温婉的表情,试图说服他放弃最后的挣扎。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现在不会,以后不会,将来也不会,我会留在A城,顾少,您请回吧。”
当听到他叫出顾少的时候,顾晨曦终于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那我们走着看好了,季叔,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青年近乎恶毒地与他对望着,这情景何等似曾相识,很多年前,在入狱之前,他的父亲,也用相同的语气说过类似的话,季夏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永远的。顾临行果然说到做到,给他上了一节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教育课。不知道这一次,他的儿子,是否同样会说到做到,让他后悔呢?
当天他就被毫无悬念地辞退了,连之前还未结清的工资也一并以各种借口扣下了,辞退就辞退吧,看样子连扫马路的活也不需要去尝试了,他认命地想,反正秦辉夜那边也不急,卡里的钱熬过一年半载是没有问题的,那就和他耗着吧,等到他厌倦了,再重新开始好了。
但是事情远没有季夏凉想的那么简单,下午回到租的房子的时候,咩咩居然正守着一堆东西坐在门口,托着腮等他回来,不用问,他也知道是谁做的好事,竟然连咩咩都不肯放过,算你狠,他愤愤地想着,一边走上前去抱住了咩咩,“对不起,是爸爸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爸爸很好,是顾晨曦太坏了,爸爸,你不要原谅他,我们一起逃走吧。”咩咩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反手抱住季夏凉,用小小的身子抱紧他。
“恩,我们逃走吧。”
A城是留不下去了,虽然他并不想走,但是,眼下除了离开这里,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收拾一个行李箱的生活必需品,季夏凉拉着女儿就往长途汽车站的方向跑。
“给我两张去C城的最近的汽车票。”递过身份证,季夏凉急切地说,他总有一种感觉,顾晨曦正在一停不停地盯着他,如果再不赶紧走,恐怕是走不掉了。
但是售票员却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慢悠悠地接过他的身份证,看了一眼,正准备输入信息,那两道修长的眉毛却立即皱了起来,然后她就抬起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抱歉,季先生,C城的票已经被预定光了,请一个星期以后再来吧。”
“那给我一张最快发车的票好了,哪里都可以,这总行了吧,麻烦你稍微快一些。”季夏凉不耐烦地说,隐隐已经有些不安。
“对不起,这不符合我们的规定,最近车票比较紧,可能今天已经没有班次了,请季先生明天再来吧。”售票员还是在笑,他却觉得这分明就是嘲讽的表情,明明车站里还停靠着这么多等待发车的长途汽车,居然能够睁眼说瞎话编排出这样可笑的借口,可是他偏偏就拿这样可笑的借口没有办法。
给读者的话:
三更。。。数着啊,今天有五更~那啥~大家看着给点什么吧
候车厅
顾晨曦倒是方方面面都替他考虑到了,季夏凉冷哼一声,回到了候车大厅,咩咩正坐在行李箱上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我饿了。”
“先吃这个吧,今天可能走不了了,等明天好了。”递过刚刚在小卖部买的面包,季夏凉在咩咩身边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前途渺茫,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解释。
“爸爸不饿吗?”咩咩偏过头,把那个看起来就不怎么样面包分成两半,塞到他的手里,“今天我们就睡这里好了,还是不要去外省了,这里挺好的,明天我们去找房子吧,爸爸。”
咩咩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季夏凉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却怎么也咽不下去,真应该再买一瓶水的,他怎么可以这么粗心呢?
“爸爸,不要难过了,咩咩不怕辛苦,爸爸也不要怕。”女儿嫩嫩的小手抚摸到他的脸上,湿漉漉的感觉弥漫开来,原来他是在哭吗?当着女儿的面,真是太不争气了。
不要哭,季夏凉对自己说,可是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了,只是一个劲儿不听话地往下落,“爸爸,不哭,”咩咩还在试图安慰他,可是分明他感受到了有滚烫的液体自上而下落到了的他的脸上,原来咩咩,不知不觉地,也在跟着他哭了。
季夏凉用力地抱紧咩咩软软的身体,咩咩也用力地回抱住了他,一月底的天气,冷得能把人的肺腑冻住,父女两个人,就在空旷的候车大厅,抱着一起,缩成一团,无声地流着泪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整个候车大厅一片漆黑,从门缝里吹进来的冷风无处不在,他倒是宁可自己睡过去,可是身体里面的骨头断裂处不时传来的疼痛,就是不肯停歇。使劲地揉着僵硬的腿脚,真恨不得当初为什么干脆截肢,倒是省去了这样绵延的痛楚。
他记得书上说过,人老了以后睡眠会愈来愈浅,原先他并不相信,现在倒是不得不信了,横竖他是再也睡不着了,不如收敛一下心神去考虑一下明天的事,顾晨曦这样步步紧逼,他自己是可以熬得住,大不了不就是再死一次,反正他的命贱,可是咩咩呢?要她这样跟着自己奔来跑去,耽误了学业不说,被顾晨曦妒恨上就麻烦了。
也许是时候,把咩咩还给杭家明了,不知道李成非会气成什么样呢?想到那个趾高气扬的男人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季夏凉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算得上开心得笑容。
“家明,你明天有空吗?”凌晨三点钟把人吵醒实在是不道德,尤其变成电话背景音的李成非的不耐烦的声音,更是凸显了他打去的不是时候。
“额,有空啊,夏凉,有什么事吗?咩咩出什么事了吗?”杭家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倦,但是对咩咩的关心溢于言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