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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家的儿子献上寿礼后,官景祺拉上钱楚涵来到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微微一笑,并未说什么,看着两个小辈磕头拜寿。
钱楚涵则是懒驴上磨,被逼的啊!
男子膝下有黄金,这一跪不算,还要磕头。
安慰自己,给老人家拜寿是应该的,何况还拐了人家的孙子。
“好,够乖。”老爷子笑呵呵的虚扶起二人。
“爷爷,这是我和楚涵共同送您的礼物,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官景祺将画平展在老爷子身前的长案上。
“好。”官老看向这幅古画,不能怪他眼力不够,虽然能看出这幅画念头久远,但是画工粗糙,完全没有可取性。
官景祺见老爷子也没有看出门道,自豪的扬起下巴,难得显出小孩子的神态,“爷爷,这一副乃是吴道子的晚期之作。”
“原来如此……什么!”官老才点了下头,便一副震惊过度的样子。
“你说,这画乃是唐代画家吴道子的晚期之作?”官老猛然站起身子,吓得身后的警卫员马上扶稳老爷子。
很多宾客都懂古玩,老爷子交友甚广,其中国家博物馆的馆长就在寿宴上。
“小伙子,这可不是瞎说的。”一些人也看到了画作,如果这是吴道子的真迹,那也是晚期手都发抖的时候画的。
钱楚涵摇头看向大家怀疑的目光,如果不是他早先知道,也不会相信这幅乃是传说中的神作。
“楚涵。”官景祺看了钱楚涵一眼。
钱楚涵点头,去一旁倒了一杯清水。
在大家不可置信的神情下,一杯水泼到了画作上。
对于这泼水的手法,钱楚涵十分熟练,画作到手后他每天都要泼上几遍。
就在一些老人刚想阻止的时候,已被画作的变化惊呆了。
树木摇摆,水流不息,人物活灵活现,真乃仙人仙作!
“仙作!不,这是神作,只有画圣吴道子才能办到的神作!”大家将画作围得密不透风,一阵阵的感叹,后面那些没看见的人,则急得直跺脚。
“神韵山水,好一个神韵山水!”官老轻轻的抚着画作德尔边缘,一脸激动的神采,恨不得整个人扑在上面。
也许是在室外的原因,神迹很快消失,这幅画再次回到原先的样子,但是大家意见将之前的一幕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景祺,你是如何得到这幅画的?”官老激动的问道,他这一生喜好收藏,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作。
官景祺将如何得到这幅画的经过道出,包括小鬼发现这幅画的异常,以及现画的一切。
“好,这幅画我很喜欢,小家伙眼光独到,哈哈。”官老亲自将这幅画小心的卷起,派警卫员送回房间。
钱楚涵一脸谦虚的笑容,心中却在滴血。没了,就这样送出去了,他的吴道子,他的神作啊!
尼玛,开枪你试试 第一百二十章 喝死一个少一个
自家人拜寿过后,寿宴正式开席。
钱楚涵一副自家媳妇要改嫁的悲戚表情,一杯接一杯的喝。
每每看见官家老爷子得意的炫耀那幅画时,他就有一种杀人越货的冲动,奈何这里是官家大院,他就算抢到宝贝,也不可能活着带出去。
“小鬼,少喝一点。”官景祺敬了一圈酒后,回到钱楚涵这一桌。
“没事,沈钰呢,刚才还在怎么现在没人了?”钱楚涵干顾着自伤自怜了,才发现刚才还在身边叽叽喳喳的沈钰不见了。
官景祺的表情有些异常,“他朋友过来了,应该招待去了吧。”
钱楚涵点点头,没有多想。
“喂!”见小鬼又喝一杯,这可是五十多度的白酒,哪有这么一口一杯的!
摆摆手,让官景祺哪儿凉快哪待着去,现在看见他就烦。
正好在这个时候,有人叫官景祺过去,官景祺只好嘱咐两句离开。
“楚涵,还没喝够,啧啧,要当酒仙了?”沈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悠回来,只是脸色没有之前好看,仿佛带着一丝阴霾。
撇了沈钰一眼,从钱包你抽出一张大票拍在桌面上,一副大爷的架势,“陪我喝酒。”
沈钰扑哧一笑,本来有些阴郁的心情,瞬间转好,揣起那张百零,豪爽道:“不醉不归,先认输的是小狗!”
