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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竟然从这行为中感受到幸福,甚至对疼痛也感到甜美。
这是因为我身体里流著母亲淫乱的血吗?
我从悠介那儿感受到的恋爱心情,也是假的吗?只是为了追求身体的快乐而己?
这么说来,悠介的温柔温暖也都是骗我的?
不甘心!
我好生气!我不要再相信任何人了!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离开家的?
原本是想为【椎名幽】做点什么的,但,这个椎名幽本人却和母亲是同一类型的人。
我被背叛了……
--恶心想吐…………
第八章
如果是梦快醒过来……如果是梦快醒过来…….如果是梦快醒过来……
我回到了睽违四天的自家门前。
原本己经决定不再回来的,想不到还不到一个礼拜就破功了,实在丢脸啊!
我真的~真的不想回到这里啊!
可是--
以“那种”方式了解到自己的本性之后,我己经没有资格讨厌这个家了。
因为我也只是个沉溺于欲望的人。
不能够单方面地责备母亲,或是若无其事地离家出走。
尽管还算不上是打工,但有机会为【椎名幽】工作,还是让我很高兴。
离开悠介的家,就等于不能再在椎名幽身边工作了,多少有点遗憾。
因为对自己的了解与失望,我对悠介本人的印象也幻灭了。但是在我心目中,椎名幽的小说依旧有著耀眼夺目的光芒。
--人所创造出来的东西真的很美好。
不过,创造那些东西的人却通常都没有那么美好。
或许人就是因为了解了自己的污秽丑陋,所以才会去创造漂亮、美好的东西,而且拼命去追求那个创造出来的假象。
仔细想想,我离家这几天好像也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嘛!
最起码更深地认识了自己,也认识了悠介……家中的一切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我也没有失去【椎名幽】……(没错,一切只是又回到了从前!)
我无精打采地垮著肩,不发出任何声响地钻进熟悉的自家玄关。
没有“回家了”的安心感,有的只是空虚而己……“我回来了。”
有气无力说著的我,反射性地打开了客厅的门。
糟糕!应该直接回房间去的啊!万一母亲又正好和外遇对象交缠在一起的话……!
不过,好像是我想太多了,因为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转向厨房的冰箱,想拿个饮料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打开冰箱的瞬间,不知道是谁从背后抱住了我,害我吓得心脏差点停了下来!
修长的手臂紧紧束缚著我。
至今为止,会这样抱我的只有……悠介……不过如果是悠介的话……虽然他有点粗暴,可是在抱我的时候,会以更温柔的方式用手腕环住我。
现在抱住我这家伙,连一丝丝温柔都感受不到,有的只是凶恶而己。
(难不成是强、强盗?!)
尽管在强大的腕力下,身体被束缚得一动也不能动,但我还是拼命挣扎,努力转身想看清后面男人的脸。
“不要反抗得这么厉害,市加。我是小松崎,你母亲的情人啦~”
“情、情人……?!”
有人会这样自我介绍的吗?
不过至少己经知道对方不是强盗,所以我停止了挣扎。
同时,紧抱住我的小松崎也放松手腕的力量。
当我不经意地回头时,小松崎的脸竟然又死命地贴了过来。
在我措手不及的瞬间,我们两人……接吻了……为、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请、请你住手……”
我努力避开他的双唇大叫,而且还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想要把他推开……可是他却一动也不动的。
下一秒钟,我己经被压制在墙上,嘴唇再次被吻住。
在我想尽办法抗拒时,小松崎的舌尖侵入了我的口腔。
--不要!好恶心~~~~~~~~~~
虽然悠介也做过同样的事,可是我却不觉得恶心。
小松崎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颈子,但我只觉得他的手指油油的……好讨厌……他的吻黏黏滑滑的让我很不舒服,呕吐感一阵阵翻涌而上。
我不断用拳头敲打小松崎的胸口,但体格壮硕的他根本不把这当一回事。
(对了,踢他!)
