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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请他喝到预选的酒,他会免单献舞。看来,他今晚不能早走了。”
小迪说完,早已让人传话给正准备离开的夜枭。
夜枭果然看向吴开源的方向,只见他弹指一挥,吧台音乐切换成Kazaky的《Touch me》,瞬间全场热情再度被点燃。
吴开源莫名的觉得有趣,点了几杯酒下肚,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以前林晓在网上看过男男探戈,非要和他对跳,他被逼着学了。没想到的是,他在跳舞上颇有天分,反而让林晓自叹不如。
后来在工作应酬的时候,他与女士和跳,赢了不少美名。
吴开源正跳得起劲,忽然见一个服务生走向自己,扶着他带离舞池。
正想问个究竟,没想到对方端了一杯酒到眼前,礼貌疏离的说,“这是你的情人桥。”
他仔细打量对方,面貌俊朗,眼神却带着一股不可亲近的傲气,正是那天掉面具的人。
吴开源惊讶的说,“刚才跳舞的人,是你?”
“不,你要记住跳舞的人叫夜枭,现在我叫霍修,是迷蓝首席调酒师。”
“你是这里的调酒师?”
“对,十点以后我就是调酒师。”
“夜枭,霍修,是不是就像灰姑娘十二点之前是公主一个道理?”
“你很聪明,既然你现在知道了我的秘密,不妨告诉我,你来这里想要什么。”
“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喝酒。不过现在酒喝完了,我也该走了”吴开源苦笑一声,喝完情人桥转身便要离开。
见他要走,霍修反而很吃惊,“你等一下,这么简单你就要走?你来这里不就是因为昨天碰到过我,知道我就是夜枭,所以想……”
吴开源听到这里,反而大笑,“所以想什么?想要敲诈你?让你陪我喝酒,或者做更过分的事?小伙子,你想太多了。再见。”
霍修却满心不甘愿,在迷蓝这么久,遇到太多对他想入非非的客人,眼前这个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让他莫名懊恼。
在他思考的这几分钟,吴开源已经走到了门口。
情人桥的度数有点高,是为了防止有难缠的客人,对霍修有不恰当的举动。不管是什么人,喝醉了酒总会好控制一些。
吴开源现在满头眩晕,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醉倒,所以急急的想要打车回去。
霍修冲过去,搭住了吴开源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叫什么?”
吴开源有些心不在焉,醉酒的眩晕越来越强烈,让他有点晃神。
见他迟迟不开口,霍修抢声道,“你是不是不肯告诉我名字,那我先说好了,我叫霍修明。”
此时的吴开源隐隐有了醉态,只回了一声,“你一下子叫夜枭,一下子叫霍修,现在又是霍修明,名字真多。”
“你不知道这里是GAY吧,不能说真名的吗?”霍修明有点气急败坏。
“那你也应该知道,就是因为这里是GAY吧,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因为我以后都不会再来。”吴开源终于打开车门,正要上车。
“你!你……”霍修明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好了,你别生气,我记住你叫霍修明就是了”,吴开源转向司机,“师傅,开车吧。”
霍修明跺脚,愤愤的走进迷蓝。里面人声鼎沸,对他来说,只是无尽的吵闹。
生晓今天很开心,父母亲都不在家,桌上留着母亲给的字条和钱。
这次留的零花钱特别多,不知是不是母亲补偿自己的缘故。
他出去找了同学玩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可是父亲母亲都还没有回来,听着客厅里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他忽然害怕起来。
这时听到母亲回来,脸上带着泪痕,生晓满脸担心的问道,“妈妈,你怎么哭了?”
