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子璋嘴角弯了几下,却没能形成一个笑容,好半天才低低的说了句“你老了”,顿了一下,又慢慢的加了一句“不过没关系,我会陪着你一起变老。”
他中气不足,即使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听起来都有种温柔的味道,更何况是这种情话,陆简之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紧紧的将人拥到怀里,低头寻找他的嘴唇。
两人完全忘了楼下还有那麽一个满腹牢骚的人在等着进谏。
等到陆子璋快要窒息的时候,陆简之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结束这个吻。
“你去见一下曾叔叔吧。”陆子璋推了他一把。
陆简之想像了一下曾力怒发冲冠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不由的笑了。伸手扶着陆子璋躺下来,掖好被角,这才准备去接见他那个忠心耿耿的老部下。
只是他没走几步,还是忍不住退回来,俯下身吻了下陆子璋。
“您是准备留曾叔叔过夜是吧?”陆子璋笑道。
陆简之刮了下他的鼻子,“等我回来。”
曾力回到楼下,也没坐下来,就站在沙发边,来来回回的踱着步,一边还在心中打着腹稿,盘算着等会儿该怎样的痛陈他老板的不是,并让他将心思放到公司上面来。
正这样想着,就看到他老板走了下来。
曾力立即叫了声“陆先生”,刚想说明来意,陆简之却先开口打断他。
“先吃饭吧。”
曾力一肚子的苦水眼看着就要倾泻而出,却又被生生憋了回去,这个难受的,暗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压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曾力食之无味,几次想开口,却又想着食不言这句古话,硬是将那些话头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他老板放下筷子,曾力立即跟着放下筷子,又叫了一声“陆先生”。
陆简之看着他微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知道你一向尽职尽责,不过要真是觉得辛苦,就直接告诉我,不用强撑着,明白吗?”
曾力张着嘴,完全的愣在那里。
他老板这是先发制人吗?
见他愣在那里,陆简之又笑了一下,“对了,你找我什麽事?”
曾力忽然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他还没开口呢,他老板就将他进谏的路堵死了,现在他还能怎麽说?
“我就是想过来看看子璋好点没有。”万幸他还算随机应变,迅速找了个借口。
“有心了。”陆简之难得的温和及客套,“多亏有你在,公司的事才不用我操心。你受累了。”
曾力浑浑噩噩的说了个陆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事。
陆简之笑着点了点头,“这麽晚了,就不多留你了。”
就这样,曾力曾先生踌躇满志,精神抖擞的来,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走,来时那点慷慨激昂,意气风发现在已经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章
陆简之对着曾力的背影笑了一下,转身上了楼。
“曾叔叔走了?”陆子璋一看到他就笑,“你没怎麽着他吧?”
陆简之笑着说我能怎麽着他,最多就是让他没机会说他的来意罢了。
“无良老板。”陆子璋调笑道,说着一伸手,拦住某个人的图谋不轨。
“去洗澡吧。”
陆简之无奈的看着他,慢慢的直起腰。
陆子璋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陆简之忽然伸手按住他的那只手。