灵机一动,我猛力踢小松崎的脚。
可是,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惹恼了他。
他把我拖离墙壁,碰的声将我用力压倒在吃饭用的桌子上。
“住、住手。”
“可以吧?吃个小点心,打发时间,我也会让你很快乐的~~”
说著,小松崎露出猥亵的笑容。
“不要,放手!”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不过,对方还是不动如山,甚至还游刃有余地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我的手脚。
“真可爱啊~~第一次吗?”
听到这种会气死人的台词,我反抗得更激烈了。
看准小松崎有点手忙脚乱的瞬间,我努力地坐起身来。
不过,却还是来不及逃跑。
小松崎大手一伸,抓住我的V领衬衫,将我给拉了回来。
衣服被死命地拉著,撕的一声裂了开来,钮扣飞散四射。
惊厄之下忘了动作的我,又被小松崎给抓了回来。
“……放开我。”
“真不愧是淫乱女人的儿子,原来不是第一次啊!”
小松崎说著,把手指爬上我敞开的胸口。
(咦?什么?)
我慌张地看著小松崎手指落下的地方。
瞬间,鲜明的痕迹映入眼帘……我惊慌地用两手遮掩。
“我还以为你这小鬼是第一次呢!不管怎样,你也还是个高中生。我会对你温柔一点,给我乖乖听话。”
“不要!谁要乖乖听话啊~~~~~~~!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啰唆,给我闭嘴。”
伴随著大喝声,一个巴掌落在我脸上。
像闪电般的尖锐疼痛,让我眼前一片扭曲,好像有点轻微脑震荡的样子。
我站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著。
结果,我又被压回桌子上,这次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逃不掉了……十七年以来,面临最大的危机……小松崎把我破掉的衬衫粗鲁地扯掉,这让我想起粗鲁的悠介其实好像没么粗鲁。
不,悠介是有点粗鲁,但没有小松崎这样凶恶。
“粗鲁”和“凶恶”……听起来好像有点像,但其实完全不同!
虽然无法解释得很清楚,但悠介对我的行为果然还是有“爱”的。
为什么我会把悠介和这个男人放在一起比较呢?
完全不对!
悠介对我说的“一样”,其实是错的。
这怎么会一样呢?完全不一样,一点都不像~~~~~~~!
或许是因为我不再反抗了,小松崎碰触我的动作比刚才和缓了一些,亲吻也奇妙得温柔了起来。接著,他喘著气反覆用手梳弄我前额的头发。
对了!悠介也对我做过同样的事。
但是,接吻、碰触与抚摸的方式,这两个人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悠介做这些事时,我的感觉就像蜂蜜般甜美,但换小松崎时,我却只感到恶心而己。
“就这样乖乖的不要动!放松身体就不会痛了,你知道吧?”
他在我耳朵旁低声说话的瞬间,我觉得胃里的东西好像要翻出来了一样。
让人不舒服的呕吐感挥之不去,加上强烈的晕眩……让我想动也不能动。
(我会被侵犯吗……?)
小松崎把手放到我长裤前面的拉炼,双脚被打开,做出接受男人侵入的姿势。
--这或许是报应吧!
--我不好好相信悠介的报应。
尽管感受到悠介的本质,却还是被表面的言语所迷惑。
悠介和我的SEX明明一点都不肮脏,不是放荡的行为啊!
泪水忍不住奔流而下,我的脸一定己经哭得又脏又难看了吧!
虽然心里也想过再努力挣扎逃走,可是,另一方面却觉得己经无所谓了……不过,最后有件事我还是想弄清楚,于是我鼓起最后一点力气,对小松崎大叫:
“你刚才说要把我当点心吃,你对母亲是认真的吗?你喜欢我母亲吗?”
“干嘛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没有意义?)
什么?这么说来,这个男人和母亲真的只有因为欲望而沉溺于性爱?
不伦的关系,如果有爱还可以容忍,但是如果连爱都没有的话……如果他对母亲有爱的话,这种激烈的恶心感或许还可以消除--我不要!绝对不要!