母亲却是答非所问,“小生你吃过饭了吗?对不起,妈妈今天回来迟了。”
生晓摇了摇头,李潇见状,边走去厨房,却发现并无食材,现在出门买菜又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只好下了一碗面条端给生晓。
生晓玩了一天,吃过面条不久就犯困,所以很早的躺下了。
李潇进了浴室,看着内裤边上沾的白色液体,伴着淋浴的水声,蹲在卫生间掩面大哭。
没有错,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可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刚才在回家的路上,她想了很久,却找不到答案,好像唯一能做的就是蹲在那里大哭不止。
小时候她幻想美好的婚姻,少女时代有过很多幻想,高中的时候收到过一封情书,被父母发现而言辞斥责,那以后就一直排斥和男生的往来。
结婚以后,吴开源可以算是一个好丈夫,可是为什么她感受不到一点一丝的幸福,只是无尽的厌倦,还有莫名的失落无助。
就在她收拾好一切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吴开源跌跌撞撞的进门,看到她只是说自己醉了,想要好好睡一会儿。
她很了解吴开源,酒醉以后都会安静的在一边睡觉从来不吵不闹。
这个男人,烟酒不沾,偶有应酬也极有节制,逢年过节出手也大方,从来没有过对不起她的时候。
对她的父母事事考虑周到,也没让自己在他爸妈面前受过半分委屈。
想到这里,李潇忽然感觉愧疚,也许自己真不应该背叛这个男人。
就在她满是愧疚,下决定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时,床上的吴开源忽然带着哭腔大喊,“晓晓,对不起,对不起……”
在那一瞬间,她的心就像沉入了地狱,再也没有跳动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剧情的走向,好吧,没有大纲就写是比较坑爹啦
☆、第 3 章
这天夜里,霍修明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这是一个高级住宅区,门前有喷泉,走过一片草坪,中间假山和小亭。
绕着曲曲折折的草丛,走进了大楼电梯。
他看着电梯门里反射出的自己,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倦意,全身都散着酒味,想起酒吧里遇到的那个大叔,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晚上并不是毫无所获,起码知道这个大叔也是同道中人。
在吴开源走后,他曾经仔细的问过小迪,他说对方是第一次去迷蓝,以前在别的GAY吧打工也从未遇到过他。
不是所有的GAY都喜欢去GAY吧,他当然明白这点。
那位大叔看起来是洁身自好的人,不过这样的年纪出现在从来不去的地方,大约不是以前有伴现在寂寞,就是想有所改变。
和他交谈的时候,并不排斥自己主动的勾肩搭背,那么他起码对男人并不提防,看来有交过朋友。
这样想着,他忽然有点失落,大叔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类型呢?
在GAY吧这么久,被勾搭过很多次,见识了太多充满欲望的眼睛,而他从来都是弃如敝屣。
唯独今晚遇到的大叔对他不屑一顾,让他心里隐隐有了一股征服对方的冲动,莫名的想要看那样的人予取予求,为他痴迷疯狂的样子。
可是他连名字都没有留下,自己反而像个倒贴的自爆家门,真是糗大了。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这个大叔,又或者从此无缘?
想到这里,不由得有点烦闷,打开家门,看到一个人正坐在大厅抽烟,桌上到处都是烟蒂,看来他坐了很久。
这个人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略有些发福,看着就像是标准的商人。
谁也不会想到他就是迷蓝的幕后老板,本人却不是GAY,只不过有些资源,又看上这行的商业价值,所以很早就开了GAY吧。
霍熙见霍修明进门,笑了一笑,倒了一杯茶,又自顾自的吸烟。
“你小子可回来了?今天玩得好吗?”
“二叔,你怎么还没睡,你不是说晚睡会短命的吗?”霍修明拖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随口饮了一口茶。
“因为今天遇到一件奇事,我不知应该生气还是开心?”霍熙看上去颇为无奈,却又摇头不已。
霍修明是霍家长孙,却在二十岁上下向全家宣布自己只喜欢男人,不可能再有续香火的指望。
他自幼备受全家宠爱,做事独断独行,认定的事情谁也劝不回头。
霍父见打骂无果,苦劝不听,便下了狠心,盛怒之下,狠下心断了儿子的经济来源。
霍修明当时还在大学,学费不愁,生活费却无着落,到处打工。
从小骄纵的孩子,何曾受过半分委屈,虽然个性不易亲近,却是埋头吃苦,怎么也不肯低头。
后来霍熙见兄长狠心,自己却是舍不得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在外受苦,私底下就拉他进迷蓝打点零工。
开始的时候,他让手下人看紧,谁对霍修明动了心思都要无形中化解。
没想到霍修明眼高于顶,反是看不上他店里的客人,慢慢的,他也就放了心。
“二叔,你到底怎么了?”霍修明很少看到精明世故的霍熙脸上有这样纠结不定的神情,不禁有些好奇。
“这,简单的说,今天你二叔被人嫖了。”他们叔侄一向言语无忌,霍熙见问,倒也直说了。
“啊!什么?二叔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难道被人强上了?还有嫖是什么意思,难道对方当你是我们店里的MB?可我今天没在迷蓝看到你啊!”
