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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目前为止没有,于是他得出结论,他可能不是像喜欢何幸恬那样喜欢猴子,他只是想像个哥哥一样照顾这个渐渐住进他心里的孩子,所以才换了身看起来更端庄的衣服,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因为靠近猴子而觉得害羞,以前都不会的啊!
“老师,我知道你心地好,没关系的,你就拒绝吧,也许……是我误会了……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我也可以走……”叶雅琪垂下了头。
啊,哭了?糟糕,心疼,疼了。
韩育陵咬牙,顾不得是否会让自己的判断更混乱,挪向前把叶雅琪搂住。
“你别说话,也别走,总之……”韩育陵尝试抱得紧一些,干爹这样抱他时他都会觉得很心安,应该可以效法的。
“你让我好好想想。”韩育陵想不到别的说法,迫不得已营造了像女孩子被告白后告诉告白者‘我会考虑’的暧昧情景。
叶雅琪这时也不知道怎么办,韩育陵到底怎么想?即主动接近,又不拒绝,又要自己别走,还这样抱自己,原来韩育陵是这么不干脆的人,这也许是好事,还有机会吧,好,至少第一次作战知道装可怜是可以博得拥抱,lucky。
叶雅琪擦泪,他刚才确实因为想到可能以后见不到韩育陵而心痛,如果韩育陵那么狠心要他走,他就只好躲起来找个洞疗伤了。
“还是……吃饭吧?好吗?”韩育陵柔声说道。
叶雅琪点头,韩育陵便拉着他返回餐桌,猴子受伤了,牵着的好,牵手能让人感到温暖,这是韩育陵经验之谈。
屁股刚要碰到椅子,韩育陵手机响了,手机代表铃声是公司艺人。
韩育陵眉头稍紧,起身去拿放在微波炉上的手机。
来电的是于守恩。
真他妈不想接。
韩育陵向叶雅琪比个手势,便走到阳台去接电话,“嗯。”他应,毫不掩饰内心的不耐烦。
“老师。”于守恩那端很安静,韩育陵有点疑惑,他以为这家伙去了贝鲁的婚宴。
“你可以不用勉强这么称呼我。”
“老师,我想离开Z2H。”
“我以为宗哥跟你提过了,你必须和公司再履行一年的合约。”
“你当众这样羞辱我,我还能有脸留下?”
“你自找的。”
“老师,拜托你,我想靠自己在外面闯,你别封杀我。”
“那是宗哥的意思,去跟宗哥说。”
“老师,我们好好谈谈,我爸妈来了,他们想见你,你见过他们的,当初你亲口答应他们会照顾我。”
臭小子!窝囊废!闯祸了就找爸爸妈妈?韩育陵真想叫他别费神了,可这一招太绝,于守恩移居英国的爸妈都是知书达理的人,虽然是长辈,但对他还是以‘老师’称呼,过年过节会送礼来,他出车祸时,两老也有打电话来慰问,是小炯接听后转告给他的,真的对他很有心。
“你们在哪里?”韩育陵妥协,对于守恩他是彻底失望,但于守恩的父母不明状况,未免长辈误会了什么而搞出事端,他必须亲自和长辈说来龙去脉。
于守恩说了酒店名称和房号,韩育陵让他等,便迅速挂电话。
“雅琪,我……”韩育陵走出阳台,看见叶雅琪在厅门穿好了鞋子。
“老师,对不起,我突然有急事,很急,必须马上走,对不起,浪费了你做的饭菜,啊那个芭乐是我妈要我拿给你的,很甜,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拜拜!”叶雅琪就这么匆匆开了门出去。
韩育陵满腔的无奈,堵得他……
“唉!”他快步回房拿车钥匙和皮夹,将剩下的蛋糕一口送进嘴里,边吃边到玄关去穿鞋子,腰一弯,屁股就痛。
“啊!”他烦躁地握拳槌了下门,“真倒霉!”
