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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别说,这个房冬长的实在是很不错,皮肤又白又细,像一只刚出炉的馒头,香软的很。
看的高兴,赵健还微微地摆动身子,丝毫没有发现此刻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猥琐的偷窥狂。
房冬脸上烧得厉害,总觉得自己被人盯上了似地。因为这个感觉,他心中一凛,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想着赵健会是个好人,如果真是好人,对方又怎么会买□光碟和安全套送自己?!
意识到了自己的重大错误,房冬立刻就整理好了心情,冲着501的大门狠狠呸了一口,这才转身开门回屋。
这方赵健看的正高兴,谁知道房冬会突然向自家吐口水!
虽然知道面前还有扇门挡着,可是赵健仍是往后退了一大步,连屁股都不扭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朝自己吐口水?
难道房冬发现自己在偷看他?!不可能啊,他又没凑到自家猫眼上来看。。。
一晚上都在为这个苦恼,赵健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着。默默地起身到窗口处想对着月亮来诉诉愁思,可是今天乌云闭月,天上连个会发光的鸟都没有。。。
抬头看不成,赵健便决定低头,可是自家的地板是清一色的木纹地板,没什么好看的,上不成下不行的,赵健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治愈圣品……臭豆腐!
起锅,热油,开炸,赵健熟练地开始了他半夜炸臭豆腐的工程,往日总要弄个十几块的,今天因为心情萎靡,油锅里只放了四块,赵健就不想再炸了。
想到房冬冲自己吐口水,他就很难过,不是赵健自恋,从小到大他长的都比较周正,男生缘女生缘都很不错,眼下房冬的行为很显然是不喜欢他,或者都可以称得上是讨厌,赵健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创伤。。。
房冬已经好几天没看片子了,想看却碍于隔壁的赵健,只要想到对方那怪癖,他就没什么心情。
只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青年,房冬又觉得总这么憋着不好,于是他打算今天静音看片。
因为最近都没看片,所以房冬硬盘和光盘也都没有及时更新。
对了,上次赵健送来的片子被自己扔进了垃圾桶,虽然这是变态送的,但是不看又挺浪费,不如。。。
这么想着,房冬就迅速地奔向了垃圾桶,把那两张片子捡了回来,拆了包装就打算开始欣赏。
把电脑设置成静音,房冬激动地打开片子。
高清□好带感!
房冬兴奋了,两只眼睛死死地黏在电脑上,右手开始蠢蠢欲动。
只是臭豆腐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所以在房冬委曲求全,已经开始看静音片子享受的同时,居然又闻到了该死的臭味。
这回,房冬是彻底地震惊了!
平日里他看片,外放喇叭音调高,隔壁能知道那是有可能的,可自己今天都已经静音看片了,那厮居然也能知道?!
片子里在演什么,房冬是彻底没了兴趣,他开始皱眉苦想原因,然后得到了一个比上回更加恐怖的答案,那就是。。。隔壁的变态难道在自己的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只是对方只来了自己家一次,根本没有机会下手才是。
对了,快递!会不会被安装在快递的包装上了?
把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房冬仍是没有找到摄像头,但是这个心思却是深深地种下了。
恐惧弥漫在心间,久久消散不去。
关了电脑,房冬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滚,不过很快便停了动作,他心想隔壁如果在自己家里装了摄像头,那现在自己这个姿势对方肯定也是能看到的。
抱着被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全身都紧紧地包裹住,房冬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难道自己要一直这么战战兢兢的生活?
愤怒在燃烧,房冬的脸也因为被窝里太热而越变越红,这导致他体内的热血跟沸腾的厉害。
终于,房冬推开了身上的被子,下了一个非常严肃的决定。
他决定今晚就去找变态决斗!他要解放自己,他要问清楚,隔壁的变态赵健到底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手上的存稿快发完了
我好揪心
☆、007 下手要狠动作要稳
下好决心,房冬立刻就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好像走路都带了风。
在按下门铃的前一刻,房冬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藏着他刚才顺手塞进去的烟灰缸。
房冬本人不抽烟不喝酒,算是一个五好青年,但是房爸爸没事总喜欢来一根,所以家里的烟灰缸都是为房爸爸准备的,一溜儿的大理石材质。
房冬条子瘦,虽有皮带系着,但是这烟灰缸的分量仍是拉的他牛仔裤比平时低了几公分,弄得他有些不大自在。
“叮咚。”
颤抖着手按下门铃,房冬绷着脖子不让自己低头,免得落了气势。
“房冬!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赵健刚把锅洗了,身上还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臭味,见到来人是房冬,沮丧的心情瞬间就好了。
果然吃了臭豆腐!
两道秀气的眉不自觉地形成了个川字,脚步也琢磨着要不要往后退。
“找你有点事。”
“这样,那快进来坐。”
自来熟地拉着房冬进屋,赵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看到房冬那圆圆的脸,他就觉得心里舒畅的很。
被赵健拉进屋,房冬看着对方放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觉得被碰着的地方热的快要烧起来。
猛的一个抖落把赵健的手抖开,房冬迅速地往后退了几步,占据了沙发后的有利地形。
看着自己空落了的手心,赵健有点失落,
“房冬你怎么了?”
“哼!”
不直接回答,房冬用力地哼着鼻子,他认为自己首先得把气势树立起来。
“哼?”
听着对方这软绵绵的哼叫,赵健心里痒痒的,于是也试探性地回应了一句。
房冬听见赵健的回应,气的脸都红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敢哼回来。
“我,我告诉你,我全部都知道了,你不要再装了!”