霍修明一口茶尽数喷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素一向不吃亏的二叔,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不是男人,是女人。”霍熙脸上却不是懊恼的样子。
霍修明这下彻底愣住了,女人?嫖二叔?
自从二婶去世以后,二叔多年来都是独来独往,唯一的孩子也在欧洲游学。
家里都劝他在找一个,再加上二叔外貌人品不差,本也不乏追求者。只不过他一心经商,却对男女之情淡漠非常。
以前他也试探过二叔,难道是开久了迷蓝,转性喜欢男人,却被二叔一顿栗子敲得头痛。
霍修明好奇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富婆?不但比你还有钱,居然能嫖到你?”
霍熙看侄子一脸惊讶的表情,很是无奈的叹气,“倒也不是富婆,是一个中年女人,身材也不好。”
霍修明更是吃惊,盯着二叔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今天我无聊去逛朋友的酒吧,和他们打过招呼正要走的时候。看到吧台上有一个女人,长得不算漂亮,连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都谈不上。
我一看就知道她应该是居家好太太的类型,怎么也不应该出现在酒吧这种地方。
酒吧里也有不少男人上前搭讪,都被拒绝了。被拒绝的人越过,反而越有人上前。
后来她不耐烦就要走,我也不知为什么就跟上前去。
她看着我很久,笑了一笑,说真是倒霉,怎么能遇到这么像的人,就跟着我上了车。
完事之后,我不知为什么,明明也看出她并非卖身的女人,却还是掏出了很多钱给她。
因为我看她心里很不开心,就想安慰她。可又不知怎么安慰,只好拿钱。
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见我拿钱出来,大哭又大笑,竟从钱包里掏出更多的钱丢我,说就当是她今天买了一只鸭。
这样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应该是出来玩一夜情的,也别说买鸭了。
那时候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难受得紧。还没来得及把钱还她,她就穿好衣服跑了。”
霍熙说完,又点了另一只烟,又说到,“你二叔一辈子也算是阅人无数,唯独今晚上被这女人迷了眼。她和我以前遇到的女人不一样,既不图财,也不放荡,看着就和白开水似的,却让人喝不腻。”
霍修明摇了摇头,“今晚上我们两个应该去买彩票,叔侄同时看上不知姓名的人,不知什么运道。”
随即就把今天在迷蓝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霍熙见他这么兴奋,心想侄子对那个男人大约是一时兴起,过一阵子不见也就好了。
这三年虽然有自己的帮衬,霍修明却也磨砺得越发有主见,想来会有分寸,所以也没问很多。
两个人叙了一番,边各自回房。
霍修明已经毕业一年,在广告公司上班。由于这个城市房租极贵,他又不喜欢与人合租,在霍熙一再坚持,他借住在此。
在迷蓝跳舞完全是为了帮二叔招揽生意,虽然是老牌的店铺,却难免遇到新兴的同行竞争。
他在吧台做调酒师就是为了研究经营现状,通过和客人的交流,提出了很多改善建议,被逐一采纳,慢慢的,迷蓝的低潮期也就顺利过去。
霍修明没有想到的是,那么快又见到了吴开源。
那个下午阳光灿烂,在换季的寒冷里显得温暖。
霍修明一个人来到商场,二话没说就选了一套衣服,正要试衣,却被告知试衣间人满为患。
本来买衣服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很费时间,一个不耐烦随手便掀开一个试衣间走进