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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所长与周老板的真情故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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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的爱情,让我伤痕累累,神经过敏。陈所一些正常动作,是不是被我夸大化。我不想跟陈所“节外生枝”,不想逗留在这个伤心地,才有离开本镇的打算。不过,这打算从经济利益分析,是错误的。我亲戚镇长,在这里给我打通关系,我得到一些大企业支持,扩大了生产经营,在不久的将来,我定会收获丰盈。要是突然离开,在新环境,我得重新巴结当地官员,工厂的发展又不一定能发展顺利,弊大于利。再说,我爸妈儿子,要么老,要么小,我能狠心扔下不顾吗?
    如果我不走,陈所自然希望合股,跟我一起搞工厂。但如果,我不随他愿,他会不会记恨我,甚至翻脸不认人。像今天他带同事勒令我一周内办好劳动合同,缴纳劳保费,他干得这么认真严肃,而且公开化,一点不像开玩笑。要开玩笑,他可以私下跟我开。
    我便有了试探陈所的想法。一个星期过去,陈所下令要求我办的事,我一件也没做。期限一过,陈所又亲自来我工厂。这天,我把他独自领进我办公室。
    “怎么样?考虑得怎么样,你是不是还想离开本镇。”陈所问。
    “还没想好,你看我爸妈年纪大了,儿子又小,去其他地方重新生活很麻烦。尤其老人,没有朋友会很孤独。要是我一个人走吧,又不放心,他们病了谁照顾他们。”
    “是呀,我也不想你走。那就不走吧,留下来一起合作,搞工厂。”陈所这么快,就暗示出他的真实想法。
    “你确定想跟我合股?”
    “是呀!我不配吗?”
    “不是,你想怎么合股,走什么形式。”
    “我跟你,还谈什么形式。要是赚到钱,赚了的一起分,亏了的算我一份。”
    “你只拿出八十万,我工厂现在价值恐怕好几百万,这么合股好像……”
    “你跟我计较这个?没我,你今天说不定连工厂都没有。”陈所显得生气。不过,我认为他的话夸大了他的作用。
    “工厂现在不缺钱,我刚贷款两百五十万,你知道的。”
    “刘毅,你是不是觉得你蛋糕现在做大了,想自己独吞,想都不想曾经帮过你的人。要不是看你工厂挺有前景,我会这样一次又一次低声下气求你。”
    听了这话,我心里矛盾。当有利益冲突,是我狭隘,还是陈所还原了他本来面目。陈所,比我更像生意人。
    “陈所,我不愿意跟你合股,是我不想工厂发生大事时,跟你闹意见分歧。工厂的决策我还是希望握在自己手里。”我说。
    “我又不是真的要参与事务来,难道我不要上班,整天跟你跑。工厂的决策还是落在你手上,你才是大股东。”
    此时,陈所突然一只手搭在我膝盖上,抚摸起来。这动作很耐人寻味。
    “我拿点钱出来,跟你搞其他生意怎么样?”我又想到其他主意。
    “你工厂现在够忙的,要不你广告公司也不会关闭,你哪有什么时间。刘毅你怎么变得这么陌生,感觉我要入股是要抢你的钱,夺你的命。枉我以前帮你这么多次。”陈所这话很锐利。
    不过,陈所不为钱,又为了什么?在我这么不情愿下,还坚持要跟我合股。陈所将钱投入进来,什么事都不管,明年就可能将八十万变成一百八十万。说我小气,也有道理,我跟陈所的交情,到底值不值这个价。换了老钱或者周岩,我自然心甘情愿。再说,他们俩在钱上也不会跟我这样计较。
    “让我再考虑吧。”我还是答应。
    陈所即刻站了起来,很不满意地瞪了我一眼,什么都不说,疾风般离开。
    没过几天,环保局市局的几名工作人员找我工厂麻烦。麻烦还不小,我工厂几项数据都超标了,比较严重。工作人员个个吃了哑药,话都不说,就给我撕下罚单。走的时候,他们才说,三个月后,我工厂还不改善,他们就前来吊销我经营许可证。
    我新增加的业务,主要使用塑胶和电子,这确实容易产生三废。三废的处理,其实我会考虑解决方案。不过工厂刚投入生产,暂时没时间去作修改。也不知道谁对我工厂如此了解,以前我单一生产纸质包装袋,没出现污染问题。增加新业务后,我使用大量塑胶和电子,还来不及进行完善,就被人告发,执法部门前来找麻烦。