☆、09 铃
酒席上了第四道菜,To Exit 的另两名成员,茜优和亚希,联同Z2H旗下的乐手,其中一位便是Senya的Yzak,上台献上他们精心编制的组曲,集合 To Exit 七年来多首脍炙人口的流行歌曲,其中半数以上是韩育陵的心血,剩下的则都是骆禾羽的作品。
最后一首演出曲是个意外惊喜,连芦绍宗都不知道有这一环,那是重新编过的To Exit出道曲,原曲的主唱是韩育陵。献唱的茜优和亚希说原本他们亲爱的YZ老师要开金口,可偏偏生病了无法到场。曲终,着实勾起在场对To Exit早期出道形象有印象的人的回忆,贝鲁还哭了。
“这首歌以前是你爸爸唱的。”夏穆替瑀峰拔蟹钳的壳。
“我知道。”瑀峰说道,“妈妈有让我听,妈妈把To Exit的出道专辑和爸爸的个人专辑都收藏得很好。”
韩封摸摸孩子的头,意味深长地微笑。
“爸爸是我的偶像!”瑀峰开心地吃肥嫩清甜的蟹肉。
“宗哥,育陵打算复出是真的吗?”路卡问。前阵子韩育陵录节目时受访,暧昧不明地暗示会再出辑,媒体习惯性地夸大报道,弄得煞有介事,路卡认为他是故意制造话题,让媒体有新东西写,而不是去挖以前的历史来填版面,但宝贝毕竟很少跟他和韩封提音乐的事,或许宝贝真的技痒了也说不定。
芦绍宗摇头:“不管他有没有打算,短期内都不适合,我想他也是懂的,骆禾羽突然退出节目,Senya要宣布即将解散,他要是这时候出辑,媒体焦点会集中在这两件事上,他的音乐反而成了陪衬。”
“那些鸭子真的不行了?切,难为育陵那么多年心血。”韩封剔着牙说道。
“这世道能红七年已经很不容易啦,我觉得Senya也是到瓶颈了,少一个于守恩就更少了点灵魂,那还不如分开发展的好,那另外四个都很好啊,宝贝还不至于功亏一篑。”夏穆接道。
韩封对于守恩和宝贝之间的纠葛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说道:“我说那于守恩啊,是真那么嚣张?印象中是个很怕事的小子嘛,竟然敢偷师傅的创作?还是这师傅太没用了,那么好欺负。”
路卡狠狠瞪了眼老公,替宝贝辩解:“育陵是大度,凡是给人留一条路,这又是谁教他的?”
“对——我是这么教,我也教他凡事自己要留一手绝的啊,心软不需要让人知道,必须让徒弟觉得随时都能给师傅两手指捏死。”
“哦,那你得给他看个例子,就你自己吧,打了他,心疼得自己伤口都裂了也不让他知道。”路卡回呛。
“干嘛让他知道?那小子粘起人来有多烦!我就情愿他怕我多一些。”
“如果你没打算长期和他同住,那就把握把握跟他在一起的日子,让他关心一下你,不会威胁到你多少威严。”芦绍宗边说边给韩封倒茶。
“找到房子了吗?”韩封问路卡。
“没有。”路卡摇头,“餐馆的地点有些问题,原本想要的单位恐怕租不到了,需要花些时间。”
餐馆是路卡要开的,韩封基于尊重便不会多问,不就是餐馆,他老婆可是开过好几家高级夜间俱乐部啊,于是只轻轻拍老婆肩头淡淡说道:“不妨,你慢慢找。”
“那你们要不要考虑暂时搬到别处?我在东部有投资些单位,还没租出去,过几天带你们去看看。”芦绍宗说道。
“不急吧。”夏穆有点讶异,干哥才来没多久,陪了宝贝才一晚上,怎么老公这么快提议他们搬?