他现在有点反应迟钝,等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嘴已经被堵住了。
他本来想推开对方,转念间却改了主意,一只手揽住陆简之的脖子,另一只手拉开他的衬衣,滑到里面抚摸对方的後背。
很明显的情欲暗示。
可是陆简之却好像吓得不轻,立即松开了他,转身就往浴室走。
简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陆子璋失望的盯着他的背影。
又失败了。
这是第几次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猜得出陆简之应该是在顾忌他的身体,可是同样,他也不忍心看这个人忍得这麽辛苦。他的身体的确还在康复之中,但假如不是那麽激烈的话,应该还是可以承受的吧。
只是以前他误会陆简之时,那些没羞没臊的话张口就来,现在两人心意相通,他反倒觉得主动求欢这种事做起来会有点不好意思,实在是很奇怪的反应。
就像陆简之爱的人竟然是他一样奇怪。
那时他刚醒来,反应本就迟钝,所以面对陆简之的表白,他除了不敢置信,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他还不太能理解,只能下意识的一遍遍的向对方确认,直到陆简之流下泪来,抱着他说对不起。
其实陆简之并不知道,在他醒来後看到陆简之头上白发的那一瞬间,以前的恩恩怨怨就已经在他心中一笔勾消了。即使陆简之不爱他,他也会像对一个父亲那样尊重他,孝顺他。而陆简之会爱上他,不过只是一种锦上添花罢了。
说到底,那些年的父子亲情总是真实存在的。他们作为父子累积起来的情感,其实比作为情侣累积起来的感情远远要来得深厚。
陆简之在浴室里用手解决了一回,才敢走出这道门。
陆子璋的身体实在经不起任何折腾,就算是深吻,都会让他接近窒息,所以他根本不敢再让他以这种状态来承受自己的欲望。
他禁欲了这麽久,只做一次绝对是无法满足的。
他走出浴室,来到床边,陆子璋立即对他微笑,并往旁边挪了一点,给他腾出位置。
陆简之在他旁边躺下来,顺手关掉床头灯,“睡吧。”
冬天的夜晚格外宁静,黑暗里他能听到对方并不均匀的呼吸声。
很显然,陆子璋没有睡意。
事实上,他也没有。
这个人睡在他身边,他却什麽都不能做,这让他根本无法入睡。他想去吻这个人,可是这样无异於饮鸩止渴,只会让他的欲望更强烈。他在反复煎熬中听到陆子璋叫了一声“爸爸”,然後一阵温热的气息扑到脸上,嘴唇上一阵温热。
陆简之的理智差点因为这个吻而崩溃。
但还好,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伸手拉开这个人,柔声问了句睡不着?
陆子璋嗯了一声,“睡太多了,我都快傻了。”说着话手就缠了上来,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不放。
腰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让陆简之一阵战栗,有那麽一瞬间他想遵循身体的本能,将这个人压到身下,用力的贯穿,狠狠的操干,可是这个念头他只能在脑子里想想,却绝不敢真付诸行动。
强忍欲望让他声音发哑,却不得不维持着平和,“要我陪你说话吗?”
陆子璋嗯了一声,然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紧紧的缩到他的怀里,除了手,连腿也缠到他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陆简之悲哀的发现,刚刚在浴室里面做的那点准备工作远远不够。
他想拉开这个人,可是对方熟悉的体味让他的手发软,完全跟不上大脑的指挥。
“子璋。”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你睡好。”
陆子璋又嗯了一声,好像是答应了,可是却言行不一,不但没有松开他,反而伸出舌头舔他的脖子和喉结。
陆简之的脑中立即拉响了警报。
不能让他这样下去,否则自己肯定会失控。
他的自制力在这个人面前,本来就降到了最低值。
他狠下心来,用力拉了陆子璋一把。
“睡好!”