    事情挺奇妙的,市局来人,当地政府相关部分应该会陪同视察。本地政府环保办的领导,都是我的好朋友,这次抽样调查行动,竟然不见一个熟面孔。我很生气,他们一走我就来到政府大院。原来,政府这边也不知情。要是市局这几名工作人员知道我来头,我想当时在我工厂就不会那么嚣张,我一个劲赔笑,他们还端正着姿态,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事,不会空穴来风,我猜会不会有人想整我。出事后,我第一时间,是想到请陈所帮忙,陈所某亲戚在环保局当领导。陈所打个电话,事情应该会轻易解决,起码会给我一个宽松的整改期限。不过鉴于合股一事,近来跟陈所闹别扭,找他帮忙我动力就弱了。
    第二天,我亲戚官人刚好来本镇办事,按往常那样,亲戚会来我家看望我父母,给小良带来礼物。这晚,亲戚没出去应酬,在我家吃晚饭。饭后,他问起我工厂情况,我向他一一汇报。他问工厂最近有没困难,我没多思考,就把昨天环保局找茬的事说了。亲戚官人听后,沉着脸,当着我面开始打电话。
    “明天,环保局监察科科长会亲自带人来,向你道歉。”这是亲戚打完电话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不用搞得那么麻烦,很小的事,搞得要向我道歉!”
    “不行,这些人乱来。不给厉害他们看,下次还敢再来。扩大影响也是好事。”
    “我也觉得奇怪,工厂刚进入新生产,还在调试阶段,排放出来的测试数据并不准确。给我几个月时间,待技术成熟,利用率提高,排放污染应该不是大问题。”
    “你意思是说,此事有人针对你。我刚才听说,那几个人只是抽样调查,碰巧选中你工厂。”
    “那就不知道。”
    “要去查吗?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亲戚问。
    “不需要,应该没事。”我还是希望它不过是小事一桩。
    第二天,环保局监察股科长真的亲自前来,带来昨天几名工作人员,主题是向我道歉。事后他们邀请我共餐,算赔罪。我想,能认识他们也不错,有心巴结一番。吃饭,当然是我来请,我现在是商,他们是官。我把本镇环保办主任也一同叫来,一起到大酒店吃饭。在应酬方面,我现在越来越老练。怎么样做到变陌生人为好朋友,留下深刻印象,又能做到脱离俗套,我自己有一套办法。
    饭后,环保局科长拉着我手,问我:“过去这么久,你们怎么还放不下当年的事。你现在因祸得福,当上大老板,比当官的强多了。”
    原来,我遇到一个知情人,科长知道我的背景。我们吃饭时,我一直没说刘所长的过往,甚至环保办主任要讲我过去,我都及时叫住他。
    我突然领悟到什么,疼痛起来。科长见我这样,拍拍我肩膀说:“你是做大事的人,别跟小人计较。”
    我回到工厂,发愣了一个下午,我还去否定陈所就是那个背后主谋。不过,我不能不想到,陈所出这一招,是设计我有求于他,然后他可以以此要求我重新考虑工厂合股的事。
    当天晚上,我又出席一个饭局,脱不了身。在停车场,刚下车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回头望,发现是叶老板。叶老板在本地开工厂,生产化妆品,跟我有业务往来。我找过他打了几次麻将,每次赌博陈所也在场。
    我们寒暄着,走得挺慢,叶老板突然诡秘地说:“今晚有家酒店来了几名俄罗斯。酒店老总亲自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刘老板,今晚我跟你去放松一下,怎么样?”这个叶老板是个色鬼,每次打完麻将,不论多晚也要拉我们去桑拿,不过每次我都拒绝。
    “俄罗斯!还不是国产的,找几个维吾尔姑娘冒充,有什么好玩的。”我说。我对这事已经兴趣全无。
    “刘老板,说实在的,你老婆现在不在了,我每次叫你一起去找也是一番心意,怕你寂寞,你总是拒绝我。你这人是不是有点问题,怪不得有人说你是同性恋。”叶总说话向来吹嘘,也不知他话是不是真的。
    “谁呀!这么无聊,说我是同性恋。”我还是会紧张,不希望身边的人知道我这身份。
    “也是乱猜的。刘老板你像北方汉子,怎么会是。”叶总见我认真,又改口否认。