“路叔叔,我去洗手间!”瑀峰终于把螃蟹啃完,说了声便跑着往洗手间去。
“小炯刚刚才告诉我,于守恩和一家经纪公司的老板有接触。”
韩封、路卡,和夏穆对芦绍宗突然提这个感到好奇,一齐看向他。
芦绍宗望着夏穆,再望向韩封,慎重地道:“RX,两年前成立的公司,主攻模特儿市场,最近才开始往演艺发展,公司的老板……是厦蕊。”
“你知道多久了?”夏穆问。
“不久。”芦绍宗抬腕看表,“十分钟前才知道。”他掏出小炯给他弄来的RX公司名片,和一张显然是偷拍的相片,那是一个身穿中性套装的女子,从挂着‘RX’招牌的公司大楼走出,女子看起来约三十五六岁,打扮高雅,姿态十分有自信,得体的妆容为她秀气的五官增添淡淡的妩媚韵味。
那无疑就是厦蕊,韩封、路卡,夏穆,对这个人都不陌生。厦蕊是韩封的黑道干爹的女儿,她是夏穆的亲妹妹,是韩封的干妹妹,和路卡没有关系,是曾经的大小姐吧,在大小姐眼里,路卡或许是情敌吧。
“我听过RX,但这两年你们也知道,公司大多数事务都是宝贝处理,很多应酬我都没去,对RX的背景没去在意,没想到她就是老板。”芦绍宗把照片递给韩封。
“我和穆是不需要避她,至于你们,我不太确定,我记得几年前路卡跟我提过,她在尝试找你。”芦绍宗瞟了眼路卡,那时路卡是带着点抱怨语气跟他说的,怕是韩封不小心对这个干妹妹起了怀念之情吧。
韩封没拿照片,只拿名片,他眉心纠结在了一起,众人都等他开口。
大概过了十秒,韩封缓缓道:“宝贝那时候和你闹意见,闹得我和路卡都过来,我打了他一巴掌,我们四个人送他到医院照X光,是两年多前的事,然后他开始掌权,开始出外应酬,接着RX成立,现在RX接触了于守恩。”
“哥,你想说什么?”夏穆疑惑地看着神色越来越凝重的韩封。
“我不相信巧合。”韩封收起名片,站起身,路卡和他一起站起。
“相信我吗?”韩封朝爱人撇嘴笑。
“我爱你。”路卡毫不犹豫地开口,拿了外套和钥匙,牵着韩封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大叔们又来放闪光~
☆、09 铃
韩育陵出门二十分钟后就抵达于守恩说的五星级酒店,原可以更早到,但车子让韩封开去了,他便搭计程车,偏偏截到辆车款较旧的计程车,车座硬梆梆,不用提那过程多辛苦……
贝鲁的宴会起码还有一小时才结束,韩育陵相信自己可以速战速决,在干爹们回家前就返家。其实这件事可以请芦绍宗出面,但韩育陵自觉事情搞得那么难看,自己责无旁贷,于情于理,他必须给于守恩的爸妈一个交待。
不过他也知道,他就算这么告诉干爹,干爹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出面,甚至可能不让他去,所以只好冒个险了,也真是巧,居然碰到干爹们都不在的时间。
韩育陵乘电梯往七楼攀升,想到谈话过程他不可能一直站着,又不是谈判,于是咬了咬牙,手伸到屁股后,最疼的伤口在哪儿他清楚,狠下心用力抓下去,让自己适应疼痛,麻木了,待会儿就不会忍得难受。
来到于守恩告知的家庭套房门前,韩育陵整了整长袖袖口才按门铃,于守恩来开门,韩育陵费事看他,不在乎他是什么脸色,径直走进门去。
刚经过门前走廊,还没看到房中光景,也还没看到除于守恩外的另一人,韩育陵突感双手被人自背后抓住固定到背上,脚下同时被绊倒,他整个人往前倒,倒地前背心被一块硬物顶着直到把他压稳在地,那是人的膝盖,他被身后的一个人压制住了,是于守恩?他想做什么?
韩育陵使力要用膝盖顶起身子,双腿就被人手给固定,他身后居然不仅一个人?是特意躲藏起来埋伏他?
“Shawn!”韩育陵回头,但后脑立刻被人用力推,把他完全按倒在地,撞得他额头生疼。
“先绑起来。”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似乎就是用膝盖压住自己的人,那人力气很大,语气镇定,韩育陵上半身无法动弹,他不由得倒吸口气,制服他的不是普通人。
“Shawn!你在不在?”韩育陵大声叫,他心想该不会于守恩也是受害者?没有人应他,与此同时,他的脚被绳状的东西给缠起来,他挣扎,让绑他的人无法顺利,顶着他背脊的人便用另一只膝盖压住他大腿,这一下压到他旧患,他疼得顿时没了力气,脚即被绑得紧紧的。
韩育陵竭力从疼痛缓口气,前方突传来脚步声,他看到有双脚走近自己,这是他所知道的房里的第三个人。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Shawn!你没事吧!”
没有人说话,那第三个人在韩育陵身边蹲下,但韩育陵的头被压得很紧,他无法看到那人的样子,那人把手按在他后脖子上,摸索了一阵,韩育陵知道是要被注射什么了,他大叫‘放开我!’,脖子就感到一下刺痛,针刺的感觉,他熟悉无比,他又吼叫了几声,也使出浑身力气挣扎,但力气很快流失,他觉得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远,好像根本不是出自自己的口。
不行……不能晕……
韩育陵咬舌头,尝到鲜血的味道,他再挣扎,这时他听到门铃,随之是敲门声。
“救……救命……”韩育陵想呼救,可他分辨不清自己的声量,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