两人不顾众人奇怪的视线,一杯杯的拼酒。
好在大家都忙着攀关系,没有结合个人会注意到这两位精神病,就算注意到也会一笑而过,在这里拼酒,明显是浪费大好机会。
当然,这些人是不知道钱楚涵已经住在官家,否则也不会这么想了。
沈钰给人的形象本来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阳光男孩,现在有个人陪他疯,正乐得开心。
是个空荡荡的白酒瓶摆在桌面上,两人一脸傻笑,举着酒杯还要喝呢!
“咦,怎么碰不上了?”钱楚涵皱着眉头,一手举着酒杯,就是碰不上对方的酒杯。
沈钰拿着酒杯乱晃,“你,你别动,我碰。”
“哈哈,你喝多了!”
见沈钰一杯酒撒去一半,钱楚涵大神取笑起来,夸张的样子令人瞠目。
沈钰红着一张不服输的脸,“你才喝多了!”
这边的声音逐渐变大,开始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官景祺正在不远处跟一名同级局长聊天,闻声后便看到耍酒疯的两人,顿时挂起一头黑线。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我过去一下。”官景祺告罪一声,来到两个酒鬼那里。
一手拎起一个,官景祺的脸都绿了,这是老爷子的寿宴,不是拼酒大会!
小鬼年纪小,不懂分寸也就算了,怎么沈钰不知道劝着点,也跟着胡闹,看来是皮又紧了!
“妈,我送他们去休息。”官景祺正好看见带着弟弟过来的母亲。
冯晴微微一笑,“年轻是好,去吧。”
拎着两个酒鬼,官景祺想了想并没有将两人送回官家,而是开着车离开高干区。
就在车子抵达一家星级酒店的时候,沈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官景祺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马钺?
“喂,你好,我是沈钰的表哥,他现在喝多了不方便听电话。”
在手机第二次响起的时候,官景祺选择了接听。
“表哥?官景祺?”手机那边传来马钺的声音。
“我找小钰有些事,能告诉我尼玛在哪儿吗?”马钺现在正在寿宴上,刚谈完一笔生意便发现沈钰不见了。
“碧海酒店。”官景祺报出酒店的名称。
那边挂了电话,官景祺将手机放回沈钰的衣兜里,从后座将两个抱在一起的酒鬼拎出来,招来门口的接待帮忙扶进去。
开了两个房间,就在这个时候,马钺正好刚到酒店大厅。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
“我照顾小钰吧。”马钺扶过沈钰,对官景祺礼貌的微笑。
官景祺想了想,重色轻友的念头占据上风,便将房卡递给马钺,“麻烦你了。”
马钺温文一笑,“应该的。”
带着各自的爱人,四人在到达楼层后分道扬镳。
“我,我想吐!”乘电梯的时候,钱楚涵便感觉胃里的东西开始往上翻,一进房间,闻到那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更加难受。
官景祺马上将小鬼扶到卫生间。
呜哇哇,钱楚涵豪爽的抱着坐厕便大吐一场。
官景祺不由得庆幸起来,多亏没回官家,否则小鬼这个样子,绝对丢大脸了,而且自己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照顾他。
扶着小鬼漱口,返回卧室,官景祺用凉毛巾给他擦着脸,“怎么样,还难受吗?”
钱楚涵摇摇头,一脸哀戚着道:“我的吴道子……”
呃……
官景祺眨眨眼睛,“吴道子的画已经送出去了。”
“哇!”钱楚涵突然从床上诈尸而起,双手拉住官景祺的衣领,“我要看画,我的画!”
官景祺被他晃得晕头转向,还想着纠正他的语言错误,“看画可以去找老爷子,还有,没送之前那幅画也不是你的。”
“官景祺!”怒吼一声,钱楚涵眼睛一闭,身体向后一倒,躺在床上睡着了。
“很好,瞑目了。”官景祺无良的整理一下衣领,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美人,考虑着要不要趁人之危,满足一下饿了好几天的小兄弟?