    这时,我们来到大堂,周围有人来往,叶总不再提此事。我们不是一起共餐,目的地不同,叶总去了大厅宴会室,我坐电梯上三楼,我们很快告别。
    到底谁传出我是同性恋?知道我是这身份的人不多,除了我父母和我爱的人外,好像就陈所一人了。我突然感到人生充满危机感,对他人不信任。
    一整天,我心情不曾好过,喝了不少酒。饭后,朋友拉我去唱K,还叫了。这样场合,迟早会腻,今天我就特别感到厌倦。玩到接近凌晨,陆续有朋友搂着到楼上开房做爱。我一整晚正襟危坐,陪伴我的,要么倒酒给我喝,要么我点歌让她唱,我碰都没碰她。现在,我对女人不但不喜欢,对粉尘女郎更是有一股厌恶感。
    有个做小生意的朋友,姓童,今晚也安分,玩得不开。后来,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我就找童老板聊天。这个童老板,挺腼腆的,爱笑但不多说话。他让我欺负上瘾,我逼他喝酒他也喝,我让他给我倒茶他也去,我让他摸乳房,他也来一下。我叫他唱一首难唱的《回到拉萨》他也唱,还唱得蛮好的。唱完歌后,我对这小胖子来了兴致。
    “你是不是同性恋?”他问我。搞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什么?”很吵,我不确定他的话。
    “你是不是同性恋,我留意你很久了?”他更大声,凑近我耳朵。
    “你觉得我是,就是。你觉得我不是,我就不是。”我回话,等于没回答。
    “我觉得你是。别人也说你是同性恋,我刚才一直在猜。”
    “谁呀!”我突然清醒了。
    “一位普通朋友,他也是听说的。”
    “什么时候听说的?”
    “有两个月了。”
    “那你听错了,我不是同性恋。我老实告诉你,我只是太爱我老婆,她死了后,我就发誓不再找女人,不碰女人。”
    说完,我换了个位置坐,离童老板有一段距离。显然,我一下子跌到低谷,沮丧写在脸上。童老板觉得刚才的话题,冒犯了我,对我会造成心灵痛击,他跑到我身边来。
    “对不起。”他向我道歉,一脸诚意。
    “没事,你给我唱一首歌行不行?”我想到另外一个人,急速。
    “好呀!什么歌?”
    “领悟。”
    没多久,童老板就去切歌,抢麦克风,为我唱《领悟》。童老板唱歌很有天赋,声音模仿李宗盛惟妙惟肖。
    当我听他唱到:当我看到我深爱过的男人竟然像孩子一样无助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让你把自己看清楚被爱是奢侈的幸福啊!一段感情就此结束啊!一颗心眼看要荒芜
    我全身发冷,眼睛睁得大大的,但眼里空洞,看不清任何事物。记忆的门,全然打开,周岩与老钱相继出现,好怀念我们的曾经。当童老板深情唱到副歌,我的眼泪坚强不起来,这好比我的心。
    童老板歌还没唱完,我捂着脸,不让别人看见我泪流满面。我伤心欲绝地离开。两个月了,我这么长时间没为感情哭过,这是不是伪装的坚强。思念的心,恐怕一直在跳动,为他们。
    回到我车上,我不断翻找手机号码,犹豫该给周岩还是钱友桥电话。本意如此,还是一时的果断,我最终选择给周岩电话。
    “喂!”他接了。
    听到他声音,我将几个月来伪装的坚强卸下,借着酒意,我张大着嘴,让眼泪疯狂地飚长,让脸尽快模糊。我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我的心碎得七零八落,好痛,好痛。这一哭状,恐怕比嚎哭要痛苦千万倍。
    醉意浓浓的原因,我身体不断晃动,几近要跌倒。其实,也许是我太投入哭泣,太投入思念。但我坚持做到,即使哭,也不能让周岩知道。
    “喂!是你吗?”“喂,在吗?是刘毅你吗?”“怎么不说话?有什么事?”“怎么啦!打过来又不说话。”那边的周岩隔小会便发出一次问话,我听得真真切切。
    我一直没出声,持续了两三分钟,周岩才挂断电话。之后,我还要哭,不想坚强,不要伪装。当我从嘶哑中,企图哭出声来,我发现那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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