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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虽然已经习惯了肛塞在体内的感觉,但被这样刺激还是第一次,不久之前才发泄过的分身又硬了。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啊。」周英彦贴近沈云浩耳边,轻声道:「想要就说吧。」
沈云浩没有像之前一样嘴硬,很爽快地道:「彦哥,请你进来,用你喜欢的方法侵犯我。」
「哦,不倔了?这样就对了,坦率一点我就会给你更多快乐。」周英彦把沈云浩的腿架上肩上,拔出了肛塞,把肉刃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啊!!!」
「唔。。。」周英彦没有激烈地抽动起来,在车内这种窄狭的空间很难做太大的动作,他反而比较专注在没有怎麽开发过的胸膛上,爱抚著练得很不错的胸肌,「你的身材不差,就凭这个身体我已经很理解,那些包养过你的女人为什麽会这麽迷恋你了。不过,现在这个身体也是我的东西了。」他欺身压下,含住了右边的乳首,时而轻咬,配合著下身三浅一深的律动。
「啊。。。嗯唔。。。啊。。。」乳头的感觉其实并不是很强烈,只是有些痕痒,但和下体的快感混合也变成了一种快乐。
周英彦的手紧捉著腰,将沈云浩固定在他喜欢的位置,任意地贯穿他,而两边乳首则被轮流欺负,在吸吮和轻咬下,被迫的变成肿大红润,一开始只是痕痒的感觉也一点点升级。
「你看,你的乳头变成这样了,简直就像女人一样,哦?难道说你不是条公狗而是母狗?哈哈,而且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唔。。。啊啊。。。不。。。」沈云浩的脸涨红了,他不论怎样也是个男人,被说是狗也算了,还被戏称是条母狗,这。。。!他别过头不想让周英彦看到他眼中的恨意。
周英彦没有閒暇去理会他的感受,只是一味沉沦在快感中,用力的抽插著,把他自身和沈云浩都逼到高潮。
但沈云浩的分身被阳物环绑住无法射精,「彦哥。。。我。。。唔。。。可以解开。。。吗?啊啊。。。」
「解开?这可不行,今天你已经射过了,把限额用掉了。」
他可没听说过这个啊!沈云浩哀求道:「彦哥。。。我真的不行了。。。这样我没办法高潮啊!」
周英彦笑了,「这我可不管,你要不就试试像女人一样高潮好了。」
「啊啊。。。不。。。唔。。啊。。。」沈云浩绝望地看著周英彦,被紧紧绑住的男根和想要射精的欲望快把他逼疯了。
周英彦狠狠地抽插了数十下,埋进深处,把白液都释放在体内。
「啊啊。。。」
後穴被狠狠操过後的满足和无法射精的苦闷,在沈云浩体内交织,似乎分裂了成一个女性的自己和男性的自己。
周英彦缓缓拔出肉刃,穿上裤子,把沈云浩的双手绕到背後扣起来,防止他把阳物环解开,才坐回座椅上。
第10章 逃走
沈云浩睁开眼睛,偷偷向上瞄,确认周英彦已经熟睡。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项圈,避免银链发出声响惊醒周英彦。他站起来,放轻脚步走到衣柜前,打开後从最低层的抽屉翻出了一张智能卡,那是後备门卡,用来打开外围的高栏栅。
沈云浩把项圈带上,把智能卡塞到地毯下面,躺回地上装作什麽事也没发生。
翌日,周英彦没有发现门卡的丢失,如平常的早晨般出门。
他一走,沈云浩马上睁开眼睛,把身上的拘束器和肛塞都脱下,打开周英彦的衣柜找一件衣服和裤子,意外地发现了一套朴素的运动服,当然「朴素」是和他那些昂贵的意大利纯手工的西装比较,还找到了新的内裤,急忙穿上。
在离开房间前在床底拿出了一部手机,是他前天从做饭的佣人包中摸来的,是计划重要的一环。
根据他的观察,二楼是没有任何监视器的,一楼只有客厅和厨房各有一个监视器。主要的麻烦是在花园和栏栅,但他花了三天时间,总算找到了所有隐藏的监视器,在脑里部署了逃走的路线,这次计划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要是被发现了。。。 。。。沈云浩一想到後果,脸色一下子变白了,但再不逃就没机会了。
沈云浩下了楼,避开了屋里的监视器,花园的监视器其实不算多,毕竟是自己住的地方,没有必要安装太多,这倒方便了沈云浩躲过监视器。他用最快的速度走到栏栅处,同时避免监视器拍到他,把一早拍好的照片调出,站到了监视器的死角,再把手机绑在监视器上。沈云浩压抑著激动的心情,拿出智能卡在栏栅上一刷,马上跑了出去。
他用佣人的手机招来了一辆计程车在别墅附近的便利店等他,离约定的时间只剩十五分钟,但他算过,以平常的脚程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才走到,他可不能在最後一环掉链子啊!