听到房冬紧张地口吃,赵健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可惹恼了房冬,他想也没想地就抽出了潜伏已久的烟灰缸。
果然,赵健笑不出来了。
“别激动,房冬你拿烟灰缸做什么,你说你知道了,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知道了什么?”
“说!上次那两张□是不是你送的?不对,是两个□和一个安全套!”
因为有了烟灰缸的加持,房冬话也不结巴了,腿也不抖了,底气十足。
“这个。。。”
没想到今天房冬来是为了问这个,赵健缩了缩脖子,这件事他做的是不大光彩。
“说!”
时间仿佛回到了解放前,房冬摇身一变成了红卫兵,而赵健则成了那被批斗的反动派。
“那个是我送的,但是我没送你安全套啊,那个我真没送!”
摇着手,赵健迅速地撇清了一个不属于他的罪责。
“都是一个包裹里寄来的,你这个变态,你为什么要送我那种东西?”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想到房冬把自己当做变态,赵健急忙解释,激动地上前想要说清楚,可人家房冬神经绷得直直的,看到赵健居然上前,立马抓着烟灰缸躲闪开来。
“你别过来!死变态,你再过来我就砸你了。”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变态,我。。。”
“不准过来!”
“其实。。。”
“站住!”
“我。。。哎呦!”
你追我赶地绕着沙发跑了一圈,赵健终于被砸了。
房冬被赵健追的没了办法,转身就是一拍,因为紧张他用力不小,结果这直接让赵健见了红。
“啪。”
手一松,手里的烟灰缸落到地上,在地上滚了两圈抵到沙发脚才停下。
“我让你不要追我了。。。”
房冬轻声念道,看着赵健惨白的脸色,他突然打了个机灵,直接越过赵健跑了出去。
捂着额头,赵健被房冬那一拍拍的有些晕乎,扶着沙发坐了下来,手里有点粘腻,想必是出了血的,不过应该流的不多。
赵健现在疼得很,也没力气去厕所看伤口,房冬又跑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感叹,这大半夜的,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等到疼痛稍减,赵健这才起身。
只是还没等他走离沙发,屋外又跑进一个人,赵健眯着眼睛去看,发现是房冬提着医药箱回来了。
“你别动,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房冬拉着赵健回沙发上坐下,打开医药箱,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紧张。。。你忍一下,会痛。”
用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房冬内疚地道歉,赵健额头上的伤口不大,只是已经肿了。
轻轻将上面的血渍擦去,听到赵健嘶牙的声音,房冬也蹙紧了眉,动作越发小心翼翼,
“对不起,我。。。对不起。。。”
“嘶。。。好痛。”
赵健悄悄抬起眼看了房冬一眼,见他的眼里满是内疚,唇也紧抿着,于是便立刻抖抖身子,力图让自己痛的更明显些。
“其实我不是故意买那个送你的,只是我每天晚上都听到你在看。。。”
周围很安静,赵健的声音也轻轻的,房冬又内疚着,所以听到赵健的解释,他红着脸不敢大声回话,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
“我家的音响坏了。”
“误会解开就好,那个安全套我的确没买,我就买了两张片子,我想你会喜欢。”
绝口不提其实自己想要试探房冬其实是不是已经离不开□的事,赵健无辜地眨着眼睛,看见对方连耳朵都红了,便又继续出声,
“你有时候看得晚,我总是会被吵醒,所以想买两张片子送你,下回找你说话会比较不突兀。”
这谎越撒越大,赵健一张老脸差点也跟着红了,他暗暗地念,我不是恶意的我不是恶意的。。。
“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房冬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收回酒精棉,他找出一个创口贴,撕了外包装,小心翼翼地凑到赵健脸旁。
因为两人贴的很近,所以赵健都能感受到房冬那细密的呼吸,暖暖的热气扑到脸上,痒痒的暖暖的。
“房冬。”
“恩?”
收回手,房冬低头,忽然发现两人的脸都快贴到一块了,他立刻坐回原位。
赵健都不忍心看房冬那张脸,红成这样会不会爆血管?
“你看你打也打了,以后可不能再叫我变态。”
拿伤口说事,赵健不动声色地往房冬处挪了一点。
因为低着头,所以房冬也没发现赵健的动作,腿上还放着医药箱,他恩了一声,鼻尖却突然闻到了一丝臭味。
脑子轰的清醒,脸上的热气也很快地退却,他怎么能忘了,他的重点可不止两张□和一个激情小气球,最大的重点是那万恶的臭豆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专八打了场酱油
浪费我昨天的住宿费和这两天的吃饭钱啊!!!
呜呜呜
泪奔,昨天不在家木有更新
这算是最后的存稿了咩?
明天雄起。。。多码点,木有存稿心慌慌
☆、008 合理利用(补全)
房冬冷静下来后,就发现自己和赵健的距离似乎过近,于是在赵健的注视下非常明显地移开了位置。
“其实,我还有件事想问。”
羞涩的小红脸不见了,赵健心里忐忑,点了点头应了声,
“咱俩之间,你想问就直接问好了。”
“。。。。。。”
赵健这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房冬被扯偏了思绪,不过很快又找回正轨,
“我发现你总喜欢半夜吃臭豆腐,那味道挺重,总是飘到我家阁楼去。”
话快要出口的时候,房冬及时刹住,没问出那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