陆子璋愣了一下,忽然低低的叫了一声“爸爸”,紧跟着後面的那一句,声音更低,几不可闻。
可是陆简之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刚刚说的是我想要了。
陆子璋说完这句话,就等着陆简之的反应。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陆简之上自己一次。
但显然,只是这种程度的引诱还不够,或许说他低估了这个人的意志力,不,更确切的说,是他低估了这个人对他的爱。
陆简之所有的忍耐,都只是为了他着想,尽管他并不需要这种体贴。
他再一次伸出手,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去解对方的睡衣,并努力的凑过去亲对方的胸口。
陆简之还在抵抗,但抓住他肩膀的手明显的失了力道,让这种反抗显得那麽力不从心。
陆子璋在黑暗里微笑,并学着以前陆简之对他做过的那样,含住对方一边的乳 头舔弄吮吸,然後他终於听到对方压抑的喘息声。
“子璋。”陆简之只是叫他,但已经不再试图拉开他,意志力明显的开始崩溃。
“干我…好不好?”他带着哭音请求这个人,“你轻一点…就行了。”
陆简之的呼吸粗重,极力的在忍耐着。两人在黑暗里对峙着。许久後,陆子璋的身体里,忽然涌起一种深深的委屈。
就像小时候陆简之夺走他的糖一样,明明他已经快吃到嘴里了。这一次也是,他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竟还是打动不了这个人。
“你…”他几乎哭出声来。可是这个声音还未完全传出来,就被陆简之的吻封在两人的口腔中。
粗暴的吻仿佛要吞噬他一般,让他晕眩,几近窒息。他紧紧揪着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的睡衣,因为太过用力,手指僵硬的几乎痉挛。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直到身体里嵌进了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
相比於那个吻的激烈,陆简之进入的动作实在是太过於温柔,他除了轻微的不适感,没有感觉到一点的疼痛。
可是这一切远远不够。
“用力一点…”他轻轻的呻吟着,并抬高了腰肢,让自己和身上的这个人贴的更近。“再深一点…”
陆简之全身紧绷,连汗都出来了,无数次的想像着大力的抽送着身体,让身下这个人在他怀里高潮,甚至昏厥过去。
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咬着牙,尽量不却体验这紧窒的甬道带给他的美妙感觉,一点点的,缓慢的抽插着,并用手抚摸着对方的性器,以此来缓解这个人的渴望。
从来没有哪一场性事让他如此辛苦,可是他竟然还是从中得到了快感,并因为可以重新拥有这个人而有种流泪的冲动。
在陆子璋昏迷的那段时间里,他的绝望和恐惧,在刚刚进入这个人身体的一瞬间,全部得到了补偿。
他俯下身,亲吻着对方,并不断的说着我爱你。
陆子璋的手攀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放肆的呻吟,并带着哭音请求他再用力一点。
陆简之脑中嗡的一声响,意志力终於完全被瓦解了。
在这个人面前,他从来没敢高估自己的意志力,可是他还是低估了陆子璋对他的影响力,面对这个人热情的邀请,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他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这个人带给他的快乐,并在这种快乐的高峰中,在这个人的身体力里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在他稍微回过点神,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的灯光,他发现陆子璋早已昏了过去。
陆子璋再醒来时天已大亮。陆简之坐在床边,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神情憔悴,眼里带着血丝,明显一夜未睡的模样。
见到他醒了,陆简之立即说了声对不起,并低下头吻他的额头。
“为什麽要说对不起。”他伸手捧住对方的脸,“我很开心…真的。”
虽然情事未完他就晕了过去,但他仍然觉得快乐。
取悦自己的爱人,并不是陆简之一个人的义务。他爱着这个人,自然就会想让这个人幸福,这种心情,和陆简之是一模一样的。
☆、(番外)第三章
只是陆子璋也明白,由於他昨天的不良表现,短时间内他是很难再引诱到陆简之的。
所以如果想让两人都好受一点,唯有他身体尽快好起来。
尽管陆子璋一再的表示自己的身体没事,他还是被陆简之勒令躺在床上,不准下来。这种做法对他身体的康复其实并没有多少好处,医生也建议他要适当的做点运动。只是陆简之固执起来,是听不进任何不同的声音的。他坚持认为卧床休息也是一种休养。陆子璋虽然觉得他蛮不讲理,但还是无比的配合着这个人。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温顺。
中午吃过午饭,陆简之陪着他说了一会儿话,然後就开始哄他睡觉。陆子璋觉得好像一下子回到小时候。陆简之也是这样陪在他身边,给他讲睡前故事。
尽管那个时候的陆简之非常的繁忙,但是他却很乐意为他做这些事,并且一点烦躁的情绪都没有。
陆子璋本来没有多少睡意,可是在陆简之温和的声音里,他终於开始不停的打着呵欠,并渐渐的睡了过去。
只是他的手一直握着陆简之的手,不肯松开。
陆简之坐在旁边,等到确认陆子璋真的睡着了之後,才低下头在对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後又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在陆子璋昏迷的那段时间,他不断的回想以前的那些事,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