幸好他的体力一向不错,为了保持身材也经常去健身,勉勉强强赶上了,向司机报了一个地址,是他隐藏的很深的安全屋,本来只是用来求个安心,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沈云浩让司机在街头停下,自己在一旁的地摊上买了一顶鸭舌帽来隐藏自己的上半张脸,细心留意著四周,走上了昏暗的楼梯,进入了自己的安全屋。
沈云浩终於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要非常谨慎,要在这里躲上一段时间,等外头的风波过去後再出现在人群前,而且。。。 。。。这次逃出太过顺利,顺利得令他不安,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沈云浩的预感成真了,买完食粮回来後,一打开门看到了与这个脏乱的房间不相称的男人,沈云浩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是怎麽找到这里的?
周英彦把沈云浩拉过来,用力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他,但语气很温柔,「跟我耍这种小聪明你还太嫩了。」
「你。。。一早就发现了吧?」
「呵,谁知道呢。」周英彦冷冷地看著他,依旧用温柔的语气道:「我最恨的就是被背叛,作为宠物却想逃离主人,这可是很严重的背叛啊,你说,我要怎麽惩罚你好?你要是我的下属能留条全尸已经不错了,但你是我的狗,我可不会让你死了残了。」
原来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在耍猴戏,随了认栽还能怎样?沈云浩苦笑著道:「彦哥,我真心服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说过了,我不会杀了你。首先,先把你带回去烙上我的印记,再好好的教训你。」
周英彦带他进入车库,那是他唯一没来过的地方。周英彦打开了角落的旧衣柜,底下竟是一条楼梯,下去後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室,铁墙上挂满了刑具和成人用品,房间内有不少奇怪的形架。
「我本来没打算以惩罚为目的带你来这。脱掉衣服,躺到中间的手术床上。」
沈云浩忍下心中的紧张和恐惧,把所有的衣物都脱下,躺在手术床上,手术床有自带的拘束器,周英彦把沈云浩的手脚都绑起来。手术床旁有一辆小推车,上面摆放的,大概就是要用的工具了。
他拿起三个小银环在沈云浩眼前晃了晃,道:「这些小家伙会扣在你的身体上,会是很合适你的装饰。」
沈云浩整个人都僵硬了,但冲到嘴边的「不」被他硬生生咽下,只是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哀求。
周英彦没理会,他打开银环用酒消毒要用来刺穿的针部後,揉捏著乳头。沈云浩闭起眼睛,明白是逃不掉的了。乳头已被捏到又红又肿,周英彦捏著微微颤抖的乳头,银针一下子穿刺而入。
巨大刺痛从乳头上传来,要不是被绑住,恐怕沈云浩的身体会下意识弹起来。周英彦另一手捏著另一个乳头,迅速拿起另一个穿过。
「哈。。。哈。。。」沈云浩大力地喘气,拳头握得很紧,乳头上的痛令他无法感受到指甲给手掌带来的痛楚。
「嘘,还有一个。」
周英彦扶起软爬爬的分身,轻轻套弄了几下令他恢复一点精神,但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了进去。
「啊啊─」
沈云浩终於忍不住惨叫,痛,比以往忍过的痛楚都要痛,痛得他宁愿去死也不想再痛下去。
「好,冷静,冷静,很快就没事了。」周英彦安抚著他,「只剩下刺青了。」
第11章 木马
周英彦拿起笔在沈云浩的腹部上画了一只小小的狼还不知道是哈奇士的图案,然後用消毒药水擦拭那里,再把墨水沾在针上开电斗。
嘴上道:「比起穿环,这可轻松得多,就算当做休息也可以。」这倒没骗他,针尖在皮肤上快速地转动,带来的只是痕痒,比起穿环简直就是温柔的爱抚。