隔壁房间内,发生着同样的一幕。
当沈钰看到照顾他的不是将他拎上车的表哥,顿时蒙圈了、
“马钺!你怎么在这里!”沈钰醉眼朦胧的怒指马钺。
马钺擦着身上被他吐的污秽物,结果越擦月糟糕,干脆脱下来。
“喂喂!我跟你说,不要胡来,今天不行!”沈钰如同被迫的良家妇女般,维护着自己的贞操。
“又不是没做过,还是说你月事来了,那么正好试一试闯红灯。”马钺倾身将沈钰压在床上。
沈钰今天可没有向往常那么予取予求,开始大力的挣扎起来。
酒壮怂人胆,沈钰的身板并不比马钺小,而且肌肉壮实,只凭一身蛮力就能抵挡一阵子。
这下马钺可不好下手了,两人顿时在床上撕扯起来。
“咚。”
随着一声磕碰,沈钰嚎了一嗓子,倒在床上。
“小钰,小钰!”马钺吓了一跳,刚才那一声,正好沈钰的后脑勺磕在床头的声音。
“呼~”小小的鼻鼾声,证明着沈钰并没有大碍。
舒了一口气,马钺哭笑不得的摸着沈钰古铜色的脸颊,“我要拿你怎么办?”
将沈钰那身衣服脱下去,马钺钻进被窝将小钰搂在怀里,就算不做什么,也能占占便宜。
如果不是小钰喝醉,必然是一声防备,他自然不会有这个机会。
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单纯的抱过小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间少了单纯的感情,多的只是肉体上的接触。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用错了方式。
“小钰,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我会让你重新接受我的。”
就在马钺自言自语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沈钰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玻璃种……”
“……”
显然,在沈钰的美梦中,并没有马钺的影子。
马钺摇摇头,他知道小钰最喜欢的就是翡翠玉器,尤其是那种极品玻璃种翡翠。
他不是没送过玻璃种翡翠给小钰,只是小钰根本不肯要,非要自己解出极品翡翠。
极品翡翠不是轻易就能解出来的,有些解石专家,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解出一块玻璃种。
不用说流入市场的赌石毛料,就是一座玉矿山,也不敢保证就能出一块玻璃种翡翠。
因此,玻璃种翡翠不仅价值不低,而且千金难求!
突然想到了什么,马钺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间,以往小钰从不陪他去缅甸,但是现在好像有了一个机会!
第一百二十一章 相邀
钱楚涵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和官景祺坐在酒店的大厅里吃着早点。
“怎么样?脑袋还疼吗?”官景祺递给小鬼一个小笼包。
苦着一张脸点点头,一口将香喷喷的小笼包整个吞掉,奈何食不下咽。
“活该,也不知道是谁死命的喝,就算酒不花钱也不能这么喝啊!”官景祺不紧不慢的吃着,还不忘挖苦某人。
哀怨的看着对方,是谁害得他这样,如果不把那幅画送出,他用得着借酒消愁吗!
“沈印钰呢?”将那幅画抛于脑后,钱楚涵想起陪他共饮的好兄弟。
“楼上呢,刚才我给他打了电话,一会儿就下来。”
官景祺才说完,就见沈钰和马钺向这边走来。
“说曹操曹操到,你没事吧?”钱楚涵看向一脸衰样的沈钰,比起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没事,就是饿的厉害。”沈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吃,食欲到是不错。
看着沈钰大大咧咧的动作,钱楚涵和官景祺对视一眼,随即看向马钺,显然昨天他们并没有做那些限制级的勾当。
马钺威了一碗粥递给小钰,自己也吃了起来,对于官景祺丙人的视线视若无睹。
吃得差不多了,四人点了一壶茶一边晒太阳一边聊天。
“老爷子那没说啥吧?”沈钰想到自己昨晚没回去,不知道老妈有没有告状。
“没说什么,大家也都陆续离开了,毕竟都有工作,老爷子现在忙着欣赏古画,哪有时间惦记我们。”官景祺酸溜溜的说道,本以为送出那幅画,老爷子会对自己上些心,没想到上心是上心了,只是心都上到画上了。
“呼,那就好。”沈钰松了一口气,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