在小松崎扒下我的内裤和长裤,把手伸向我大腿内侧的瞬间,我再度挣扎。
然而,连续几个猛烈的巴掌,让我昏头转向,连最后的力量也消失了。
(悠介……)
在意识逐渐远去的时候,我脑海里浮现悠介可爱的笑脸。
下一瞬间--
快要消失的意识,被凄厉的尖叫声给拉了回来。
“啊--!你们在干什么~~~~~~?”
啊?咦?
母亲的声音。
我撑开沉重的眼睑,压在身上的小松崎被母亲用力推开。
“不、不是的,是他引诱我。”
小松崎用手指著我,惊慌失措的声音一听就是在说谎。
对我使用暴力,把衬衫撕裂了还敢说!
然而,母亲好像相信了他的话。
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我由桌子上爬起身捡起四散的衣服。
母亲却一直用歇斯底里的眼神瞪著我。
不管怎样,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
我也没有脸把这么凄惨的样子一直展示在他们面前。
当我正想离开厨房时,母亲抓住了我的手腕。
“市加,是你引诱他的吗?”
这句话让我在激烈的冲击之余,还感到无比羞耻。
作为一个母亲,应让要相信自己的孩子吧!
但现在的母亲,己经不是我的母亲了,她只是这个差劲男人的“女人”而己。
这种事,我应让早就知道了。
就是因为知道,在这个家没有任何人爱我,所以我才从这里逃出去的。
现在只是让我再次看清楚这一点。
“怎么回事?不要静静地不回答,市加。”
“……妈妈,你比较喜欢那个男人吧!”
“突然说这是什么话?我不是在问你这个。”
“因为你比较喜欢他,所以你才会怀疑我,相信那个男人说的话!”
“你勾引了我的情人,还敢说得这么大声。”
“情人?这个男人,是你的情人吗?”
“没错,是情人啊!是最重要的人,甚至不愿意让你这个儿子抢走!况且,你不是个男孩子吗?竟然还诱惑他,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不像话的到底是谁啊?明明就己经有爸爸了,为了向比自己年轻的男人卖弄风情,连家都不顾,还想装年轻!”
“你给我住嘴,市加!”
“你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不像话吗?”
“我是你母亲,你竟然敢这么说话?”
“如果你还自认为是我母亲的话,就应该更像个母亲的样子!我为什么要去听个淫荡、下贱的母亲说的话?!”
“市加!”
母亲的表情像女鬼一样恐怖,抓起手边的盘子,向我丢过来。
幸好在惊吓之余我还能勉强避开,只听见身后盘子撞击墙壁的刺耳声音。
“快道歉,市加!对小松崎道歉,对我道歉!”
“为什么我非得道歉不可?我可没有做出任何要对妈妈道歉的事啊!”
我愤怒地吼回去,母亲又拿了一个盘子在手上。
尽管小松崎也作势想要阻止,但母亲挥开他的手,再度把盘子丢向我。
我又躲开了。
这次盘子不幸地打中茶几的玻璃部位,不仅是盘子的碎片,茶几玻璃的碎片也飞得到处都是。厨房的地板散满了玻璃的碎片,连踏脚的地方都没有。
“市加,道歉!”
“不要!”
我死都不道歉!
因为,我根本没有道歉的理由。
“市加!”
母亲好像己经完全抓狂了,这次拿起玻璃制的大盘子,高举过头。
如果不小心被那种东西打到,我一定会头破血流的。
而且,现在要闪躲己经没那么方便了。
因为脚趾被地板上的碎片刺到,让我的行动因疼痛而变得迟缓。
(来不及了!会被打到的!)
我两手抱头缩起身体,只能摆出准备接受冲击的防御性姿势。
然而,母亲的大盘子并没有落下来。
因为有一只强壮的大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开。
下一瞬间,只听见大盘子掉落地板的巨大声响。
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开的是……悠介!
为什么?为什么悠介会在这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