第一步的割线完成了,很意外,周英彦的手法丝毫不见生涩,反而纯熟得像个专业的刺青师,没有令沈云浩有一丝的痛痛。
第二步的打雾更是轻松,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周英彦所画的图案并不复杂,只是个犬类生物的大概轮廓,不久就上色完成了。最後用爽肤水清洁整个部位,涂上消炎啫哩,然後包上绷带。
周英彦解开拘束器,「也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了,现在就该开始惩罚了,过来。」
沈云浩的脸色一变,硬著头皮跟著周英彦走到罢在深处的一个刑架,是那种三角形的木马,中央还有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周英彦把沈云浩先前脱下的拘束器和阳物环再次替他带上,再把左右手扣在一起,「来,坐上去。」
这次连求饶的话也不能说了,沈云浩更不敢违抗现在的周英彦,没有一点迟疑地坐上去,粗大的假阳具撑开穴口,但没有做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沈云浩忍著如刀割般的痛楚,尽快坐下去。
「这次倒很乖。」周英彦拿起一旁的口塞和眼罩给沈云浩带上,又开启了假阳具的震动。
「唔唔唔!!!!」
悲呜都被口塞封住,粗大的无机质物在乾涩的体内横冲直撞,痛得沈云浩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却忘了身下的是一个木马,尖的部位折磨著囊部。
「我现在有事要办,等我记得的时候再来带你回去。」
「唔?!唔唔唔!!!!」
续渐远去的脚步声令沈云浩恐慌起来了,「记得的时候」就是代表有可能一小时後,也有可能是两天後,一直维持这个状态他会疯的!
假阳具每一次的震动都如小刀划过肉壁,後穴的内部像是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凌迟,但囊袋的痛才是最令他崩溃的酷刑。本来就是敏感部位,尖端却如针般随著他的扭动带给那处刺痛的折磨。
没什麽快乐可言,如周英彦所说的「惩罚」般,是纯粹的刑罚,乳头和分身被打了孔的位置,现在还痛著,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後穴习惯了後,相对较轻松了。
「唔。。。唔。。。」
前几十分钟,沈云浩被身体上的痛支配了整个脑袋,没有閒暇去想别的事情。可一旦习惯痛感後,他反而在意起时间的流逝,四周剩下的只有假阳具「滋滋」的震动声和自己的呼吸声与心跳,时间已经变得模糊了,到底过了多久?二十分钟?半小时?他不知道,一种被遗弃的恐惧在他心中蔓延。
他只能不停地想著周英彦,这个男人的确是个恶魔,可他也是唯一一个他能求助的对象。
「呵,真是好景致。」
一时间,沈云浩还以为自己有了幻听,周英彦居然回来了!
「哼,你可别误会,惩罚可没结束啊。」
绷带被解开,冰凉的液体清洗纹身部分再涂上啫喱,这不过是护理刺青的步骤,但这样的触碰竟令因痛一直都没有勃起的沈云浩硬了。
「唉,真是的。」周英彦故意叹气道:「你就这麽高兴见到我?」
虽然不想承认,但周英彦的到来真的令他欣喜若狂,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 他没有被遗弃,这样的想法连他自己也觉得好笑,明明逃走的人是他,现在却不想周英彦把他丢在一旁不管。
周英彦突然说起了无关的事,「我曾经养过一条狗,它也是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但我把它抱回去养了。我很疼爱它,但这狗却养不熟,总是不跟我亲近,甚至向别人撒娇,最後还逃走了。跟你很像,对吧?」
他解开了沈云浩的眼罩,带压迫感的眼神直直看著沈云浩的眼睛,「但就算这样,我还是喜欢狗,不过,我不喜欢在同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